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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全家穿越搞建设
嘿宝大大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林岁岁,苏念卿 时间:2026-07-19 14:00: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五零年代:全家穿越搞建设》,讲述主角林岁岁苏念卿的甜蜜故事,作者“嘿宝大大”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车祸------------------------------------------,无厘头文章,本文部分内容和历史不同,理性看文。————分割线————,高速路上的车稀稀拉拉的,没往常那么挤。,歪着脑袋瞅窗外。天眼看就要黑透,路两旁的树影和标识唰唰的往后退,远处的景物早模糊成一片看不清楚,就剩天边地平线上还挂着最后一道橘红色的霞光,晕乎乎的。“岁岁,别眯着了,马上就到老家了。”说话的是林岁岁...
第1章
车祸------------------------------------------,无厘头文章,本文部分内容和历史不同,理性看文。————分割线————,高速路上的车稀稀拉拉的,没往常那么挤。,歪着脑袋瞅窗外。天眼看就要黑透,路两旁的树影和标识唰唰的往后退,远处的景物早模糊成一片看不清楚,就剩天边地平线上还挂着最后一道橘红色的霞光,晕乎乎的。“岁岁,别眯着了,马上就到老家了。”说话的是林岁岁的妈妈苏念卿,她从前排扭过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我没睡。我只是闭着眼休息。”林岁岁嘟囔了一句,脑袋还是懒懒散散靠着车窗。“嘿!这小丫头,眼睛都快粘一块儿了,还说没睡。”苏念卿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的小脸。,抬手揉了揉,想强撑着精神证明自己不困,可车里暖气开得太足,坐了整整一天车,浑身骨头都软得没力气,眼皮沉得跟挂了铅块似的,怎么都抬不起来。,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也不知道盯着啥看得入神。林岁岁好奇地凑过去瞄了一眼,满屏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都看不懂,顿时没了兴致。“哥。”林岁岁轻轻喊了一声。“嗯。”林念祖头都没抬,指尖还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哥哥~~。”
林念租眉毛挑了挑,示意她有话就说。
“嘿嘿,哥,你过年都不消停,还忙工作呢?”
“不是工作,是比赛的项目。”语气淡淡的,依旧没分她一个眼神。
林岁岁撇了撇嘴,干脆扭回头不理他了。她哥就这副德行,清华读博士,成天扎在人工智能里,连回老家过年的路上都舍不得放下手机,一刻不停地琢磨。**总夸这是钻研的科研精神,她爸却总背地里说他是走火入魔,满脑子都是代码,半点烟火气都没有,她也觉得哥哥这样以后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开车的是爸爸林有德,这人一握上方向盘就变了个人,全程闷不吭声,两只手紧紧攥着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路况,神情严肃得跟开飞机似的。岁岁私下里总觉得,爸爸这辈子最认真、最不苟言笑的时候,全用在开车上了。
“还有多远能到啊?”苏念卿靠在副驾驶,轻声问了句。
“大概四五十公里吧,快了。”林有德的声音低沉,目光依旧没离开路面。
“那挺好,天黑透之前肯定能到家,爷爷奶奶还等着咱们呢。”苏念卿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期待。
苏念卿是小学语文老师,在学校里对学生温温柔柔的,说话细声细气,可一回到家就换了副模样,催她写作业、催全家吃饭睡觉,嗓门大得能震透天花板,鲜活又接地气。
今天一家子从北京出发,开了一整天车,就为了回老家过年。爷爷奶奶早把**香肠熏得喷香,就等着他们回去团圆,林岁岁心里其实也盼着回老家过年的,可架不住坐车太累,困意一阵接一阵往上涌。
林岁岁转头看向窗外,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高速路上的路灯隔老远才亮一盏,路面一段明一段暗,车子的车灯直直照向前方,白色的车道线一根接一根往后跑,看得人眼睛发花。
林岁岁忽然想上厕所了,憋得有点难受。
在座位上哼哼唧唧了好一会。
“爸爸,下一个服务区还有多远啊?我想上厕所。”林岁岁小声问道。
“刚过去一个服务区,下一个还得三十多公里,再忍忍啊宝贝。”林有德回道。
林岁岁抿了抿嘴,没再吭声,只能硬生生憋着。
“乖,再坚持一会儿,到了服务区咱们就停。”苏念卿回头安抚了她一句。
“好吧。”岁岁轻轻应了一声。
车里又安静下来,林有德随手打开了收音机,里面循环放着过年的喜庆歌,“恭喜恭喜恭喜你”的调子咿咿呀呀的,听得林岁岁心烦,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她索性闭着眼,半睡半醒地眯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还是更久,林岁岁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不是普通车子剐蹭的碰撞声,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声响——铁皮被硬生生撕裂、玻璃瞬间炸开、零件碎裂的声音搅在一起,刺耳又恐怖,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紧接着,车子开始疯狂旋转,天旋地转,全世界都在晃。
林岁岁感觉自己被狠狠甩来甩去,安全带紧紧勒着胸口,疼得她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带着刺痛。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喊声,像是妈**,又像是爸爸的,可声音飘得很远,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都抓不住。
林岁岁想张嘴喊爸妈,想喊哥哥,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碎玻璃渣噼里啪啦打在脸上,又疼又烫,还有什么重物狠狠压在身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是都碎了。
剧痛席卷而来,眼前慢慢变得漆黑,最后留在脑海里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还有哥哥林念祖撕心裂肺喊的一声“岁岁”,那声音隔着层层混沌,模糊又遥远,很快就被黑暗吞噬了。
再之后,林岁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林岁岁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那手很粗糙,指腹上满是硬茧,动作却轻得不行,一下一下,像是在小心翼翼确认她还活着。
她想睁开眼,可眼皮重得要命,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这孩子烧退下去没?”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还带着点鼻音,听着很疲惫。
“退了,昨半夜就不烧了,总算放心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接话,温柔又绵软,可语气里藏着浓浓的倦意,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退了就好,我得去厂里看看,今天还有个会要开,晚点回来。”
“行,你去吧,家里有我呢。”
声音又消失了。林岁岁终于攒够了力气,彻底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家里熟悉的白色乳胶漆墙面,也不是医院的墙,而是一面土**的土墙,表面抹着黄泥,有些地方还裂了细细的缝,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裂缝上,看着又旧又陌生。
林岁岁一下子懵了,脑子里空空的,这是哪儿?这是给她送到哪儿的医院了,这么简陋,这里的医生有从业证吗……
“醒了!醒了!岁岁醒了!”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林岁岁的天马行空,身边也立刻凑了过来一个女人,岁岁看清了她的脸。
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扎着两条粗麻花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棉袄,脸瘦瘦的,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吓人,可一双眼睛特别亮,看到岁岁睁眼,瞬间就有了神采,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岁岁,我的乖女儿,你看看妈妈,还认得妈妈不?”女人伸手轻轻**岁岁的额头,语气满是急切。
林岁岁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脑子乱成一团麻,这不是**妈!**妈是短发,烫着小卷,脸上肉嘟嘟的,笑起来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跟眼前这个女人,半点都不一样。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还难受?”女人见她不说话,眼神里满是慌张,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了啊,温度正常的,岁岁,你别吓妈妈啊。”
林岁岁没理她,目光慢慢扫向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土墙木窗,窗户上糊着旧白纸,透进来的光都是黄蒙蒙的,地上铺着青石板,屋里摆着一张旧方桌、几把木椅子,靠墙放着一张大床,她正躺在这张床上。
床边还站着个小男孩,看着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瘦巴巴的,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深蓝色小棉袄,头发长得快遮住眼睛了,乱糟糟的。他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林岁岁,眼珠子又黑又亮,可眼神沉沉的,半点不像同龄小孩该有的天真,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老成。
“岁岁,你跟妈妈说句话呀,是不是还糊涂着呢?”女人的声音微微发抖,眼里满是担忧。
林岁岁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试着动了动嘴,刚想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女人赶紧伸手把她轻轻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没事没事,不着急,你发烧烧了整整三天三夜,身子虚得很,慢慢缓。”
林岁岁靠在女人温热的怀里,脑子渐渐清醒了些,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很小很小的手,白**嫩的,手指头短短的、圆圆的,跟刚蒸好的小馒头似的,完完全全是个小娃娃的手。
这根本不是她的手!她今年十二岁,虽然不是纤纤细手,但绝不是这样的!
岁岁浑身猛地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怀里的女人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问道:“怎么了宝贝?哪里不舒服?”
林岁岁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心里又慌又乱,想喊爸妈,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旁边的小男孩依旧盯着她,眼神沉沉的,那股子老成劲儿,越看越奇怪。
“念祖,去把桌上那碗小米粥端过来,**妹醒了,喝点粥垫垫肚子。”女人转头对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没动,还是定定看着岁岁,还是女人又催促了一声,才慢慢转过身,走到桌子边,踮着小脚够到粗瓷碗,小心翼翼端了过来。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碗边缺了个小口子,可他端得稳稳的,一滴都没洒出来,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四五岁的孩子。
“来,岁岁,张嘴,妈喂你喝粥。”女人接过碗,舀了一小勺,轻轻吹凉,才送到岁岁嘴边。
林岁岁下意识张开嘴,粥滑进嘴里,暖暖的,是稠稠的小米粥,带着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是放了糖,还是小米本身的香甜。她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混乱的脑子,也一点点理清了思绪。
林岁岁不笨,瞬间就想明白了。这种事儿她以前在故事里听过,穿越,或是借尸还魂,不管叫什么,结果都一样——她,林岁岁,一个十二岁的北京六年级学生,竟然变成了眼前这个,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小娃娃。
那她的爸爸妈妈呢?她的哥哥林念祖呢?那场车祸之后,他们怎么样了?
林岁岁猛地抬起头,心里一急,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慢点慢点,别着急,没人跟你抢。”女人手忙脚乱地稳住碗,一脸心疼。
林岁岁的目光在屋里慌乱地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只有这个陌生女人、这个陌生小男孩,还有变成小娃娃的自己。她的爸妈,她的哥哥,全都不见了。
“妈,她是不是烧傻了?”旁边的小男孩忽然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可语调平平的,没有半点小孩的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别胡说八道!”女人瞪了小男孩一眼,可转头看向岁岁时,眼里的担忧更重了,“岁岁,你要是认得妈妈,就跟妈点点头,好不好?”
林岁岁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女人,她现在是这个小娃娃的妈妈,是她在这个陌生地方唯一的依靠。她心里发酸,鼻子一堵,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岁岁的脸上,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女儿没事,你可吓死妈妈了,烧了三天三夜,妈妈整夜整夜不敢合眼,生怕你就这么走了……”
林岁岁被搂得有点喘不过气,可她没挣扎,就安安静静靠在女人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还有柴火燃烧的烟火气,混在一起不算好闻,却格外真实,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梦。
她转头看向门口,从门缝里能看到一个小院子,泥土地面,墙角堆着几捆干柴火,还有一口大瓦缸,远处的天灰蒙蒙的,看不到高楼,看不到马路,看不到熟悉的一切。
一瞬间,林岁岁的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不是害怕,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知道,这里离她原来的家,不是高速上几十公里的距离,是永远都回不去的遥远。
身边的小男孩林念祖,还站在床边,看着她们母女相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沉沉的样子。可过了一会儿,他慢慢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岁岁露在外面的脚踝,动作很轻,像是在笨拙地安慰她。
岁岁低头看向他,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孩子的眼神,太不像小孩了,那双眼睛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沉沉的,让人看不透。
可这会儿林岁岁没空想这些,刚才喝的几口粥,压根填不饱肚子,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胃里空落落的难受。
她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张了张嘴,这次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又软绵绵的,完完全全是三岁小孩的奶音:“妈妈。”
女人浑身一震,搂她更紧了,哭得更凶了。
林岁岁又小声说了一句:“还要,饿。”
“好,好,妈妈这就给你盛,管够喝。”女人抹了把眼泪,赶紧起身往厨房走。
屋里就剩下岁岁和小男孩两个人,林岁岁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他也看着林岁岁,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几秒,小男孩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岁岁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你也是吧?”
林岁岁没听懂,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茫然。
小男孩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确认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你——也——是——穿——来——的——吧?”
林岁岁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看着小男孩那双远超同龄人的眼睛,看着他沉稳的语气,看着他微微歪头等待回答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止她一个。
小男孩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只微微弯了一点,这是林岁岁见到他以来,他脸上第一个真正的笑容,没有疏离,没有沉闷,带着一丝心照不宣。
林念祖伸出小小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了岁岁的小拇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嘘。”
厨房里传来女人盛粥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很是热闹。
林岁岁看着两根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心里的慌乱和难过,忽然消散了一点点,她看着小男孩,也慢慢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在这个陌生又遥远的地方,她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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