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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行老店,祖传规矩不可破

阴行老店,祖传规矩不可破

刚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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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阴行老店,祖传规矩不可破》是大神“刚下课”的代表作,陈天罡小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老街阴铺------------------------------------------,今年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我毕业拿遗产公证书。,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爷爷陈天罡老先生名下的不动产,位于柳巷街47号的铺面,现在正式过户到您名下,请签字。”,愣了一下。,老城区最破的那条街,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的骑楼老屋墙皮都快掉光了,开店的卖的都是黄纸香烛、铜钱...

来源:fanqie   主角: 陈天罡,小辉   时间:2026-07-27 16:00:47

小说介绍

主角是陈天罡小辉的悬疑推理《阴行老店,祖传规矩不可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刚下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老街阴铺------------------------------------------,今年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我毕业拿遗产公证书。,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爷爷陈天罡老先生名下的不动产,位于柳巷街47号的铺面,现在正式过户到您名下,请签字。”,愣了一下。,老城区最破的那条街,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的骑楼老屋墙皮都快掉光了,开店的卖的都是黄纸香烛、铜钱...

第1章

老街阴铺------------------------------------------,今年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我毕业拿遗产公证书。,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爷爷陈天罡老先生名下的不动产,位于柳巷街47号的铺面,现在正式过户到您名下,请签字。”,愣了一下。,老城区最破的那条街,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的骑楼老屋墙皮都快掉光了,开店的卖的都是黄纸香烛、铜钱罗盘,说白了就是搞封建**的。,印象里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逢年过节见一面,塞我个红包就让我回去写作业,他开的那间铺子叫“陈家老号”,卖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爸妈从来不让我多待,说是“小孩子别去那种地方”。。,我打了辆车直奔柳巷街。,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兄弟,那地方晚上可没什么人。”,我去办事。,我下车一看,好家伙,整条街跟被时光遗忘了一样,两边的骑楼二层伸出来,把天空挤成一条缝,墙面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黄纸和檀香混杂的气味。,旁边杂货铺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风一吹就晃,晃得人心里发毛。。,一块老榆木匾额,上面写着“陈家老号”四个字,金漆掉了大半,剩下斑驳的痕迹,门板是老式的木门,上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捅了半天才捅开。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霉味混着檀香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打了三个喷嚏。
屋里光线很暗,我摸到墙上的灯绳,拉了一下,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亮了起来,然后我就愣住了。
铺子不大,三四十平米的样子,正对着门是一个老式柜台,柜台后面供着一尊神像,不知道是哪路神仙,面孔慈眉善目,但身上穿的是黑色官袍,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册子,神像前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满了燃尽的香脚。
四面墙上挂满了东西:铜钱剑、老旧的罗盘、画着符咒的黄纸、红绳串着的五帝钱,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角落里堆着几口上了锁的木箱子,箱盖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嘀咕了一句。
然后我看到了那块乌木牌匾。
它挂在柜台正上方,通体漆黑,刻着几行字,字口里嵌着金粉,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暗沉的光,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七个规矩:
一、三更不开门,不接活人单。
二、不收红衣怨物,不沾横死之财。
三、活人阴债,不可替接。
四、纸人点睛,不可对视。
五、罗盘吃血,利尽则收。
六、引魂灯燃,见者需渡。
七、陈家子孙,守土有责。
我看了三遍,一个字没看懂。
但不知道为啥,站在那块牌匾底下,我后背有点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封建**。”我给自己壮胆,“都是老一辈糊弄人的玩意儿,明天就挂中介,这铺子位置再偏也是个铺面,好歹能换点启动资金。”
我盘算着,怎么着也能租个两三千一个月吧?到时候拿了租金,我去市中心租个单间,找份正经工作,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
当晚我没走,铺子后面有个小隔间,是爷爷以前住的地方,一张木板床,一个煤炉,一个搪瓷脸盆,简陋得跟***代似的,我凑合着铺了床被子,准备对付一晚。
睡前我翻了翻爷爷留下的东西,柜台抽屉里有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没有封皮的旧笔记本,纸张发黄,边角都卷了,我随手翻开第一页,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红墨水写的,颜色暗沉得像血。
“若店中铜铃响,勿应门。”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扔回抽屉里。
“老爷子以前不会是写恐怖小说的吧。”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躺到床上,刷了会儿手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嗒……嗒……嗒……”
是木屐声。
那种老式木板拖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又拖沓,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猛地睁开眼。
窗外月光很亮,透过老式的木窗棂洒进来,在墙上投下纵横交错的影子,木屐声就停在我隔壁,隔壁也是一间老屋,白天我看过,门窗紧闭,门口的锁都生锈了,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那木屐声是哪儿来的?
我心里发毛,缩在被子里不敢动,木屐声断断续续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我刚松了口气,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突然铺子外面传来一阵风铃声。
不对。
是铜铃声。
柜台上的那个老式铜铃,我白天见过的,就放在神像旁边,无风自动,轻轻响了一声。
“叮——”
清脆,悠长,跟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似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我想起了笔记本上那句话:若店中铜铃响,勿应门。
操。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我不信科学,是在这种环境里,深夜、老街、一个人、刚去世的爷爷的铺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
铜铃又响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更急,像是催促。
然后我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不重,三下,很有节奏。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敲门声停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比敲门声还大。
过了大概十秒钟,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力道大了不少,门板都被拍得震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凄厉得像在哭:“陈老爷子!陈大师救命啊!我儿子快不行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老街上回荡,带着回音。
我捂住嘴,大气不敢出。
“求求您了!我知道您在!灯亮着呢!我儿子烧了三天了,医生没办法,求您给看看吧!”
他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哭嚎,拍门的力道越来越大,整扇门都在震动,我甚至能听见门板上的铜钱剑被震得叮当响。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消失了。
四周恢复了安静。
但我睡不着了。
我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街上的声音吵醒,拉开店门,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昨夜的恐惧在阳光下显得有点可笑。
“肯定是做噩梦。”我揉了揉眼睛,“什么木屐声、铜铃声,都是自己吓自己。”
然后我低头一看。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红纸包。
红色的油纸,叠得整整齐齐,鼓鼓囊囊的,压着一块小石头,我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现金,全是一百块的,粗略一数,至少一万块。
钱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听闻陈老仙去,新掌柜开张,求您一定救救小儿,我在城东冷水河渡口等您。——刘”
我拿着钱,愣住了。
昨夜的敲门声不是梦。
那个男人真的来过了。
我正愣神,隔壁杂货铺的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看见我就叹了口气。
“小陈啊,你爷爷是活神仙,他走了,这条街上的麻烦事,就落你头上了。”
这位我有点印象,昨天来的时候见过他,姓秦,街坊都叫他秦叔,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多年杂货铺。
“秦叔,”我拿着红纸包走过去,“这刘老板是谁?他儿子怎么了?”
秦叔抿了口茶,啧了一声:“刘胖子啊,在城东开了个鱼庄,生意不错,他儿子小辉,今年才八岁,前阵子去冷水河边玩,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嘴里老喊着‘别拉我脚’、‘冷’。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做遍了,啥毛病查不出来。”
我皱眉:“那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陈天罡?那是有真本事的人。”秦叔摇摇头,“刘胖子估计是病急乱投医,听人说你接手了铺子,连夜跑来的,你没开门就对了,你爷爷那规矩,三更不开门,开了门的就没好事。”
我看了看手里的红纸包,准备把东西放下:“这钱我得退回去。”
刚说完,红包里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是一缕水草。
黑褐色的,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河底的泥腥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本能地想把它甩掉,但那水草一碰到我的手掌,就像活了一样,紧紧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冰凉刺骨。
那股凉意从手掌蔓延到手腕,再到小臂,像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血管往上爬,我甩了好几下都甩不掉,手背上的皮肤开始发青,像是被冻伤了一样。
“这什么东西!”我慌了。
秦叔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手背上的水草,倒吸一口凉气:“水鬼拖脚的附信!这是厉煞在给你下帖子!”
“什么帖子?”
“让你管闲事的帖子。”秦叔脸色凝重,“这东西贴到你身上了,说明那东西已经知道你了,你想躲也躲不掉了。”
我心里一沉,冲回铺子里,手忙脚乱翻出爷爷那本笔记本,哗啦啦地翻,翻到中间,我看到了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简图,画的是一个人站在河边,脚下缠着水草。
旁边写了一行字:
“水鬼拖脚,溺亡之人的怨气所化,喜拖孩童入水,需以雄鸡血破之,若遇水草缠人,乃厉煞附信,此事不管,大凶。”
大凶。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背上的冰凉感越来越重。
秦叔站在门口,端着茶缸看着我:“小陈,你爷爷留下的东西不是开玩笑的,这条街上的规矩,你得学着守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红纸包里的钱揣进兜里,问:“秦叔,城东冷水河渡口怎么走?”
秦叔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怎么,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我攥紧拳头,手背上的水草凉得我骨头疼,“是这玩意儿不让我不通。”
秦叔给我指了路,末了补充一句:“带*****罗盘,那东西比你管用。”
我回到铺子里,找到那个老旧的罗盘。铜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中间一根指针,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我把它揣进另一个兜里,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街口,秦叔站在杂货铺门口,望着我的背影,自言自语了一句:“陈天罡的孙子,总算开张了。”
我走出柳巷街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斑驳的招牌。
“陈家老号”。
爷爷,你这摊子,也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