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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娘子的索命之路

白狐娘子的索命之路

嗨灬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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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白狐娘子的索命之路是大神“嗨灬郎君”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刺骨的冷先于意识钻进骨头缝里。我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冷气,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指尖最先有了知觉,触到的是潮湿硌人的碎石。我咬着牙掀开眼皮,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灰绿,半晌才慢慢聚焦。头顶是交错盘结的枯枝,漏下几缕昏暗的天光,风卷着湿冷的水汽刮过脸颊,带着腐叶和泥土的腥气。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再重新拼起来,每动一根手指都牵扯着细密的疼。我本能地想撑起身,左胸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呛得我又重重摔回...

来源:changdu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01 08:03:1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白狐娘子的索命之路》是嗨灬郎君的小说。内容精选:刺骨的冷先于意识钻进骨头缝里。我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冷气,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指尖最先有了知觉,触到的是潮湿硌人的碎石。我咬着牙掀开眼皮,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灰绿,半晌才慢慢聚焦。头顶是交错盘结的枯枝,漏下几缕昏暗的天光,风卷着湿冷的水汽刮过脸颊,带着腐叶和泥土的腥气。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再重新拼起来,每动一根手指都牵扯着细密的疼。我本能地想撑起身,左胸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呛得我又重重摔回...

第1章

刺骨的冷先于意识钻进骨头缝里。
我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冷气,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指尖最先有了知觉,触到的是潮湿硌人的碎石。
我咬着牙掀开眼皮,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的灰绿,半晌才慢慢聚焦。头顶是交错盘结的枯枝,漏下几缕昏暗的天光,风卷着湿冷的水汽刮过脸颊,带着腐叶和泥土的腥气。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过再重新拼起来,每动一根手指都牵扯着细密的疼。我本能地想撑起身,左胸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呛得我又重重摔回地上,嘴里漫开更浓的血腥味。
我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向左胸的伤口。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沾了黏腻的温热,破损的红衣下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位置正对着心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置,按常理早该穿心毙命了。
我怎么还活着?
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更惊悚的问题紧随其后 ——
我是谁?
脑子里像被狂风扫过的荒原,空空荡荡。我能清晰记起自己叫薛玲,是国际雇佣兵小队的队长,记得最后一次任务是护送一件文物,半路遭遇黑吃黑,混乱中我撞翻了雇主的箱子,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古玉坠,随后强光炸开,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可除此之外,关于这具身体、这个地方、这身伤,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长什么样。
我撑着石壁慢慢坐起身,动作慢得像生锈的机器,每动一下都疼得额头冒冷汗。低头打量自己,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料子看着不俗,却被划得破破烂烂,沾满了血污和泥垢,袖口裙摆还挂着草屑与碎石。
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掌心带着一层薄茧,像是常年握兵器的手。可我搜遍记忆,也想不起这双手练过什么。
我摸遍了全身上下,没找到半件武器,只在颈间摸到一条冰凉的银链。链子贴身藏在衣领里,坠着一枚鸽蛋大小的玉坠,触手温润,纹路古朴。我攥在手里摩挲了片刻,半点印象都没有。
像是与生俱来就戴在身上的东西。
脚踝处也有挫伤,肿得老高,轻轻一动就钻心疼。喉咙干得像冒了烟,咽口水都带着刺痛,浑身的气力像是被抽干了,连抬胳膊都发沉。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眼快速梳理现状。
魂穿。这是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
我占了一具陌生的身体,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受重伤,记忆全失 —— 准确说,只有我前世的完整记忆,没有这具原主的半分过往。
左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按了按心口附近,心跳平稳有力,位置却好像比常人偏了些。我皱了皱眉,指尖顺着肋骨慢慢往下摸,确认了一件事 —— 这具身体的心脏,长在右边。
难怪心口正中一剑还能留着气。
算原主命大,也算我命大。
只是眼下处境实在算不上好。
我抬眼扫过四周,这是一处狭窄的崖底,两侧都是刀削似的陡峭石壁,爬满了青藤与苔藓,根本看不到顶。脚下是厚厚的腐叶与碎石,不远处有条细小的溪流,水声哗哗地盖过了大半动静。
地方隐蔽,易守难攻,可也是条死路。
如果有人堵在崖顶往下搜,我连退路都没有。
雇佣兵的本能压过了茫然。我咬着牙挪到溪边,先捧了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水激得我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水面映出一张模糊的脸,眉眼很淡,脸色白得像纸,沾着泥污也能看出轮廓极出挑,是张完全陌生的脸。
我没多看,快速撕了片干净的裙摆,沾湿了简单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布料擦过伤口时疼得我指尖发麻,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这更疼的伤我都受过,这点痛还不至于乱了分寸。
只是体内的状况比表面更糟。
我试着攥了攥拳,浑身软得离谱,力气连巅峰时期的一成都不到。胸口以下总透着股**似的空茫感,像是浑身的筋脉都被硬生生打断了,连提口气都费劲。
我不清楚这是这个世界的人体构造,还是单纯的重伤后遗症。眼下没有药,没有工具,连个能问的人都没有,想不明白的事只能先放着。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更隐蔽的藏身地,确认有没有追兵。
能把人逼得坠崖,对方大概率不会轻易放弃搜捕。
我捡了块边缘锋利的碎石攥在手里,又扯了几根坚韧的藤条缠在手腕上,勉强算件防身的家伙。视线快速扫过周围,标记出几处能藏身的石缝、能用来绊人的藤蔓,还有溪边湿滑易踩空的泥地。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 到任何陌生地方,先找退路,再找掩体,最后布后手。
刚扶着石壁准备往林子深处挪,忽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隐约的呼喊声,夹杂着树枝晃动的哗啦声。
“仔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丫头中了少宫主一剑,掉下去肯定活不成!”
“下去找尸首!找不到谁都别想回去交差!”
声音隔着石壁传下来,不算真切,却字字都带着杀意。
我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瞬间绷紧,贴着石壁缓缓蹲下身。
追兵。
真的有追兵。
而且听口气,这具身体的身份还不简单。
我握着碎石的指尖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重伤失忆,手无寸铁,身处绝地,头顶还有搜捕的敌人。
开局就是死局。
我抬眼望向崖顶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想杀我?
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