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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

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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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是作者小鱼的小说,主角为林溪陈默。本书精彩片段: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条消息赫然弹出:“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我叫林溪,溪水的...

来源:黑岩小程序   主角: 林溪,陈默   时间:2026-07-31 12:04:1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是作者“小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溪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条消息赫然弹出:“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我叫林溪,溪水的...

第1章

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
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条消息赫然弹出:
“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
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
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
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
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
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
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
我叫林溪,溪水的溪。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性子软,像春日里没什么棱角的风,就连陈默也常这么说。
他总说,就喜欢我这样安安稳稳的模样,不吵不闹,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人。
我和陈默在一起三年整,不长不短的时光里,身边的朋友陆续走进婚姻,双方父母也开始频繁提起终身大事,盼着我们能早日定下来。
今天,就是我和陈默约定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气裹住,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半分。
我坐在陈默那辆二手丰田的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户口本和***,指尖微微泛潮。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是要***人的名字写进同一个红色本本里的大事,往后的人生就要紧紧绑在一起了。
可转头看看身旁的陈默,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跟着收音机里跑调的歌曲轻轻打节拍,脸上满是从容,仿佛只是要去办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怎么了,溪溪?紧张啦?”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我熟悉的、带着几分笃定的笑容。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有一点。” 我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紧张,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他腾出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安抚,“填张表,拍张照,工作人员盖个章,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了。我妈说了,晚上在家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给咱们庆祝。”
陈**。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在我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可不知为何,心底却隐隐透着一丝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和陈默家境差不多,都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学历也在伯仲之间,之前在三线小城打拼了几年,攒够了些经验,才一起搬到这座叫江城的二线省会城市。
他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我在一家小型文化公司当编辑,两人收入不算高,但也能勉强覆盖房贷车贷,每个月还能存下一点钱,为未来多添一份保障。
用陈默的话说,我们是 “门当户对,性价比最高” 的组合。
或许确实是这样吧。
这年头,没**没资源的年轻人,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爱情这种东西,更像是学生时代才敢肆意追求的奢侈品。
我和陈默之间,与其说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不如说是一种经过考量的、恰到好处的舒适关系。
他需要我这份 “安稳”,我需要一个能给我 “家” 的人。
各取所需,倒也公平。
车子缓缓停在民政局门口。
门口排队的人比我想象中多,一对对情侣或夫妻站在队伍里,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和我们一样平静的,有抑制不住兴奋小声交谈的,也有面无表情像是在完成任务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打印纸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人生重要节点的庄重感。
取完号,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
陈默一直拿着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刻也没停。
我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的号码上。
我们的号码是 A42。
“公司的事吗?” 我轻声问,心里有些疑惑,他最近好像总是格外忙碌,电话和消息不断。
“嗯,有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挺烦人的。” 他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敲打着,“不过没事,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把证领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结婚前紧张,难免会胡思乱想。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电子屏终于显示到我们的号码。
办事窗口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见惯了各种悲欢离合的样子。
“材料。” 她言简意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淡漠。
我们赶紧把各自的户口本和***递了过去。
她接过材料看了看,又从窗口里递出两张《申请结婚登记**书》,“照着样板填,字写工整点,别涂改。”
表格上的内容不算复杂,无非是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职业、文化程度、常住户口所在地这些基本信息。
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开始填写。
林溪,女,1996 年 X 月 X 日……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每写下一个字,心里的紧张就多一分。
填到 “婚姻状况” 这一栏时,我下意识地顿了顿,然后认认真真地写下 “未婚” 两个字。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身旁的陈默,他也低着头,专注地填写着表格,看起来十分认真。
我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继续往下填。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 “啧” 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满。
“怎么了?”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支笔没水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支看起来很精致的签字笔,纸上确实只留下几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写不出完整的字。
他又试着划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用我的吧。” 我把自己手里的普通中性笔递了过去。
他接过笔试了试,眉头依旧皱着:“出水不太顺畅,写出来的字不好看。这表格可是要存档的,得工整点。”
他向来在这些小事上有些挑剔,追求完美。
我没说话,心里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也没反驳,毕竟这确实是很重要的文件。
他放下笔,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我记得门口好像有卖笔的自动售货机,我去买一支,很快就回来。你先把你那部分填完。”
“好。” 我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开。
他穿过大厅里拥挤的人群,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收回目光,继续填写自己的表格。
我的部分很快就填完了,陈默的表格还有一大半是空着的,等着他买的 “出水顺畅” 的新笔来填写。
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叫号机的电子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嗡嗡的**音,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我没什么事可做,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默随手放在填表台上的手机上。
他刚才回复消息太急,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聊天界面,但因为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我并没有要窥探他隐私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盯着那一点光亮。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的预览弹窗跳了出来,悬浮在屏幕顶端,内容清晰得刺眼。
发信人的备注是 “小敏”。
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眼睛里:“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那种纯粹的、毫无思绪的茫然。
就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我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耳膜,震得我头晕目眩。
哥?
她叫陈默 “哥”。
今天别忘了跟她说……
“她” 是谁?
是我吗?
林溪?
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儿子?
五岁?
谁的儿子?
陈默的?
这几个***,像烧红的烙铁,一个个烫在我的神经上,带来一种迟钝的、却越来越清晰的疼痛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恶作剧吧?
或者是发错人了?
陈默是独生子,**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工厂工人,我见过好几次,他家里的亲戚我也基本都认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叫 “小敏” 的亲戚,更别说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死死地盯着那条消息预览,心里祈祷着它下一秒就消失,或者是我眼花看错了。
我甚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
可那条消息还在那里,黑色的宋体字,像一个个冰冷的诅咒,牢牢地印在屏幕上。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冷,指尖像是浸在冰水里,冻得发麻。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这才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民政局大厅的空调好像开得太冷了,冷风顺着我的衣领往里钻,冻得我浑身打哆嗦。
我看着眼前填了一半的表格,“申请结婚登记**书” 那几个大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我刚才还在上面郑重地写下 “未婚”,而陈默,他要在 “婚姻状况” 那一栏填什么?
已婚?
离异?
还是…… 丧偶?
一个五岁的儿子。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我和他认识之前,甚至可能在我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父亲了?
意味着他整整瞒了我三年?
意味着今天,在我们即将成为法律认可的夫妻时,他打算 “顺便” 告诉我这个所谓的 “惊喜”?
不,那条消息里说的是 “别忘了跟她说”,是 “别忘了”。
这说明,告诉我的事,原本就在他的计划里?
他本来就打算今天告诉我?
只是还没确定要在哪个时间点说?
是在领证之前,还是领证之后?
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隐藏的各种可能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思维混乱不堪,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地往上涌,难受得厉害。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先是发烫,然后又迅速变得冰凉,整个人都像是在冰窖里一样。
“溪溪,等久了吧?” 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颤,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样,慌乱地抬起头。
他手里拿着一支崭新的签字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绕过排队的人群,朝着我走过来。
他的步伐从容,神情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丝毫异常。
他走到我身边,重新坐下,拿起自己的表格:“哟,你都填完啦?我看看…… 这新笔果然好用,写出来的字就是工整。”
他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低下头,开始专注地填写自己的信息。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上移开,那条消息,像一块烧红的铁,牢牢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填得很快,姓名,陈默;性别,男;出生日期……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流畅的沙沙声。
可这原本很正常的声音,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却无比刺耳,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我的神经。
很快,他填到了 “婚姻状况” 那一栏。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笔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到底会看到他写下什么?
未婚?
还是其他的答案?
他的笔尖没有丝毫犹豫,流畅地、清晰地,在表格上写下了两个字:未婚。
这两个字,像两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把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他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至少,没打算在领证之前告诉。
那条 “别忘了说” 的提醒,他显然没打算照做。
他是想继续瞒着我,用 “未婚” 的身份,和我把这个证领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阵冰冷的恐惧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即将成为我合法丈夫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叫他 “哥” 的女人…… 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
**。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处心积虑的**。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赶紧用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体,没让自己失态。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陈默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 不耐烦?
还是我太敏感,看错了?
“没…… 没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可能……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这里人多,有点闷。”
我强迫自己移开盯着他手机的目光,低下头,假装整理额前的碎发,可我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看到了那条消息。
绝对不能。
现在就和他撕破脸吗?
在这里大吵大闹,质问他那个五岁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
然后会怎么样?
他会承认,还是会否认?
周围这么多人,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要成为这场闹剧的主角吗?
不,我不能。
我林溪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活着,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我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万一…… 万一是我误会了呢?
尽管我心里清楚,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是多么苍白无力。
“要不要喝点水?” 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听起来并不怎么真诚,他的注意力好像又回到了表格上,或者说,在担心其他的事情。
“不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快点填完吧,别耽误时间了。”
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一定要冷静。
领证?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继续领证?
可是,我该怎么阻止这件事?
直接说 “我不结了” 吗?
那我需要找什么理由?
如果他现在矢口否认,或者编一个谎言来糊弄我,我又该怎么办?
我没有证据。
那条消息,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甚至没来得及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留作证据。
如果他现在把手机收起来,删掉那条消息,那我就成了空口无凭,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对,证据。
我需要证据。
这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冷静,夹杂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我。
过去三年里的温顺、妥协和退让,在这一刻,被一种冰冷的决心取代。
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跳进一个火坑。
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到我们了。” 陈默填完表格,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拿起我们两个人的材料,站起身,准备走向办事窗口。
我也跟着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
“等等。”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疑惑地回过头:“又怎么了?”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暂时阻止领证,又不会让他起疑心的借口。
我的目光落在我刚才填好的**书上,突然有了主意,我指着 “职业” 那一栏,故意露出焦急又无辜的表情:“我这里…… 好像写错了。我们公司的全称,我一下子没记起来,写成简称了,你说这会不会有问题啊?会不会影响以后办事?要不要重新填一张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慌乱又无助。
这是我的强项,过去三年,在他面前,我一直都是这副有点迷糊、需要他拿主意的样子。
陈默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我指的地方,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表格不能涂改,写错了肯定得重填。”
办事窗口的大姐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说:“写错了只能重新填,那边桌子上有空白表格,自己去拿。”
陈默叹了口气,脸上明显露出了烦躁的表情:“真是的…… 那你快去拿张新的,重新填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回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朝着放表格的桌子走去。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空间。
我需要想办法验证那条消息的真伪。
重新填一张表格,正好能给我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磨磨蹭蹭地拿了一张新表格,又慢慢悠悠地走回陈默身边。
他正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知道在回复什么消息。
是在回复 “小敏” 吗?
是在告诉她计划有变,还是让她放心?
我坐在他身边,拿起笔,开始 “认真” 地重新填写表格。
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慢,故意模仿着刚开始填写时的笔迹,生怕再出一点差错,让他起疑心。
陈默等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你快点填,这都快中午了,下午我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不能迟到。”
“嗯嗯,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我嘴里应着,心里却像被冰水泡过一样,一片冰凉。
会?
什么会比今天领证更重要?
还是说,那个所谓的 “会”,其实和那个五岁的孩子有关?
我终于 “仔细” 地填完了第二张表格,递过去让陈默检查。
“这次没写错吧?” 他快速扫了一眼,语气里满是催促。
“应该…… 没有了。” 我小声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们再次朝着办事窗口走去。
每靠近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把材料递进去,接下来就是拍照、宣誓,然后那个红色的印章就会盖在表格上,一切就都晚了。
不行,还是不行。
这个证,今天绝对不能领。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窗口的时候,我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呦……” 我忍不住**了一声。
“又怎么了?” 陈默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语气变得生硬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 我肚子突然好疼……” 我弯下腰,额头上逼出了一点冷汗 —— 这倒不全是装的,极度的紧张确实让我的肠胃开始痉挛,一阵阵的疼痛传来,“可能…… 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也有可能…… 是急性肠胃炎?”
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 “无助”:“陈默,我好难受,能不能…… 能不能改天再来领证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得去趟医院看看。”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怀疑,有恼怒,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个时候疼?”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味十足。
“我真的很疼……” 我继续 “表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不想这样啊…… 可是,万一我在拍照的时候或者宣誓的时候撑不住,晕倒了,那多难看啊…… 求你了,陈默,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领证的事…… 改天再办也一样,又不差这一天。”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在赌,赌他作为一个 “体面人”,不会在民政局大厅里,跟一个 “突发急病” 的未婚妻过多纠缠;也赌他心底可能还存在的一丝,对我这个 “安稳” 女友的,微不足道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我隐隐觉得,那个 “儿子” 的秘密,或许也让他心里发虚,不敢过于逼迫我。
他是不是也怕把我逼急了,我会发现更多的秘密?
我们两个人僵持在离办事窗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工作人员和后面排队的人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议论声也隐约传来。
陈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换上一副勉强还算关切的表情:“…… 真的有那么疼吗?能不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办完了。”
“不行…… 真的不行…… 我疼得站不住了……” 我摇着头,眼泪适时地在眼眶里打转 —— 这眼泪,一半是装出来的,一半是真实的恐惧和委屈。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像是认命了一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走吧,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他转过身,对着窗口里表情已经很不耐烦的工作人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女朋友突然不舒服,我们今天先不办了,改天再来。”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 “嗯” 了一声,把我们的材料从窗口里推了出来。
陈默一把抓过材料,塞进文件袋里,然后粗鲁地搀起我的胳膊。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还能走吗?”
“嗯……” 我靠在他身上,一半是假装虚弱,一半是真的有点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我们两个人在众人或同情、或好奇、或嫌弃的目光中,慢慢地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又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我心口发紧。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阴沉的天空似乎亮了一些,但压在我心头的乌云,却变得更加厚重,让人窒息。
陈默把我扶进副驾驶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道。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很有安全感,可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他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却没有立刻开往医院的方向。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林溪,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起疑心了。
但我不能慌。
我维持着虚弱的状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有气无力:“就是肚子疼…… 可能是今天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仿佛要剖开我的伪装,看穿我心里的所有想法。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良久,他才转回头,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一下,要是还不舒服,再去社区医院看看。大医院人太多,排队要等很久,太耽误时间。”
他没有坚持要带我去医院。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警惕却更高了。
他是不是也急于摆脱我,去处理别的事情?
比如,回复那条该死的消息?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假装难受得说不出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两个人各怀心思,曾经那种舒适自在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正在悄悄裂开的、深不见底的鸿沟。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这座我已经生活了好几年的城市,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连路边的花草树木,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知道,从看到那条消息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规划好的轨道。
那个红色的结婚证,今天没有领成。
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我,林溪,这个一直像春日微风一样温和的女人,必须为了自己,去打一场硬仗。
第一步,就是好好活下去,然后,查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
陈默把我送到我们租住的公寓楼下。
他没有下车送我上楼的意思,只是坐在驾驶座上,语气平淡地说:“你上去好好休息,我公司那边还有个急事,必须得去处理一下。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急事。
又是急事。
我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动作缓慢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陈默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不知道在回复什么消息。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然后,我挺直身体,脸上的痛苦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转身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我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或许能让我找到答案的地方。
陈默,你等着,我一定会查清楚所有事情。
我没有回那个被我称之为 “家” 的出租屋。
那里到处都是我和陈默共同生活三年的痕迹,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此刻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愚蠢和眼瞎,让我觉得恶心。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的地方,让我能理清这团乱麻,好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最浓的美式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胃里的翻腾,却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也更加疼痛。
那条消息,“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着我的心,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小敏是谁?
她为什么要叫陈默 “哥”?
是亲妹妹?
表妹?
还是某种更暧昧的称呼?
陈默是独生子,这是我认识他之初就确认过的事实,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家里还有其他孩子。
那么这个 “小敏”,大概率不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五岁的儿子。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比 “小敏” 的存在更大。
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按照年龄推算,孩子应该是在我和陈默刚认识不久,甚至可能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之前就出生了。
陈默今年三十岁,二十五岁当父亲,在现在这个社会,其实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他竟然能瞒得这么天衣无缝,整整三年,我都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们同居了两年,见过双方的父母,开始谈婚论嫁,甚至刚才差点就成为了法律上认可的夫妻。
这三年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扮演着靠谱男友的角色,一边隐藏着另一个身份,甚至可能还有另一个家庭的?
越想越觉得可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我浑身发冷。
我想起了很多过去被我忽略的细节。
陈默出差的频率不算高,但偶尔会有周末 “加班” 或者 “跟哥们儿聚会” 而夜不归宿的情况。
他的手机虽然不设密码(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但他总是习惯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复消息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侧身,避开我的视线。
他的钱包,我好像从来没有彻底检查过,每次他拿出来付钱,我也只是匆匆扫一眼,没有过多关注。
他的朋友圈,几乎从不发我们的合照,更别说什么甜蜜互动了,以前我还觉得是他性格低调,不喜欢张扬,现在想来,他是不是为了屏蔽某些人,才故意这样做的?
还有他对孩子的态度。
朋友们陆续有了孩子,聚会的时候,大家都会抱着孩子逗一逗,只有陈默,总是表现得兴趣缺缺,甚至有点回避,还说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很麻烦。
我当时还觉得是他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现在才明白,他或许早就体验过为人父的滋味了,他说的 “麻烦”,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他才会刻意回避。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我浑身冰冷。
我一直以为的 “安稳” 和 “舒适”,原来都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精心编织的骗局里,还傻傻地期待着和他的未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和可悲。
我需要证据。
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
仅仅靠我瞥见的那条消息,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狡辩:可以说是别人的恶作剧,可以说是朋友开玩笑,甚至还可以反过来指责我,说我是精神紧张,产生了幻觉。
我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是为了挽回什么 —— 到了这一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完了 —— 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要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这三年宝贵的青春和感情,到底喂了什么样的人!
我要有足够的底气,明明白白地离开他,还要让他为自己的**付出代价!
可是,该从哪里入手呢?
直接质问陈默?
这无疑是最蠢的办法。
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做好准备,销毁所有证据。
从 “小敏” 入手?
可我连她是谁,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根本无从查起。
那个孩子?
五岁的孩子,应该已经上***了。
可是,孩子叫什么名字?
在哪个***上学?
我一无所知。
我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我打开搜索引擎,在搜索框里输入 “陈默 江城”,结果寥寥无几,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没有任何有用的内容。
他在这方面一直很谨慎,社交媒体上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我又尝试着输入 “小敏”,结果更是海量,各种无关的信息扑面而来,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看来,常规的网络搜索是没用的。
我需要更直接的信息来源。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通讯录里 “陈默” 的名字上。
或许,突破口就在他的身边,在他觉得最不可能被发现的地方。
我在咖啡馆坐了很久,直到杯子里的咖啡彻底冷透,才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必须回去,面对那个由谎言构筑的 “家”,而且,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一片漆黑,陈默还没有回来。
这正合我意。
我打开灯,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曾经觉得温馨舒适的小窝,现在每一个角落都透着虚伪和**,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开始行动。
我知道时间不多,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我必须尽快找到有用的线索。
首先,我去了他的书房兼工作间。
平时我很少进这个房间,总是觉得要尊重他的 “隐私”,现在想来,我的这份尊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他的书桌收拾得还算整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小心翼翼地翻看抽屉里的文件,里面大多是公司的资料、项目合同和各种票据,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翻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张纸片,哪怕是一张不起眼的小纸条,都有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在一个放旧手机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部很旧的、已经停用的智能手机。
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手机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没电了。
我在抽屉里找了找,幸运地找到了匹配的充电器,赶紧插上电源,心里抱着一丝希望,或许这部旧手机里,会有一些过去的线索。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他的电脑。
电脑设有密码,不过我知道密码是什么,是我们确定恋爱关系那天的日期。
以前我还觉得这个密码很浪漫,能感受到他的用心,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这不过是他用来**我的手段之一。
我打开电脑,快速浏览着里面的文件目录。
工作文件夹占了大部分空间,还有一些电影和游戏,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重点检查了隐藏文件夹和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让我失望的是,浏览器历史记录被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正常人用电脑上网,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他肯定是故意清理的,就是为了防止我发现什么。
我没有太多时间在电脑上细究,怕陈默突然回来,只能关掉电脑,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尽量不留下我动过的痕迹。
接着,我去了卧室。
我仔细检查了他的衣柜,翻看了衣服的口袋,甚至还趴在地上,检查了床底,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任何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突然,我看到了电视柜下面,那个很少被移动的、用来放杂物的收纳篮。
我的心里一动。
陈默有个习惯,一些不常用但又觉得暂时不能扔掉的票据、说明书之类的东西,他都会随手塞进那个收纳篮里。
或许,里面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立刻走过去,把收纳篮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毯上。
里面大多是些过期的保修卡、电器说明书、电影票根和几张景点门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耐着性子,一张张、一件件地翻看,心里越来越失望。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张揉得有些皱巴巴的、类似收据的纸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摊平,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清楚。
这是一张来自 “爱宠之家宠物医院” 的收款凭证,日期大概是在一年前。
上面的项目是 “疫苗注射”,宠物名写着 “乐乐”,品种是 “萨摩耶”,而主人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 —— 陈默!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乐乐?
萨摩耶?
陈默对狗毛严重过敏啊!
我清楚地记得,之前我们在朋友家玩的时候,朋友家有一只萨摩耶,陈默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当场就起了一身红疹,还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差点就要去医院急救。
从那以后,我们对任何带毛的宠物都敬而远之,他怎么可能会养一只萨摩耶,还带它去宠物医院打疫苗?
这张宠物医院的收据,绝对有问题!
主人姓名写的是陈默,但这只狗肯定不是他养的。
那么,是谁养的呢?
狗在哪里?
为什么这张收据会在他这里?
是帮别人代付的吗?
还是…… 这个 “乐乐” 根本就不是狗,而是那个孩子的小名?
用宠物医院的票据来掩盖孩子的医疗记录?
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些人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隐私,或者掩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这张小小的收据,像一块关键的拼图,虽然还不能揭示事情的全貌,但至少证明,陈默的生活里,确实存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名为 “乐乐” 的活物,不管是狗还是人,他都在刻意隐瞒。
我赶紧用手机把这张收据拍了好几张照片,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然后把收据按照原样揉皱,放回了那堆杂物的最底下,确保不会被人发现被动过的痕迹。
刚刚做完这一切,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然后拿起沙发上的一本杂志,假装在认真阅读。
陈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溪溪,你好点了吗?肚子还疼不疼?”
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我的额头,检查我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好多了,可能就是早上着凉了,休息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然后放下杂志,站起身,“你吃饭了吗?我没什么胃口,你要是没吃,就自己点个外卖吧。”
我说完,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借口要倒水,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陈默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我在公司吃过了。你没事就好,今天可把我吓坏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带着几分关切,“领证的事,你看…… 我们明天再去?或者等你彻底好了,周末再去也行。”
他竟然还想着领证!
我背对着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杯子里。
他怎么能如此镇定?
在差点被我撞破他的惊天秘密之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计划着继续骗我和他领证?
“再说吧。” 我含糊地应付着,不想和他过多谈论这个话题,“我还有点没精神,想早点睡觉了。”
“也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精神。” 陈默没有强求,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
我端着水杯,快步走回卧室,关上了房门。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刚才和他的短暂交锋,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揭穿他的谎言,和他彻底撕破脸。
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充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