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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我的听力系大佬

抱紧我的听力系大佬

1银河投递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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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抱紧我的听力系大佬》是大神“1银河投递员1”的代表作,季酥燃沈玉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季酥燃是被一声警报吵醒的。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那条裂纹还在——两条细线交叉成一个小小的X,去年暖气试压震出来的。窗外有车流声,楼下有人在按喇叭。凌晨三点。城市还活着。警报是假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行。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冰凉的贴在皮肤上。她记得这个感觉——上辈子死在丧尸王嘴里的时候,骨头缝里也是这种冷。可她明明死在了十年后。现在是2024年5月14日。末日没有来。沈玉莀也没有死。她...

来源:changdu   主角: 季酥燃,沈玉莀   时间:2026-08-01 04:02:04

小说介绍

小说《抱紧我的听力系大佬》,大神“1银河投递员1”将季酥燃沈玉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季酥燃是被一声警报吵醒的。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那条裂纹还在——两条细线交叉成一个小小的X,去年暖气试压震出来的。窗外有车流声,楼下有人在按喇叭。凌晨三点。城市还活着。警报是假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行。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冰凉的贴在皮肤上。她记得这个感觉——上辈子死在丧尸王嘴里的时候,骨头缝里也是这种冷。可她明明死在了十年后。现在是2024年5月14日。末日没有来。沈玉莀也没有死。她...

第1章

季酥燃是被一声警报吵醒的。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条裂纹还在——两条细线交叉成一个小小的X,去年暖气试压震出来的。
窗外有车流声,楼下有人在按喇叭。
凌晨三点。城市还活着。
警报是假的。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行。
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冰凉的贴在皮肤上。她记得这个感觉——上辈子死在丧尸王嘴里的时候,骨头缝里也是这种冷。
可她明明死在了十年后。
现在是2024年5月14日。
末日没有来。
沈玉莀也没有死。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凉。
她推开隔壁卧室的门,没开灯。
窗帘缝漏进来一线路灯光,床上那人缩成一团,被子踹开了,后腰露在外面。
腰上那颗小小的痣在昏暗中隐约可见。跟十年前一模一样。连翻身踹被子的习惯都一样。
季酥燃站在门框边。
回想上辈子那颗痣的位置被咬穿了。
那天是6月16日,丧尸爆发**天。沈玉莀把最后半瓶水塞给她,说"我去引开它们",掰开她的手指跑了出去。她看见沈玉莀跑出大楼,栗色的长发散在街角,爬起来又倒下去。
她躲在六楼的消防通道里,看见街角蹲着一只丧尸在低头啃什么。
她在那个位置蹲了三天。
水喝完了也没敢出去,从那天起她学会了一件事——在末日里谁都不能信。
她活了十年。
死在丧尸王嘴里。
然后又醒了。醒了,在2024年5月14日。
距离警报响起还有整整三十天。
季酥燃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泼上去的时候手在抖。镜子里的脸白得不像话。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拿起手**开备忘录。
第一行:食物和水,最少三个月。
第二行:转移地点。南边不行,东边有重灾区,北边得实地去看。
第三行:武器。钢钎、消防斧、弩。
**行:药品。抗生素、止血带、沈玉莀的哮喘喷雾。
第五行:车。SUV,后备箱加固。
手指在第六行顿住了,异能。
上辈子第三年才觉醒的寂静领域,半径五米内能隔绝所有声音。
那个异能救过她太多次了——尸潮里蹲夜、搜物资时藏身,靠它撑开一个绝对安静的屏障。
可能现在太早了,体内什么都没有,那股冰冷的气流连影子都没有。
算了,不急。
她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动作很轻很快。
凌晨四点半,地下**。
一辆银灰色的SUV,她弄开车门用了不到两分钟。
引擎启动的轰鸣在**里响得不像话,她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轮胎碾过减速带的时候颠了一下。
后备箱空荡荡的。但很快就不是了。
**市场在城郊。
凌晨四点半,铁皮棚下面全是人。
赶早进货的、食堂采购的、早餐摊主,挤来挤去。
季酥燃被人撞了一下肩膀,对方头都没回。
她也没计较——上一世就明白了,活人比死人难缠一百倍。
推着购物车穿过生鲜区,直奔干货区。
压缩饼干、矿泉水、罐头、方便面——保质期长的、热量高的,看都不看就往车里扔。旁边一个穿围裙的大叔看了她好几眼。
她没理。最后她推着满满一车去结账,收银员多看了她好几眼,问买这么多干嘛。她说公司团建。
收银员显然不信,但也没再问。
刷了卡拎着两大袋走人。
车子冲进夜色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公寓楼的方向。
六楼左侧,窗帘后面黑着。
沈玉莀还在睡着。
季酥燃收回视线。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八点半。沈玉莀被闹钟吵醒。
她按掉闹钟,习惯性地喊了声"酥燃,起了没"。
客厅没人应。拖鞋在鞋柜前摆着,季酥燃那双耐克不见了。
门口的登山包也不见了——那个包买回来落了一年的灰,大半夜的拿它干什么去了?
她皱眉,发了一条微信:"人呢?"
没回。
又发一条:"失踪人口请回复。"
也没回。
语音电话响了七八声,断了。她盯着屏幕,心里头那种异样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后背凉飕飕的。
季酥燃的手机从来不静音,去年洗澡的时候漏接了一个电话,五分钟之后披着湿头发就拨回去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接电话?
大门响了。
钥匙转了两圈,推开了。
季酥燃站在门口。
冲锋衣上蹭了好几块灰,左袖一道划开的口子,边缘有点毛躁。
头发扎得好好的,但额前的碎发全被汗粘在脸上。
脸色也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沈玉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落到她脚边的登山包上。
包落在地上一声闷响——里头的东西听着像硬邦邦的方块摞在一起。
"你干嘛去了?发消息怎么不接?"
"手机没电了。"季酥燃低头换鞋,声音平得不像话,"出去办了点事。"
语气对。表情不对。
沈玉莀认识她六年了。合租三年。她知道季酥燃撒谎的时候会微微低头、语速快一点、句尾加一句"真的"或者"信我"。
可她这次没低头,语速也正常,但沈玉莀就是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
"办什么事要大半夜的?"沈玉莀没放过她,目光又落到那道口子上,"衣服怎么破的?"
"刮到了。"
季酥燃换完鞋,弯腰拎起那个登山包就往房间走。
包很沉,她拎的时候胳膊上的筋绷了一下。
沈玉莀看见了。
"季酥燃。"她声音硬了几分。
季酥燃停住了。
"你到底怎么了?"
沉默。
客厅里只剩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
"没怎么。"
季酥燃说完推开门,进去了。
门关上。
咔嗒。
锁舌落进锁扣。
沈玉莀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季酥燃从来不关卧室门。
六年了。
谁做噩梦了另一个直接推门进去,两个人挤一张床继续睡。
这是第一次——她把门锁了。
沈玉莀心里头那点异样越来越清晰。
季酥燃变了。
一夜之间变得她不认识了。
她走过去,抬起手想敲。手指离门板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听见了。
门那边有声音。极轻极压抑的,断断续续,像死死捂住了嘴,只有偶尔漏出来的一点气声穿过门缝,她在哭。
沈玉莀的手僵在半空。
这几年,她从没见过季酥燃哭。
去年她爸住院,季酥燃陪了半个月,回来眼眶红着,但没哭。
沈玉莀问她,她说没事,泡了碗面就睡了,那时候都没哭。现在?
沈玉莀的手指蜷起来,慢慢收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大概两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感觉时间走得特别慢。
门缝下面,一张纸条被推了出来。叠了两折,露出里面一行字。
沈玉莀弯腰捡起来展开——季酥燃的笔迹,写得很急,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别问。一个月后我告诉你全部。"
她把那张纸条看了三遍。第一遍确认没看错。第二遍确认字的力道。第三遍确认——这确实是季酥燃写的,她认得那个撇捺的写法。
她攥着纸条,对着那扇门低声说:"一个月。我等你。但你要是再把自己锁起来哭,我就踹门。"
门里的哭声停了。过了几秒,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带着鼻音,很轻:"知道了。"
沈玉莀没再说话。
她转身走回客厅,把纸条仔细折好放进睡衣口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抱着膝盖看着那扇门。
她回到自己房间,也没再去敲第二次。
她开着门就坐在床上,守着一扇关着的门。
天光从窗帘边缘一点点渗进来。她不知道一个月后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季酥燃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她也知道,不管一个月后是什么——她得让季酥燃知道,这次不是一个人扛。
窗外路边,那辆银灰色的SUV安静地停着。
季酥燃又出去了。
她正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新买的工具箱,金属搭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
窗帘没有动静。
沈玉莀在窗帘后面。
隔着玻璃,看着楼下那个穿着冲锋衣、拎着工具箱的人。她没有喊她。
季酥燃收回视线,拉开车门,把工具箱扔进后备箱。
后备箱里已经堆了五箱矿泉水和三箱压缩饼干,还有一把消防斧,裹着布靠在角落里。
她关上后备箱,看了一眼手机。
还剩二十九天。
她不知道的是,六楼窗户后面,沈玉莀已经看了她很久。
也不知道此刻沈玉莀口袋里的那张纸条,已经被攥得起了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