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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巢

音巢

優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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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音巢是優郁症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何渺何槐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骨听觉醒,琵琶收音------------------------------------------(3)班,下午第一节课,英语随堂测验。,教室里只剩下钢笔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九月的阳光从窗格子漏进来,把每个人的后背晒得发烫。,写到第七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顿住了。。他听见了一个不该听见的声音。。。隔着两张课桌。第三组第四排。周子昂。。开学两个月,他每天能听见全班四十八个人的心跳节奏。前排方郁的心...

来源:fanqie   主角: 何渺,何槐声   时间:2026-07-27 14:00:38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音巢》,主角何渺何槐声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骨听觉醒,琵琶收音------------------------------------------(3)班,下午第一节课,英语随堂测验。,教室里只剩下钢笔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九月的阳光从窗格子漏进来,把每个人的后背晒得发烫。,写到第七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顿住了。。他听见了一个不该听见的声音。。。隔着两张课桌。第三组第四排。周子昂。。开学两个月,他每天能听见全班四十八个人的心跳节奏。前排方郁的心...

第1章

骨听觉醒,琵琶收音------------------------------------------(3)班,下午第一节课,英语随堂测验。,教室里只剩下钢笔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九月的阳光从窗格子漏进来,把每个人的后背晒得发烫。,写到第七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顿住了。。他听见了一个不该听见的声音。。。隔着两张课桌。第三组**排。周子昂。。开学两个月,他每天能听见全班四十八个人的心跳节奏。前排方郁的心跳是七十二,每次被老师点名会跳到八十八。左边张琪琪的心跳是七十九,很稳,像她的人一样稳。而周子昂的心跳,从他第一次注意到就是***,比正常人偏慢。,***跳了最后一下,然后,没了。。,滚到地上。他的身体往前倾,像要趴在桌上睡一觉。然后整个人歪出了椅子。后脑勺磕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子昂?"监考的英语老师抬起头。。他的耳朵里,那个停了的心跳没有重新起跳。他没停。是停了。像有人把一根拉紧的弦剪断了。"叫救护车。老师,叫救护车。"。何渺的声音不大,但整间教室都听到了。不靠耳朵,是那两个字直接打在了每个人的胸口上。后来何渺回想起来,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收住自己的声音。,但离开得也很快。没有鸣笛。没有抢救。医生看了一眼就走了。
周子昂死了。先天性心脏瓣膜病,没查出来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校长在广播里说了些安抚的话,让各班提前放学。同学们陆续走出教室,有人哭了,有人沉默,有人低着头走得飞快。何渺没走。他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看着周子昂的课桌。桌上还摊着那张没做完的英语卷子。**十八题的C选项被钢笔戳了一个洞。
方郁走到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何渺一眼。她想说什么,但她看到何渺的表情,那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脸上。不是难过也不是怕。是他早就知道了。
"你没事吧?"
"你先走。"
方郁走了。何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站了很久。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心跳是八十。比平时快。但他听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跳。他还听见了周子昂的心跳。不是还跳着的那种。是刚才停掉的——那一声本身,那个"停"本身,还在空气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水面已经平了,但水底下还在晃。
他背上书包,走出校门。没有回家。他去了西街,从旧馆驿巷口拐进去,经过阿婆面线糊的摊子,经过老陈头的钟表店,一直走到巷子最深处那扇乌漆木门前。
推开木门,天井里的银杏树还是老样子。叶子刚开始泛黄。有些卷了边,但没有一片落下来。
何槐声坐在竹椅上,面前放着一壶茶。茶是满的,没喝。搪瓷杯沿有一圈陈年的茶渍,洗不掉了。像是在等他。
"爷爷。"
"嗯。"
"周子昂死了。"
何槐声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像听到的不是一个人的死讯,而是一则天气预报。
"你听着了。"
何渺喉咙发紧。他没在问。在说。
"听到了。在他倒下去之前。心跳停的那一下,我听到了。"他顿了顿,"没有声音。心跳停是没有声音的。但是那个没有声音,我听到了。"
何槐声把搪瓷杯放在青石板上。抬起头看着银杏树。何渺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树叶纹丝不动。他从小就觉得这棵树不对劲。别人的银杏树一到深秋叶子就哗啦啦掉光,他们家的银杏偏不。
"爷爷,我是不是,"何渺找不到词。
"开了。"
两个字。轻得像银杏叶落在石板上。
何渺等着爷爷继续往下说。但爷爷只是拿起搁在椅子旁边的琵琶,那把叫"念声"的琵琶,面板上那道从琴码裂到覆手的裂纹,像一道干涸了一百年的河床。他随手拨了一下第二弦。南音琵琶的声音天生是往里收的,不往外冲。那个音钻进何渺的耳朵,一路往下,穿过了他的脊椎骨,沉到了脚底板。
然后何渺听到了。爷爷弹的不是一个音。是两个。第一个音是人人都能听到的那个,弦在振,木头在振,空气在振。第二个音在底下。很低。低到他分不清那是声音还是骨头里面的动静。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底下,敲了一口很大的钟。
"你听到了几个音?"
"两个。"
"一般人啊,听不到第二个。"何槐声把琵琶放下,站起来。他走到何渺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何渺的胸口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隔着校服和秋衣,那根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骨头上。"第一个音,是琵琶弹的。第二个音,是弹琵琶的人在弹之前,手还没碰到弦的那一瞬间,心里面先响的那一下。你听到了。周子昂的心跳,你听到的是他还没死的时候,死先到了。死人听得到,但死人说不了。你替他说了。"
何渺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何渺咽了口唾沫,"是什么?"
"归音阶。也叫降G。在人类能听到的声音频率底下,还有一个频段。多数人听不见。能听见的,叫开耳。开了耳的人,能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
"比如?"
"比如***前死在山洞里的人,最后一声喊还在石壁上撞来撞去。比如水底下淹死的鱼,骨头沉到淤泥里,还在呼救。比如你脚下这棵银杏树,每一片叶子的落地声都被收走了,收到的那个地方,"何槐声指了指西北方向,"还在响。"
"但你听不到。"
"因为还没到时候。你现在能听到的,只是刚死的人还没走远的声音。像收音机刚调到那个频率,信号还很弱,只能收到最近的电台。等你以后——"何槐声停了一下,"你会听到更多。远的东西。久的东西。不该有人听到的东西。"
天井里安静了很久。何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按过弦的食指上有一层薄茧。十四岁的茧子还太嫩,但已经开始成形了。
"有没有办法不听?"
何槐声坐回竹椅上。他没有回答。蒲扇慢悠悠地扇了七八下。
"你爹死的时候,我听到了。**死的时候,我也听到了。那个时候你还小。你爹的心脏,停了两秒,又跳了一下。那一跳不是活的——是死的余震。像石头砸进水里以后,水面弹起来的最后一滴水珠。"他把蒲扇翻了个面,用扇柄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你哭了。**刚断气你就哭了,哭得比任何时候都凶。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开了。"
何渺后背凉了半截。
"渺子,有件事你得明白。"何槐声的声音轻到何渺差点以为是银杏树的风声,"何家祖上传下来的这个,不算礼物。不算本事。是债。欠了几辈子的债。欠了不知道多少辈子,还到现在还没还清的债。你不想要也得要。你要也得要。"
"那怎么还?"
何槐声没有回答。他把腿上的琵琶翻了个面,用手掌按在面板那道裂纹上。裂纹的走向很奇怪。一般弹琵琶裂的是高音区,高音区弦张力最大。但"念声"的裂纹,从低音往上蔓延,一般弹琵琶弹裂的都是高音区,因为高音区的面板承受的弦张力最大。但"念声"的裂纹是从低音区往上蔓延的,像一个声音从地底下往上钻。
"下个月,你跟我去学第三句。"
何渺愣住了。《因送哥嫂》总共四句,他学了一个多月只学了前两句。每次问第三句,爷爷都不肯教。何渺问过很多次,爷爷每次只摇头。
"为什么现在能学了?"
"因为你听到过了。到了。"何槐声站起来,端着搪瓷杯往屋里走。走到正厅门口,停了一下。"《因送哥嫂》这首曲子,人写不了。那口钟写的。前两句,是钟自己敲的声音。第三句,是人听见钟声以后,回答的声音。你没死过,你唱不了。现在——"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走了进去。
何渺一个人站在天井里。月亮从墙头升起来,把银杏树的影子铺满了整个天井。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右手。爷爷刚才点他胸口的时候没碰过他的手。但此刻手背上那块皮肤在发烫。就像有一种他看不见的热量,穿透了空气,精准地烙在了那十几平方厘米的皮肤上。
他弯下腰,把耳朵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地下有声音。
不是水管。不是蚯蚓。不是地下水。
是一口钟。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底下。一口他从来没见过的钟,在响。
只响了一声。然后停了。
何渺直起身子。
他知道了。那不止是一声。
是谁在等他。等他来答。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