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此生不再是废材元婴三灵根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此生不再是废材元婴三灵根

此生不再是废材
烈火vs凤凰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元婴,三灵根 时间:2026-07-31 16:07:34
小说介绍
小说《此生不再是废材》是知名作者“烈火vs凤凰”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元婴三灵根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苍玄大陆,东荒。天绝峰上空,六道化神期的威压如山岳倾覆,将方圆百里的云层压成了一面镜子。镜面之下是焦土。方圆十里的山峦已经被先前的战斗削平了,碎石浮在半空中,被六道威压定住,像一群悬在头顶的刀。风死了。连空气都不怎么流通——化神期的气场太强,连气流都被压成了固体。沈渊悬在镜面之上,元婴已碎了大半。他的白衣早被血浸透了,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左肩的灵力护甲碎了,露出底下的皮肉——皮肉也裂了,骨头...
第1章
苍玄**,东荒。
天绝峰上空,六道化神期的威压如山岳倾覆,将方圆百里的云层压成了一面镜子。
镜面之下是焦土。方圆十里的山峦已经被先前的战斗削平了,碎石浮在半空中,被六道威压定住,像一群悬在头顶的刀。风死了。连空气都不怎么流通——化神期的气场太强,连气流都被压成了固体。
沈渊悬在镜面之上,元婴已碎了大半。
他的白衣早被血浸透了,不是别人的血,是他自己的。左肩的灵力护甲碎了,露出底下的皮肉——皮肉也裂了,骨头的白色从裂缝里透出来。右手还能动,但每动一下,经脉里就像灌了碎玻璃。
丹田里那颗苦修三百年凝聚的元婴,此刻布满裂纹,像一只快要碎裂的瓷碗。每呼吸一次,裂纹就多一道。他能感觉到元婴在"漏"——灵力从裂缝里往外渗,像一壶底下开了个洞的水,止不住。
"沈渊,交出万法熔炉残片,本座给你一个痛快。"
说话的人悬在正东方,一身青衫,面容温润,像个教书先生。但沈渊太清楚那副温润皮囊底下藏着什么了——秦无涯,化神中期,青玄宗客卿长老。八十年前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修炼,前途无量"的"前辈",此刻笑眯眯地要他的命。
沈渊没答话。他答不了。喉管被刚才那一剑震裂了,每吐一个字都在往外渗血。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怀里那个人的头发上。
他偏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顾长青。
她伏在他臂弯里,脸色比衣裳还白。胸口那道伤口是替他挡的——秦无涯的第一剑本该贯穿沈渊的心口,是她扑过来挡在了前面。剑气碎了她的护体灵光,碎了她的金丹,在她心口贯穿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金丹期的护体罡气在化神中期全力一剑面前,也只撑了半息。
那道伤口从前胸贯穿到后背。沈渊能看见她背后的衣裳破洞,能看见破洞里面翻卷的皮肉,能看见皮肉深处那截断了的肋骨。白森森的骨茬戳出来,上面挂着血丝。金丹碎了,道基也随之崩塌——她的修为在飞速流逝,像开了闸的水。
她才金丹中期。金丹中期挡化神一剑,跟拿纸挡刀没什么区别。
但她挡了。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甚至没有喊一声"小心"。她就是扑过来了——像一支被射出去的箭,直直挡在他身前。他甚至来不及拉住她。
"沈……渊……"她的声音像风里的丝,随时会断,"别……给……"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亮着,但光在往外漏,像一盏灯被打翻了,灯油正在流。瞳孔在扩散,但还没散尽——她还在看他。
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他刚入青玄宗外门的时候。那时候他十六岁,三灵根,排在末等。所有人都说他是废物。外门演武场,烈日当头,他在扎马步。别人扎一个时辰,他要扎两个时辰——因为三灵根的体质差,灵力不够,只能用时间堆。汗流了一地,腿抖得像筛糠,但就是不倒。
她路过。
那时候她是内门天才弟子,筑基六层,十七岁。一头青丝用玉簪挽着,腰间佩一柄短剑,走路带风。她身边跟着师姐,有说有笑。
她看见了他。停了脚步。
看他在烈日下扎马步。汗流了一地,腿抖得像筛糠,但就是不倒。别的弟子早撑不住倒下了,他还在。姿势难看,但稳。
她对身边师姐说了句话。
"那个小子,有点意思。"
声音不大,但沈渊听见了。他当时头埋得很低,汗糊了眼睛,但耳朵竖着。那句话落进他心里,像一颗种子落进了石头缝里。
从那天起,他苦修三百年。从炼气到元婴,从废柴到一方大能。不是为了证明谁,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就是为了那一眼。
现在她要死在他怀里了。
"别……给……他们……"她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在呕血。血沫溅在他衣襟上,温热的。
沈渊握紧她的手。手已经凉了,指尖开始发青。他往她手里输入灵力,但灵力灌进去就漏出来——她的经脉已经断了,灵力存不住,像往筛子里倒水。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省点力气。"
她摇了摇头。摇头这个动作让她又吐了一口血。
"沈渊……你听我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别给……他们熔炉……你走……"
走不了的。六道化神锁天,插翅难飞。
但他没有反驳她。他只是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输入灵力,明知道没用,还是灌。像在往一盏灭了的灯里倒灯油,倒多少漏多少。
他抬头,看着围在四周的六个人。
东面,秦无涯,化神中期,笑眯眯的。那笑容沈渊看了八十年,从"关爱后辈"到"要你性命",笑法没变过。
南面,萧天行,化神初期,面无表情。他是萧家老祖,在青玄宗经营了三百年,根深叶茂。沈渊跟他没什么私仇——但萧绝是萧天行的孙子,萧绝在秘境里给沈渊使的绊子,背后都有萧天行的影子。
西面,碧落仙子,化神初期,蹙着眉,似乎有一丝不忍。她的"不忍"让沈渊想笑——你也参与了围杀,不忍就别来。来了就别装。
北面,铁面道人,化神初期,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散修出身,没有立场,给钱就办事。
东北,毒叟,化神初期,嘿嘿笑着,舔嘴唇。他舔嘴唇的样子让沈渊恶心——那不是在**,是在品尝。
西北,幽冥子,化神中期,阴恻恻地飘着,半人半鬼。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团凝固的黑雾,连面容都看不清,只有两只眼睛是红的。
六打一。六个化神围杀一个元婴巅峰。传出去不好听,但他们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杀了沈渊,毁尸灭迹,天绝峰这场战斗就从来没发生过。修仙界每天都有人失踪,谁会在乎一个三灵根的散修?
"秦无涯。"沈渊终于开口了,嗓音像砂纸磨铁,"你以为……杀了我……熔炉就是你的?"
秦无涯的笑容不变:"试试嘛。"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尝尝这道菜"。
沈渊低头,看着怀里的顾长青。
她的眼睛已经不亮了。瞳孔扩散到了边缘,虹膜的颜色在褪。嘴唇动了一下,没声音。但沈渊读出了口型——
"走。"
走不了了。六道化神锁天,插翅难飞。他元婴已碎,撑不了多久。
但他可以做一件事。
"长青。"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听得见,"对不起。"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像月初的月牙。那是她最后一次笑。
然后她不动了。
手从他掌心里滑下去。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落地。
沈渊闭了一下眼。
很短。短到旁边六个人都没注意到。
但就在这一闭眼的时间里,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三百年的画面。从十六岁扎马步的烈日,到元婴巅峰的孤峰。从外门废柴的屈辱,到一方大能的孤独。从她回头看他那一眼,到她扑过来挡那一剑。
所有画面,最后定格在她刚才那个笑上。
睁开的时候,眼神变了。
不是悲痛,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冷的、很硬的东西。像刀刚出鞘,刀刃上还带着霜。三百年的修行,三百年的隐忍,三百年的"打不过就忍"——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冰。
他把顾长青轻轻放下。动作很轻,像怕吵醒她。
然后站起来。
六个人同时绷紧了。
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就算元婴碎了,也不是好杀的。困兽犹斗——尤其是这种已经没有退路的困兽。元婴自爆的威力他们清楚,谁也不想挨。
秦无涯的笑容收了三分,身子往后移了半尺。
"我给不了你熔炉。"沈渊的声音很平,平得不正常——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但可以送你们一程。"
他双手结印。
元婴残片在丹田里发出最后的光——暗红色的,像将灭的炉火。灵力从元婴裂缝里涌出来,不是往外渗了,是被他主动引出来的。全部。一点不留。
他在燃烧元婴。
不是催动——是燃烧。把元婴当成柴,把经脉当灶膛,把这具身体当成炉子。全部烧掉,全部炸掉。
秦无涯脸色骤变:"他要自爆元婴!退——"
六道化神同时后撤。六道遁光同时亮起,往六个方向飞散。
但晚了。
沈渊碎丹。
丹田中那颗布满裂纹的元婴轰然炸裂。元婴自爆的威力相当于化神巅峰的一击——方圆百里山峦崩碎,天绝峰被削去了半个山头。冲击波掀翻了方圆数百里的云层,在天空中撕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的边缘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像天空被烧穿了一个洞。
六道化神全力抵挡。护体灵光、防御法宝、遁术身法——全部催到极限。
但仍有两人被冲击波重创。
碧落仙子的护体灵光碎了半边,一口血喷出来,人被掀飞了十里。铁面道人的防御法宝裂了三道缝,左臂被冲击波削掉了一块肉。
幽冥子最惨。他阴属性的功法在元婴自爆的纯阳冲击下被克制,半边身子焦黑,遁术失灵,摔进了山壁里。
秦无涯衣袍碎裂,嘴角有血,但站着。他的化神中期修为扛住了主要冲击——虽然也不好受,但没伤到根本。
光芒散尽后,天绝峰只剩一个方圆十里的深坑。坑底焦黑,寸草不生。连土都被烧成了琉璃状,在阳光下发出暗红色的光。
沈渊没了。
顾长青也没了。
连残骸都没留下。元婴自爆的温度足以把方圆十里内的一切烧成灰。
六人中,秦无涯衣袍碎裂,嘴角有血,但站着。幽冥子半边身子焦黑,从山壁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其余四人各有伤损。
秦无涯站在深坑边缘,看着坑底,眉头紧锁。
"没找到熔炉残片。"他低声说,"要么炸碎了,要么……"
他没说完。
他不相信一个元婴修士能在自爆中保住任何东西。但万法熔炉是上古异宝,不在此列。万一——
"搜。"他说,"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六人散开,在废墟中搜寻。他们翻遍了焦土,用神识扫描了每一寸地面,甚至连琉璃化的土层都敲开看了。
他们搜了三天三夜,翻遍了天绝峰的每一寸焦土。
什么也没找到。
沈渊以为自己死了。
死就死吧。三百年修仙,到头来一场空。唯一遗憾的,是没护住长青。
但意识没有消散。
黑暗中,有一点光。
不是灵气,不是仙光,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灰蒙蒙的,像被揉碎的星光,又像一炉正在燃烧的火。光在黑暗中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最后"嗡"地一声,炸开了。
然后沈渊感觉到了痛。
不是元婴自爆的那种痛——那种痛已经超越了痛的极限,反而感觉不到了。这种痛是具体的、真实的——像有人把他整个人塞进了一块磨盘里,从头到脚碾了一遍。
骨头在响。不是"咔嚓"的响,是一种极细密的"咯咯"声,像冰面在开裂。经脉在响——像被拉直的琴弦,绷到极限,随时会断。丹田在响——像一口空锅被架在火上烧,干烧,没有水。
他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一片低矮的木头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蛛网,有裂纹,有一只壁虎趴在房梁上,歪着头看他。壁虎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在呼吸。
很熟悉。
太熟悉了。
这面天花板他看了十年——从六岁被收入青玄宗外门,到十六岁还在住这间屋。每一道裂纹的位置他都记得。蛛网在左上角,壁虎在右侧第三根梁上。他甚至记得那只壁虎——前世它活了两年,后来被一只猫吃了。
沈渊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猛,脑子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耳鸣嗡嗡响——这是灵力不足的症状。炼气二层的身体,灵力只够维持基本生理机能,坐起来猛了就晕。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被子是灰色的,洗得发白,角上有个补丁——那个补丁是他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床头有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一个木盆、一条毛巾、一盏油灯。油灯里的油只剩半寸,灯芯烧焦了一截,没人剪。
外门弟子的宿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没有疤痕的、骨节还没有完全长开的手。指腹上有一层薄茧——不是握剑的茧,是握锄头柄和劈柴斧的茧。手腕细,血管在皮肤底下隐约可见,青色的。
不是他元婴巅峰时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那双手握过三百年的剑,杀过人,也被刀砍过、火烧过、毒蚀过。右手中指缺了半截——三百年前在一场秘境争夺中被一个金丹修士的飞剑削掉的。左手掌心有一道疤——两百年前被幽冥子的阴火燎过的痕迹。
现在这些都没有了。手指完整,掌心光滑。十六岁的手。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冲到墙角那面铜镜前。脚踩在地上,地是凉的——外门宿舍没有灵气地暖,就是普通的泥地。凉意从脚底传上来,真实的。
镜子里映出一张少年脸。眉清目秀,但瘦得厉害,颧骨有点凸。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缺水的症状。脸色发黄,太阳穴有点凹陷——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一双眼睛倒是亮的,但那是少年人的亮,不是修士的亮。没有灵力在瞳孔中流转的微光。
十六岁的沈渊。
炼气二层的沈渊。
青玄宗外门最末等弟子、三灵根废物沈渊。
他站在镜前,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久到镜子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呼出的热气碰上冰凉的铜面,起了雾。水雾模糊了镜中人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鬼。
然后他开始笑。
先是很小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笑意扩大,肩膀开始抖。最后他弯下腰,双手撑着桌子,笑得浑身发颤。桌上的油灯被他笑得晃,灯影在墙上摇来摇去。
不是高兴。是荒谬。
他死了。自爆元婴,与敌同归于尽,死了。连灰都没剩下。然后他醒过来了。醒在十六岁的身体里,醒在外门弟子的宿舍里,醒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秦无涯还在当他的客卿长老,笑眯眯地"栽培后辈"。
萧天行还在萧家当老祖,道貌岸然。
碧落仙子还在碧云宗当宗主,假装慈悲。
铁面道人还在当散修,冷眼天下。
毒叟还在万毒谷炼毒,嘿嘿笑着。
幽冥子还在幽冥宗当少主,阴恻恻地飘。
都还活着。都还活着。六个人,一个不少。
而顾长青——
沈渊的笑停了。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笑声戛然而止。他直起身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少年脸。水雾散了一些,脸清晰了。十六岁的脸,没有三百年的沧桑,没有元婴巅峰的威压。一张干干净净的、瘦弱的、营养不良的少年脸。
顾长青还活着吗?
她当然活着。现在是三百年前,她还是内门天才弟子,筑基六层。十七岁。风华正茂。还没有被黑风蟒的毒侵蚀经脉。还没有那三百年的煎熬。还没有挡那一剑。还没有死。
她还在青玄宗。也许正在内门练剑。也许正在和师姐说笑。也许刚刚路過外门演武场,看了一眼在扎马步的废柴弟子。
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渊深吸一口气。空气是凉的,带着外门宿舍特有的霉味和松木味。他缓缓吐出来。吐出的气在铜镜上又凝了一层雾。
他想起了很多事。前世的三百年,从十六岁到元婴巅峰,一步一步走的全是弯路。没有人指点,没有好功法,没有资源。三灵根的废柴,在外门混了五年才入内门,在内门苦修五十年才筑基,筑基后又花了一百五十年才金丹,金丹到元婴又花了近百年。
太慢了。慢到他追不**何人。慢到他到了元婴巅峰,仇人们已经是化神期。慢到他连自保都做不到。慢到他最后只能用命去换——还换不掉。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他有三百年的记忆。他知道每一条捷径,每一个机缘,每一个陷阱。他知道谁可信、谁该杀。他知道哪些功法藏在哪、哪些灵药长在哪座山的哪个坡上。
而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
元婴没了。三百年修为,一场空。但丹田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团灰蒙蒙的光,像一炉小小的火,在丹田正中央缓缓旋转。光不亮,但很沉,沉得像一座山压在丹田里。旋转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丹田在被它拽——不是痛,是沉。像肚子里吞了一颗铁球。
万法熔炉残片。
前世,他在天绝峰上刚到手,来不及炼化就被围杀了。那枚残片是他在一个上古洞府里找到的——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看不出名堂。他还没来得及研究,秦无涯就带人来了。
但这一世——重生的时候,它跟着他的灵魂一起回来了。而且,不是残片了。它在他的丹田里"活"了过来。
灰光旋转着,发出极低的嗡鸣,像一炉火在烧。嗡鸣声很轻,但穿透力极强——不是穿透空气,是穿透骨头。沈渊能感觉到嗡鸣从丹田传到经脉,从经脉传到四肢,最后传到头顶,像有一根极细的针在百会穴上轻轻点了一下。
沈渊能感觉到它的"饥饿"——它在想吃东西。想吃什么?
功法。
它想吃功法。
沈渊闭上眼,将神识探入那团灰光。信息涌入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灌入意识的"理解"。像他天生就知道这些东西一样。
万法熔炉。
功能一:吞噬——可吞噬任何功法载体,提取功法精华。
功能二:融合——将两门及以上功法精华熔铸为一,产出全新功法。品阶提升。
功能三:推演——消耗灵石或天材地宝,推演补全残缺功法。
注:融合有冷却期(当前:七日/次)。融合失败反噬经脉。无法直接提升修为。
沈渊睁开眼。
嘴角弯了起来。
三百年记忆 + 万法熔炉。
前世的他,没有金手指,没有先知,没有好功法。硬生生靠时间堆了三百年,堆到元婴巅峰,然后被六个化神期围杀。
这一世——
他有三百年的经验。他知道所有机缘的位置。他知道每个仇敌的弱点。他有一门能融合功法的逆天金手指。
这一世,他要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覆水难收。
窗外,天刚蒙蒙亮。鸡鸣声从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青玄峰的晨雾还没散,白茫茫的,把山峰裹了一半。
沈渊走回床边,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他现在炼气二层。前世的他从炼气二层到炼气九层花了四年。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每天打坐六个时辰,苦修不辍,才从二层爬到九层。
这一世——
他有万法熔炉。他有三百年的修炼经验。他知道哪些功法能融合、怎么融合、融合出什么。
他不会再花四年。
绝不会。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