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谢明姝裴砚)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谢明姝裴砚

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

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

林青泉下鹿

本文标签:

小说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是知名作者“林青泉下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明姝裴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京中人人都说我好命。为了我这个孤女正妻,新科状元裴砚连拒了十八家豪门的榜下捉婿。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头到老。可他的同僚却笃定我们撑不过三年,裴砚未来会成为天下文人典范,怎么会和我一个糟糠妻相守?他们真是眼瞎。裴砚最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书案,却许我坐在上面看他写折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心里装着别人?晚间他伏案批文,我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撒娇:“夫君,该歇了。”他搁下笔,微微侧头,似乎...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谢明姝,裴砚   时间:2026-07-31 16:01:46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弹幕劝我成全这对贴心知己,此后长安无阿宁》,主角谢明姝裴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京中人人都说我好命。为了我这个孤女正妻,新科状元裴砚连拒了十八家豪门的榜下捉婿。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头到老。可他的同僚却笃定我们撑不过三年,裴砚未来会成为天下文人典范,怎么会和我一个糟糠妻相守?他们真是眼瞎。裴砚最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书案,却许我坐在上面看他写折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心里装着别人?晚间他伏案批文,我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撒娇:“夫君,该歇了。”他搁下笔,微微侧头,似乎...

1




京中人人都说我好命。

为了我这个孤女正妻,新科状元裴砚连拒了十八家豪门的榜下捉婿。

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头到老。

可他的同僚却笃定我们撑不过三年,裴砚未来会成为天下文人典范,怎么会和我一个糟糠妻相守?

他们真是眼瞎。

裴砚最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书案,却许我坐在上面看他写折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心里装着别人?

晚间他伏案批文,我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撒娇:“夫君,该歇了。”

他搁下笔,微微侧头,似乎在忍我呼在他耳边的热气。

我笑着正要亲上去,眼前忽然浮现自称读者的弹幕:

恶毒女配又仗着妻子身份来缠人了,没看到男主都要吐了吗?怪不得难产时男主漠视她**。

笑死了,男主娶她,只是为了偿还她资助寒窗的恩情。

男主与丞相之女才是****遇知音,看见没,他现在写的正是同她结为知己的交心信!

我盯着那封信,一点点收回手。

原来父皇说得没错,世间读书人,果真都是负心汉。

那我便回宫,允了草莽将军第一百次招赘**好了。

......

手腕忽然被握住。

裴砚将我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抵着我的肩,低声问:“怎么不闹了?”

他的手还环在我腰间,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我的衣带。

这是他哄我时惯有的小动作,我心里又生出一丝希望。

或许弹幕并不可信。裴砚若真的厌恶我,怎么会在我退开后主动挽留?

我指向被他压住的信纸:“这是写给谁的?”

裴砚动作微顿,随即将信翻了过去:“朝堂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明白。”

听懂了吗?男主嫌她是个草包,连让她看一眼都不愿意。

她除了做饭暖床还会什么?拿几两银子供男主赶考,就逼一个惊才绝艳的状元娶她,这和买男人有什么区别?

真替谢明姝委屈,她与男主才识相当、志趣相投,本该是神仙眷侣,却早早被一个满身铜臭的孤女横插一脚。

女配要真爱男主,就该识趣自尽,别等难产时脏了男主的府邸。

那些字挤满眼前,恨不得将我活活钉死。

可他们不知道,我三岁开蒙,六岁随帝师读书,十四岁便能替父皇整理奏章。

当年我在城外书肆遇见裴砚时,他正被几个富家公子围着羞辱。

他们将他的文章踩进泥里,笑他一个连纸墨都买不起的穷书生,也妄想入朝为官。

我替他捡起文章,一页页擦净。

那时他问我:“姑娘也看得懂?”

我读完他的治水策,指出其中两处疏漏。

他怔了许久,第一次认真向我作揖。

后来裴砚染上风寒,我守了他三夜,他无钱**,我变卖母后留给我的玉佩,为他凑齐盘缠。

我没有让父皇替他铺路,也从未告诉他,我是当朝唯一的嫡公主。

裴砚高中那日,十八家豪门争相捉婿。

他却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拒绝所有人,奔回漏雨的小院,将状元簪花戴在我发间。

他说:“阿宁,我来娶你了。”

为了这句话,我跪在御书房外一夜,与父皇立下赌约。

三年内,我不做公主、不领俸禄,也不许宫中暗中扶持裴砚,只以孤女身份做他的妻。

若三年后他仍待我如初,父皇便为我们赐婚。

若他变心,我便认输回宫。

如今距离三年之期,只剩三个月。

裴砚重新提笔,我像往常一样替他端来温汤。

汤碗落在书案上,不慎溅出两滴。

他脸色骤变,立刻抽走旁边的策论。

“当心些!”

我被他吓得僵在原地。

裴砚仔细确认纸张没有沾湿,才松了口气。

“这是谢姑娘亲笔所写,世上仅此一份,污了便无法补救。”

从前我不小心打翻茶水,毁掉他苦写半月的会试文章。

他第一反应分明是抓住我的手,问我有没有烫伤。

如今,不过两滴汤,他先护住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字。

男主当然紧张,这可是他灵魂知己的心血,女配熬的廉价破汤怎么配碰?

她不会又要哭吧?除了装可怜争宠,她还会什么?

裴砚见我沉默,似乎也意识到语气重了。

他端起汤喝了一口,又伸手牵我。

“很好喝。我不是怪你。”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鼻尖一酸。

可下一刻,他便将谢明姝的策论收进匣中,亲手落了锁。

“以后别碰这些,你不懂其中轻重。”

我缓缓抽回手,独自回了房。

箱底那块尘封三年的公主令牌,依旧明亮如新。

我铺开信纸,握笔许久,终于写下:

“父皇,儿臣认输了。”

这一次,我没有烧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