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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即是巅峰,仇家们准备好了?

放千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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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景聪景聪出自古代言情《归来即是巅峰,仇家们准备好了?》,作者“放千山”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那么,侯亮平这次来汉东,是冲着谁来的?高育良的脑子里快速列出了几个可能的答案。李达康?可能性很大。丁义珍是李达康的人,丁义珍的案子是侯亮平捅出来的,侯亮平顺藤摸瓜查到李达康头上,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李达康是赵立春的前任秘书,如果赵立春在汉东有任何问题,李达康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来源:cd   主角: 林景聪景聪   更新: 2026-07-08 13:3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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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叫做《归来即是巅峰,仇家们准备好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放千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景聪景聪,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带着后世数十年的阅历穿越重生,靠着超前眼光,把鹏城的发展治理做得有声有色。一纸调令突然下达,我要重回汉东主持大局。这里盘根错节,还盘踞着当年打压我的旧日仇家。当年我拒绝权贵之女,惨遭对方动用手段发配到偏远乡村。我不甘消沉,带着乡亲闯出致富路子,被伯乐赏识一步步走出泥潭。如今再踏故土,我手握全局先机。一边稳住民生发展,一边理清错综复杂的人际纠葛,还要想办法拉一把深陷泥潭的老同学。前路风波四起,我步步筹谋,稳稳走出属于自己的坦荡前路。...

第8章


“景聪啊,我这一辈子,在汉东大学教了十几年的书,后来又到行政上工作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带过的学生、培养过的干部,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要说最放心不下的,也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同伟,你是知道的。他从大学时代就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我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一步步走到今天。能力是有的,心也是正的,就是有时候……”高育良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

“还有两个,你可能不认识。”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一个是省检察院反贪局的陈海,一个是最高检反贪**的侯亮平。这两个孩子,也都是我在汉东大学教过的学生,品学兼优,一表人才,在反贪战线上干得很出色。”

林景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陈海。侯亮平。

这两个名字,对林景聪来说哪里是什么“可能不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

此刻,这两个名字从高育良口中说出来,带着一个老师的骄傲和关切,但在林景聪听来,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远天传来的隐隐雷声。

“能被老师看中的学生,肯定都是一表人才、出类拔萃的。”林景聪笑着说,“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哪里有差的?”

高育良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林景聪却已经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老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插手太多了,反而适得其反,那就不好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景聪。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林景聪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高育良的反应很快。几乎只是怔了那么一瞬,大概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他的脸上就重新浮起了笑容,那笑容比之前略微淡了一些,但依然温和而自然。他缓缓点了点头,像是一个老师接受了学生的建议。

这时,吴惠芬端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给几个人的茶杯倒上水,笑盈盈地在一旁坐下。

她很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跟林景聪拉起了家常:“景聪啊,你这一晃有二十年没回汉东了吧?我记得你上次来家里,还是九三年的时候?”

林景聪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差不多,九三年还是九四年,具体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正科,跟着季平**去吕州考察,顺道来看了老师和师母。”

“对对对,就是那次。”吴惠芬笑着说,“那时候你跟玉宁还没结婚呢,我记得你一个人来的,我还问你怎么不带着女朋友一起来。”

“那时候工作忙,走不开。”林景聪笑着解释了一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景聪,这次你回到汉东来工作,我这个当老师的,心里是高兴的。汉东的情况你多少也知道一些,这些年……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在南方省干得不错,中央把你调过来,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的考验。”

林景聪认真地听着,微微点头:“老师说得对,中央派我来汉东,我心里是有数的。汉东是大省,基础好,潜力大,但也确实面临不少困难和挑战。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熟悉情况,摸清底数,找准方向。”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他是官场上的老手,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好了。”吴惠芬站起身来,朝餐厅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景聪,我做了几个汉东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在南方待了那么多年,怕不是吃辣的本事都退步了吧?”

“对对对,景聪,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吴惠芬站起身来,朝餐厅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在南方待了那么多年,怕不是吃辣的本事都退步了吧?”

林景聪跟着站起身来,笑道:“师母太小看我了,我在汉东待了七八年呢,什么汉东菜没吃过?辣味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忘不掉的。”

几个人移步到餐厅。餐厅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师母,这太丰盛了。”林景聪看着满桌子的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吴惠芬笑着摆手:“丰盛什么呀,就这几道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尝尝这个甲鱼,这是早上市场刚买的,活杀现烧,你老师最爱吃这个。”

众人在圆桌旁落座。高育良自然是坐了主位,林景聪坐了客位,祁同伟坐在林景聪旁边,吴惠芬坐在高育良旁边,挨着厨房的方向,方便随时添菜加汤。

高育良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甲鱼放到林景聪碗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一边吃一边说:“景聪,以后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来家里。反正离得近,就几步路的事。你师母别的本事没有,做菜的手艺还是拿得出手的。”

林景聪连忙说:“老师,这怎么好意思。我这一忙起来,下班时间根本不固定,有时候加班到半夜都是常有的事。偶尔来蹭一顿还行,要经常打扰师母,我可过意不去。”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吴惠芬在一旁接话道,“你一个人在汉东,身边也没个亲人照顾,吃饭肯定就是随便对付两口。你看你,那么瘦,肯定是吃饭不规律。以后想吃什么提前打个电话,我给你做。”

林景聪笑着摆手:“师母您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吃饭不挑,什么都能对付。再说了,组织上安排了小吴给我做饭,饿不着的。哪能老来麻烦您?”

“小吴做的饭能有我做的好吃?”吴惠芬故意板起脸,半开玩笑地说,“我跟你说,你老师最爱吃我做的菜,外面饭店的都吃不惯。你要是嫌弃师母的手艺,那以后就别来了。”

“师母您这**扣的太大了。”林景聪赶紧端起酒杯,“我敬您和老师一杯,感谢师母的盛情款待。”

几个人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气氛热络而融洽。

饭桌上的话题渐渐从客套寒暄转向了更轻松的内容。吴惠芬问了问林景聪和李玉宁的情况,又问了问南方省的风土人情,林景聪一一作答,不厌其烦。高育良偶尔插几句话,大多是回忆一些当年在汉东大学的旧事,语气温和而怀旧。

祁同伟坐在一旁,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饭,偶尔附和几句,但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不在饭桌上。

林景聪注意到了祁同伟的沉默,但没有刻意去打破。他知道祁同伟心里不好受,换了谁都不好受。当年的同班同学,同样的起点,甚至可以说林景聪当年的处境比祁同伟更差,林景聪被梁家打压得更狠、更彻底。

但二十年后,林景聪已经是正部级的**,而祁同伟还在为一个副部级的任命苦苦等待。

这种差距,不是一句“组织安排”就能解释得通的,也不是一句“同志仍需努力”就能抚平的。

但林景聪不会因为这个就对祁同伟另眼相看。他对祁同伟的了解,远远超过祁同伟对他的了解。他知道祁同伟在那场雨中的下跪意味着什么,知道祁同伟在这二十年间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同情归同情,原则归原则。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被消灭了大半。吴惠芬又端上了水果和茶,几个人重新回到客厅坐下。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满足的表情:“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外面那些应酬饭局,山珍海味堆一桌子,吃完了什么味道都不记得。”

林景聪附和道:“那当然,外面的饭是吃给别人看的,家里的饭才是吃给自己的。”

“说得好。”高育良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看着林景聪问道,“景聪,你这次来汉东,季老**知不知道?”

林景聪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回答:“知道。我临行前给季老**打过电话,他老人家说让我好好干,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还说他虽然退了,但只要我在汉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他。”

高育良听到季平的名字,神情微微肃穆了一些,点头道:“季老**是老**,德高望重,他培养出来的干部,个个都是能挑重担的。景聪,你能有今天,季老**的栽培功不可没。”

林景聪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个话题太敏感了,说多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九点的钟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林景聪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老师,师母,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林景聪站起身来,“明天一早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高育良也跟着站了起来,挽留道:“再坐一会儿嘛,还早呢。”

“不了不了,老师您早点休息。”林景聪又转向吴惠芬,“谢谢师母的盛情款待,今天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

吴惠芬笑着摆手:“开心就好,以后常来。”

林景聪又走到祁同伟面前,伸出手去:“同伟,今天难得见面,聊得很高兴。以后都在汉东工作,常联系。”

祁同伟站起身来,握着林景聪的手,微微用力,低声道:“景聪,以后工作上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尽管说。”

“一定。”林景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松开。

高育良和吴惠芬送林景聪到门口,祁同伟跟在后面。

林景聪站在门廊下,转身摆了摆手:“老师,师母,同伟,都回去吧。反正就在隔壁,几步路的事,不用送了。”

“那你慢走,早点休息。”高育良站在门口,目送林景聪走出院门。

夜风吹来,带着早春特有的凉意。林景聪裹紧了外套,沿着来时的路,朝着隔壁的二号别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