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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让五胡改养猪

穿越后我让五胡改养猪

锦川乐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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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越后我让五胡改养猪》是大神“锦川乐仓”的代表作,王老栓夏洛特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那头老母猪临产前暴躁地蹬了一脚猪圈门,门板飞起来,我后脑勺一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满天黄沙,遍地枯草,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农正拿碗往我嘴里灌马尿。“醒了醒了!德福啊你可算醒了!”我一口马尿喷出来,咳嗽着问:“大爷,我家猪呢?”大爷愣住了:“啥猪?咱村最后一头猪上个月被匈奴人抢走烤了,你忘了?你追了十里地没追回来,回来就一头栽倒,睡了三天。”我脑袋嗡嗡响,环顾四周——破...

来源:changdu   主角: 王老栓,夏洛特   时间:2026-08-01 02:02:06

小说介绍

《穿越后我让五胡改养猪》男女主角王老栓夏洛特,是小说写手锦川乐仓所写。精彩内容:---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那头老母猪临产前暴躁地蹬了一脚猪圈门,门板飞起来,我后脑勺一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满天黄沙,遍地枯草,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农正拿碗往我嘴里灌马尿。“醒了醒了!德福啊你可算醒了!”我一口马尿喷出来,咳嗽着问:“大爷,我家猪呢?”大爷愣住了:“啥猪?咱村最后一头猪上个月被匈奴人抢走烤了,你忘了?你追了十里地没追回来,回来就一头栽倒,睡了三天。”我脑袋嗡嗡响,环顾四周——破...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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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那头**猪临产前暴躁地蹬了一脚**门,门板飞起来,我后脑勺一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
满天黄沙,遍地枯草,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农正拿碗往我嘴里灌马尿。
“醒了醒了!德福啊你可算醒了!”
我一口马尿喷出来,咳嗽着问:“大爷,我家猪呢?”
大爷愣住了:“啥猪?咱村最后一头猪上个月被匈奴人抢走烤了,你忘了?你追了十里地没追回来,回来就一头栽倒,睡了三天。”
我脑袋嗡嗡响,环顾四周——破土房、烂草席、远处黄土坡上几个衣不蔽体的村民正用木棍戳地找草根吃。西晋末年,匈奴南下,五胡入华……我初中历史课睡过去的那段,全想起来了。
淦。穿越就穿越,穿到五胡乱华?我还不如被母猪踹死。
“叮——”
脑海里一声脆响,一行蓝字飘过:
现代化养殖系统绑定成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超级催肥饲料 × 10kg,基础配种手册 × 1,劁猪刀 × 1。
我揉了揉眼,又看了一遍。
养猪系统。穿越五胡乱华,你给我一个养猪系统?
我仰天长啸:“老天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叮,系统提示:宿主冷静,史上所有乱世都因没饭吃,你让他们吃上猪肉,谁还**?”
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默默爬起来,对那老农——后来我知道他是我这辈子的爹,王老栓——说:“爹,咱村……还有活着的猪没?”
王老栓颤巍巍一指村东头:“赵寡妇家还藏了头母猪,瘦得皮包骨,但还喘气。”
我一拍大腿:“走!你儿子要改变历史了!”
王老栓一脸茫然:“改啥?”
“改历史!”
王老栓更茫然了:“改什么史?”
“哎呀就是改历史!”我急得直比划。
王老栓挠头:“改历什么?”
我愣了一秒,然后脱口而出:“你搁这夏洛特烦恼呢?”
王老栓:“啥洛?”
“算了算了,”我一摆手,拎起系统给的饲料袋,大踏步往外走,头也不回,“从今天起,五胡不‘乱’华了,五胡全给我养猪!”
身后,黄沙卷起,远处隐约传来胡人骑兵的马蹄声。
但我手里的猪饲料,重如千钧。
我拎着那袋饲料,大踏步往村东头走。王老栓在后面一路小跑,嘴里直嚷嚷:“德福!你脑袋还迷糊着吧!赵寡妇那猪……那猪都快成骨架了,你还指望它下崽?”
我没回头,脚步更快了。
开什么玩笑,系统给的东西,那是普通饲料吗?那可是“超级催肥饲料”,备注写着——“只需三天,瘦猪变肥猪;只需半月,肥猪赛牛犊。”这玩意儿要搁现代,***得把我抓去切片研究。
村东头赵寡妇家,说是“家”,其实就是半截塌了的土墙围个圈。院子里蹲着一个女人,四十来岁,满脸风霜,正拿把枯草哄一头躺在地上不愿动弹的母猪。
那猪……确实惨。肋骨一根根数得清,肚皮瘪得贴地皮,哼哼都哼不出声,只剩眼珠子还转了转,算是证明自己活着。
赵寡妇看见我,赶紧站起来,眼神警惕:“德福?你醒了?来我家做啥?”
我堆上笑脸:“赵婶,借你家猪用用。”
赵寡妇脸一黑:“我家就剩这一**物了,你还想吃了它?”
“不不不!”我赶紧把饲料袋拍得啪啪响,“我是来喂它的!我这儿有宝贝饲料,三天让它长膘,半个月让它下崽,下完崽分你一半猪崽,咋样?”
赵寡妇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袋灰扑扑的东西:“你哪来的饲料?咱村都断粮三个月了。”
“做梦梦到的,神仙给的。”我咧嘴一笑,反正实话也没人信。
王老栓在后面捂脸,一副“我儿子疯了”的表情。
赵寡妇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行,反正它也要**了,你折腾吧。折腾活了算你的,折腾死了……你给我赔一只鸡。”
成交。
我蹲下来,打开饲料袋,一股浓郁的豆香混着某种奇特的发酵味飘出来——系统出品,闻着就让人流口水。那母猪原本半死不活,鼻子突然抽了两下,耳朵一抖,竟然挣扎着撑起了前腿!
“嘿!有戏!”我抓了一把饲料,摊在手心递到它嘴边。
母猪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紧接着——哇,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半袋子下去,它尾巴都开始摇起来了,嘴里哼哼唧唧,拿脑袋直拱我手,意思是“再来点”。
赵寡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德福……你这啥神药?”
“商业机密。”我神秘一笑,站起来拍拍手,“赵婶,这猪借我养半个月,半个月后,我还你一头膘肥体壮的**猪,外加一窝崽。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从今天起,村里但凡有人来问这猪咋养活的,你就说是我王德福养的,让他们来找我。”
赵寡妇眨眨眼,虽然没完全懂,但还是点了头。
三天后。
那头母猪,不,现在该叫“坦克”了——浑身油光水滑,膘厚了三指,站起来虎虎生风,在**里溜达得像头小牛犊。整个村的人都跑来围观,里三层外三层,比赶集还热闹。
“天老爷!这猪是吹气长大的吧?”
“德福,你那饲料还有没有?卖我点!”
“德福,我家还有只羊,能不能也喂喂?”
我站在**门口,叉着腰,感觉自己像个刚开张的CEO。
“乡亲们!”我一扬手,全场安静,“饲料有!但不是我白给——你们各家各户,把剩下的鸡鸭鹅、哪怕一只兔子,都给我集中到村西头空地上。咱们搞个‘集体养殖合作社’,饲料我管够,养大了按户分红,咋样?”
村民们面面相觑。合作社?分红?这些词对西晋的农民来说,比匈奴话还难懂。
王老栓挤到前面,小声说:“儿啊,你这不是把全村的牲口都拢到自己手里了吗?万一养死了……”
“爹,你信我不?”
王老栓看了看**里那头壮得像头小牛一样的“坦克”,咽了口唾沫,转身对村民一挥手:“听我儿子的!我王老栓把脑袋押在这儿!”
得,亲爹都发话了,村民们也没啥好犹豫的。当天下午,村西头空地上就多了十七只鸡、五只鸭、三只羊、两条瘦狗,还有一只据说会打鸣但已经三天没出声的公鸡。
我看着这“养殖大军”,心里那个美啊。
然后,马蹄声响了。
黄土坡尽头,扬起一溜烟尘。七八匹矮脚马,驮着七八个头发披散、穿着皮袄、腰间别着弯刀的汉子,呼啸着朝村子冲过来。
匈奴人。
村民们瞬间炸了窝,扔下手里的鸡鸭就四散奔逃。赵寡妇一把拽住我胳膊往屋里拖:“德福快跑!又是那群**!上回就是他们抢了咱村的猪!”
我没跑。
不是我不想跑——是我看到其中一个匈奴人怀里,抱着只小羊羔,那羊羔看样子刚出生没几天,腿都站不稳,蔫蔫地挂在他胳膊上。
抢羊还抢崽?这**不是**,这是断人根啊。
我一把挣开赵寡妇的手,抄起手边那袋没拆封的饲料,迎着马蹄走了上去。
为首那个匈奴汉子,人高马大,满脸胡子,看见一个瘦巴巴的**小子不跑反迎,也是一愣,勒住了马:“你!不怕死?”
我仰头看着他,举起饲料袋:“这位好汉,你们跑一趟就抢几只鸡,累不累?”
胡子汉皱眉:“什么意思?”
“我这有好东西,”我拍了拍袋子,“喂猪的。三天能让瘦猪变肥,喂羊也管用。你们抢那只小羊羔有啥用?养大了也瘦得没二两肉。你拿我这饲料回去,喂上十天半月,一头羊顶你们抢十头。”
胡子汉半信半疑,接过饲料袋闻了闻,眼睛一亮:“什么味儿?这么香!”
“商业机密。想要更多,可以,拿东西换——不拿刀换,拿你们的马粪、草料、劳动力换。咱们搞个交易,你们不抢我们,我教你们把牲口养得白白胖胖,有肉吃有皮穿,比抢来抢去强一百倍。”
胡子汉跟身后几个同伴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最后转过头,咧嘴一笑:“行。你要是骗我,下次来,砍你脑袋。”
“成交。”我伸出手。
胡子汉愣了一下,然后笨拙地握了握。他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但劲儿倒挺大。
我看着他骑马远去,背后王老栓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儿啊……你跟匈奴人握手……你不要命了……”
我蹲下来,拍了拍爹的肩膀:“爹,你看着吧,这些胡子以后不光跟我握手,还得跟我合伙开养猪场呢。”
远处夕阳西沉,把黄土坡染成一片金红。
**里,“坦克”躺在地上,露着肚皮,都是套路,响亮地打了个哼哼。
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