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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那场冬雪,我便是旷野

越过那场冬雪,我便是旷野

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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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越过那场冬雪,我便是旷野》是溪言的小说。内容精选:煤气泄漏的警报响了四十秒,我爸抱起妹妹就往外跑。我妈拽着妹妹的书包、平板、还有那只布偶兔,紧跟在后面,没人想起我。最后是邻居王叔踹开门把我拖出去的。我光着脚站在小区楼下,浑身发抖。看见妈妈抱着妹妹裹了三层被子,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呛到。爸爸蹲在旁边,给妹妹喂水,手抖得厉害。妈妈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五个字,全部的交代。我想起初中运动会我拿了第一名,回家说了三遍,我妈在给妹妹扎...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许沛音,纪楚翘   时间:2026-07-28 20:04:06

小说介绍

长篇都市小说《越过那场冬雪,我便是旷野》,男女主角许沛音纪楚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溪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煤气泄漏的警报响了四十秒,我爸抱起妹妹就往外跑。我妈拽着妹妹的书包、平板、还有那只布偶兔,紧跟在后面,没人想起我。最后是邻居王叔踹开门把我拖出去的。我光着脚站在小区楼下,浑身发抖。看见妈妈抱着妹妹裹了三层被子,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呛到。爸爸蹲在旁边,给妹妹喂水,手抖得厉害。妈妈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五个字,全部的交代。我想起初中运动会我拿了第一名,回家说了三遍,我妈在给妹妹扎...

第 1 章




煤气泄漏的警报响了四十秒,我爸抱起妹妹就往外跑。

我妈拽着妹妹的书包、平板、还有那只布偶兔,紧跟在后面,没人想起我。

最后是邻居王叔踹开门把我拖出去的。

我光着脚站在小区楼下,浑身发抖。

看见妈妈抱着妹妹裹了三层被子,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呛到。

爸爸蹲在旁边,给妹妹喂水,手抖得厉害。

妈妈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五个字,全部的交代。

我想起初中运动会我拿了第一名,回家说了三遍,我妈在给妹妹扎辫子,头都没抬。

想起高三那年除夕,我在厨房刷碗,外面一家人陪妹妹看春晚。

零点烟花响的时候,没有人喊我出来倒计时。

想起大学开学前一天,我自己在网上查了四个小时路线。

而妹妹只是要去夏令营,我爸就提前一周请好假去送。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平静。

既然借来的屋檐挡不住风雨,那我便自己飞向旷野。

......

"微澜,你没事就好。"

许沛音看着我,嘴唇碰了碰,吐出这五个字。

她怀里的纪楚翘正缩在三层厚厚的羽绒被里,手里死死捏着那只灰色的布偶兔。

我光着脚踩在十一月冰冷的柏油路面上,脚底早已经失去了知觉。

隔壁的王建国大叔还在喘着粗气,他身上的睡衣被门框上的木刺划破了一大块。

"许沛音,纪长川!你们两口子到底是怎么当爹**?"

王叔指着我爸的鼻子,声音大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警报响了快一分钟,整栋楼都在跑,你们两口子一人抱孩子一人拿东西,就把大女儿扔在屋里等死?"

纪长川蹲在地上,正在给纪楚翘拧保温杯的盖子。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代替。

"王哥,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什么叫扔在屋里等死?"

他站起身,挡在许沛音和纪楚翘身前。

"楚翘从小身体就弱,医生说了受不得惊吓,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先护着小的。"

"再说了,微澜手脚健全,警报那么大声她自己不知道跑吗?"

我看着纪长川。

煤气泄漏是因为纪楚翘非要复刻网上的网红甜点,开了火却跑去客厅戴着降噪耳机看综艺。

而我,因为连续三天熬夜帮纪楚翘改她下周夏令营要用的参赛曲谱,发着低烧,睡得昏天黑地。

如果不是王叔路过我家门口觉得不对劲,一脚踹开门把我拖出来。

我现在已经是一具**了。

"手脚健全?"王叔气极反笑,一把将我拽到前面,"你看看她这脸白的!要不是我踹门,她现在已经憋死在里面了!"

许沛音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纪楚翘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她看着我发抖的双腿,皱了皱眉。

"微澜,你也真是的,睡觉睡那么死干什么?"

没有关心,没有后怕。

只有指责。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那只布偶兔,是从哪里拿的?"

许沛音愣了一下。

"什么哪里拿的?顺手就拿了,楚翘没有这只兔子睡不着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布偶兔昨天被楚翘扔在我的床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警报响的时候,你跑进我的房间,越过睡在床上的我,拿走了这只兔子,然后转身就走,对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围几个围观的邻居交头接耳,看向许沛音的眼神瞬间变了。

许沛音的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尖锐起来,试图掩盖心虚,"当时乌漆嘛黑的,我哪看得清床上有没有人!"

"我房间没拉窗帘,路灯的光照得一清二楚。"我面无表情地拆穿她。

"那......那是情况紧急!"许沛音恼羞成怒,"楚翘下周就要去京州参加音乐夏令营了,那是全国级的比赛!这只兔子是她的护身符,没拿出来她要是发挥失常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一只布偶兔,比一个活生生的人重要。

一个比赛,比她大女儿的命重要。

纪楚翘从被子里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你别怪妈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兔子放你房间的。"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要是知道你会因为一只兔子跟妈吵架,我宁愿刚才被熏死在里面。"

"别瞎说!"许沛音心疼地捂住她的嘴,转头恶狠狠地瞪我,"你非要在这种时候闹是吧?全家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在这算旧账?"

纪长川也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摆手。

"行了微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王哥救了你,我们回头买点水果感谢人家就是了。你非要逼得**妹心悸犯了才高兴?"

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同仇敌忾的三口之家。

突然觉得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闹了。"我转过身,对王叔深深鞠了一躬,"王叔,谢谢您救我。"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往楼道走去。

消防员已经确认过楼上的浓度降下来了,可以回家开窗通风。

身后传来许沛音嘟囔的声音。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脾气越来越怪了。"

"妈,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别管她,她就是嫉妒你马上要去京州了。"

我赤着脚踩在楼梯冰冷的水泥地上。

每走一步,心里的那根线就断裂一根。

既然你们的屋檐挡不住风雨。

那我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