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夏泽衡瑾昀)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夏泽衡瑾昀)

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

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

青蛙天上飞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是青蛙天上飞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夏泽衡瑾昀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有重度人群恐惧症,可女友的发小柏言,非要我们陪他去万人演唱会。我说太多陌生人围着我会发病,柏言挑着眉笑:"让瑾昀把你护在身边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怕她在人堆里只顾着保护我?"瑾昀揽紧我低声承诺:"我全程护着你,有任何不舒服我们立刻走。"可开场仅二十分钟,柏言突然说胸口发闷,要瑾昀陪他去场外透风。瑾昀松开了紧牵我的手:"乖,戴好降噪耳机,我马上回来。"她走得毫不犹豫。我望着密集的人群开始呼吸痉挛,颤...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夏泽衡,瑾昀   时间:2026-07-27 20:01:55

小说介绍

小说《雏菊在她道歉之前凋零》,大神“青蛙天上飞”将夏泽衡瑾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有重度人群恐惧症,可女友的发小柏言,非要我们陪他去万人演唱会。我说太多陌生人围着我会发病,柏言挑着眉笑:"让瑾昀把你护在身边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怕她在人堆里只顾着保护我?"瑾昀揽紧我低声承诺:"我全程护着你,有任何不舒服我们立刻走。"可开场仅二十分钟,柏言突然说胸口发闷,要瑾昀陪他去场外透风。瑾昀松开了紧牵我的手:"乖,戴好降噪耳机,我马上回来。"她走得毫不犹豫。我望着密集的人群开始呼吸痉挛,颤...

第 1 章




我有重度人群恐惧症,可女友的发小柏言,非要我们陪他去万人演唱会。

我说太多陌生人围着我会发病,柏言挑着眉笑:

"让瑾昀把你护在身边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怕她在人堆里只顾着保护我?"

瑾昀揽紧我低声承诺:

"我全程护着你,有任何不舒服我们立刻走。"

可开场仅二十分钟,柏言突然说胸口发闷,要瑾昀陪他去场外透风。

瑾昀松开了紧牵我的手:

"乖,戴好降噪耳机,我马上回来。"

她走得毫不犹豫。

我望着密集的人群开始呼吸痉挛,颤抖着拨给瑾昀求救。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柏言得意的笑声:

"我就说吧,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会装发病逼你回去,你不狠心,他永远好不了。"

瑾昀的语气很淡:

"你说得对,这次就让他自己脱敏。"

电话被挂断。

下一秒,灯光突然打在了我所在的区域。

几万人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毒虫,瞬间爬满我的全身。

我疯了一样想要逃离,却一脚踩空,从台阶梯上滚了下去。

鲜血模糊视线的那一刻,我懂了。

瑾昀,你说得对,我是该脱敏了。

脱敏的第一步,就是永远离开你。

......

"夏泽衡先生,您的左腿胫骨有两处裂纹,右侧肋骨第七根骨折,头部缝了十一针。"

急诊医生把片子夹在灯板上,语气公事公办。

"建议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我躺在推床上,后脑勺的麻药还没过,整个人轻飘飘的。

手机被好心的观众从台阶底捡回来,屏幕碎了大半,但还亮着。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瑾昀的。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十五分钟前。

"你在哪?场馆的人说有人摔了,是不是你?"

我没有回。

护士推我进病房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瑾昀冲进来,外套领口被汗洇湿了,额前的碎发乱着。

"泽衡。"

她扑到床边,伸手**我的脸。

手指碰到我额头上的纱布,顿住了。

"怎么伤成这样。"

她声音哑了。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

"摔的。"

"我知道你摔的,我问你怎么一个人......"

她停住了。

大概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太明显。

我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

"医生说住院一周。"

"好,我陪你。"

她立刻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握住我垂在床边的手。

掌心滚烫的。

门口又响起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柏言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饮,杯口还冒着热气。

"泽衡,吓死我了。"

他走过来,把热饮放在床头柜上。

"我一听说你摔了,赶紧拉着瑾昀就往回跑。"

他眉头微皱,鼻尖泛红,像刚从冷风里进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拉瑾昀出去透气......"

他转头看瑾昀。

"瑾昀,你说我是不是该打。"

瑾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不是你的错。"

她回过头看我。

"是我判断失误,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熟悉。

每次都是这样。

柏言闯祸,瑾昀善后,道歉的台词分配得刚刚好,他负责无辜,她负责揽责,而我负责被安抚。

"泽衡,你别不说话呀。"

柏言凑近一步,站在床边,低头看我。

"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别憋着。"

"不生气。"

柏言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大概准备了一整套应对我发火的话术,没想到我给了这三个字。

"真的不生气?"

"嗯。"

我转头看瑾昀。

"你送他回去吧,医院不用陪。"

瑾昀皱眉。

"我今晚就睡这。"

"不用,我想安静一下。"

"泽衡......"

"瑾昀。"

我打断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现在头很疼。"

她沉默了几秒,松开我的手站起来。

"那我明天一早过来。"

她帮我把被子拉到胸口,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

"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出去。

柏言跟在后面,到门口时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演唱会上如出一辙。

门关了。

走廊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只有一个词飘进来。

"装的。"

我闭上眼睛。

掌心里还残留着瑾昀的温度。

我慢慢把手缩回被子底下。

摸到碎屏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名叫"宋姨"的号码。

那是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移居温哥华十二年了。

上次联系还是我妈葬礼上的事。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

"宋姨,泽衡。您之前说如果我想出来散心,随时可以去找您。还算数吗?"

发送。

放下手机,我望着天花板。

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随着呼吸起伏。

手机亮了。

"随时来,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闭眼之前,走廊里重新响起皮鞋的声音。

由远及近,又停下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柏言的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像怕被走廊的摄像头拍到。

"泽衡,你睡了吗?"

我没动。

他等了几秒,自顾自地说下去。

"下次这种场合,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别勉强来了。你看,你一来,大家都玩不尽兴,瑾昀还得分心照顾你。"

他顿了一下。

"不是我说你,你总这样,她迟早会烦的。"

门又轻轻合上了。

皮鞋声远去。

我睁开眼,盯着门上那道合拢的缝。

肋骨没有刚才疼了。

可能是因为我整个人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