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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侯门,配良人

辞侯门,配良人

白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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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辞侯门,配良人本书主角有沈家正堂陆修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白若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当着全族长辈的面,我将镇国侯府世子的烫金名帖扔进火盆,挑了最底下那张打铁匠的婚书。“你疯了!”祖母拐杖重重砸地,“陆家十里红妆来聘,你竟要跟个打铁匠走?”我垂眸未语。前世我如愿嫁入侯府,替陆砚操持中馈、周旋权贵。我耗尽娘家人脉助他步步高升,四十年未添一件新饰。他端方守礼,只唤我“侯夫人”。直到弥留之际,他死死攥着我的手,痴念的竟是他那寡居长嫂的闺名。收拾遗物时,我翻开他从不离手的手札,才发现页脚密...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沈家正堂,陆修璟   时间:2026-07-30 12:04:13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辞侯门,配良人》,男女主角沈家正堂陆修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若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当着全族长辈的面,我将镇国侯府世子的烫金名帖扔进火盆,挑了最底下那张打铁匠的婚书。“你疯了!”祖母拐杖重重砸地,“陆家十里红妆来聘,你竟要跟个打铁匠走?”我垂眸未语。前世我如愿嫁入侯府,替陆砚操持中馈、周旋权贵。我耗尽娘家人脉助他步步高升,四十年未添一件新饰。他端方守礼,只唤我“侯夫人”。直到弥留之际,他死死攥着我的手,痴念的竟是他那寡居长嫂的闺名。收拾遗物时,我翻开他从不离手的手札,才发现页脚密...

第 1 章




当着全族长辈的面,我将镇国侯府世子的烫金名帖扔进火盆,

挑了最底下那张打铁匠的婚书。

“你疯了!”

祖母拐杖重重砸地,

“陆家十里红妆来聘,你竟要跟个打铁匠走?”

我垂眸未语。

前世我如愿嫁入侯府,替陆砚操持中馈、周旋权贵。

我耗尽娘家人脉助他步步高升,四十年未添一件新饰。

他端方守礼,只唤我“侯夫人”。

直到弥留之际,他死死攥着我的手,痴念的竟是他那寡居长嫂的闺名。

收拾遗物时,我翻开他从不离手的手札,

才发现页脚密密麻麻写满的,全是长嫂的喜好。

原来我倾尽一生挣下的赫赫权势,只是他庇护心上人的**。

看着名帖化为灰烬,我平静搁下茶盏。

陆砚,这辈子我不伺候了。

而那个被全家嗤之以鼻的打铁匠,

可是圣上苦寻多年、流落民间的皇子!

......

“你疯了!”

祖母的紫檀木拐杖重重砸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整个沈家正堂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面前那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火盆里,镇国侯府世子陆修璟的烫金名帖正蜷缩、变黑。

化作一撮毫无价值的灰烬。

而我的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垫在最底下的、泛黄的薄纸。

那是城南打铁匠霍祈舟的婚书。

“沈云绥,你是不是中邪了?”

父亲铁青着脸,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指着院外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朱红聘礼箱子。

“陆家十里红妆来聘,那是何等的尊荣体面!”

“你放着未来的侯府当家主母不做,竟要跟个浑身穷酸气的打铁匠走?”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那张打铁匠的婚书上。

纸张粗糙,字迹却遒劲有力。

没有陆家那般花团锦簇的排场,却带着一种实打实的安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婚书仔细折好,贴身收进袖中。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父亲。

他大步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扇下。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却在离我脸颊寸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父亲心软。

而是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玉扳指的手,稳稳扣住了父亲的手腕。

“沈伯父息怒。”

一道温润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堂前响起。

我浑身一僵。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来人是谁。

陆修璟。

镇国侯府高高在上的世子,我前世伺候了整整四十年的“好夫君”。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衬他的鸦青色锦袍,玉冠束发,端的是清贵无双。

父亲见是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笑脸。

“世子怎么亲自来了?这逆女一时发疯,让世子见笑了。”

陆修璟松开父亲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包容。

仿佛在看一个因为讨不到糖吃而在地上打滚的幼童。

“云绥。”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我知道,你气我前些日子陪月檀去灵谷寺上香,冷落了你。”

“可月檀是我长嫂,大哥走得早,她一个寡妇人家,独自出门多有不便。”

“我作为小叔子,理应多照拂一二。”

他说得理所当然,光风霁月。

我看着他这张端正的脸,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寡居长嫂,温月檀。

这个名字,在上一世就像一根淬了毒的暗针,无声无息地扎在我心口四十年。

“世子说笑了。”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试图触碰我的手。

“世子重情重义,愿意照拂谁,是世子的自由。”

“只是我沈云绥,高攀不起侯府的门槛。”

陆修璟的手落了空。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云绥,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他的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一种惯常的上位者的威压。

“你把我的名帖烧了,挑个打铁匠来气我,这不仅是在折辱我,也是在折辱你自己。”

“你从小锦衣玉食,那个打铁匠能给你什么?”

“是能让你穿云锦,还是能让你戴东珠?”

他字字句句都在贬低霍祈舟,抬高自己。

在他眼里,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取他的关注。

欲擒故纵罢了。

祖母也在一旁帮腔。

“云绥,世子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还不赶紧认错!”

“难不成你真想去城南那个破铁铺里,天天闻着汗臭味过日子吗?”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祖母。

“祖母,孙女没有开玩笑。”

“陆家的亲事,我退定了。”

“就算去城南打铁,也好过在这高门大院里做个聋瞎之人。”

陆修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沈云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以为退了我的婚,你还能嫁给谁?”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我,谁还敢娶你?”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既然名帖已毁,这门亲事便算作废。”

我说完,转身就要往堂外走。

“站住!”

父亲厉声怒喝。

“来人,把二小姐给我关进柴房!”

“没有我的允许,连口水都不许给她喝!”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涌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神色莫测的陆修璟。

他没有阻拦,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

“沈伯父管教女儿,晚辈本不该插手。”

“只是云绥性子倔,还望伯父留几分情面,别伤了她的身子。”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既卖了人情,又让我陷入了绝境。

婆子们将我粗暴地拖向后院。

房门在身后重重落锁,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我靠着柴火垛慢慢坐下。

门外,隐约传来陆修璟清冷的声音。

“让她吃点苦头也好,等她想通了,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她该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