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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歌

凌霄歌

闲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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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凌霄歌》,是作者闲孤云的小说,主角为许风清帝京。本书精彩片段:为了我的及笄宴,许风清和表姐吵了起来。许风清不解:“绮罗连规矩也不懂,不靠我这个准夫君怎么行!”表姐咬着帕子笑,“妹妹自小娇惯地躲懒偷闲,我自然要多想一分。”许风清倾向定在翡翠居,“那里的蟹黄包堪称一绝,总要宾主尽欢才好。”表姐却觉得流云楼好,“百尺楼台,美食佳肴,还可一并赏景,最是合宜。”我插了几次嘴。没插进去。许风清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土包子,你又笨又懒,懂什么!”表姐也说,“你别管了,姐姐帮...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许风清,帝京   时间:2026-07-31 14:04:45

小说介绍

《凌霄歌》是网络作者“闲孤云”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风清帝京,详情概述:为了我的及笄宴,许风清和表姐吵了起来。许风清不解:“绮罗连规矩也不懂,不靠我这个准夫君怎么行!”表姐咬着帕子笑,“妹妹自小娇惯地躲懒偷闲,我自然要多想一分。”许风清倾向定在翡翠居,“那里的蟹黄包堪称一绝,总要宾主尽欢才好。”表姐却觉得流云楼好,“百尺楼台,美食佳肴,还可一并赏景,最是合宜。”我插了几次嘴。没插进去。许风清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土包子,你又笨又懒,懂什么!”表姐也说,“你别管了,姐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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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及笄宴,许风清和表姐吵了起来。

许风清不解:“绮罗连规矩也不懂,不靠我这个准夫君怎么行!”

表姐咬着帕子笑,“妹妹自小娇惯地躲懒偷闲,我自然要多想一分。”

许风清倾向定在翡翠居,“那里的蟹黄包堪称一绝,总要宾主尽欢才好。”

表姐却觉得流云楼好,“百尺楼台,美食佳肴,还可一并赏景,最是合宜。”

**了几次嘴。

没***。

许风清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土包子,你又笨又懒,懂什么!”

表姐也说,“你别管了,姐姐帮你操办。”

我摊了摊手。

他们两个。

一个忘了我畏高,一个忘了我虾蟹过敏。

不过不要紧。

我的及笄礼,原本就打算回江南去办。

……

茶寮里人声鼎沸,许风清和表姐为了我的及笄宴,争执不休。

即便我早说过,我不想办及笄宴。

兄长最近堕水而逝,我伤悲得不能自已。

但许风清不同意。

“帝京和你们乡下地方不一样。”

“我许家又是侯府高门,一向广有声威。”

“不办及笄宴,不是落了人话风?”

许风清白衣皤然,潇洒出尘。

我顿了顿。

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与最初说定的简单置办两桌席面不同,几乎半个帝京都知道我要大办及笄宴。

表姐拉着我的手,笑眼弯弯:

“我们也是为了让你不留遗憾。”

许风清接过话头:

“你的及笄宴办得风风光光,也是以后嫁进我侯府的体面。”

我捏了捏手指,又松开。

却无论如何抚不平心里的一团皱缩。

我与兄长自幼相依为命。

他骤然去世后,我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总看见兄长浑身湿透的悲惨景象。

表姐不赞同地制止了我:

“袁**一向疼爱你,自然也会为你嫁入侯府这样的人家高兴。”

“你及笄之后就可与小侯爷谈婚论嫁。这时候,还是不要把已经死了的人总挂在嘴上,免得晦气。”

许风清看我的眼神带了几分责备。

“怎么这等事还要别人提点?”

说罢又向表姐投去感激一瞥。

我垂下眼角,假装没看到桌下他的脚尖抵着表姐的绣花鞋。

表姐脸色绯红,用帕子掩着嘴角轻轻咳一声。

“妹妹,是你的及笄宴,你倒是说说,你更中意流云楼还是翡翠居?”

我刚想说话,却又被打断。

“是我心急了。”

表姐微垂下头,笑着望向许风清。

“我这妹妹自小当惯大小姐。”

“也不是她躲懒偷闲,原是我这当姐姐的应该多想一分。”

“何必问她?”

许风清方才有几分愠怒的情绪忽然一扫而空,带着笑气说:

“绮罗不但是土包子,还是迷糊蛋。”

“第一次来帝京,我明明告诉了她路线,还是走错了。她如何处理得了这等事?”

窗外酒旗帘招,帝京热烈的空气卷着尘土隔窗扑了满脸。

我后悔了,不该来帝京找许风清。

兄长是江南漕帮的**,他去世后,帮中纷乱变故不断,一些人觊觎他留下的大笔银钱。

权衡之下,我来到帝京找自幼定下亲事的许风清。

我下个月就满十五。

他思量半日,对我说:

“你及笄之后,我便正式下聘。”

“届时我出面帮你解决漕帮事务,也是师出有名。”

他特意找来两年前嫁到帝京的表姐一并跟着谋划。

“及笄宴只是第一步。”

“下面还有议定婚娶的很多事务,都要慢慢准备起来了。”

表姐出纤长的手指抵住额头,似乎很为我的将来忧戚。

许风清朗笑:

“多亏了徐表姐。”

“不然就绮罗幼稚鬼的模样,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一面说着,一面殷勤地给她添了一盏茶。

仿佛无意般,尾指轻轻擦过她手背。

我闭了闭眼。

我想抄起桌上热茶,泼在徐流萤脸上,然后用茶盏把许风清砸的满脸开花。

要么就拔下头钗,戳瞎他俩的狗眼。

可是我什么都没干。

我听着他们兴致高涨地讨论。

“要么干脆办两场,流云楼专门宴请帝京中的显贵。”

许风清立刻赞同,

“徐表姐说的有道理。江南的人来了,便去翡翠居。正好见识帝京的富庶。”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欢愉。

我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捏的发白。

我在江南的时候,是漕帮堂堂正正的大小姐。

会看水纹,会驾船,会调度漕运货物。

如何到了许风清这里,就成了土包子,糊涂蛋,幼稚鬼了呢?

若他们两情相悦,直说便是。

何必对我百般挑剔。

我又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定了主意。

我不会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