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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后,我把虐文玩成了团宠

摆烂后,我把虐文玩成了团宠

追梦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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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摆烂后,我把虐文玩成了团宠》是大神“追梦1999”的代表作,林映映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映睁开眼的时候,嘴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像在她太阳穴里钻洞。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头顶挂着一个输液袋,葡萄糖三个字印在塑料皮上,有点模糊。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冰凉。指甲盖泛着青紫色。“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右边传来。林映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板,正低头写什么。护士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你男朋友守了你一夜,刚出去买早饭了。”男朋...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映,映映   时间:2026-07-30 16:08:0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摆烂后,我把虐文玩成了团宠》是追梦1999的小说。内容精选:林映睁开眼的时候,嘴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像在她太阳穴里钻洞。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头顶挂着一个输液袋,葡萄糖三个字印在塑料皮上,有点模糊。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冰凉。指甲盖泛着青紫色。“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右边传来。林映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板,正低头写什么。护士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你男朋友守了你一夜,刚出去买早饭了。”男朋...

第1章

林映睁开眼的时候,嘴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像在她太阳**钻洞。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头顶挂着一个输液袋,葡萄糖三个字印在塑料皮上,有点模糊。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冰凉。指甲盖泛着青紫色。
“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右边传来。
林映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板,正低头写什么。护士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你男朋友守了你一夜,刚出去买早饭了。”
男朋友?
林映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男人轮廓很深,穿黑色西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的青筋。男人摔了杯子,玻璃碎片溅到她脚边。他说:“林映,你死也要死在外面。”
那是谁?
她闭上眼,记忆像潮水涌上来。
原身也叫林映,二十三岁,A大中文系大四学生。被初恋男友骗了感情,又被霸总男主傅夜辰当替身包养。昨晚原身喝了***,被送到医院洗胃。男主扔下她走了,说公司有会。
林映想起了自己——她叫林映,二十七岁,某互联网大厂运营主管,加班猝死的。死前最后一秒,她还在改PPT。
“叮——”
一道电子音在她脑子里炸开。
恭喜宿主完成融合,系统已激活。
林映猛地坐起来。
输液管被扯动,针头歪了,血珠子从她手背上冒出来。护士吓了一跳:“你怎么——”
“没事。”林映按住手背,盯着虚空里的半透明屏幕。
《霸总的替身娇妻》穿书系统正式启动
当前世界线:原书第一章
主任务:完成100个虐点剧情
当前进度:0/100
第一个虐点将在24小时内触发
林映呼吸停了半秒。
那本小说她看过——室友追的,她扫过几章。男主傅夜辰,资本圈太子爷,把女主当白月光替身养了三年,女主怀孕被女配推下楼梯,流产摘了**,最后为了救男主的白月光捐了一个肾。结局是男主抱着白月光结婚,女主在医院里一个人死掉。
当时室友哭得稀里哗啦,林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爱情,这是违法行为。”
“你怎么知道?”室友擦着鼻涕问。
林映指着手机屏幕:“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买***,随便一条都够判十年。”
现在她成了这个即将被挖肾的倒霉蛋。
护士已经出去了,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林映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原身的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用。这是原身自己的手机,里面存着傅夜辰的电话,备注是“傅先生”。
打开通话记录,最近一条是昨晚十点,三十二秒。应该是原身打电话求救,傅夜辰接起来,说了什么。
林映盯着那个“傅先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穿进来的时候,原身已经洗过胃了。按照原书剧情,接下来是虐点一:男主来医院接她,当着医生的面甩了她一巴掌,说她丢了他的脸。然后把她关在别墅里三天不给饭。
关三天?
她胃现在还在反酸,再饿三天怕不是要二次进医院。
“叮——”
系统又响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过高
剧情无法更改,否则将扣除生命力
扣除比例:每拒绝一个虐点,扣除30天寿命
林映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
然后她打开手机计算器,按了一串数字。
100个虐点,一个不拒,她能活多久?原身现在二十三,按平均寿命七十八算,还能活五十五年。五十五年,两万天左右。一个虐点三十天寿命,一百个就是三千天。
三千天,八年多一点。
也就是说,走完所有剧情,她还能活十四年。三十七岁死。
操。
林映把手机摔在床上。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刘团长”的号码。这是原身的舅舅,在老家开养猪场,一年到头联系一次。原身当初跟傅夜辰走,她舅舅不同意,说那男的不是好东西。原身不听。
林映点了编辑,把“刘团长”改成“刘建国”,然后发了条消息:“舅舅,最近身体怎么样?”
发完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退出去,打开相册。
原身相册里全是傅夜辰的照片——**的。男人在开会,眉头微蹙着;男人在喝酒,喉结上下滚动;男人靠在车边抽烟,烟雾模糊了半边脸。
林映一张张翻过去,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傅夜辰搂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那女人侧着脸,眉眼温柔。照片拍得模糊,像是隔着很远**的。女人的脸上被原身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了两个小字:“白月光”。
傅夜辰的白月光,林浅。
原书里,林浅是傅夜辰的初恋,死了三年的白月光。实际上林浅只是出国了,傅夜辰不知道。后来林浅回来,女主就成了弃后。
林映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整个相册**。
“叮——”
警告:宿主擅自修改非剧情内容,扣除3天生命值
当前剩余生命值:前日之寿命-3日
“滚***。”林映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病房门开了。
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他抬眼看林映,眼神冷淡,像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醒了?”傅夜辰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不带感情,“医生说你没事了,待会办出院,回别墅。”
林映看着他。
男人很高,目测一八五以上,肩膀宽,腰窄,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锁骨处有一道疤,像是刀伤。他脸部线条硬朗,下颌角像削过一样锋利。小说里写他是“行走的荷尔蒙”,但林映现在看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张脸,能判十年。
“我不回别墅。”林映说。
傅夜辰转过身,抬起手。
林映条件反射地往后缩——那巴掌没落下来,男人只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病历本。
“你说什么?”傅夜辰的声音压低了。
“我说我不回。”林映坐直了身体,“我要回学校。”
按照原书,她应该顺从地点头,然后被他带回别墅,关起来。但林映没有。
傅夜辰放下病历本,一步步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侧。他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薄荷气息:“林映,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没玩花样。”林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傅总,昨晚你在医院待了多久?哦,洗胃的时候你没在,签字是无名氏签的。出院手续要监护人签,你签吗?”
傅夜辰眯起眼。
林映继续说:“法律上,你不是我监护人。我也没有委托书。所以你现在说的话,我一概不认。”
空气安静了三秒。
傅夜辰直起身,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看来洗胃洗得脑子清醒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张律师,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映:“我请律师来跟你说。林映,你跑不掉的,你签了协议。”
协议。
原书里确实有一份协议——女主为了还债,把自己卖给傅夜辰三年,当他的替身。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女主必须无条件服从男主的要求,违约的话要赔偿一个亿。
一个亿。
林映握住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傅夜辰坐到陪护椅上,翘起腿,点了根烟。护士进来看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烟燃尽的声音。
十分钟后,张律师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他进门先冲傅夜辰点头,然后看着林映,露出职业微笑:“林小姐,我是傅总的法律顾问张明远。”
林映撑起身体:“律师先生,我想看看我签的那份协议。”
张律师看向傅夜辰,傅夜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给。
张律师从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林映接过去,一页页翻。
协议确实是她签的,笔迹是原身的。明面上写着“情感咨询服务协议”,但里面全是霸王条款——不得外出、不得与第三方产生关系、违反每次罚款一百万、单方面**协议需赔偿一个亿。
林映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自己的签名,笑了。
“签这份协议的时候,有第三人在场吗?”她抬头问张律师。
张律师愣了愣:“什么?”
“公证人,律师见证,法人签章。”林映一个一个数,“《民法典》**百九十条,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合同成立。但还有一个前提——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她把协议拍在床上:“傅总,这份协议限制人身自由,违反《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无效。”
傅夜辰站起来。
他走得很慢,皮鞋磕地,一声一声。走到床边,他弯下腰,捏住林映的下巴,力道很重,指节硌着她的骨头:“你学的什么专业?”
“中文。”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映盯着他的眼睛:“百度。”
傅夜辰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学聪明了。但是林映,**欠我的五百万,你拿什么还?”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地上一块亮斑。林映没说话,攥着被单的手青筋暴起。
五百万。
原身她爸是个赌鬼,输了钱就跑路,把女儿抵押给***。***上门讨债,原身走投无路,傅夜辰在那个时候出现了。还清了债,带走了她。
林映低下头,看到自己食指上磨破的茧子。原身是写字的,写了很多年,却在这个世界里拿不稳自己的命。
“我会还给你。”林映说。
“拿什么还?”傅夜辰笑了,“你的稿费?一篇两千?”
林映抬起眼:“傅总,你公司上季度净利润百分之几?”
傅夜辰笑容僵住。
张律师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傅总,我建议——”
“你闭嘴。”傅夜辰打断他,盯着林映,“你查了?”
“你公司在并购案里涉及关联交易,去年被***问询过。”林映看着他的眼睛,“你有空在这跟我耗,不如回去看看股票跌了多少。”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图仪的滴答声。
傅夜辰看了她很久,久到窗外有鸟叫了一声,他才开口:“呵。”
他转身往外走,张律师赶紧收拾好文件跟上去。走到门口,傅夜辰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养着,出院了再谈。”
门关上了。
林映靠在枕头上,手心全是汗。
她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机——红色的圆点还在闪烁,时长四分三十二秒。
她按了暂停,保存文件,把录音备份到云盘。
林映看着天花板,慢慢弯起嘴角。原书里,女主第一次出院是坐傅夜辰的车回别墅,路上被他甩了两巴掌。她坐上了这辆车,却把方向盘握在了自己手里。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量个体温。”
“好。”林映伸出胳膊,突然想起什么,“护士,我住院的费用谁垫的?”
“昨晚有个姑娘送来的,说是你朋友,交了三千。”护士把体温计塞到她腋下,“她说她叫陈雪。”
陈雪。
原书的炮灰女配,女主室友,全剧唯一对女主好过的人。后面因为帮女主说话,被女配赶出公司,找不到工作,回老家了。
林映握住体温计,心里有了个计划。
量完体温,三十六度七,正常。护士说再观察半天就能出院。林映点点头,拿起手机,搜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请问是A市**局吗?我要实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