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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夜班记录有血手印

殡仪馆的夜班记录有血手印

富士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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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富士山7”的优质好文,殡仪馆的夜班记录有血手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烬林昭,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冷藏室的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死蛇缠着陈烬的脚踝。他没开灯,只靠手机微光扫过三号柜的门锁——锁芯被硬生生掰断,金属边缘翻卷,像被野兽啃过。门框上,五指血印新鲜得发亮,指节压痕深陷,拇指外侧有道裂口,血珠还黏在木纹里。他没碰。他站着,呼吸停了三秒。然后他抬手,指尖悬在血印上方一厘米,抖得像被电击。眼前一黑,耳鸣炸开,三年前的停尸房在脑中重演:铁门锈蚀,尸体编号牌在风里晃,那枚血印,也是这样,裂口...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烬,林昭   时间:2026-08-01 10:03:3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殡仪馆的夜班记录有血手印》是大神“富士山7”的代表作,陈烬林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冷藏室的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死蛇缠着陈烬的脚踝。他没开灯,只靠手机微光扫过三号柜的门锁——锁芯被硬生生掰断,金属边缘翻卷,像被野兽啃过。门框上,五指血印新鲜得发亮,指节压痕深陷,拇指外侧有道裂口,血珠还黏在木纹里。他没碰。他站着,呼吸停了三秒。然后他抬手,指尖悬在血印上方一厘米,抖得像被电击。眼前一黑,耳鸣炸开,三年前的停尸房在脑中重演:铁门锈蚀,尸体编号牌在风里晃,那枚血印,也是这样,裂口...

第1章

冷藏室的冷气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死蛇缠着陈烬的脚踝。他没开灯,只靠手机微光扫过三号柜的门锁——锁芯被硬生生掰断,金属边缘翻卷,像被野兽啃过。门框上,五指血印新鲜得发亮,指节压痕深陷,拇指外侧有道裂口,血珠还黏在木纹里。
他没碰。他站着,呼吸停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指尖悬在血印上方一厘米,抖得像被电击。眼前一黑,耳鸣炸开,三年前的停尸房在脑中重演:铁门锈蚀,**编号牌在风里晃,那枚血印,也是这样,裂口在拇指根,血滴在瓷砖上,没干。
他跪下去,膝盖撞上冷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冷汗从额角滑进衣领,制服后背洇出一片深色。他没叫,没喊,只是用掌心死死压住太阳穴,指甲掐进皮肉。
门后传来脚步声,轻,稳,没带呼吸声。
**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白大褂一尘不染,手里捏着一把不锈钢镊子。她没看陈烬,只盯着血印,镊尖轻轻一挑,从血印边缘扯下一缕血丝,悬在半空,像一根细红线。
“这血不是死者的。”她说。
陈烬没抬头。他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节发白,指甲缝里还沾着刚才掐自己时渗的血。
**把镊子递过来,另一只手递了副乳胶手套。手套是新的,但左手食指内侧,有一道旧疤,斜着,像被刀尖划过,边缘微翘,和血印裂口的形状,严丝合缝。
她没等他接,把手套搁在门框上,转身走了。鞋底在瓷砖上蹭了一下,留下半道湿痕,没干。
陈烬没动。他等了十五秒,才用右手捡起手套,左手仍死死按着太阳穴。血印在他视网膜上烧着,像烙铁。
他摸出值班日志,翻到今晚那页,用铅笔在背面写:“冷藏室三号,血印,纹路同三年前。”笔尖顿住,纸背有道被撕掉的痕迹,纸纤维翘起,像被指甲抠过。他用指甲轻轻刮,露出半行褪色的铅笔字:“第136号,别碰。”
他盯着那半行字,喉咙发紧。
走廊灯忽明忽暗,嗡了一声,灭了。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铺在地板上,照出他脚边一滩水——不是汗,是水渍,从他裤脚滴下来的,带着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
他没擦。
他走出冷藏室,锁没关。门半敞着,冷气还在往外冒。
周守义在监控室等他。
“系统升级,今晚全馆断网。”老馆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三号柜的监控主机,我让人拆了,明天换新。”
陈烬没说话。
“你刚来,不懂规矩。”周守义把一叠文件推过来,“夜班守则第三条:发现异常,先报我,别碰,别查,别问。”
陈烬盯着文件上“遗体流转登记表”,第136号,名字被涂黑,日期是三年前的7月12日。
他没动那叠纸。
“你以前在刑侦队,”周守义忽然说,“听说你辞职,是因为……心理问题?”
陈烬抬眼,看了他一秒。
周守义没躲,嘴角微扬,像在等他承认。
陈烬转身走了。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吹动桌上一张纸——是**的排班表,右下角,用红笔圈了“遗体整容:第136号”。
陈烬没回头。
他回值班室,泡了杯速溶咖啡,水是凉的,杯子口有道裂痕,他喝了一口,没吐。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没号码:“你记得第136号是谁吗?”
他盯着屏幕,没回。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锅炉房的灯亮了。
秦七蹲在后门台阶上,烟头明灭。他跛着脚,右腿绷得死紧,像怕一动就散架。脚边散着三枚铜片,指甲盖大小,边缘被火烧得发黑,刻着模糊数字:0134、0135、0136。
他踩碎一枚,铜片裂成两半,他用鞋底碾了碾,碎屑粘在鞋底,像灰。
陈烬从阴影里走出来,没说话,蹲在他对面。
秦七没抬头,烟夹在指间,抖得厉害。
“你认识她母亲?”陈烬问。
秦七没答。烟头烫到拇指,他没松手,也没叫,只是把烟按在台阶上,碾了三下。
烟灰落进地缝。
他起身,跛着腿往锅炉房走,转身时,裤袋里掉出半张纸,被风吹开——是张死亡证明,字迹工整,署名“苏翎”,死亡原因:车祸,日期:三年前7月12日。
纸角被烧焦,边沿卷曲,像被火舔过。
陈烬没捡。
他看着秦七的背影,跛脚踩在碎铜片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锅炉房门关上,火光从窗缝透出来,映在陈烬脸上,一明一暗。
他走回值班室,把咖啡杯放下,杯底有圈水痕,像泪。
凌晨三点零七分,殡葬车发动。
苏翎没开灯,车灯只亮一盏,照着后厢。**躺在铁板上,颈后缝了七针,线是黑的,密得像蜈蚣。她从后视镜里,看见殡仪馆三楼窗户——**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七具**,编号从001到007,每具**颈后,都有一道疤。
苏翎咬住嘴唇,血渗出来,她舔了舔,指甲缝里,藏了一根细针,针尖泛蓝。
车驶出城,路是土路,坑洼不平。她没开导航,知道该往哪走。
第七个坑,她挖了三年。
她把**埋进去,铲土,拍平,没立碑。
回程时,她又从后视镜看殡仪馆。
**还在窗前,照片收进了口袋,手里多了一只茶杯,杯沿有唇印。
苏翎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没开灯,车灯灭了,黑暗里,只有引擎低吼。
殡仪馆三楼,**放下茶杯,转身去换衣。白大褂脱下,露出后颈——一道旧疤,斜着,从耳后延伸到发际线,颜色浅,像被刀削过,边缘有细小的皮纹,和照片里母亲的胎记,一模一样。
陈烬站在走廊尽头,没动。
他手里捏着那枚从**茶杯里提取的残留物,装在证物袋里,标签写着:氰化物,微量。
他没说话。
他转身,走向锅炉房。
门虚掩着,火光从门缝漏出来。
老哑蹲在炉前,手里捏着一枚铜片,编号0137。
他没抬头,没动,只是把铜片放进炉膛,火苗舔上去,铜片没化,只是变红,像一颗心跳。
陈烬站在门口,没进去。
老哑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浑浊,但没瞎。
他张了张嘴,没声音。
然后,他指了指炉膛,又指了指陈烬的胸口。
陈烬低头,看见自己制服左胸口袋——那里,别着一枚旧证物袋扣环,编号0136。
他没摘。
炉火噼啪一声,铜片在高温里,裂开一道细缝。
风从后窗吹进来,吹动桌上那杯凉咖啡,水痕晃了晃,没溢出来。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