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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
然澈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栖栖,梁鹤逾 时间:2026-07-28 16:01:34
小说介绍
小说《寻宝游戏的终点,只有我这一个傻瓜》“然澈”的作品之一,栖栖梁鹤逾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恋爱五周年,男友说给我准备了寻宝游戏,线索藏在我们回忆里的每个地点。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馆,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我捧着线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个城。最后一张卡片写着:终点见,我等你。地址是江边的老码头,我们曾在星空下表白。我在零下的江风里站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人来。打电话过去,背景音是包厢里的喧哗,还有他女兄弟温舒禾的声音:"鹤逾你输惨了!我就说她真的会傻等到半夜!"梁鹤逾笑着应声:"行了行了,一个包...
第 1 章
恋爱五周年,男友说给我准备了寻宝游戏,线索藏在我们回忆里的每个地点。
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馆,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
我捧着线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个城。
最后一张卡片写着:终点见,我等你。
地址是江边的老码头,我们曾在星空下表白。
我在零下的江风里站到晚上十一点,没有人来。
打电话过去,**音是包厢里的喧哗,还有他女兄弟温舒禾的声音:
"鹤逾你输惨了!我就说她真的会傻等到半夜!"
梁鹤逾笑着应声:
"行了行了,一个包一双鞋,我认。"
"她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明天哄一句就好了,从来不记仇。"
是啊,我从来不记仇。
装修合租房时我的书房变成温舒禾的客房,我没记仇。
我的升职宴他缺席去接她机,我也没记仇。
我挂了电话,把最后一张线索卡扔进江里。
寻宝游戏的终点没有宝藏,只有那个一直在游戏里扮演傻瓜的自己。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
然后把所有和这座城有关的回忆,一起留在了十二月的江边。
......
"您预订的航班将于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六点十分起飞,请提前两小时到达机场**登机手续。"
手机屏幕上弹出确认短信。
我站在江边,风灌进领口,整个人已经冻透了。
订完机票才发现手指僵得几乎弯不过来,解锁屏幕连划了三次。
十一点二十七分。
梁鹤逾的电话回拨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亮了三秒,按掉了。
他又打。
第三次的时候,我接了。
"宝宝你还在码头呢?"他嗓音带着酒意,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我吃了没,"我这边喝多了,舒禾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音里,温舒禾在咳嗽。
咳得不重,但频率恰到好处,每一声都卡在梁鹤逾说话的间隙里。
"你自己打车回家啊,外面冷,别傻站着。"
他补了一句。
"我在码头等了两个小时。"我说。
"啊?那么久了?"他顿了一下,"我不是发消息跟你说了吗,计划有变,改天再补。"
"没收到。"
"那可能没发出去,信号不好。"他打了个酒嗝,"行了别生气,明天带你吃那家日料,你不是一直想去?"
温舒禾的声音从旁边***,气息虚弱但咬字很清楚:"鹤逾,我好像有点发烧......你摸摸我额头。"
"等一下啊。"他对我说。
听筒那边安静了几秒。
"没事,不烫。"梁鹤逾对她说,语气是完全不一样的温度,"多喝点热水,我送你到楼下你自己能上去吗?"
"你帮我拿一下包嘛,我手软。"温舒禾说。
他甚至没有把电话挂掉。
我听着他帮她开车门的声音,听着她说"慢一点我头晕",听着他说"抓着我胳膊"。
三分钟后他想起我。
"喂?还在吗?"
"在。"
"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行不行?你先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他用的是哄小孩的口气,熟练得像背台词。
我忽然想起温舒禾那句话——"明天哄一句就好了,从来不记仇。"
"梁鹤逾。"
"嗯?"
"寻宝游戏是你设计的,还是她出的主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什么意思?"
"线索卡上的字不是你的笔迹。"
沉默变成三秒。
"舒禾帮我写的,我字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语气开始带上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知道每一站的地点。"
"废话,她帮我策划的,当然知道。"
"所以她也知道我会在码头等多久。"
梁鹤逾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我太熟悉了。
每次我说到温舒禾,他都会这样叹。
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应付不懂事的小孩。
"你又来了。"他说,"舒禾帮了那么大的忙,你怎么每次都把她往坏处想?她不欠你什么。"
"我也不欠她什么。"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别吵了。"他声音压低,"我先把舒禾送上楼,回头找你。"
电话挂了。
风从江面刮过来,带着腥冷的水汽。
我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两分四十八秒。
其中有一分半,他在照顾温舒禾。
我关掉屏幕,转身往马路方向走。
走了十几步,手机又亮了。
不是梁鹤逾。
是温舒禾发来的微信。
语音条。
我点开,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洗完澡窝在沙发里:
"栖栖,今天真的对不起啊,鹤逾本来要去找你的,是我突然不舒服耽误了。你别怪他,他心里有你的。"
隔了几秒,又一条语音。
"对了,码头那边是不是特别冷?我之前跟鹤逾说要不改到室内,他非说你喜欢那个地方,有纪念意义。我说了不算呀。"
她每一句都在撇清自己,每一句又都在提醒我——你等了两个小时,他在陪我喝酒。
我没有回复。
打了一辆车回合租房,上楼开门,屋里黑着灯。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沙发边上温舒禾的拖鞋,粉色的、带兔耳朵的,摆在我的拖鞋旁边。
她不住这里,但她的东西越来越多。
洗手台上有她的洗面奶,冰箱里有她喝了一半的燕麦奶,阳台晾衣架上挂着她落在这里的开衫。
当初装修的时候,梁鹤逾说书房临时给舒禾做客房,她偶尔过来住一晚。
偶尔变成了一周两三次,客房门上多了一把她自己配的钥匙。
我进卧室,锁上门。
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机票。
十二月十九号,凌晨六点十分,飞海陵。
还有四天。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闭上眼睛。
外套还没脱,身上全是江风的湿气,冷得直抖。
但我没有去洗澡。
就那么坐着,坐到暖气慢慢把衣服上的水汽烘干。
客厅那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梁鹤逾回来了。
脚步声走到卧室门口停住,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锁了?"他拍了两下门,"宝宝,还在闹呢?"
我没应声。
"明天日料,我订包厢,你不是馋那个海胆好久了吗。"
他又等了一会儿。
"行,不开就不开。你早点睡,我去客厅凑合一晚。"
脚步声远了。
客厅沙发发出受力的声响。
然后是安静。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四天。
再忍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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