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洪荒之赤云归处盘古红云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洪荒之赤云归处盘古红云

洪荒之赤云归处
夜雨观烛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盘古,红云 时间:2026-07-27 14:01:4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洪荒之赤云归处》,是作者夜雨观烛的小说,主角为盘古红云。本书精彩片段:黑血玄黄孕赤云------------------------------------------,天地混沌如鸡子,无光无暗、无上无下、无前无后。那混沌中央盘踞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忽然睁眼。那双眼睛里有日月流转、星河明灭,却盛不下一丝一毫对这混沌的忍耐。巨人猛然站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巨斧,斧刃上倒映着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道光。他吐气开声,声如混沌深处奔涌的第一道雷霆——"开!"...
第1章
黑血玄黄孕赤云------------------------------------------,天地混沌如鸡子,无光无暗、无上无下、无前无后。那混沌中央盘踞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忽然睁眼。那双眼睛里有日月流转、星河明灭,却盛不下一丝一毫对这混沌的忍耐。巨人猛然站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巨斧,斧刃上倒映着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道光。他吐气开声,声如混沌深处奔涌的第一道雷霆——"开!",轻清者上升为天,重浊者下沉为地。巨人屹立于天地之间,双手撑天、双脚踏地,不让天穹压落、不让地壳陷塌。天地每长高一丈,他便长高一丈,如此一万八千岁,天极高、地极厚。而巨人终于力竭了。。骨骼崩裂的脆响传遍刚刚定型的天地,像一面巨鼓被敲碎。他的血管一根根爆开,血如赤色瀑布倾泻向四面八方——有的凝为江河,有的升为云霞。他的肌肉化作连绵的山脉,筋脉化为纵横的道路,皮肤化为广袤的平原。毛发化为草木丛林,牙齿化为矿石宝石。左眼飞升为太阳,右眼飞升为月亮。呼出的最后一口气化作长风,吹遍新生的洪荒大地。,巨人心口处残留的一滴精血正在发生异变。那不是寻常的精血——那是**开天劈地时被反震之力震碎的脏器碎片混在血中,裹着巨人最终一刻的剧痛、不甘、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牵挂。那滴黑血从心口剥落时,竟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缓缓坠向大地。,天地初开的第一缕玄黄之气正从清浊交汇的罅隙中浮起。那一缕气色如初春嫩芽的淡金,又带着大地复苏的薄褐,无形无质却蕴藏着生养万物的本能。它本要飘向远方寻一处山泽安身,却在半途与那滴坠落的黑血不期而遇。,二者都像被烫到似的猛然收缩。黑血中**的伤痛与怨愤如火山般翻涌,玄黄气中天地的温和与生养如**般流淌。它们剧烈排斥又本能吸引,像两只初生的幼兽在试探对方的体温。排斥与吸引反复拉锯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一圈淡红色的涟漪扩散入天地,惊得远处刚刚诞生的几头先天生灵纷纷抬头观望,不知那是什么征兆。,化作一团拳头大的液状物。那液状物半赤半金、半黑半褐,沉沉浮浮地悬在裂谷上空的一片虚空里。它没有意识,却本能地吸纳着周遭的天地灵气——那些灵气稀薄而清冽,是**开天后第一缕从虚空中渗透进来的原始能量。液状物吸收了灵气之后缓缓膨胀,变作一朵巴掌大的云霞。那云霞初时半红半金,在天空中漂浮了一段时日后红色愈深、金色愈沉,渐渐凝成一朵非赤非红的奇异云朵。。。裂谷周围的地貌经历了数次剧变:最初不远处那座喷涌着赤红岩浆的火山冷却了,岩浆凝为黑色的玄武岩,又被风沙磨成圆润的碎石;一条从北方雪山流下的河流改道数次,在裂谷底冲刷出蜿蜒的河道后又干涸成一道浅沟;几株通体晶莹的玉质古木从裂谷边缘的岩缝中长出又枯死,枯死后化为灵土又孕育出新一代的青芽。。它偶有飘动——一阵风吹过时会将它扯成细长的丝缕,风止后它又慢慢聚拢回原状;一场雨落下时会把它浇得薄透如纱,雨后初晴又逐渐饱满起来。它的体积比最初大了约三倍,色泽也从当初的杂驳渐渐统一为一种深沉而温润的赤中带褐的颜色,像是被时光浸润过的老玉。。它的内部,那黑血与玄黄气的融合从未停止。黑血中**脏器碎片的部分,在漫长的灵气滋养下逐渐凝聚为九粒微不可见的砂砾状光点,悬浮于云心最深处,彼此之间以某种混沌的引力互相牵引着缓缓旋转。玄黄气则包裹着那九粒砂砾,如一只温和的大手轻轻托住它们,不让它们因互相碰撞而崩碎。二者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黑血蓄着厉、玄黄气压着厉,云朵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时时刻刻在维持着微妙的制衡。。。风从裂谷北端的豁口灌入,裹着极远处的某种狂暴的气息——那是两头先天巨兽在千里外搏杀时掀起的罡风余波。罡风撞上裂谷崖壁,在谷中来回激荡了十余次,最后一股像一只无形的手掌猛然攥住了那朵漂浮了万年的云霞。云霞被捏得向内凹陷、坍缩、收敛,体积急剧缩小到原先的十分之一,又猛地向外膨胀开来。如此反复三次,云中爆开一声闷响,像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碎裂了。,在这一刻同时震颤鸣响。它们挣脱了玄黄气的束缚,围绕着云心飞快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道暗金色的旋涡。黑血与玄黄气被这股旋转搅得混作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云朵在这股力量中剧烈变形,从扁圆拉到长条,又从长条拧成螺旋,最后猛地向内一缩——
一个中年道人从坍塌的云气中跌出,踉跄两步才站稳。
他身量中等,肩背微弓,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脊梁上。一身赤红道袍不知从何而来,袍面粗糙如云织就,袖口和下摆缀着一圈暗褐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被烙进了布料里。他的面容瞧着四十出头的样子,眉宇间刻着几道不算深却清晰的纹路,那是常年若有所思才会留下的痕迹;颧骨微突,下颌留着一缕花白杂糅的山羊胡须,已经多年未加修整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蓬松的花白发丝披散在肩背,发根处隐约透着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像埋在雪底的炭火仍在温吞地燃着。
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的瞳色极为奇特:虹膜外围是温和的玄褐之色,内圈瞳仁却泛着一道窄窄的暗红。两种颜色互不相让地共存于同一对眼睛之中,时而这圈占上风、时而那圈压过来。道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只是睁着眼看。
看天。天穹低垂如盖,偶尔有一两缕淡金色的道韵如游丝般穿梭其间,那是天地法则尚未完全沉淀的痕迹。看地。裂谷两壁的岩层层层叠叠,每层岩石都记录着一场远古的地质变迁。看远处。地平线尽头有几座山峦在隐隐震颤,像是被什么庞然巨物踩踏着。
然后他低头看了自己。
两只手伸到面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皮肤微皱,带着久经沧桑的岁月感。他翻过掌心看了看纹路,那纹路细密而曲折,像干涸河床上的龟裂纹。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触到胡须时手指微微一顿,似乎对这个触感感到陌生。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闭上眼之后看到的却比睁眼时更多。他看见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挥舞巨斧劈开混沌,看见巨人的脊梁一寸寸弯折,看见最后一滴黑血从巨人心口脱落时那双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那光芒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辽阔到让人心碎的牵挂,像是在说:我走了,这天地就交给你们了。
道人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两下。一滴泪从他眼角渗出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滑落到胡须中。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谁的泪。
"盘……古……"
他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声音沙哑低沉,像一块石头在沙地上磨了很久才磨出的字。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没有任何人对名字的认知,可这两个字像是从骨头缝里自己冒出来的。他知道那是谁。他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
道人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太阳从东边的云层中升到头顶又偏西。他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呼吸,深长而缓慢的呼吸,像是在练习一件很久没做过的本能;第二件是伸手接住一片从裂谷上方飘落下来的枯叶,那枯叶在他掌心触到玄黄气余韵的瞬间竟重新抽出了一丝绿意,他又惊又异地将叶子放下,看着它慢慢恢复枯黄;第三件是尝试抬起脚走一步。他把右脚向前迈出半步时几乎摔倒——他还不习惯"双腿"这种存在方式。他扶着崖壁稳住身形,又迈了一步,这次稳了些。
第三步、**步、第五步。他沿着裂谷边缘缓缓走着,那身赤红的道袍被风吹得哗哗响。他走出十余丈后忽然停步,回头看向自己诞生的那片虚空——那里已经没有云了,只有几缕残存的金赤色气丝正在缓缓消散。他望着那几缕气丝,像望着一处刚刚熄灭的篝火。
"红……云……"他又念出两个字。这回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名。他看着自己诞生的那朵云最后的痕迹,看着赤红色的余韵在空气中渐渐淡去,"就叫……红云。"
他转身继续走。
走了一阵后他在地势稍高处找到一块平整的巨石,盘腿坐了上去。落座时袍角在石面上铺开如一朵赤色的云。他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不是为了回溯记忆,而是为了内视己身。
神识如水波般漫开。他"看见"了自己的丹田——那里卧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气旋,气旋左半边呈温润的玄金色,那是玄黄气的本源;右半边呈沉郁的赤黑色,那是黑血的本源。二者互不侵犯也互不交融,中间隔着一道纤细如丝的灰**线。而在这枚气旋的上方,九粒芝麻大小的暗金色砂砾正缓缓旋转着,像九颗微小却极其沉重的星辰。那九粒沙砾彼此之间以引力相连,形成了一道微缩的星环。红云的神识触及它们时,每一粒砂砾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像被惊扰的睡兽翻了个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那九粒砂砾与**有关,与那滴黑血中的脏器碎片有关。
他退出内视,睁眼望天。天空中有两道若隐若现的金色游丝正缓缓飘过,红云盯着它们看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脑中一震——他"听懂"了那游丝中蕴含的信息。那是大道最原始的吐纳之法,简单到极致却直指本源。他按照那法门引了一口灵气入腹,灵气顺着经脉流转时在丹田气旋处停住了——玄黄气接纳了一小部分,黑血却排斥了另一半,那半口灵气在气旋边缘凝成一滴细小的冰珠般的东西,又缓缓消散。红云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从丹田蔓延到四肢,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他又引了第二口、第三口,每次都是玄黄气吸收一半、黑血排斥一半。虽然效率只有旁人的一半,但他确认了一件事:自己可以修行。只是会比别人慢。
这已经够了。
红云从石头上站起身,朝裂谷边缘最高处走去。当他攀上崖顶、视野豁然开朗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广袤天地——大地起伏如凝固的巨浪,山川连绵如沉睡的巨龙,远处一片墨蓝色的**反射着天光,更远处有一株通体赤红的参天巨木捅破云层直插天穹,树冠托着一轮金色光团。天边有几头形貌怪异的巨兽在追逐,他们的每一次踏足都让大地轻轻颤抖,然而在他们身后更远处,有比他们庞大十倍的山岳般的身影在缓缓移动。空中飞过一群周身燃火的大鸟,它们的鸣叫穿透千百里依然尖锐刺耳。
红云站在崖顶被风吹得袍袖猎猎作响。他看到了洪荒。他看到了这个从**血肉中诞生的、万物初生万物竞食的洪荒。远处那两股正在激烈碰撞的罡风余波就是证据——有一场厮杀正在进行。胜利者会吞噬失败者的血肉以壮大己身,然后去猎杀下一个目标。这就是洪荒的第一条法则。
红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如战鼓。他低头看掌心,玄黄气从指尖渗出一缕淡金色的微光。他又将注意力沉向丹田,那九粒砂砾正安静地悬浮着,不发一言。
"**留下了天地,"红云对着空旷的洪荒说,"也留下了……我们。"他不知道"我们"是谁,他只知道自己身体里住着不止一种力量。玄黄气要护,黑血要厉,九砂要碎。这三种念头此刻还安静地共处一具身躯之中,但红云隐隐觉得,它们不会永远这么安静。
他想起了闭眼时看到的巨人的最后一缕目光——那么辽阔,那么牵挂。他忽然觉得那目光像是在看他。**临死前最后一眼看着的,或许就是自己那滴黑血坠入玄黄气的方向。他不知道这猜测是真是假,但那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不下去,像一颗种子在土里胀破了壳。
"我会看着的。"红云低声说。他看着洪荒辽阔的天地,看着远处正在搏杀的巨兽,看着天边那株通天的火红扶桑树。"我会看着这一切,记下来。"
他说这句话时,丹田中那九粒散魂砂微微亮了一瞬,像是应和。而他胸口的玄黄气则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如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红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他的身体里住着厉,住着碎,但也住着温和的护。它们此刻还相安无事。
他不再犹豫,抬步向崖下走去。红色的道袍在风中展开,如一瓣被吹落的花。他走向洪荒深处,走向那些他还不认识的生灵、那些他还不理解的道争。他不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是一朵云变的。云的本性就是飘。飘到哪里算哪里,飘到何时算何时。
那就飘吧。
洪荒广袤无垠,总有地方去。
远处天边那两头巨兽的搏杀声忽然停了。红云抬头望去,只见其中一头已经倒在血泊中,另一头正在低头撕咬它的腹部。红云没有移开目光,他看了很久。那不是**——那是活着。是**开天之后万物生灵必须面对的"活者"。
他记住了这一幕。然后继续前行。
赤色云影在洪荒初开的苍茫大地上,缓缓拉出一道不算长却足够坚定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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