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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货两讫,死生不复相见

银货两讫,死生不复相见

肉肉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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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银货两讫,死生不复相见是知名作者“肉肉果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珩林挽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卖血第五年,我终于凑够了未婚夫顾珩伤腿的药费。每月放血三次,我的身子早已亏空,大夫说再放就没命了。我笑着说:“没事,最后一次了。”因为顾珩说了,等他腿好,就娶我。我攥着药钱去医馆抓药的路上,一个锦衣少女蹲在酒楼门口掉眼泪。见我走路摇晃,她立马上来扶住我。“姐姐你病得这么重还出来跑,太不爱惜自己了。”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烦心,我夫君最近总偷偷出门,你说,他是不是有了外心?”我正想宽慰她,忽然听到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珩,林挽月   时间:2026-07-30 18:04:1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肉肉果冻”的浪漫青春,《银货两讫,死生不复相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珩林挽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卖血第五年,我终于凑够了未婚夫顾珩伤腿的药费。每月放血三次,我的身子早已亏空,大夫说再放就没命了。我笑着说:“没事,最后一次了。”因为顾珩说了,等他腿好,就娶我。我攥着药钱去医馆抓药的路上,一个锦衣少女蹲在酒楼门口掉眼泪。见我走路摇晃,她立马上来扶住我。“姐姐你病得这么重还出来跑,太不爱惜自己了。”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烦心,我夫君最近总偷偷出门,你说,他是不是有了外心?”我正想宽慰她,忽然听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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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血第五年,我终于凑够了未婚夫顾珩伤腿的药费。

每月放血三次,我的身子早已亏空,大夫说再放就没命了。

我笑着说:“没事,最后一次了。”

因为顾珩说了,等他腿好,就娶我。

我攥着药钱去医馆抓药的路上,一个锦衣少女蹲在酒楼门口掉眼泪。

见我走路摇晃,她立马上来扶住我。

“姐姐你病得这么重还出来跑,太不爱惜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烦心,我夫君最近总偷偷出门,你说,他是不是有了外心?”

我正想宽慰她,忽然听到门外一声马嘶。

一个男人翻身下马,步伐矫健地冲进来,捧住少女的脸:

“我跑了半个月给你找暖玉,你倒好,自己溜出来吹冷风。”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坠,系在她腕上。

“我顾珩一辈子就你一个,别瞎想。”

这话他对我也说过。

我站在三步之外,低头看了看自己遍布**的手背。

我把钱塞进怀里,转身走进风雪。

“外面雪大,姐姐病成这样,进来避避风再走吧。”

林挽月追出门槛,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她强行将我拉回了酒楼大堂。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

顾珩正低着头,伸手拢紧林挽月披风的领口。

他的腕上带着一串紫檀佛珠。

那佛珠是我连熬了半个月的夜,去寺庙的台阶上一步一磕头求来的。

林挽月靠在顾珩怀里,举起手腕,展示着那枚暖玉坠子。

“多谢夫君。”

她笑盈盈的转头看向我。

“姐姐,你看这暖玉成色多好,我夫君待我真好。”

顾珩这才转过身。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停顿了半拍。

他垂下眼眸,视线扫过我破旧的衣衫。

最后停在我布满**的手背上。

他的眸色微沉。

“夫君,你怎么了?”

林挽月拉住顾珩的袖子。

顾珩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自然的替她拂去发丝上的雪花。

“楼里风大,怎么不让丫鬟把暖炉带上来。”

林挽月指着我,语气轻快。

“刚刚我见这位姐姐实在可怜,身子虚弱还要出门,就扶她进来歇歇。”

她走近一步,打量着我的衣着。

“姐姐,你手上的伤怎么这么多?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我盯着顾珩的脸,他神色平静。

“顾珩。”

林挽月愣住了,她转头看看我,又看看顾珩。

“姐姐认得我夫君?”

我走上前一步。

“你买暖玉的钱,从哪来的?”

那枚玉坠,抵得上我卖血五年换来的银子。

“你昨天和我说,钱不够。”

我指着林挽月手腕上的玉。

“这就是你说的钱不够?”

林挽月皱起眉头,后退了半步,躲到顾珩身后。

“夫君,她在说什么?”

顾珩抬起手,护住林挽月,对着酒楼门外的护卫招了招手。

“把这人请出去。”

“本侯不认识她。”

“别弄出太大动静,吓着夫人。”

顾珩偏过头,对着护卫吩咐。

两名护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走!”

护卫粗暴的将我往门外拖。

我拼命挣扎,枯瘦的手指用力扒住门框。

“顾珩!你说话!”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这五年的药钱算什么!我流的血又算什么!”

林挽月捂着胸口,靠在顾珩肩膀上。

“夫君,我心口有些疼。”

顾珩微微蹙眉,直接将林挽月拦腰抱起。

护卫见顾珩不耐烦,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还敢惊扰侯爷!”

我被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在酒楼外的台阶上。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滴在雪地里。

我趴在雪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旧日取血留下的烂疮崩裂,血水渗出单薄的冬衣。

顾珩抱着林挽月走出大门,踏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

车帘放下前,我听见林挽月娇柔的声音。

“夫君,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一个旧日的药童罢了。”

“早该打发走的,是我疏忽了。”

马鞭扬起。

车轮滚滚向前,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

雪越下越大。

我支撑着身体,试图从雪地里爬起来。

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我咳出一大口黑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