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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为了竹马,偷走了我爸的一生

我妈为了竹马,偷走了我爸的一生

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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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妈为了竹马,偷走了我爸的一生是狸奴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明赵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妈偷走了我爸的名字和省状元的身份,亲手送给了她的竹马。从此,两个小偷平步青云。一个考入清华,成了国内顶尖高校计算机系教授。一个考入北大,成了全国知名教育领域专家。而我爸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靠打零工干苦力熬了一辈子。后来我继承了他的天赋,创立顶尖 AI 科技公司,名声响彻业界。合作商踏破了门槛,其中一家公司多次上门寻求合作。递来的合同很诱人,条件优渥,资质完美。我随手翻着他们的履历,翻到创始人介绍...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陆明,赵宇   时间:2026-07-31 16:01:46

小说介绍

书名:《我妈为了竹马,偷走了我爸的一生》本书主角有陆明赵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狸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妈偷走了我爸的名字和省状元的身份,亲手送给了她的竹马。从此,两个小偷平步青云。一个考入清华,成了国内顶尖高校计算机系教授。一个考入北大,成了全国知名教育领域专家。而我爸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靠打零工干苦力熬了一辈子。后来我继承了他的天赋,创立顶尖 AI 科技公司,名声响彻业界。合作商踏破了门槛,其中一家公司多次上门寻求合作。递来的合同很诱人,条件优渥,资质完美。我随手翻着他们的履历,翻到创始人介绍...

第1章 1




我妈偷走了我爸的名字和省状元的身份,亲手送给了她的竹马。

从此,两个小偷平步青云。

一个考入清华,成了国内顶尖高校计算机系教授。

一个考入北大,成了全国知名教育领域专家。

而我爸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靠打零工干苦力熬了一辈子。

后来我继承了他的天赋,创立顶尖 AI 科技公司,名声响彻业界。

合作商踏破了门槛,其中一家公司多次上门寻求合作。

递来的合同很**,条件优渥,资质完美。

我随手翻着他们的履历,翻到创始人介绍页时,我顿住了。

良久,我慢悠悠说了一句:

“放弃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

1

“什么?”

赵宇呆住了,满眼错愕地盯着我。

我看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哗啦一声把合同撕得粉碎。

碎纸片漫天扬起来,撒了赵宇一脸一身。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瞬间从得意变绿的脸,语气冰冷:

“恒科这辈子,都拿不到星舟的半分授权。”

赵宇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陆明***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得罪我爸是什么下场吗?”

“我爸能让你十年拼出来的公司一夜清零!”

他骂完踹开椅子就往外走,摔门的声音震得我桌上的玻璃杯都晃了晃。

门口的股东们瞬间炸了锅。

一窝蜂冲进来围在我办公桌前,脸一个比一个绿。

“陆明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三个亿啊,你说撕就撕,你跟钱有仇是不是?”

“赵宇**可是清华的陆教授!”

“得罪他,所有高校合作都得黄!”

“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不然我们马上启动罢免程序!”

吵嚷声快把屋顶掀翻,我语气稳得没半分波澜:

“一周之后,我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他们还想再闹,我直接起身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

我拉开抽屉,摸出一个牛皮袋。

这里面装着我爸高考状元身份被顶替的所有证据:

高考志愿底根、高中班主任的证词、当年知**的录音。

我看着那张1996年的旧准考证存根,边缘磨得发毛,红色的钢印还清晰得很,照片上的人,才是真正的陆建国。

我久久摩挲着那张准考证,照片上的少年,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在工地烈日下弯腰扛水泥、在冬夜寒风里蹬三轮、额角带着狰狞疤痕沉默寡言的男人重叠。

喉结滚动,我将所有东西仔细收好。

“爸,快了。”

第二天,我跨进公司大门,行政总监就脸色惨白堵在办公室门口:

“陆总,出事了。”

她声音抖得快破音:

“咱们跟全国十七所高校签的产学研合作,凌晨全被临时叫停,AI教育产品的资质审核也被无限期卡壳。”

“是清华的陆建国教授亲自给教育厅打了招呼。”

意料之中。

兜里的手机震得快麻了,我掏出来一看,股东群@我的消息刷了四百多条,全是骂我脑子被驴踢了,放着三个亿不赚去得罪业内顶流大佬。

资方的周总紧跟着打了电话过来:

“陆明,我不管你跟陆教授有什么私怨,三天之内解决不了资质的事,我们立刻启动撤资程序。”

“两个亿的投资,你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给我们吐出来,还要赔付三千万的违约金。”

我挂了电话,抬眼看向行政总监,语气很淡:

“别急,还有人会有人上门的。”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前台的电话打了进来。

2

“陆总,一位叫林秀兰的女士来访,自称是陆建国教授的爱人。”

我挑了挑眉,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林秀兰走进来,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一身手工定制的套裙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进门就递了张名片给我,笑容得体又带着点上位者施舍的倨傲:

“陆总,久仰,我叫林秀兰,恒科的股东。”

她微笑,笑容标准却没什么温度:

“昨天,我家小宇年轻不懂事,冒犯了陆总,我代他赔个不是。”

她停顿,观察我的反应。

见我面无表情,那点敷衍的笑意也收敛了,语气转凉:

“当然,我们恒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星舟的技术,我们确实看重。”

“条件,可以再谈。”

“但陆总,生意场上,锋芒太露,容易折损,若是你执意不合作......”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我保证,你,和你这家公司,在业内将再无立锥之地。”

话语中的威胁**而冰冷。

但下一秒,她的语气又奇异地软和下来,带上了一种自然而然的炫耀与宠溺:

“小宇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但本质是好的,聪明,也有冲劲。”

“陆总你年轻有为,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看得重些。”

这些话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扎进我耳朵里。

我突然想起八岁那年的深冬,窗户漏着风,我烧到三十九度八,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我爸攥着兜里仅有的几块钱,带着我去卫生所看病,却因为钱不够拿不到药。

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给我的生母林秀兰,可电话那头却说: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那时候她已经跟着赵建恒在北京安了家,当她风光的教授夫人。

我烧了一整夜,差点烧成傻子,最后还是隔壁住的奶奶给了半片退烧药,才救回我半条命。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把偷了我爸人生的男人生的儿子,当成她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甚至,完全认不出我。

胸口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成一块坚冰。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说完了?”

林秀兰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和怜悯的弧度:

“看来,陆总这几年是太顺了,忘了该怎么尊重长辈,怎么衡量轻重了。”

“我今天来,不是求你,是给你,也是给星舟,最后一个体面的机会。”

我按下内线:

“保安,请这位女士离开。”

两名保安迅速进来。

林秀兰脸色终于变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抓起手包,姿态依旧竭力维持着优雅,但声音里的寒意再也掩饰不住:

“好,很好。”

“陆明,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三天,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拒绝赵家,要付出什么代价。”

林秀兰刚走,助理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声音都在抖:

“陆总,不好了!”

“刚接到十二个合作对接人电话,说咱们之前中标的所有智慧校园项目全被暂停了,光违约金加起来就要赔八千六百多万!”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次日凌晨,我是被公关部负责人带着哭腔的电话吵醒的。

“陆总,快看微博!”

3

#陆明 抄袭#、#星舟AI 窃取技术#、#*** 陆明# 等话题,已经霸榜。

热度最高的长文,图文并茂,声称星舟的核心大模型架构抄袭自**某顶尖实验室的研究。

指控我接受境外势力资助,意图垄断国内AI基础层,并蓄意打压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爱国企业恒科。

评论区骂我的评论刷了二十几万条。

刚放下手机,行政的通知就弹了出来:

十分钟后开紧急临时股东会。

我扯了件外套往会议室走。

刚推开门,二十几个股东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脸一个比一个难看。

第二大股东**直接把恒科之前送来的三亿合作意向书甩在我脸上:

“陆明你个**!”

“放着到手的三亿不赚,去得罪清华的陆建国教授,把所有高校合作全搞黄了!”

“要么你现在就签了这份合同给陆教授赔罪,要么我们全体股东联合罢免你的CEO职位!”

其他人跟着起哄,拍桌子的拍桌子,骂人的骂人,会议室乱得像菜市场。

我盯着脚边皱巴巴的合同,弯腰捡了起来,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哗啦一声撕得粉碎。

碎纸片撒了**一脸,我盯着他气到变形的脸,语气冷得像冰:

“就算星舟破产清算,我也不可能和恒科合作。”

**愣了三秒,气得跳脚:

“好,好得很,我们现在就启动罢免程序!”

他话音刚落,助理就慌慌张张冲进来,手里攥着个EMS信封:

“陆总,资方的正式撤资函到了!”

“要求我们三天之内偿还两亿投资,还要赔三千万违约金!”

“刚才银行那边已经把我们账上的流动资金全划走了,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坐在前排的七个高管互相看了看,挨个把辞职信放在了我面前的会议桌上。

“陆总,对不住,我们还要还房贷养孩子,实在耗不起了。”

“你得罪了陆教授,我们跟着你没前途。”

不到十分钟,会议室里走得空空荡荡,只剩我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门被轻轻推开。

我爸拎着个不锈钢保温桶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蓝色旧工装,额头上那道当年为了凑我大学学费摔的旧疤,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把保温桶放在我桌上,掀开盖子,里面是我最爱吃的***,还冒着热气。

他攥着我冻得冰凉的手,粗糙的手掌上的茧子磨得我手腕发疼,声音都在发颤:

“还没吃饭吧?爸给你炖了肉,还热着,快吃点…”

他声音有些哑:

“小明…”

他看着我,长叹一口气:

“孩子,咱们斗不过的。”

“当年爸试过了,没用的。”

“他们有钱有势,咱们认命吧。”

“爸不指望什么了,爸就指望你平平安安的…”

他低下头,肩膀垮着,那是一种被生活重压了几十年、所有锐气希望都被磨平了的疲惫与绝望。

他不是不想争,只是争夺的代价,他付过一次,太痛了,痛到不敢让我再付一次。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已经不太挺直的脊背,看着他手上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泥灰颜色,看着他额角那道因为我而留下的疤。

他顶着四十度高温在工地扛水泥,就因为我随口说想学计算机;

他摔得头破血流,缝了十二针,却笑着对我说:

“爸不疼,你学费有了。”

这一辈子,他所有的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公,都源于那两个小偷,轻描淡写地偷走了他的人生。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起身拉开身后的保险柜,掏出那个我锁了十年的牛皮袋。

我把牛皮袋塞到我爸手里,攥着他的手力度大到我指尖发麻,语气坚定得像石头:

“爸,我准备了十年,就等今天。”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把欠你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