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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港之后,旧人不归

离港之后,旧人不归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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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离港之后,旧人不归》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为了陪裴希然坐豪华游轮,我妈提前一个月买了四套新衣服。她每天对着镜子练怎么系丝巾,还认真地叮嘱我:“船上外国人多,不能给希然丢人。”裴希然连续三个季度拿下销冠,公司奖励她带两个家属出游。她亲口说,一个名额给我,一个给我妈。可到了码头,她身边却站着同事的弟弟商屿。裴希然替他戴好遮阳帽,才若无其事地看向我妈:“商屿最近心情不好,非要跟着来。阿姨年纪大了容易晕船,下次我再单独带您。”我妈攥紧行李箱,反过...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裴希然,陆闻川   时间:2026-07-30 12:08:00

小说介绍

裴希然陆闻川是《离港之后,旧人不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陪裴希然坐豪华游轮,我妈提前一个月买了四套新衣服。她每天对着镜子练怎么系丝巾,还认真地叮嘱我:“船上外国人多,不能给希然丢人。”裴希然连续三个季度拿下销冠,公司奖励她带两个家属出游。她亲口说,一个名额给我,一个给我妈。可到了码头,她身边却站着同事的弟弟商屿。裴希然替他戴好遮阳帽,才若无其事地看向我妈:“商屿最近心情不好,非要跟着来。阿姨年纪大了容易晕船,下次我再单独带您。”我妈攥紧行李箱,反过...

第一章


为了陪裴希然坐豪华游轮,我妈提前一个月买了四套新衣服。

她每天对着镜子练怎么系丝巾,还认真地叮嘱我:“船上外国人多,不能给希然丢人。”

裴希然连续三个季度拿下销冠,公司奖励她带两个家属出游。

她亲口说,一个名额给我,一个给我妈。

可到了码头,她身边却站着同事的弟弟商屿。

裴希然替他戴好遮阳帽,才若无其事地看向我妈:

“商屿最近心情不好,非要跟着来。阿姨年纪大了容易晕船,下次我再单独带您。”

我妈攥紧行李箱,反过来劝我。

“年轻人多玩玩,我坐车回去就行。”

她笑着走进人群,背影却比来时佝偻了许多。

上船前,裴希然还嫌我脸色难看。

“一个名额而已,你别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当晚,我们约好吃法餐。

因为她喜欢浪漫,我在靠窗的位置藏了戒指,准备向她求婚。

我等了一个小时,她终于接通视频。

商屿正坐在川菜馆里,靠着她撒娇:“姐姐,我舌头都辣麻了,你帮我吹吹。”

裴希然被他逗笑,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回答我:

“他吃不惯西餐,想吃川菜,反正你不爱说话,有没有我都一样。”

我看着凉透的牛排,慢慢合上戒指盒。

也把最后一点想和她走下去的念头,留在了这片海上。

……

晚上十一点,裴希然才回到船舱。

商屿跟在她身后,嘴里嚼着薄荷糖,手上拎着药店的纸袋。

裴希然先走到我面前,把温水放在桌上。

“脸色怎么这么差,晕船了?”

她从纸袋里翻出药盒。

“给你买了晕船药。”

我低头看了一眼。

药盒已经拆开,里面只剩一块空塑料板。

商屿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笑道:

“刚才我吐得厉害,希然姐让我先吃了。哥,你身体一向比我好,一晚上应该撑得住吧?”

裴希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医务室明早八点开门,我陪你去拿新的。今晚先忍忍。”

她记得我晕船。

可那盒特意为我买的药,最后还是先进了商屿的嘴。

裴希然打开衣柜,将我的行李箱拖出来。

“你收几件衣服,今晚去八层住。”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

“商屿的房间靠近机舱。他一闭眼就心慌,医生说可能是惊恐反应。”

商屿倚在门框上,脸色红润。

“哥,我睡沙发,不占姐姐的床。你放心,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她在我眼里跟亲姐一样。”

裴希然抬手打了他一下。

“谁是你亲姐?少占我便宜。”

两个人笑得熟稔,好像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间房间。

这间海景套房是我额外加钱订的。

我妈第一次坐游轮,怕她晕船,我查了几个月攻略,特意选了楼层高、离医务室近的位置。

她没能上船。

现在连我也要让出去。

“就一晚。”

裴希然见我没有动,语气软了些。

“明早我陪你吃早餐,再去你订的星空剧场。今天的事算我欠你的,行了吧?”

她总是这样。

先替我决定该受什么委屈,再许诺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补偿。

我没有再争,转身收拾衣服。

裴希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主动蹲下来替我叠衬衣。

她从行李箱侧袋里翻出一条浅灰色丝巾。

“这条不错,甲板上风大。”

商屿笑着低下头,任由她把丝巾绕到自己脖子上。

“姐姐,你还挺会照顾人。”

我伸手把丝巾扯了下来。

裴希然的笑意淡了。

“陆闻川,你又怎么了?”

“这是我妈买的。”

“阿姨本来就是送给我的。”

“她还没送出去。”

“有什么区别?”

她眉心皱起,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就算送给我,我借商屿戴一会儿也不行?一条丝巾而已,你非要把气撒到别人身上?”

我妈挑这条丝巾时,在商场里转了三个小时。

她怕颜色太艳显得轻浮,又怕太素衬不出裴希然的气色。

临出门前,她还问我,第一次跟未来儿媳妇出远门,礼物会不会太便宜。

我把丝巾重新叠好,放回行李箱。

“从现在起,它不是你的了。”

八层的房间没有窗。

机器的震动透过墙壁,一阵阵撞进耳朵。

我躺到凌晨三点仍然没有睡着,索性打开手机,把后面的双人预约逐一取消。

星空剧场,情侣摄影,双人温泉,还有返程后的接机服务。

系统询问是否保留同行人资料时,我删掉了裴希然的名字。

母亲发来消息:

“**那块旧表,希然不是说拿去修了吗?记得带回来,那是他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我回了一个“好”。

五年前,父亲去世,那块旧表在葬礼上被我摔裂。

我抱着它坐在修表店门口,一夜没有说话。

是裴希然陪着我。

她把刚拿到的第一笔奖金塞给修表师傅,又蹲在我面前,红着眼骂我:

“表坏了就修。人还活着,就别总觉得什么都来不及。”

那时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我身边。

手机震了一下。

裴希然发来消息:

“明早七点叫我,我陪你拿药。”

第二天七点,我没有叫她。

这是在一起五年后,我第一次明知道她会错过什么,也没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