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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嫡女,我被年下弟弟宠坏
晓雾栖川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沈清,翠儿 时间:2026-07-30 02:00:3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成炮灰嫡女,我被年下弟弟宠坏》是晓雾栖川的小说。内容精选:穿成炮灰嫡女------------------------------------------,先闻到的是潮湿木头味,随后才看清眼前这间屋子。桌上摆着半盏冷茶,窗纸被风顶得轻轻鼓起,外头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字句断断续续钻进来。“……库房少了二百两,偏偏大小姐箱里就搜出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老爷那边……”,没急着起身。身下的锦被不算新,边角却缝得细密,原主在府里过得显然没外头听着那般光鲜。,像是有人...
第1章
穿成炮灰嫡女------------------------------------------,先闻到的是潮湿木头味,随后才看清眼前这间屋子。桌上摆着半盏冷茶,窗纸被风顶得轻轻鼓起,外头有人压着嗓子说话,字句断断续续钻进来。“……库房少了二百两,偏偏大小姐箱里就搜出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老爷那边……”,没急着起身。身下的锦被不算新,边角却缝得细密,原主在府里过得显然没外头听着那般光鲜。,像是有人把两本账册硬塞进她脑海里,前一本是现代的数字和报表,后一本是这沈府里的人情债。,柳氏已经换了副神情。她穿着石青缎面褙子,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簪,步子不快,眼神却先落到沈清辞的箱子上。“清辞,你可醒了。”柳氏把声音放得柔,“你院里出了这等事,母亲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账房那边已经对过了,少了银子,偏偏又在你箱子里搜了出来。你若真拿了,只管认了,府里还能替你遮掩几分。”,实则把路全堵死。。柳氏身后站着沈婉,眼眶微红,手里捏着帕子,一副受了惊的样子。屋里还站着两个管事婆子,脸上都带着等着看好戏的神色。,忽然问:“箱子是谁搜的?”,顿了顿才道:“自然是陈嬷嬷带人搜的。你若觉得不妥,我让她来当面说。好。”,倒让柳氏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动。,手里还攥着钥匙串,脸上横肉堆着,进门先向柳氏福了福身,随后才瞟了沈清辞一眼:“大小姐箱里确实搜出二百两整银,包着蓝布,像是库房里常用的包银布头。”,只问:“库房昨日谁经手?”
陈嬷嬷一愣,下意识去看柳氏。
柳氏端着茶盏,慢慢吹了吹:“清辞,这事总要先说清你箱里的银子。”
“我在说账。”沈清辞声音不高,偏偏屋里一下静了,“既然是库房少银,先看库房出入。若账上能对得拢,银子又怎么会平白跑到我箱里。若对不拢,便不是偷,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话太稳,稳得不像刚醒来受了冤的人。柳氏终于把茶盏放下了,杯底轻轻磕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是怀疑我管家不严?”
“不是怀疑。”沈清辞看向她,目光平平,“是请母亲把账册拿来。”
屋里那两个婆子先露了迟疑。柳氏掌中一紧,指节在盏沿上压出白印。
她没料到沈清辞会张口要账册。府里上月公中银子支出有些不干净,本就经不起细翻,真翻出来,少不得要牵出她娘家陪房那条线。
可她更不能此刻退。
“账册繁杂,哪能你说看就看。”柳氏语气还是软的,“你年纪小,许多账目看不明白,何苦闹得满院子都知道。”
沈清辞忽然笑了一下,不大,唇角轻轻一动就收了。
“母亲若怕我看不明白,不如让账房自己说。”她偏头,对陈嬷嬷道,“你方才说那包银布头,是库房常用的。可我院里并不用这种布。上月我给母亲的那匹月白缎,裁剩的边角都还在针线房。若是有人故意把银子塞进我箱中,蓝布从哪来,总能查。”
陈嬷嬷脸色变了变。
沈清辞继续往下压:“还有,箱子锁芯新换不久,钥匙只在我和翠儿手里。若真有人进屋,外头守门的婆子为何没听见响动?更别说,昨日午后我一直在偏厅给祖母抄经,院里人来人往,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二百两塞进来,还刚好让陈嬷嬷‘搜’出来?”
她语气越平,柳氏脸色越白。
这不是猜,是把漏洞一条条拎出来给人看。明面上是在找偷银的人,实际上每一句都往柳氏身上逼。那两名婆子已经开始低头互看,沈婉捏着帕子的手也紧了些,边角被攥得皱成一团。
“你这是想把脏水泼回母亲身上!”沈婉忽然抬头,声音里带着急,“姐姐若没做,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沈清辞望向她,眼神淡淡的:“妹妹若真觉得我咄咄逼人,那就一起去账房,把本月公中的账翻开。若账清清楚楚,我认错。若账有问题,妹妹也别急着替人遮。”
沈婉被这一句堵得脸上发热,咬着唇不说话了。
柳氏坐不住了。她掌管中馈,最怕的就是账。府里上下都知道她精明,若真让沈清辞把账翻出来,哪怕只是一点缝,也会被人嚼成天大的事。她盯着沈清辞,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一向安静的嫡女。
以前这丫头被她拿捏得温顺,今日怎么像换了个人。
屋里安静得只剩茶盖碰瓷碗的轻响。沈清辞也不催,只把手搭在被沿上,指尖微凉。她知道自己不能只洗脱嫌疑,还得把柳氏逼得不得不退,不然今日这局就算破了,往后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看向陈嬷嬷:“去把近三个月的库房进出、采买支取、各房月例,全都拿来。对着账,看一看上个月‘修缮院墙’和‘购置冬炭’的银子,究竟用了多少。”
这几笔银子本来最寻常,偏偏最经不起细看。沈清辞记得原主死前那几页糊里糊涂的旧账,也记得柳氏最爱从这些名目里挪银子,量不大,杂碎得像针脚,平日没人追究,积起来就是一笔大窟窿。
陈嬷嬷终于慌了,声音都哑了些:“这……这得请示夫人。”
“去拿。”沈清辞抬了抬眼,“若不敢拿,就是账上有鬼。”
柳氏胸口起伏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几乎要绞断。她不能真让账房过来,不然哪怕只翻出一笔亏空,也会引得老爷疑心。可若就这么放过沈清辞,又等于默认自己设局。
她沉默了片刻,脸上重新撑起一点笑:“清辞说得也有理。只是家丑不可外扬,这账册今日先不翻了。库房的事,许是底下人手脚不干净,母亲自会查。”
她这话一出口,等于退了一步。
沈清辞并不追,反而顺着往下接:“既如此,便请母亲先查清谁动了库房,也查清我箱里的银子从何而来。若查不出,便还我一个清白。”
柳氏盯了她一眼,缓缓点头。
“好。”
一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咬在牙缝里。
等柳氏带着人出去,屋里的气才慢慢松开。沈清辞撑着床沿要起身,翠儿赶紧扑过来扶住她,手背都在抖:“小姐,您刚才吓死奴婢了。那银子明明不是咱们的,她们硬往您头上扣,奴婢差点就……”
她话没说完,眼圈先红了。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把歪掉的发钗扶正:“你刚才没急着哭,做得很好。”
翠儿一怔,随即用力点头,嗓子哽得发紧:“奴婢不怕。她们再来,奴婢就挡在小姐前头。”
沈清辞指腹轻轻擦过杯沿,目光落在门外那道被风吹动的帘影上。柳氏不会这么快认输,今日退一步,只是怕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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