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时光替我记着那些年》顾言林小雨全本阅读_(顾言林小雨)全集阅读

时光替我记着那些年

时光替我记着那些年

躺平的仙女猪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躺平的仙女猪”的优质好文,时光替我记着那些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言林小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老榕树要搬走了------------------------------------------,林小雨正在改一本关于告别的书。,老榕树的树干上缠了一圈红布。树旁的白牌只有两行字:因校舍改造,古树将于本周六迁移。,树冠只收进一半,仍压住了大半个画面。林小雨放大照片,看见树根旁新铺的塑胶跑道,也看见记忆里那块长着青苔的水泥台已经不在了。。有人问树要移去哪里,有人发了一排哭脸。退休多年的王老师先贴出...

来源:fanqie   主角: 顾言,林小雨   时间:2026-07-27 20:00:43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躺平的仙女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时光替我记着那些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言林小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老榕树要搬走了------------------------------------------,林小雨正在改一本关于告别的书。,老榕树的树干上缠了一圈红布。树旁的白牌只有两行字:因校舍改造,古树将于本周六迁移。,树冠只收进一半,仍压住了大半个画面。林小雨放大照片,看见树根旁新铺的塑胶跑道,也看见记忆里那块长着青苔的水泥台已经不在了。。有人问树要移去哪里,有人发了一排哭脸。退休多年的王老师先贴出...

第1章

老榕树要搬走了------------------------------------------,林小雨正在改一本关于告别的书。,老榕树的树干上缠了一圈红布。树旁的白牌只有两行字:因校舍改造,古树将于本周六迁移。,树冠只收进一半,仍压住了大半个画面。林小雨放大照片,看见树根旁新铺的塑胶跑道,也看见记忆里那块长着青苔的水泥台已经不在了。。有人问树要移去哪里,有人发了一排哭脸。退休多年的王老师先贴出一张泛黄的毕业照,随后发了一句:“以前在树下埋过东西的同学,记得回来取。施工队周六上午开挖,过时不候。”。。上一秒她还在删作者那句“真正的遗忘,是想起时心里不再有波澜”,下一秒,二十年前的泥土气味已经从记忆深处翻了上来。。,一颗纸星星,还有一张谁也不肯给对方看的纸条。小学毕业那年,他们约好二十年后一起打开。那时他们都觉得二十年长得没有边,长大像一件永远不会真正发生的事。。。苏晴却私聊她:“你看见了吗?嗯。他也看见了。他”是谁。十年过去,苏晴仍然不需要说名字。。群成员搜索框里是“顾言”两个字,头像是一只篮球,后面显示:七班顾言。
“他进群三年,一句话没说过。”苏晴又补了一句,“你也是。”
林小雨盯着最后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她本来想回“这不一样”,却找不到究竟哪里不一样。
两个成年人隔着一百多个群成员维持了三年的默契:知道对方存在,又都不去碰那个名字。
办公室的顶灯灭了一排。同事背起包,问她要不要一起走。林小雨保存文档,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你们先走,我改完这页。”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合上,空调停机后的办公室突然安静。她重新点开毕业照。第一排的孩子都被太阳晒得眯起眼,顾言站在她身后,校服领子翻进去一角。
她记得拍照前替他翻出来过。
她不记得拍照以后,他们究竟有没有好好说过再见。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不是苏晴。
通讯录申请只有一句验证消息。
“我是顾言。”
四个字安静地躺在屏幕上。头像仍是那只篮球,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林小雨盯得太久,手机暗了下去。她按亮,又让它暗了一次。
她曾经以为,如果顾言再出现,她至少应该从容一点。她已经三十二岁,能在十几个人的选题会上否掉一份不成熟的方案,也能在父母催问感情时平静地说自己过得很好。十年里,她换过工作,搬过家,独自处理过父亲住院,也认真见过一个条件合适的人。
可她的拇指停在“接受”上方,仍像十八岁时停在消息发送键上方一样。
苏晴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加你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三分钟没回我。”
“我在工作。”
“林小雨,”苏晴在那头停了停,“你每次不想回答,都会先解释自己在做什么。”
林小雨把椅子转向窗外。七月的城市仍亮得很晚,玻璃上映出她握着手机的样子。
“我接受,不代表什么。”她说。
“我没说代表什么。”
苏晴没有再劝。电话挂断后,那句辩解却留在办公室里,显得比刚才更响。
林小雨最终按下接受。
对话框几乎立刻跳出新消息。
“王老师发的照片,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铁盒子应该还在。”
她盯着“应该”两个字。
“你怎么知道?”
那边显示了几秒“正在输入”,又消失。
顾言没有回答,只问:“周六,一起去挖吗?”
林小雨忽然生出一点没有来由的恼意。他还是这样,把自己想说的话放在前面,把她的问题轻轻绕过去。十年前是“毕业快乐”,十年后是“一起去挖吗”,中间那片空白仿佛只需要一把铲子就能填上。
她输入:“你可以自己去。”
发送以前,她又删掉。
这正是她最熟悉的做法:把真正想说的话删干净,再等别人从剩下的字里猜。
林小雨把手机放下,走去茶水间。饮水机加热时发出低低的嗡鸣,水汽裹着隔夜咖啡的苦味。她接了半杯水,喝了一口才发现是凉的。
回来时,屏幕上多了两条消息。
“三块石头中间,靠南边树根。”
“你当时怕人发现,把最小那块往外踢了半步。”
林小雨怔住。
这件事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天下过雨,鞋底黏着泥,顾言笑她做贼还要给现场留记号。她不服气,把石头又踢回去一点。后来究竟是谁把位置重新摆好,她已经记不清。
“八点半,旧校门。”顾言发来,“九点施工队进场。”
这不是询问,更像他已经替两个人做完了决定。
林小雨压下刚刚浮起的怀念,回他:“我还没答应。”
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
“好。”顾言说,“那我等你答应。”
她几乎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像从前每次认定一件事以后,表面退让,脚却一步也不挪。
林小雨拉开抽屉,里面有一颗同事下午分的橘子糖。透明糖纸在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和记忆里的金色糖纸并不一样。
她没有拆,把糖推到抽屉最深处。
十年前,他们最后的对话只有两句。
顾言说:“毕业快乐。”
她回:“你也是。”
谁都没有再往下写。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他们留给彼此的全部。直到手机再次亮起。
“还有一件事。”
林小雨等了半分钟。
顾言下一句话来得很慢。
“我应该十年前就告诉你。”
屏幕上又出现“正在输入”。持续几秒后,提示消失了。
林小雨问:“什么事?”
消息发出,顾言没有再回复。
她坐在已经熄灯的办公室里,忽然觉得可笑。刚才她还在生气他绕开问题,现在却因为一句没有说完的话,重新被留在原地。
两分钟后,她拿起手机,打下:“周六八点半,我会到。”
这一次,她没有删,也没有等他猜。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顾言仍没有解释那件迟了十年的事,只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