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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

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

爱吃炒饭的绘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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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竞技《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是大神“爱吃炒饭的绘梨衣”的代表作,沈逸炽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越鸣潮,以记忆换取力量------------------------------------------,沈逸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云层低得像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烬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咳了两声。“这是哪儿啊……”,浑身酸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夹克,黑色工装裤,战术靴。左手腕上那块屏幕碎裂的运动手表还...

来源:fanqie   主角: 沈逸,炽霞   时间:2026-07-27 12:00:46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炒饭的绘梨衣的《鸣潮:独属于我的小恶魔》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穿越鸣潮,以记忆换取力量------------------------------------------,沈逸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云层低得像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烬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咳了两声。“这是哪儿啊……”,浑身酸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夹克,黑色工装裤,战术靴。左手腕上那块屏幕碎裂的运动手表还...

第1章

穿越鸣潮,以记忆换取力量------------------------------------------,沈逸觉得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睡觉”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云层低得像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烬与金属混合的气息,呛得他咳了两声。“这是哪儿啊……”,浑身酸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灰色夹克,黑色工装裤,战术靴。左手腕上那块屏幕碎裂的运动手表还倔强地显示着时间:12:34。。,19岁,刚打完暑假工,在家打游戏。然后呢?。“……穿越了?”沈逸下意识吐槽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格外孤单,“这种设定也太老套了吧——”,一声低吼从身后炸开。。。它的身形高大狰狞,双臂各延伸出一把由暗紫色能量凝聚的巨镰,镰刃划破空气发出诡异的嗡鸣。通体灰黑,头部只有两道猩红的裂隙,死死地盯着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
这玩意儿能要他的命。
“逗我呢!”
沈逸拔腿就跑。审判战士的镰刃擦着他的后背斩过,削掉了他夹克的一小块布料。他脚步踉跄,被碎石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哥哥是遇到麻烦了吗?”
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清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一道身影从他身后浮现出来——不对,更像是从空气中直接“长”出来的。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发尾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像被夕阳染过。蓝金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狼狈的表情。
她赤足悬空,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脚链,上面挂着一枚小铃铛——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黑色的choker,深蓝近黑的改良羽织,高腰阔腿短裤,过膝的黑色绑带靴。右手腕上缠着一条暗红色的丝带,打成了一个松散的小蝴蝶结——那是她身上唯一不属于蓝金黑色系的东西。
少女歪着头,像一只好奇的猫在打量猎物。
“需要帮忙吗?”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根纤细的手指微微张开,“只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审判战士扑到三米外了。镰刃带起的风已经刮到了沈逸脸上。
“帮忙帮忙帮忙!什么都行!”沈逸吼了出来。
他咬牙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中炸开了。陌生的语言涌到唇边,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自己跑了出来。
“——破。”
一字落下。
蓝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开,凝聚成一把短刃。刃身漆黑如夜,刃纹泛着微弱的光。
然后——沈逸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不对,不是不听使唤。
是有人在替他动。
他的右手自己抬了起来,短刃格挡住镰刃的劈砍,蓝金色的火花四溅。他的脚步自己滑了出去,从审判战士的攻击间隙中侧身穿过。
“右边的胳膊。”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描淡写得像在指路。
他的身体猛地折向右侧,忘川的刃口从审判战士的臂弯处划过,暗紫色的血液飙***。
审判战士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双臂巨镰同时横扫。这一下躲不掉了——就算有人在替他操控身体,他的肌肉极限就摆在那里。
“哥哥得习惯一下才行哦。”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因为我不能每次都在呀。”
话音刚落,沈逸的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朝审判战士扑了过去。忘川高高扬起——
刀刃从审判战士的头部横贯而过。
残像的身形顿住了,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崩解,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里。
沈逸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腿在发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都是软的。
“这样就不行了?”少女从他身后飘出来,歪头看着他,笑容灿烂得像个小**。
“你特么到底谁啊?!”沈逸瞪着她,“你刚才操控老子的身体?!”
“我叫鸢,”少女坐到了不远处的废墟高处,赤足轻轻晃荡着,“记住哦……虽然你很快会忘掉。”
“忘掉什么?”
“交易的一部分呀,”鸢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支付‘关于我的一点记忆’,我借给你力量。很公平吧?”
沈逸的表情僵住了:“……你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鸢笑了笑,“每一次用我的力量,你就会忘掉一点点关于我的事情。名字、样子、我们一起做过什么……一点一点,慢慢就没了。”
“这不就是**呢吗?!”
“哥哥有的选吗?”
沈逸沉默了。
确实没得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刃,刃身上的蓝金色纹路渐渐隐去。他试着挥了两下,手感意外地顺手,像是用了很久的武器。
“这刀叫什么?”他问。
鸢歪头想了想,笑了:“你上次给它取名叫‘忘川’。不过你肯定不记得了。”
沈逸捕捉到了这个词:“上次?”
鸢没有回答。她从高处跳下来,赤足落在碎石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沈逸盯着她看了几秒,决定先不追问。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环顾四周。废墟、荒野、灰蒙蒙的天。
“所以这附近有什么城镇之类的吗?”
“今州。”鸢回答得很干脆。
“往哪边走?”
鸢指了指一个方向。
---
走了二十分钟后,沈逸停下了脚步。
四周还是一样的废墟,一样的荒野,一样的灰蒙蒙。
“你确定是这边?”
“确定。”鸢飘在他身侧,理直气壮。
“你认识路?”
“当然认识。”
“……那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在兜圈子?”
“哥哥太敏感了。”
沈逸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冲动。他扫了一眼四周,想找点能辨认方向的东西——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什么。
远处,荒原上好像有几个人影。
“有人?”沈逸眯起眼睛,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孩穿着蓝青色的衣袍,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后,发尾微微发着青色的光。她的眼睛是翠绿色的,清澈得像一汪山泉,表情温柔却又带着几分认真和敏锐。
秧秧。
这个名字像本能一样跳进沈逸的脑子里。
紧跟在秧秧身侧的是一个火**发的少女,扎着高挑的马尾辫,看起来热情又张扬。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把短枪,枪口还带着余温。
炽霞。
而被她们护在中间的那个人,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面容清冷而平静。她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装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手中握着一把木制的训刀,刀身朴实无华,甚至看起来像是教学用的练习刀具。但握在她手里的姿态,却稳得像一座山。
漂泊者。
沈逸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鸣潮的主角,就在他面前。
“站住!什么人?!”
炽霞第一个发现了他,猛地举起了双枪,声音清亮得像炸开的鞭炮。
沈逸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双手:“不是,别开枪——我没有恶意——”
“炽霞,等一下。”
秧秧上前半步,翠绿色的眼眸静静打量着沈逸。她的表情柔和,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那双眼睛背后的敏锐不是摆设。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带最近残像活动频繁,普通人不应该独自出行。”
“我——”
沈逸张了张嘴。
我穿越了?我一睁眼就在这儿了?我旁边还跟着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小**?
这些话说出来谁会信啊。
“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沈逸干巴巴地说。
“路过?”炽霞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这荒郊野外的,你路过?”
“迷路了。”沈逸面不改色地补充。
炽霞还想说什么,被秧秧抬手拦住了。
“他身上有伤。”秧秧的目光落在沈逸的左臂上——那里有一道被镰刃划破的口子,血已经洇湿了半截袖子,“而且不是旧伤。”
“没事,小伤——”沈逸条件反射地客套了一句。
“你管这叫小伤?”炽霞瞪大眼睛,“都染红了大哥!”
沈逸低头看了一眼。
好吧,确实挺严重的。
这时候,那个一直沉默的漂泊者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她将手中的训刀微微垂向身侧,刀尖点地,姿态松弛却并不松懈。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双眼睛看着沈逸,像是能看穿很多东西。
“沈逸。”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漂泊者微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沈逸松了口气。
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从刚才开始,鸢一直没有说话。
她飘在沈逸身侧偏后的位置,蓝金色的瞳孔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然后,沈逸感觉到脖子后面一凉。
鸢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后背。她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蓝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炽霞——然后是秧秧,最后是漂泊者。
她的目光在漂泊者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浑身的毛发炸开——
“哈。”
沈逸感觉后脑勺吹过一阵凉风。
“阿嚏——”炽霞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突然有点冷?”
“没有风啊。”秧秧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漂泊者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沈逸身后的空气——然后收回了目光。
她什么都没看到。
但那一瞬间,沈逸觉得漂泊者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你干嘛呢?”沈逸压低了声音,只有鸢能听到。
“哈气。”鸢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不喜欢她们。”
“你谁都不喜欢吧?”
“我喜欢哥哥啊。”鸢的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无法反驳。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
“而且只要我想,她们永远都看不到我。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一个人能看见我。”
沈逸沉默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被独占的感觉?
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不太正常。
“那个……你没事吧?”秧秧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不太好看。”
“没事,”沈逸扯出一个微笑,“可能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炽霞好奇地问。
不习惯身边跟着一个会吃醋的小**。
“不习惯跟人说话。”沈逸面不改色地说。
炽霞:“……”
秧秧正想说点什么,突然神色一变。
翠绿色的眼眸猛地转向远处,表情从柔和变得凝重。
“那个方向……”
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不是幻觉。
沈逸也感觉到了——脚下的碎石在轻轻跳动,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接近。
“怒涛级的频率波动。”炽霞的脸色也变了,双枪已经抬到了胸前,马尾在风中绷成一条直线,“**,偏偏这时候——”
远处的山谷中,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升起。
暗红色的光芒从那个方向蔓延开来,像是某种不详的雾气,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漂泊者没有说话。她微微侧身,将手中的训刀横在身前。刀身朴实无华,但握在她手里的姿态,却稳得像一座山。
“沈逸,”秧秧快速开口,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你跟紧我们,不要——”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山谷中炸开,打断了她说下去。
那声音带着某种原始的力量,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得沈逸胸口发闷。
“操……”沈逸小声骂了一句。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
暗红色的光芒之中,一只巨大的残像正在成型。它的体型远超之前遇到的审判战士,周身缠绕着猩红与漆黑交织的能量纹路。头戴骨质的冠冕,面甲之下是一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睛——
无冠者。
这个名字蹦进沈逸脑子的时候,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这玩意儿……
他的视线落在漂泊者手中的那把木质训刀上,又看了看远处的无冠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真的能打?
“白芷已经在那个方向布防了。”炽霞突然开口,“秧秧姐,怎么说?”
“走。”秧秧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她转身朝黑影的方向掠了出去。
炽霞紧随其后。
漂泊者回过头,看了一眼沈逸。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多余的担忧。她只是很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他还能自己走。
然后她也转身跟了上去。
三个人,朝着那只巨大的残像奔去。
沈逸站在原地,腿还在抖。
“哥哥要去打架吗?”鸢飘在他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不是我!是他们!”沈逸边跑边骂,“我就一普通人打个屁的架!”
“那哥哥刚才打审判战士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嘛。”
“那是你打的!不是我!”
“那我再帮哥哥打一次?”鸢的声音里带上了笑,“反正哥哥记不住嘛。”
“你能不能别一副期待的样子?!”
鸢没有回答。
只是在沈逸奔跑的间隙,悄悄地飘到了他前面一点点的位置,歪头看着他。
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个真正的小**。
而就在沈逸跟着她们往山谷方向跑去的路上——
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空气中。
花瓣细长如丝,微微卷曲,像是刚从地底生长出来。它悬浮在碎石上方,没有根,没有茎,就这么静静地绽放着。
不到一秒。
然后消散。
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鸢没有看到。
沈逸也没有。
---
与此同时。
距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
某个被黑暗与琴声包裹的地方里。
墨绿色长发的女人靠在一张古旧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抚过小提琴的琴弦。
琴声低沉而哀伤。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又见面了……”
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里躺着一枚旧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那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最喜欢的东西。
她把**攥紧,按在胸口。
“这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周围的黑暗都退避三舍。
“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她笑了。
病态的、偏执的、温柔的、疯狂的笑。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