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凤还巢:今生只坐龙椅旁永宁沈昭宁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凤还巢:今生只坐龙椅旁(永宁沈昭宁)

凤还巢:今生只坐龙椅旁
旧纸折鹤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永宁,沈昭宁 时间:2026-08-01 12:05:3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凤还巢:今生只坐龙椅旁》,是作者旧纸折鹤的小说,主角为永宁沈昭宁。本书精彩片段:永宁三年的冬天,比记忆中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冷。沈昭宁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陈旧的承尘帐顶。那帐子是鸭蛋青色的,边角绣着折枝海棠——是母亲当年的绣工,针脚细密,花瓣栩栩如生。她盯着那几朵海棠看了很久。上一次看到这顶帐子,是什么时候?是了。是永宁三年的腊月,母亲刚去世一年,她大病一场,高烧三日不退。继母王氏端着药碗坐在床前,眼角挂着泪,说"昭宁,你可得好好活着,你母亲在天上看着呢"。后来她才知道,那碗...
第1章
永宁三年的冬天,比记忆中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冷。
沈昭宁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陈旧的承尘帐顶。那帐子是鸭蛋青色的,边角绣着折枝海棠——是母亲当年的绣工,针脚细密,花瓣栩栩如生。
她盯着那几朵海棠看了很久。
上一次看到这顶帐子,是什么时候?
是了。是永宁三年的腊月,母亲刚去世一年,她大病一场,高烧三日不退。继母王氏端着药碗坐在床前,眼角挂着泪,说"昭宁,你可得好好活着,***在天上看着呢"。
后来她才知道,那碗药里加了三分附子。
——不是要她死,是要她病。病得昏昏沉沉,病得无暇他顾,病得连母亲留下的嫁妆账册被人偷换都不知道。
"姑娘?姑娘醒了!"
一张圆圆的脸凑到眼前,秋棠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沈昭宁喉咙发紧。
秋棠。前世替她挡了一刀、被陆怀瑾的人打断了腿、最后冻死在柴房里的秋棠。
此刻她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十五岁的模样,脸颊上还有婴儿肥。
"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大夫说您高烧不退,要是今晚再不退烧,就要……就要……"秋棠说不下去,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沈昭宁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活着的。
"我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不曾开口说话,"……现在是什么时辰?"
"亥时三刻了。姑娘您从昨日午后就烧起来了,王夫人来看过您,还亲自喂了药。"
王夫人。王氏。
沈昭宁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记得这碗药。前世她喝了这碗药,烧退了,但身体却落了病根,此后三年体弱多病,连大夫都说是"元气大伤"。直到后来她嫁入陆家,才从陆怀瑾的幕僚口中偶然得知——附子这味药,用多了伤元气,用少了不致命,但若长期小剂量服用,会让人"看似无病实则虚亏"。
王氏要的不是一个死的嫡长女——那太惹眼了。她要的是一个虚弱的、无力的、管不了事的嫡长女。
沈昭宁慢慢坐起身来。
"秋棠,把药碗给我。"
"啊?姑娘您……"
"给我。"
秋棠不敢违逆,将床边小几上的药碗递过来。药汁黑褐,气味苦涩,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沈昭宁端着碗,没有喝。
她垂眸看着碗中倒映的自己——十五岁的脸,没有前世临死前的憔悴与绝望。眉目清秀,下颌线条柔和,额间还贴着一片退烧用的膏药。
她还活着。母亲去世才一年,外家尚未被贬,她还没有嫁给陆怀瑾,裴渊还活着——
裴渊。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前世他满门抄斩的消息传来时,她已经躺在产床上奄奄一息。陆怀瑾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说:"裴将军谋反,证据确凿。昭宁,你与他不过一面之缘,不必伤心。"
一面之缘。
是啊,世人只道她与裴渊不过一面之缘。可谁又知道,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她被庶妹设计推入冰湖,是他不顾一切跳下去将她捞起来,将自己的大氅裹在她身上,自己却冻得嘴唇发紫。
她甚至来不及问他的名字。
后来是秋棠打听来的——镇北将军之子,裴渊。
再后来,她嫁了陆怀瑾。再后来,他死了。
"姑娘?药要凉了。"秋棠小声催促。
沈昭宁将药碗放在小几上,声音很轻:"秋棠,去厨房重新煎一碗。就说……我说药太苦了,让换一个方子。附子去掉,换成金银花和连翘。"
秋棠愣了一下:"可是王夫人吩咐的方子……"
"去便是。"沈昭宁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这碗药,倒掉。"
秋棠虽然不解,但还是端着药碗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沈昭宁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一幅被烧毁的画卷,碎片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母亲死前的遗言:"昭宁,嫁妆……账册……在……"
她当时没听懂。后来才知道,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王氏在汤羹中下了慢性毒药。而母亲的嫁妆,被王氏以"代管"之名侵吞了大半,等她发现时,嫁妆已经空了。
然后是退婚。原本与她定亲的清河崔氏嫡子崔珩,被庶妹沈昭柔设计陷害,崔家以"八字不合"为由退了婚。紧接着陆怀瑾"恰好"出现,温文尔雅、嘘寒问暖,她以为是命中注定,殊不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
她用嫁妆铺了他的仕途,他用毒药送她归西。
而庶妹沈昭柔,如愿嫁入高门,在她死后接管了她的一切——她的嫁妆、她的夫君、她本该有的人生。
沈昭宁睁开眼,目光清明如水。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秋棠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姑娘,赵姨娘来了。"秋棠压低声音,"她说……有要紧事要告诉您。"
赵姨娘。侯府的通房丫头,前世在继母手下苟延残喘,最后被灭口。但在这个时间点——母亲刚死一年——她应该还掌着后宅的一些隐秘事。
沈昭宁想起一件事。
前世,赵姨娘曾试图给她送过一封信。那封信被王氏的人截下了,她始终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但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让她进来。"
门帘被掀开,赵姨娘闪身进来,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身形瘦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发抖:"大姑娘……奴婢有件事,瞒了一年,再不说……再说就晚了。"
沈昭宁看着她。
"夫人……夫人的药里,有问题。"
屋外,北风呼啸。窗棂上的霜花簌簌落下来,像碎了一地的白。
沈昭宁缓缓握紧了身下的被褥。
来了。
她等了一辈子的真相,在这一刻,终于推开了第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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