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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证物录

锦衣证物录

微者元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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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锦衣证物录》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大晟朝司礼监,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微者元尘客”。更多精彩阅读:清档司在锦衣卫衙门最西边的角落里,紧挨着马厩。推开窗能闻到马粪味,合上窗能闻到霉纸味。整个锦衣卫衙门,没有人愿意调到这个部门来——清档司,顾名思义,就是清理旧档案的地方。没有案子可查,没有功劳可立,只有一辈子的灰尘和马粪味。沈修齐在这里待了半年。半年里他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把旧卷宗从架子上取下来,掸灰,登记,再放回去。整个清档司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没有人愿意来。前任在半年前调走了,再也没有人补过这...

来源:changdu   主角: 大晟朝,司礼监   时间:2026-08-01 08:02:09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微者元尘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锦衣证物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大晟朝司礼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清档司在锦衣卫衙门最西边的角落里,紧挨着马厩。推开窗能闻到马粪味,合上窗能闻到霉纸味。整个锦衣卫衙门,没有人愿意调到这个部门来——清档司,顾名思义,就是清理旧档案的地方。没有案子可查,没有功劳可立,只有一辈子的灰尘和马粪味。沈修齐在这里待了半年。半年里他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把旧卷宗从架子上取下来,掸灰,登记,再放回去。整个清档司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没有人愿意来。前任在半年前调走了,再也没有人补过这...

第1章

清档司在锦衣卫衙门最西边的角落里,紧挨着马厩。推开窗能闻到马粪味,合上窗能闻到霉纸味。整个锦衣卫衙门,没有人愿意调到这个部门来——清档司,顾名思义,就是清理旧档案的地方。没有案子**,没有功劳可立,只有一辈子的灰尘和马粪味。
沈修齐在这里待了半年。
半年里他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把旧卷宗从架子上取下来,掸灰,登记,再放回去。整个清档司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没有人愿意来。前任在半年前调走了,再也没有人补过这个缺。他坐的那把椅子,椅面已经被磨得发亮,扶手被汗渍浸出了深色的印痕——那是前任坐了七年的痕迹。他坐上去的时候,那些印痕刚好贴合他的手掌,像是这把椅子一直在等他。
他坐在一堆陈年卷宗中间,用指甲刮掉封皮上凝结的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三年前的案子。盗牛案。失主画了押,嫌犯画了押,结案文书上盖了刑部大印——格式标准,流程齐全,找不出任何毛病。他把卷宗合上,放回架子上。
一个案子从发生到结案,经手的有捕快、仵作、书吏、主簿、知县、府衙,每一层都有印章和签名。看起来滴水不漏。但沈修齐知道,所有滴水不漏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被人精心整理过。真正自然的案卷,总有疏漏。总有一处签字歪了、一页日期填错了、一名证人证词前后矛盾。只有被人刻意整理过的东西,才会完美到找不出任何问题。
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靴子踏在青砖上的声音,是布鞋——走路的人脚步很轻,到门口就停了。一个圆脸皂衣的老吏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摞新的卷宗。
"沈百户。"
沈修齐抬起头。
"指挥使大人说,这个案子你接一下。"
老吏把卷宗放在桌上。三指宽,五本。封皮上的灰还没来得及掸,是直接从别的案桌上搬过来的。他站在原地那摞卷宗,先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字——顺天府移文。顺天府把案子移交给锦衣卫的情况,非常少见。上一个被移交过来的案子,是三年前的事了。
"什么案?"
"**案。死了三个。"
"**案归刑部管。"
"刑部不接。"老吏把卷宗往桌上一放,"城里都传是鬼魅干的,刑部说他们管不了鬼。"
老吏说这句话之际没有笑。他的表情很认真——或者说,是一种终于有人来接这个烫手山芋的如释重负。沈修齐没接话,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了第一页。三个月的案卷。三具女尸。死因不明。后两具**的勘验报告上,仵作用的是同一句话——"体表无伤,无毒症,似寻常睡眠而死。"三具**,三份报告,连措辞都一模一样。像是抄了一份模板,把名字换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翻。办案记录里夹了一张顺天府的公文,字迹潦草,像是写的人自己都觉得荒唐:"此案确系异常,然臣等才疏学浅,实难勘破,恳请上裁。"
沈修齐把公文折回去,放回原位。三具**。三个月。顺天府没办法,刑部推给锦衣卫。锦衣卫指挥使拖了两个多月,终于在第五个月把案子塞给了清档司。一个没人敢接的案子,被一层一层地踢皮球,最后踢到了整个锦衣卫最没有话语权的人桌上。
他没有立刻表态。他把五本案卷按时间顺序摞好,用食指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敲两下,停一停,再敲两下。
老吏把卷宗放好,退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他本来已经要走了,但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来。
"听说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绣娘坊的老板娘。"
沈修齐抬起头。手指停在卷宗封皮上,没有动。
"**在哪?"
"停在顺天府,明天就要埋了。"
"拦下来。"
老吏怔了一怔。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没有这个权限——"
"那就去找有权限的人。"沈修齐合上卷宗,"这批卷宗是三个月前送到的,当时第三具**还没凉透。现在**具都晾了一夜了。再拖下去,第五具就凉透了。到时候你我还得在这个衙门里当差——你打算怎么跟下一任交代?"
老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站了几息,转身快步走了。沈修齐没等他回答。他拿起案卷里夹的一张图纸——那是第三具**的现场位置图,纸已经皱了,边角有被反复折叠过的痕迹。他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随即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清档司的牌匾。
"这个案子我接了。告诉指挥使大人,七天,我要开棺验尸。"
没有人回答他。走廊里空荡荡的。他走出去之际,闻到了马粪味。清档司的夏天,就是这种味道——混合着马粪、旧纸、和雨水沤烂木头的味道。这味道他闻了半年,从冬天闻到夏天,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走出门口的时候,那味道和往常不一样了。
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图纸。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也干过同样事情的人。他父亲沈渡,生前也是锦衣卫。他父亲接过的最后一个案子,也是没有人敢接的。那个案子他查完了,他死了。死因写在卷宗上是"暴病"。沈修齐那年十四岁。他看过他父亲的**——后颈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但他一直觉得那干净的本身就是问题。
他把图纸折好放进口袋。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接的是什么案子。他是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