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

>

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

雪尽天霁著

本文标签:

高口碑小说《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是作者“雪尽天霁”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眠棠裴修晏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上头搁着一方绣绷,里头绷着绣了一半的海棠花样。“哟,妹妹还在做绣活呢?”温婉宁站起来走过去,拿帕子垫着手翻了翻那绣绷,笑吟吟道,“这针法倒是眼熟,跟刘姨娘当年在绣坊做工的路子一模一样。”她转过身来,眼波流转地看着温眠棠,声音轻飘的:“说起来,母亲当初嫌刘姨娘出身低,不肯让她教你针线,怕带累了你的名声...

来源:cd   主角: 温眠棠裴修晏   更新: 2026-07-22 06:59:2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温眠棠裴修晏,是著名作者“雪尽天霁”打造的,故事梗概:【强取豪夺+臣妻+高岭之花下神坛+步步为营】大靖朝权倾朝野的大司马裴修晏,世人皆道他清冷自持,如悲悯众生的神佛。温眠棠也深以为然。她本是七品御史沈子煜的娇妻,只想在夫君的羽翼下安稳度日。沈子煜以为自己遇到了青天大老爷。权倾朝野的大司马裴修晏赏识他,提拔他,甚至连他递上去的折子都亲自圈阅夸赞。他发誓要结草衔环,报答侯爷的知遇之恩。直到某日,他身陷重案,即将面临满门抄斩的死局。走投无路之下,温眠棠只能在那个大雨滂沱的深夜,跪在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府前求情。书房门开,那尊玉雕般的圣人缓步而出,温眠棠衣衫尽湿,跪倒在那个清冷端方的男人脚边。男人用微凉的指腹勾起她的下巴。“求我?”男人的声音温醇如酿,眼底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夫人打算拿什么来换沈大人的命?”温眠棠这才知道,夫君的死局,不过是这位圣人为了引她入笼,亲手布下的一场天罗地网。...

第17章


立夏这日,天光亮得比平日早。

温眠棠被鸡鸣声吵

昨夜睡得沉,未曾梦魇,醒来却浑身透着酸乏。

灶上煨着隔夜的薏米粥。

温眠棠盛了一碗搁在窗边晾着。

转身去收院里那件晾干的靛蓝夏衫。

晨露未干,布料贴着掌心泛起凉意。

她将衣裳搭在臂弯里,院门外传来*音。

“少夫人在不在?夫人请过去说话。”

温眠棠将衣裳搁在条凳上,理了理鬓边碎发,推开院门。

赵妈妈站在廊檐下,脸上挂着不常见的和气。

“夫人今儿一早得了信。”赵妈妈侧身让出路,“少爷托人带了口信回来,说新都侯府后日要在别苑办个雅集,请御史台参办漕运案的官员和家眷都去坐坐。”

温眠棠的脚步停在门槛内侧。

“少爷特意嘱咐了,让少夫人务必去。”

温眠棠垂下眼,语气宁和:“知道了。劳赵妈妈回婆母,我梳洗罢便过去。”

李氏的正房比平日亮堂些。

窗下的酸枝木条案上摆了一匹料子。

月白打底,泛着冰蓝暗纹。

李氏坐在太师椅上,见温眠棠进来,目光先是落在她那件杏色夏衫上,眉头深拧,随即抬了抬下巴:“坐吧。”

温眠棠在下首绣墩上落座。

“子煜的差事办得好,得了上头青眼,这是咱们沈家祖坟冒青烟的福气。”李氏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难掩得色,“侯府办宴,请的是参案官员的家眷。咱们沈家虽门第不高,可子煜到底是主办。你此番前去,代表的便是咱们沈家的脸面。”

温眠棠温顺低眉,声音如细流:“儿媳明白。只是儿媳平日素净惯了,箱笼里也挑不出一件压得住阵脚的夏衫。若赴侯府雅集,怕是会堕了沈家的颜面,惹人笑话夫君。”

李氏面色一沉。

“你这是怨我亏待了你?”她将茶盏重重一搁,“子煜在外头拼命挣前程,咱们内宅本该精打细算。你身为主母,不知体谅夫君,倒嫌起衣裳旧了。”

温眠棠只抬起那双澄澈的眸子,静静看着李氏:“婆母教训得是。儿媳原是不在意这些外在皮囊的。只是赵妈妈方才特意传了夫君的嘱咐,说侯府交代要穿得齐整些。儿媳丢脸事小,若是让大司马觉得夫君连内宅都打理不善,失了体统,岂不辜负了夫君的心血?”

李氏冷眼看了温眠棠半晌,终是咬了牙。

她指着条案上那匹料子:“罢了,就知道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这匹冰蓝轻罗,是前年买的好料子,我一直没舍得动。你叫赵妈妈今日送去城南的成衣铺子,加急赶着明晚前做好。领口裁高些,袖子做宽些,莫要露了轻狂相。”

温眠棠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多谢婆母体恤。儿媳定谨言慎行,不负夫君与婆母的期许。”

李氏摆了摆手,看着她那副温婉模样便觉心烦:“行了,回去备着吧。出门在外,少说话多规矩,别给子煜惹祸。”

“是。”

赵妈妈动作极快,第二日傍晚,新衣便送了回来。

晚翠拆开油纸包时,眼睛瞪得滚圆。

冰蓝轻罗裁成了交领襦裙。

领口比寻常样式高了寸许,堪堪遮住锁骨。

腰身收得极窄,裙摆层层叠叠垂落。

料子极薄,在暮色里透出一股幽凉的仙气。

温眠棠将衣裳抖开,在身前比了比。

镜中女子身量纤细,不盈一握的楚腰被这料子一裹,更显曼妙娇怯。

她蹙了蹙眉,伸手拉了拉高高的领口,又放下了。

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来。

院子里的海棠花影映在窗纸上,一丛丛黑黢黢的。

雅集这日,天清气朗。

温眠棠卯时便醒了,对镜梳妆。

未配多余首饰,只挽了简单的垂鬟分肖髻。

她在镜前站了片刻,转身出门。

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往城外半山腰去。

温眠棠靠着车壁,拇指碾着腰间的系带结。

听松园在半山腰。

门前已停了数辆马车,几辆青帷油壁的规制,一看便知是高门显贵。

温眠棠刚踩着脚凳下车,便见旁侧的马车上正款款走下一名女子。

穿藕荷色襦裙,云鬓高挽。

头面簪着一支赤金凤尾步摇,坠下的流苏在颊边轻轻打转。

那人转过脸来,温眠棠的步子微微一顿。

阮书意见了她,眼波流转,唇角漾开温和的弧度。

“沈夫人,来得早。”

温眠棠垂眸福身:“阮小姐安好。”

阮书意走近两步,视线停在冰蓝轻罗的领口,最后落在她脸上。

“这身衣裳真好看,冰蓝色衬你,水润幽蓝的。”阮书意伸手虚扶了她一把,指尖掠过她手背,“走吧,我带你进去。”

温眠棠跟在她身后,穿过园门。

园中松涛阵阵。

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向上,日影顺着松针落下来。

阮书意走在前头,步履从容。

“听松园是大司马少时读书的地方,平日里极少宴客。”阮书意侧过脸,“今日能来的,都是有缘人。”

温眠棠点点头,维持着沉默。

女眷被引至后院的水榭。

水榭临水而建,四面挂着湘妃竹帘。

帘外是半亩方塘,荷叶田田,尚是**的嫩绿。

榭中已坐了七八位官眷,见阮书意进来,皆笑着寒暄。

阮书意一一应了,却在走到末座时停了步子。

她转身,自然而然地拉过温眠棠的手腕。

“沈夫人,坐我身边吧。”声音抛得不远不近,“宫宴那回匆匆一别,今日正好叙叙话。”

温眠棠被她按在末座旁。

阮书意的手搭在她腕间。

“阮小姐太客气了。”温眠棠敛着长睫。

阮书意松开手,端起侍女斟好的蒙顶黄芽。

目光却未从温眠棠身上移开。

从那截白腻的后颈,一路看到交叠在膝上的手指。

“沈御史忙于漕运案,夫人一人在家,想必清闲得很。”阮书意呷了口茶,语气闲适。

“这满院的春色,若无知心人共赏,总是寂寞的。”

温眠棠抬起头。

迎上她幽深的眸子,面色清透。

“夫君尽忠职守,是沈家的本分。只要夫君能为大司马分忧,我在家中看看书、做做女红,便也感到心安,何来寂寞之说。”

阮书意笑了笑,将茶盏搁在案几上。

“沈夫人真是贤惠。不过……”

她微微压低声线,“世间之事,往往身不由己。夫人这般清雅的品貌,总是藏在逼仄的深宅里,倒叫人有些惋惜呢。”

温眠棠的脊背在冰蓝的轻罗下绷紧了。

周围几道眼光扫过来。

温眠棠能觉出那些目光的重量,一道道压在她身上。

她抬起脸,唇角弯起一个柔婉的弧度。

“阮小姐说笑了,妾身能得一处遮风挡雨的屋檐,便已是万幸,不敢奢求旁生枝节。”

阮书意见她这般说,也不再追问。

温眠棠安静地坐在一旁。

听着周遭的欢声笑语,掌根暗暗抵着膝盖骨。

过了不多时,前院便遣了小厮来传,说是正式的宴席已摆好,请女眷们移步花厅。

这场雅集虽分了男女席,却仅以一架紫檀透雕山水屏风隔开。

透过镂空的雕花,隐约能见对面官员们推杯换盏的身影。

温眠棠刚在席间坐定,便见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从屏风那头绕了过来。

“棠棠。”

《觊觎臣妻:清冷权臣不装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