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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法医,追凶成功很合理啊

我一法医,追凶成功很合理啊

Joye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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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一法医,追凶成功很合理啊是Joye喵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温则鸣则鸣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周正堂气笑了。三十多年,他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第一天报到,殡仪馆里,家属在外头等着送人最后一程,一个连正式手续都没办完的派遣工,张嘴就要推翻分局法医已经签了字的结论。“你知不知道这案子是谁验的?”“不知道。”“分局老法医,比你爸岁数都大。你知不知道死亡证明是哪家医院开的?”“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不能烧?”“凭三个地方。”温则鸣把白布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死者的腰。“第一,尸斑。...

来源:changdu   主角: 温则鸣,则鸣   时间:2026-07-27 14:07:33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Joye喵”的古代言情,《我一法医,追凶成功很合理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温则鸣则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周正堂气笑了。三十多年,他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第一天报到,殡仪馆里,家属在外头等着送人最后一程,一个连正式手续都没办完的派遣工,张嘴就要推翻分局法医已经签了字的结论。“你知不知道这案子是谁验的?”“不知道。”“分局老法医,比你爸岁数都大。你知不知道死亡证明是哪家医院开的?”“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不能烧?”“凭三个地方。”温则鸣把白布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死者的腰。“第一,尸斑。...

第3章


周正堂气笑了。

三十多年,他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第一天报到,殡仪馆里,家属在外头等着送人最后一程,一个连正式手续都没办完的派遣工,张嘴就要推翻分局法医已经签了字的结论。

“你知不知道这案子是谁验的?”

“不知道。”

“分局老法医,比**岁数都大。你知不知道死亡证明是哪家医院开的?”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不能烧?”

“凭三个地方。”

温则鸣把白布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死者的腰。

“第一,尸斑。背侧一套,右侧腰腹一套,都固定了。她死后侧卧过,时间不短。家属和病历上说的经过里,没有这几个小时。”

周正堂的目光落在那片暗红色上,没说话。

“第二,”温则鸣指向后脑那处创口,“浴室地砖是平的。平面磕碰,创口周围应该有大面积的挫伤带,她这个创口,创缘的形态更像是磕在有棱的东西上。浴室里有棱的东西不少,浴缸沿,洗手台角,都有可能——但现场照片里她倒的位置,我看过卷宗附图,离这些东西都够不着。”

“第三。”

他顿了顿,指了指死者的下颌角下方。

“这两块,麻烦您再看一眼。”

周正堂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是重新戴上了手套。

老头俯下身去,凑得很近。防腐间的灯是惨白的,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隔着一层薄手套,极轻地按了按那两处皮肤。

他的眉头一点一点拧起来。

作为干了三十多年的法医,有些东西不需要仪器。指腹下面那一点点几乎摸不出来的组织质感变化,皮下深处可能存在的出血——单看,什么都定不了。可要是加上那两套尸斑,加上那个别扭的创口……

“扼颈?”老头的声音低下去了。

“要开颈部才能确定。”温则鸣说,“所以不能烧。”

周正堂直起身,摘了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这是他想事情时候的习惯动作,擦得很慢。

擦完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温则鸣,问了一个跟案子无关的问题:

“你哪年毕业的?”

“今年。”

“临床?”

“临床。”

老头盯着他看了足有五秒钟,什么都没说,转身掏出手机走到墙角,拨了个号。

“喂,郑海峰吗?我,周正堂。你现在来趟殡仪馆……对,张兰那个案子。什么叫结了的案子?结了的案子就不能有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音量大得温则鸣隔着几米都能听见个大概,一连串的”周老爷子您可别闹”。

周正堂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点,等对面吼完,才慢悠悠地说:

“尸斑有两套。”

对面安静了。

“后脑的伤对不上现场。”

还是安静。

“脖子上可能有扼痕。姓郑的,人十点钟就要进炉子了,你来不来?”

这回对面只回了三个字,隔着听筒炸出来:

“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周正堂把手机揣回兜里,冲温则鸣抬了抬下巴:“出去等。这屋里凉,别把自己站透了。”

两人到了走廊上。殡仪馆的院子里种着冬青,修得整整齐齐,风一过,哀乐的调试声就顺着风飘过来一阵。

周正堂摸出烟盒,抽出一根,想了想,又摁回去了。

“我问你个事。”老头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看过卷宗附图。卷宗昨天下午才调到我桌上,晚上就锁柜子了。你什么时候看的?”

“今天早上。”温则鸣说,“您接完电话去洗手间那三分钟,卷宗在桌上摊着,我翻了一遍。”

“三分钟,翻一遍?”

“看了现场照片、尸检记录,还有首次询问笔录。”温则鸣顿了顿,“字多的没来得及细看。”

周正堂盯着他看了半天,鼻子里又哼出那种气音。

只是这一回,跟早上那声,听着不太一样了。

郑海峰来得比想象中快。**大队的车一路按着喇叭开进殡仪馆,车还没停稳人就跳下来了,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脸黑得像锅底。

进了防腐间,他先冲周正堂压着嗓子发火:“老爷子,这案子***结的,医院、法医、家属丈夫,三方都没意见,就死者**一个人闹。现在你跟我说要解剖?家属那关谁去过?丈夫不签字你解剖个屁!”

“命案还需要家属签字?”

“现在它不是命案!它是意外!”

“那要它是呢?”

郑海峰噎了一下。

周正堂朝旁边扬了扬下巴:“跟他说。”

郑海峰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站着个年轻人,白大褂都大了一号,看着像哪个学校来见习的。

“这谁?”

“技术室新来的。”周正堂说,“疑点是他看出来的。”

郑海峰上下打量了温则鸣一遍,眉毛拧着:“新来的?哪个警校的?”

“不是警校。”温则鸣说,“我是派遣工,今天第一天上班。”

防腐间里出现了今天的第三次安静。

郑海峰的表情精彩极了。他看看温则鸣,又看看周正堂,像是想确认这老头是不是在拿他开涮。派遣工,第一天,推翻已结案件——这三个词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他血压高的,现在凑一块了。

偏偏这时候,殡仪馆的业务经理又寻过来了,站在门口,脸上的为难都快溢出来:“几位领导,家属那边……告别仪式的时间到了,主持的老师在催,您看这遗体——”

“仪式照办!”郑海峰头都没回,“遗体不动!”

经理苦着脸:“那家属问起来——”

“就说手续没走完。”郑海峰烦得直摆手,“去去去。”

经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周老爷子。”他把周正堂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更低,“您跟我交个底,这小孩说的东西,靠谱吗?”

周正堂沉默了一会儿。

“尸斑那两套,我看了,在。”老头说,“创口的问题,也在。脖子上的,开了才知道。”

“万一开了没东西呢?家属丈夫一告,谁背?”

“我背。”周正堂说,“报告我签字。”

郑海峰盯着老头看了半天,一跺脚,扭头朝外走,边走边掏手机:

“喂,法制科吗?我郑海峰。给我加急走个手续——对,张兰,就那个浴室滑倒的。先按存疑处理,遗体暂缓火化……我知道家属在办告别仪式!仪式可以办,人不能烧!出了事我担着!”

外面哀乐已经响起来了。

十点差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