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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剧透,三岁权臣是我!
五行山的小石猴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朱菀,朱元璋 时间:2026-07-26 22:00:4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大明:天幕剧透,三岁权臣是我!》是五行山的小石猴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天幕照出湘王府的火------------------------------------------“暖,醒醒,奶壶要掉了。”,指尖才碰到壶耳,三岁的小团子便往软枕里缩了缩,两只手抱得更紧。“暖没有睡,在想事情呢。”,奶声里带着困意,嘴角沾着一点乳渍,怎么看都不像能想出什么大事。,闻言笑了一声。“那你告诉父王,方才想了什么?想奶糕。除了奶糕呢?”,认真琢磨了许久。“还想桂花糕。”,朝朱柏看去。“殿下还问吗?”,俯身捏了捏女儿软乎的脸。“是本王高估她了。”,白瓷奶壶刚举到嘴边,窗纸外忽然压下一片浓黑,屋里的光被吞得干净。
院外传来瓷器摔碎的脆响。
“天怎么黑了?”
“日食?”
“没有天狗,太阳还在东边!”
脚步声乱成一团,王府侍卫冲到廊下,又被头顶铺开的庞然黑影压住了声音。
朱柏推开窗,抬头看了一眼,手掌扶着窗框,再没往前。
应天府上空横着一张无边黑幕,四角垂落淡金纹路,太阳仍悬在天边,光却穿不过那层黑。
“殿下,先带暖进内室。”
吴静仪已经抱起朱菀,另一只手去拉朱柏。
“京中尚有父皇坐镇,谁敢在此时作乱?”
朱柏嘴上答得稳,右腕那根歪斜红绳却被他压进了袖中。
红绳是朱菀学着编的,结打得乱七八糟,朱柏从没摘过。
“父王,上面亮了。”
朱菀从母亲肩头探出脸,白瓷奶壶抵着下巴。
黑幕中央渗出火色,先映出一扇紧闭的朱门,门匾上“湘王府”三个大字被浓烟遮去一半。
重甲军士堵死长街,弓弦拉满,刀锋齐朝向府门。
一面军旗被风卷开,旗上纹样陌生,领兵之人的官服也不属于洪武朝。
街边百姓被赶进巷口,哭喊声从画面里涌出,清楚得让人无法装作没听见。
“奉**诏令,湘王朱柏图谋不轨,即刻拿问!”
府门后传来撞击声,门闩裂出一道缝。
朱柏抬手捂住女儿的眼睛,手掌抖得压不稳,指缝间仍漏进一线火光。
“暖别看。”
“那是父王吗?”
朱菀没有挣扎,视线透过指缝,落在天幕中的男人身上。
画面里的朱柏已经年长许多,仍系着那根褪色红绳,怀里护着王妃与一个哭得喘不上气的小姑娘。
府门撑不了多久,院墙外架起云梯,甲士正往里压。
“朱柏受国厚恩,无反心,也无反行!”
天幕中的朱柏站上石阶,手里握着一盏倾倒的灯。
“今日若受此辱,九泉之下,儿臣自向父皇请罪!”
灯盏落地,火沿着泼开的油一路窜进长廊,吞过帷幔、门窗与悬在廊下的灯笼。
朱菀听见火里有个孩子在喊父王。
那嗓音太熟了。
熟到她抱着奶壶的手松开,瓷壶落在软毯上,乳汁从细口淌出来,浸湿了她的绣鞋。
“暖不怕,母妃在这里。”
吴静仪将她的脸压进怀中,手掌一遍抚过后背。
朱菀却闻见了一股并不存在的焦味。
烧热的门板,落下的房梁,母亲压在她背上的手,还有父亲那根被火舔断的红绳,全从脑子深处翻了出来。
“父王,门打不开……”
朱菀含混地吐出一句,脸色白得没了血色。
朱柏转过身,扶住妻女,视线却仍钉在天幕上。
“谁围的府?”
他问得很轻。
门外侍卫没人答得出来。
天幕中的军旗只露出一角,领兵将领的面孔被烟挡住,唯一看得清的,是甲胄肩头那道三重云纹。
朱柏把纹样记下,又低头看向怀中女儿。
“暖,你方才说什么?”
朱菀张了张嘴,脑中那些火光忽然被另一幅画面撞散。
奉天殿丹陛高耸,百官分列两侧,一名身穿一品蟒袍的女子立在殿中,左手按着摊开的田册,右手掌心有一粒鲜红朱砂。
那女子背对龙椅,声音穿过整座大殿。
“江南隐田千万亩,户部年报亏空,盐引落进私商手里,军粮到了边关只剩糠秕。”
“诸公日日高谈礼法,可曾有人去问,百姓锅里还有没有米?”
一名老臣持笏出列。
“木正居,你以女子之身把持朝政,擅改祖制,还敢在奉天殿斥责百官?”
女子翻过田册,将一份盖满官印的账簿推到御案前。
“本官今日问的是亏空,不问男女。”
“谁拿了银子,谁吞了军粮,名字都在这里。”
殿中数名官员跪倒,其余人纷后退。
女子抬起右手,朱砂痣落在天幕正中,与朱菀掌心的红点重叠。
朱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粒朱砂正在发热。
“大人饶命!”
天幕里有人哭喊。
木正居没有回头,只用左手抠下桌角翘起的一根木刺。
“律法若因一句求饶便能改,百姓受的苦又该找谁讨?”
朱菀的左手摸到榻边,指甲扣住木头上的细小毛刺。
纷乱记忆顺着掌心涌入,许多面孔一触即散,只留下一个名字。
木正居。
她既见过那场火,也曾站在奉天殿上,看着朱家的江山沿裂口往下塌。
如今,她只有三岁。
连白瓷奶壶都抱不稳。
“暖,松手。”
吴静仪发现她在抠木刺,握住那只小手,掰开指头检查。
“扎进去会疼,母妃给你吹。”
朱菀缩回手,把发烫的右掌藏进袖里。
“母妃,火会烧到这里吗?”
“不会,京城有你皇爷,也有你父王。”
朱柏接过女儿,抱得比平日更紧。
“父王记住那面旗了,谁敢烧咱们的家,本王先拆了他的门。”
天幕中的奉天殿渐暗下去,只剩“木正居”三字悬在应天上空。
城中钟声一阵接一阵,街上无人敢动,连牲畜都伏在地上。
奉天殿内,朱**站在御案后,手里还压着一份未批完的奏疏。
“一个女子,也敢自称本官?”
殿下群臣互相看了几眼,没人愿意先接这句话。
朱**抬头看着天幕上那张模糊侧脸。
“她用的哪朝官印?”
礼部官员跪下回话。
“回陛下,臣从未见过。”
“她穿的蟒袍呢?”
“形制与本朝相近,纹样又有改动,臣不敢妄断。”
“她站的是咱的奉天殿,查几件衣裳便不会了?”
朱**把奏疏合上,没有发火,殿里的官员却把头压得更低。
木正居案前那枚私印只在画面中露过一次,印角刻着细小纹路,御前画师正趴在地上补画。
蒋瓛带着两名锦衣卫进殿,将拓画呈到御案前。
“陛下,画师记下了私印上的字。”
朱**拿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个“菀”字。
“菀?”
“还有一物。”
蒋瓛展开第二张画,画上是木正居腰间垂落的青玉穗,结法出自宗室王府,尾端绣着湘地回纹。
朱**的手指压在“湘”字上,半晌没有翻动。
殿外的黑幕正在收缩,木正居的身影也随之散去。
“锦衣卫、宗人府、钦天监,各查各的。”
朱**将拓画甩到蒋瓛面前,右手握住案边御刀。
“查清木正居是谁,咱要在天黑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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