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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
阿振001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照雪,谢惊尘 时间:2026-07-30 10:04:5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反派洗白:疯批大佬跪求我别死》是大神“阿振001”的代表作,沈照雪谢惊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冷。不是空调房里那种发凉,是骨头缝里灌进风,连后槽牙都跟着打颤的冷。我睁开眼的时候,鼻尖先闻到一股药味,苦得发腥,像有人把十几种草根树皮一起丢进铜锅里熬了三天。眼前垂着一层浅青色帐幔,布料旧得发毛,帐角挂着一颗掉了漆的铜铃,窗缝漏进来的风一吹,铃铛轻轻碰了两下。叮,叮。我盯着那颗铜铃,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画面。深夜。电脑。外卖盒。屏幕上那本虐文小说《折枝》。我一边骂作者有病,一边看到凌晨三点。女...
第1章
冷。
不是空调房里那种发凉,是骨头缝里灌进风,连后槽牙都跟着打颤的冷。
我睁开眼的时候,鼻尖先闻到一股药味,苦得发腥,像有人把十几种草根树皮一起丢进铜锅里熬了三天。眼前垂着一层浅青色帐幔,布料旧得发毛,帐角挂着一颗掉了漆的铜铃,窗缝漏进来的风一吹,铃铛轻轻碰了两下。
叮,叮。
我盯着那颗铜铃,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画面。
深夜。电脑。外卖盒。屏幕上那本虐文小说《折枝》。我一边骂作者有病,一边看到凌晨三点。女主沈照雪,全书最惨工具人,活着挨打,死了还要给反派铺路。反派谢惊尘,少年时被女主家族陷害、折辱、废了一条腿,后来翻盘,提着剑把所有人都收拾了个干净,顺手把女主也弄死了。
我当时还对着屏幕拍桌子:“凭什么啊?她都这么惨了,还得死给反派当燃料?”
然后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在这儿了。
“宿主已绑定。”
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从脑子里钻出来,像超市收银台扫码器“滴”一声,冷冰冰的。
我喉咙一紧,半撑着床坐起来:“谁?”
“洗白辅助系统。”
“……你们系统起名都这么不要脸吗?”
它没接我的茬。
“当前身份确认:沈照雪。任务目标:按剧情死于反派谢惊尘之手,激发其黑化值,推动主线完成。”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你再说一遍?洗白辅助系统,让我**,激发他黑化?”
系统安静了一秒。
“名称由上级部门制定,与执行逻辑无冲突。”
我按着额头,指尖摸到一层冷汗。掌心下的皮肤细,手腕单薄,袖口是月白色寝衣,绣了细细的缠枝纹。我掐了一把,疼得眼皮一跳。
不是做梦。
床边摆着一双绣鞋,鞋头嵌了颗碎珠子,珠面有道裂痕。地上铺着暗红色团花地衣,门边立着黄花梨木屏风,右下角磕掉了一小块漆。都太真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急。
一个小丫鬟掀开帘子冲进来,眼圈红通通的,手里还端着药碗,热气直往上冒。
“姑娘,您总算醒了。”她把药碗搁在床边小几上,瓷碗碰木头,咔哒一声,“昨夜您发热说胡话,把奴婢吓坏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翻出名字。
绿绮。原主贴身丫鬟,后面为了护主,被沈家大夫人活活打死。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绿绮拿帕子给我擦额头,“大夫说您是受了惊,又淋了雨,若今天还不醒,就得请太医了。”
受惊。淋雨。
这段剧情我知道。
三天前,沈家设宴,原主被嫡姐沈清漪当众使绊子,跌进荷花池,救她上来的,是刚被接进沈府不久的谢惊尘。那时候他还不叫反派,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住在西边最偏的旧院子里,腿上还有伤,走路一深一浅。原主本来就夹在沈家各房的算计里,又因这场落水被传出和谢惊尘有肌肤之亲,从那天起,麻烦一件接一件。
我盯着药碗里深褐色的汤药,问系统:“现在剧情到哪了?”
“主线前期。三个月后,谢惊尘会在城外遇刺。女主需为其挡箭而死,完成第一次关键节点。”
“第一次?”
“若任务未完成,世界将进行回溯修正。”
我眼皮一抽:“什么意思?”
“你死得不符合剧情,或者他没黑化成功,世界会重来。”
我盯着空气,半天没说话。
绿绮还以为我又发怔了,小心翼翼端起药碗:“姑娘,先把药喝了吧,凉了更苦。”
我接过碗,苦味扑鼻,抿了一口,舌根都麻了。药刚咽下去,屋外就传来一个尖尖的嗓音。
“二姑娘可醒了?夫人命奴婢来请。”
绿绮脸色一变,立刻把碗放下,压低声音:“是正院的人。”
门帘被挑开,一名穿紫褐比甲的婆子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帕子,眼睛先把屋里扫了一圈,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二姑娘身子若没大碍,就去前厅一趟吧。大姑娘受了惊,哭了一上午,老爷和夫人都在等您回话。”
我听明白了。
原主落水,嫡姐没事,倒成了原主要去“回话”。
这家人是真有病。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进绣鞋里,一阵发软,差点栽下去。绿绮连忙扶住我,掌心发颤。她瘦得厉害,手背上还能摸到细细的骨头。
“姑娘,奴婢陪您去。”
婆子嘴角往下一撇:“主子们说话,哪有你跟着的份。”
我扶着绿绮站稳,抬眼看她:“那就劳烦妈妈在前面带路。我要是半路晕了,你背我过去。”
婆子噎了一下,脸色青了青。
绿绮偷偷看我一眼,像是不敢信我会这么说。
我也没空跟她解释。人都穿进来了,先保命要紧。原书里的沈照雪性子软,被挤兑了只会低头掉眼泪,今天我要还照着那个路数走,八成活不过两章。
从暖阁出去,一路穿过抄手游廊。廊下挂着几只风灯,白天没点,灯罩上落了薄灰。石砖地面潮气还没散尽,鞋底踩上去发涩。花圃里种着一片矮竹,竹叶被风刮得沙沙响,边上那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瓣落了一地,踩碎了,鞋底会沾上一层汁水。
正厅门口站着两个丫鬟,见我来了,都垂下眼,连礼都懒得多行。
我迈过门槛,一眼就看见主位上的沈夫人。
她穿一身墨绿缎面褙子,腕上套着羊脂玉镯,正端茶。茶盖轻轻刮着盏沿,发出细细的脆响。她左手边坐着沈清漪,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手里攥着帕子,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像真受了天大委屈。沈老爷坐得更远,眉头皱成一团,见我进来,先冷哼了一声。
“跪下。”沈夫人把茶盏放回桌上。
我站着没动。
绿绮在后头吸了口凉气。
沈夫人抬头,眼里那点温和全没了:“我让你跪下。”
我看了看地面。青砖,硬,凉,砖缝里还积着些没扫净的灰。
“我病了一天一夜,刚下床。”我说,“夫人真要我跪,也行,等我晕过去,再让人把我抬回去。”
沈清漪眼泪掉得更快:“母亲,您别怪妹妹,都是我不好。若不是那日我约她去赏荷,她也不会落水受寒……”
她这话说得巧,表面认错,里头句句都在提醒人,是我自己不小心。
沈老爷把茶盏重重一放:“你还有脸顶嘴!你落水也就罢了,偏偏叫那谢惊尘碰了身子,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今日崔家来人,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若坏了你姐姐的婚事,我饶不了你!”
来了。
原主为什么越活越惨,根子就在这儿。她的名声不重要,命也不重要,只要别碍着沈清漪嫁进崔家。
我抬眼:“我落水时,岸边站了六七个人。先伸手救我的是谢惊尘,后面把我拖上来的还有两个婆子。父亲若觉得碰了身子就算脏,那您先把那两个婆子杖毙,再把湖填了,省得以后谁掉下去都得淹死才算守规矩。”
屋里瞬间静了。
连门口的丫鬟都僵了一下。
沈老爷脸色涨红,手指着我,半天挤出一句:“逆女!”
沈夫人眼皮微沉,声音更冷:“病了一场,倒学会牙尖嘴利了。你姐姐心善,不与你计较,你自己也该知分寸。谢惊尘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往后离西院远些,别惹出更多闲话。”
我听见“西院”两个字,指尖蜷了一下。
按照原书,这会儿谢惊尘已经被沈家下人克扣了好几个月,住的地方漏风漏雨,腿伤也反复发炎。原主偶尔会偷偷送一点药和点心过去,也是因为这点好,后面她死的时候,谢惊尘才会真的失控。
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提醒宿主,不可大幅偏离核心人际轨迹。”
“说人话。”
“你需要接近谢惊尘,建立可触发死亡节点的关系。”
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前厅里,沈清漪拿帕子按着眼角,声音软软的:“妹妹,母亲也是为你好。谢公子到底是外男,你再去西院,传出去,于你名声无益。”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恰到好处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姐姐说得对。既然怕传闲话,那当天把我往荷塘边引的人,以后也该离我远点。”
沈清漪手里的帕子一下攥紧,脸白了一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够了!”沈夫人拍了桌子,茶盏里的水晃出来,洇湿了一圈木纹,“你自己不检点,还敢攀咬姐姐?来人,把二姑娘带回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院门半步!”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进来,一左一右要来抓我胳膊。
我侧身躲开,袖口还是被拽住,布料“刺啦”一声,裂了道口子。冷风顺着裂口钻进来,刮得小臂一阵发紧。
我盯着沈夫人:“禁足可以,我有个条件。”
沈夫人气笑了:“你还敢提条件?”
“我院里的月例、药材、炭火,一样不能少。少一份,我就让人把今天前厅里的话传到崔家去。反正我名声已经这样了,姐姐总要干干净净出门子。”
沈清漪“腾”地站起来,椅腿在砖上刮出刺耳一声:“沈照雪!”
“怎么,”我看着她,“你急什么?”
她眼圈还红着,眼底那点装出来的柔弱已经压不住了。沈夫人盯了我半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按她说的给。”
我松开被扯皱的袖子,转身往外走。
绿绮赶紧跟上,走出正厅才敢喘气,声音都发飘:“姑娘,您、您方才……”
“先回去。”我脚下还有点虚,扶着廊柱缓了口气,“厨房在哪边?”
绿绮愣住:“您饿了?奴婢这就去端粥。”
“不是给我。”我把裂开的袖口卷了一下,抬脚往前走,“去拿一盒伤药,再装点能吃的。肉最好,热的。”
绿绮小跑着追上来:“姑娘,您真要去西院?夫人才刚下了禁足。”
“嗯。”
“要是被抓住——”
“那就抓。”
风从廊下穿过去,吹得我鬓边碎发直往脸上贴。远处西边院墙上爬满枯藤,灰扑扑的一片,墙角那扇月洞门半掩着,里面黑沉沉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原书里第一次见到谢惊尘,就是在那个地方。
我停下脚步,往西院方向看了一眼,对脑子里的系统说:“你不是要我按剧情接近他吗?行,我现在就去。”
说完,我转身拐进了通往小厨房的窄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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