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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居委会:我专治各种不服

大明居委会:我专治各种不服

坤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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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大明居委会:我专治各种不服是知名作者“坤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方小乙太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头还在疼。方小乙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铁锤砸过,又像是趴在桌上睡了一整夜,脖子僵得转不动。他迷迷糊糊地想,昨晚加班加到几点?十点?十一点?反正那个Excel表还没做完……不对。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堆满了发黄的纸卷,密密麻麻写着毛笔字。桌角放着砚台,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旁边的笔架上挂着两三支秃了头的毛笔。空气里有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墨香。这怎么看都不是他那个千疮百孔的格子...

来源:changdu   主角: 方小乙,太子   时间:2026-07-20 08:01:16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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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头还在疼。

方小乙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铁锤砸过,又像是趴在桌上睡了一整夜,脖子僵得转不动。

他迷迷糊糊地想,昨晚加班加到几点?十点?十一点?反正那个Excel表还没做完……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堆满了发黄的纸卷,密密麻麻写着毛笔字。

桌角放着砚台,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

旁边的笔架上挂着两三支秃了头的毛笔。

空气里有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淡淡的墨香。

这怎么看都不是他那个千疮百孔的格子间工位。

方小乙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一间不大的屋子,砖墙斑驳,窗纸透进来灰白的光。

左手边是一排木架,上面整整齐齐摞着几十个案卷。

右手边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四个字"南城调解司"。

南城调解司?

方小乙脑子嗡了一下。

他低头看自己一身靛蓝色的官袍,袖口有些发旧,腰间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顺天府南城司务方小乙"。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他那张熬夜熬得浮肿的脸了,摸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

完了。

穿越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步子有点发飘。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原身也叫方小乙,今年二十七岁,捐了个九品小吏,在顺天府南城调解司混日子。

调来这儿才三天,前任留下一个烂摊子跑路了。

南城的百姓都说:"顺天府派了个嘴上没毛的来管家务事,能管个屁。"

方小乙扶住桌角,深吸一口气。

社区调解员穿越成大明调解司司务,听起来专业对口,但一个是按小时算加班费,一个是掉脑袋也算加班费。

他正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探进半个身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吏员袍子,手里捧着一摞状纸,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同情之间。

"方大人,您醒了?"老头走进来,把状纸往桌上一放。

"这是今早送来的,加上前任留下的,一共二十三件。"

"您**三天了,一件都没处理,府尹大人已经派人来问过两回了,再拖下去,怕是要治您的罪。"

方小乙看着那摞状纸,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干。"请问您是……"

"老朽孙伯,南城调解司的账房,在这儿干了大半辈子了。"孙伯叹了口气。

"大人您年轻,不知道这调解司的难处。"

"咱们这个衙门,不上不下的,管的**毛蒜皮的家务事,可人家真闹起来,谁也拦不住。"

"前任司务就是因为压不住案子、被府尹革了职。"

方小乙点点头,脑子飞速转了转。

"孙伯,我先看看案卷。"

他坐下来,随手翻开最上面一张状纸。

状纸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找人代笔的。

原告是一个叫"张大锤"的人,职业是屠户。

告的是他妻子"不孝"偷偷把他给老娘买的银镯子当了,把钱拿去补贴了娘家弟弟娶媳妇。

张大锤的老娘气得三天没吃饭,说"儿媳不孝,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方小乙看完了,脑子里自动蹦出现代调解培训的那套方**。

先倾听、别急着判断、弄清双方的真实需求、寻找利益平衡点……

他抬起头问孙伯:"按惯例,这种案子怎么处理?"

孙伯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以前都是把媳妇叫来骂一顿,打几板子,让她回娘家反省。"

"但这么处理呢,消停个把月,回头还是接着闹。"

"南城这种案子,一年能出一百多件,就没见哪件真解决过。"

方小乙把状纸放下,缓缓靠回椅背。

打板子?有用吗?

他在现代当调解员的时候,碰到夫妻吵架,第一步永远是坐下来听。

不听完就下结论,跟开盲盒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做了个让孙伯目瞪口呆的决定。

"孙伯,你把张大锤和他媳妇都叫来。我跟他们当面谈。"

孙伯愣了一下:"大人您不先去请示府尹?"

"请示什么?"方小乙回头看他。

"这不是还没上刑吗?先聊聊,聊不通再说。"

孙伯看着这个嘴上没毛的新大人,犹豫了两秒,转身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下方小乙一个人。

他重新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对着满桌发黄的案卷,脑子里冒出一句。

我上辈子996,这辈子还996?老天爷,你就不能让我穿成个不干活的人吗?

门口传来脚步声,有人拎着茶壶探头进来了。

是衙役模样的人,方小乙想了想,原身记忆里这个人叫赵大勇。

南城调解司唯一的衙役,退伍老兵,膀大腰圆,但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大人,您要的茶。"赵大勇把茶壶放在桌上,挠了挠头。

"听孙伯说您要当面问案?"

"问案?"方小乙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不,我是调解。"

赵大勇显然没听懂这两个词的区别,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大人,我多嘴说一句南城那些刁民,您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得凶。您不凶,他们不怕您。"

方小乙端着茶杯看了他一眼:"我凶了,他们怕我,然后呢?"

赵大勇张了张嘴,没接上来。

方小乙喝了口茶,味道有点涩,不过还行。

"赵大勇,你在南城待了几年了?"

"六年了。"

"那你知道南城最多的**是什么吗?"

赵大勇想了想:"两口子吵架?"

"对。"方小乙说。

"两口子吵架,不是因为怕对方。"

"是因为不服。你凶他,他嘴上服,心里不服。"

"回头关上门还是接着吵。解决不了问题。"

赵大勇愣了愣,挠头出去了。

方小乙放下茶杯,把那摞状纸最上面一张抽出来,又重新看了一遍。

张大锤家的案子,看着是"钱"的事,其实是"心"的事。

媳妇补贴弟弟,是因为她娘逼她;

老娘闹脾气,是怕自己被冷落。

三个人各有各的委屈,但没一个人认真听过另外两个人说话。

这种事他在现代遇得多了。

但凡有一方能静下来说一句"我知道你难",架就吵不起来。

方小乙重新铺开一张纸,拿起笔笔尖顿了半拍,写得有点抖,但好歹能写。

他试着列了几个要点,字迹歪歪扭扭,实在拿不出手,又放下了。

算了,等人来了再说吧。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上结了灰的木头,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逃不掉"调解"这门手艺了。

换了个朝代,换了身衣服,可该干的事还得干。

外头传来赵大勇粗嗓门的声音。

"张大锤,你别扛着猪进衙门!放下放下!"

方小乙猛地坐直了。

第一个当事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