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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现场,我怒爆丫环是我娘婚前和俊俏马夫的私生女!
安辰许 著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春桃,桃儿 时间:2026-07-31 22:07:02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安辰许的《救人现场,我怒爆丫环是我娘婚前和俊俏马夫的私生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和母亲身边最得宠的大丫环春桃一同被山贼掳走。匪首对母亲冷笑开口:“赎金只能带一个走,另一个,做我们撤退的挡箭牌。”为表公允,母亲当即就要选春桃。她望着我,语气悲悯又大义凛然:“你是名门嫡女,山贼多少顾忌身份,不敢轻易伤你性命。”“可桃儿不一样,她只是个弱女子,又伺候我多年,一片忠心耿耿,我若不救她,良心何安?你就当为娘积德了。”上一世,我信了母亲这番情深义重。直到撤退时,山贼为斩草除根,一箭将我...
第1章
我和母亲身边最得宠的大丫环春桃一同被山贼掳走。
**对母亲冷笑开口:“赎金只能带一个走,另一个,做我们撤退的挡箭牌。”
为表公允,母亲当即就要选春桃。
她望着我,语气悲悯又大义凛然:“你是名门嫡女,山贼多少顾忌身份,不敢轻易伤你性命。”
“可桃儿不一样,她只是个弱女子,又伺候我多年,一片忠心耿耿,我若不救她,良心何安?你就当为娘积德了。”
上一世,我信了母亲这番情深义重。
直到撤退时,山贼为斩草除根,一箭将我穿心毙命。
我死之后,母亲连半分伤心都无,只对前来报信的人淡淡一句:
“死便死了,她性子这般愚笨,留着也是拖累家族,哪比得上我的桃儿贴心。”
“正好,她死了,她和太子的婚事就直接转给桃儿吧。”
说罢,母亲便开开心心去给春桃置办十里红妆。
我飘在半空,冷眼看着这一切。
原来我这个亲生女儿的命,在她眼里,竟连一个丫环都比不上。
这一世,不等母亲开口带走春桃,我抢先抬眼,声音清亮:
“娘,外头一直传,春桃是你出嫁前和一个俊俏马夫生的孩子,所以你待她,比待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上心。”
“女儿知道,这定是以讹传讹。那今日,您总不会为了她,舍下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侯府小姐吧?”
我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还在嗡嗡作响。
我躺在一堆干草上,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
耳边是春桃压低的啜泣声,还有母亲祝语凤故作镇定却微微发抖的呼吸。
我回来了。
不是梦。
我真的回到了被山贼掳走的这一天。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信了母亲那套“你是名门嫡女,山贼不敢动你”的鬼话,乖乖留下当挡箭牌。
结果呢?他们撤退时,一箭穿心,连个全尸都没给我留。
我死了。
可我娘呢?
她连眼泪都没掉一滴,只淡淡一句:“死便死了,她性子愚笨,留着也是拖累家族。”
然后,她高高兴兴地把我的婚事转给了春桃。
那个她捧在手心里、比亲女儿还亲的丫环。
我飘在半空,看着春桃穿着我本该穿的嫁衣,坐上本该属于我的花轿,而我娘站在门口,笑得眼角都皱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这个亲生女儿,连春桃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赎金只能带一个走。”
**的声音粗粝如砂纸,打断了我的回忆,“另一个,做我们撤退的挡箭牌。”
来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这次,我没慌。
我抬眼,果然看见母亲祝语凤立刻转向我,脸上那副悲悯又大义凛然的表情,我看了整整十六年,熟得不能再熟。
“颂言。”
她声音轻柔,像在哄孩子,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是名门嫡女,山贼多少顾忌身份,不敢轻易伤你性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缩在她身后的春桃,眼神瞬间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桃儿不一样。她只是个弱女子,又伺候我多年,一片忠心耿耿。我若不救她,良心何安?”
她朝我伸出手,仿佛在施舍恩典:“你就当为娘积德了。”
周围几个同时被绑来的人立刻附和:“侯府小姐命贵,肯定没事!”
“那丫环细皮嫩肉的,真被当挡箭牌,怕是要吓死!”
“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啊!”
他们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我活该留下,活该**。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是春桃,她靠在母亲怀里,声音娇怯:“夫人,奴婢自知身份卑微,绝不能与小姐争。但小姐金枝玉叶,若有个万一……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她说得楚楚可怜,头埋在母亲颈窝,肩膀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在为我的安危忧心忡忡。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不动声色地勾着母亲的衣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 “舍己为人” 的模样骗了,还傻傻地觉得她忠心可嘉,甚至在留下当挡箭牌时,还想着要护她周全。
真是愚不可及!
母亲果然被她哄得心疼不已,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傻丫头,这事与你无关,是我做的决定。颂言是我的女儿,本就该多担待些,就当是她给我积德了。”
担待?积德?
我只觉得可笑。
我这个亲生女儿,在她眼里,竟成了需要 “担待” 丫环的存在。
上一世我到死都以为她们是被逼无奈,是母爱泛滥,是情势所迫。
可现在我才看清,她们早就盘算好了,我就是她亲手推出去的祭品!
恨意像岩浆一样从胸口炸开,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这一次,我不哭,不求,不认命。
我猛地抬头,直视祝语凤的眼睛,声音清亮,一字一句,盖过所有嘈杂:
“娘。”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开口。
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外头一直传,春桃是你出嫁前和一个俊俏马夫生的孩子,所以你待她,比待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上心。”
我顿了顿,嘴角甚至扯出一丝笑:“女儿知道,这定是以讹传讹。”
然后,我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地问:
“那今日,您总不会为了她,舍下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侯府小姐吧?”
空气凝固了。
整个山洞里,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春桃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巴微张,一脸惊愕。
那些刚才还在夸我娘“菩萨心肠”的山贼,全都闭了嘴,眼神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而祝语凤——
她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我,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眼中的慌乱、震惊、愤怒,像潮水一样翻涌。
那副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慈母”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笑了。
笑得畅快。
上一世,我信了她的鬼话,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我要让她知道——
她想用道德绑架我?
她想拿“名门嫡女”当借口推我入地狱?
她想让春桃踩着我的尸骨上位?
做梦!
我桑颂言,不再是那个任她摆布的傻子了。
“怎么?”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娘说不出话了?是不是……心虚了?”
祝语凤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反驳,可她刚张嘴,就被**一声冷笑打断。
“哟?还有这等秘闻?”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此刻眯起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侯府主母,私生女?啧啧,这可比赎金有意思多了。”
他往前一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既然你们自己都撕破脸了,那这‘选谁走’的事儿……”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如让我来定?”
我的心一紧。
糟了。
我本意是打乱母亲的节奏,逼她当众暴露偏心,可没想到会引火烧身,让**起了别的心思。
但事已至此,我绝不后退。
我挺直脊背,迎上**的目光,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大人明鉴。我是桑云昊侯爷的嫡长女,桑颂言。若我死在此地,**必派兵围剿,诸位一个都逃不掉。可若放我回去,侯府必重金酬谢,保你们全身而退。”
我顿了顿,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母亲和瑟瑟发抖的春桃,补了一句:
“至于她们……一个是失德主母,一个是私生野种,死了,也没人追究。”
“你——!”
祝语凤终于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刺耳,“桑颂言!你竟敢污蔑为娘!”
“污蔑?”
我冷笑,“那你敢对天发誓,春桃不是你亲生的?敢说你从未与马夫私通?”
“我……我……”
她语塞,眼神闪烁,根本不敢接话。
春桃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小姐!您怎么能这样冤枉夫人!奴婢对天发誓,奴婢就是个普通丫环,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啊!”
她越是哭得可怜,越显得我咄咄逼人。
可我不在乎。
上一世我就是太“懂事”,才落得个穿心而死的下场。
这一世,我要撕碎她们的伪装,哪怕背负骂名!
**摸着下巴,眼神在我和春桃之间来回打量,显然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侯府的人来了!”
“快!护住小姐!”
是我爹!
桑云昊带人杀到了!
**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撤!带上值钱的!”
混乱中,有人冲进来抢人。
我本以为他们会抓我——毕竟我是侯府嫡女,最值钱。
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拽住我的胳膊,狠狠一推!
我踉跄着撞向洞口的火堆,火星四溅。
回头一看,竟是祝语凤!
她一边死死护住春桃,一边对我吼:“颂言!快跑!别管我们!”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催促——催促我快去送死,好给她和春桃争取逃跑时间!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用“为你好”的名义,把我推向死亡。
但这一次,我早有准备。
我顺势往地上一滚,躲开山贼的抓捕,同时大声喊道:“爹!我在里面!娘和春桃被**挟持了!”
这一嗓子,既报了平安,又把祸水引向她们。
果然,外面的喊杀声更近了。
**怒骂一声,一把揪住祝语凤的头发:“臭婆娘!你女儿耍我们!”
祝语凤尖叫起来,春桃吓得瘫软在地。
而我,趁乱爬到洞**落,死死贴着石壁,屏住呼吸。
刀光剑影中,我看到父亲桑云昊一身戎装,手持长剑,如天神降临般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我。
“颂言!”他声音沙哑,满是焦急。
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上一世,他赶到时,我已经是一具冰冷的**。
这一世,我活下来了。
而且,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娘祝语凤,是如何为了一个丫环,亲手把亲生女儿推向死亡的。
混乱很快平息。
**被斩杀,余党溃逃。
父亲冲过来抱住我,声音发颤:“没事了,没事了……爹来晚了。”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泪终于落下。
可就在这时,祝语凤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父亲的腿,哭得肝肠寸断:“侯爷!您可算来了!颂言她……她太不懂事了!竟然在贼窝里污蔑我与马夫有染,还说春桃是私生女!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何存啊!”
她演技一流,哭得真情实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春桃也跪在一旁,抽泣着附和:“夫人为了保护小姐,甘愿留下当挡箭牌,可小姐却……却……”
她们一唱一和,倒打一耙。
我冷眼看着,心彻底凉透。
这就是我的亲娘。
刚从鬼门关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而是急着给我扣**,维护她和春桃的“清白”。
父亲皱眉,看看我,又看看她们,显然有些犹豫。
我知道,单凭几句话,扳不倒她们。
但我有的是时间。
上一世,我死在二月十三。
今天,正是二月十三。
命运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我要让祝语凤和春桃——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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