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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小锦鲤:孤星暴君贴贴求续命

冲喜小锦鲤:孤星暴君贴贴求续命

七零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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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盛扶光,容珩   时间:2026-08-01 12:08:27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冲喜小锦鲤:孤星暴君贴贴求续命》是七零年后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盛扶光容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陛下,手下留情……糖掉了,就不能吃了。”盛扶光的声音被卡在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红烛爆开火花。容珩苍白骨感的手扣住她的脖颈,五指越收越紧。他眉心的黑色煞纹已经蔓延到眼尾,丹凤眼里全是戾气。盛扶光被迫仰起头,杏眼睁得圆圆的。疼。也喘不过气。可她余光落在脚边,心疼得更厉害。方才被撞落的零食袋歪在地上,绣在袋面的松鼠沾了灰。几颗松子糖滚了出来,其中一颗已经滚到容珩靴边。那是软软亲手做的。盛家克扣她...

第1章

“陛下,手下留情……糖掉了,就不能吃了。”
盛扶光的声音被卡在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
红烛爆开火花。
容珩苍白骨感的手扣住她的脖颈,五指越收越紧。他眉心的黑色煞纹已经蔓延到眼尾,丹凤眼里全是戾气。
盛扶光被迫仰起头,杏眼睁得圆圆的。
疼。
也喘不过气。
可她余光落在脚边,心疼得更厉害。
方才被撞落的零食袋歪在地上,绣在袋面的松鼠沾了灰。几颗松子糖滚了出来,其中一颗已经滚到容珩靴边。
那是软软亲手做的。
盛家克扣她们姐妹的吃食,这一小袋糖攒了整整半个月。软软怕她进宫后挨饿,把能找到的松子全剥了,还偷偷匀了厨房半碗糖霜。
现在全掉了。
容珩眸色阴冷,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盛洪让你来做什么?”
“冲……冲喜。”
“说实话。”
“真的是冲喜。”
盛扶光抬手去掰他的手指,没能撼动半分。她只得努力踮起脚,把一点气息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们说,陛下克死了三个……我命硬,赔进去也不可惜。”
容珩指节顿住。
“你倒是坦白。”
“我不想死。”
“进了这里,你还想活?”
“想。”
盛扶光答得很快。
她脸色已经涨红,眼里也漫起水光,却没有哭喊,只盯着他脚边那颗松子糖。
容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什么?”
“糖。”
“毒?”
“不能浪费。”
盛扶光费力抬起右手,摸向腰间。零食袋已经掉了,她摸了个空,指尖只碰到嫁衣上的流苏。
容珩冷声问:“找什么?”
“还剩一颗。”
她左手挡住他的手,右手探进衣袖。袖袋里果真藏着一颗松子糖,外面裹着糯米纸,是她上花轿前偷偷放进去的。
原本准备饿到受不住时再吃。
容珩看见她手中的东西,眼底杀意骤起。
“盛洪教你的?”
“爹不知道我有糖。”
“谁给你的?”
“软软。”
“盛软软?”
盛扶光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我妹妹。她做糖很好吃,不下毒。”
容珩的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额角却渗出冷汗。扣在她颈间的手时松时紧,手背青筋暴起。
他体内寒毒发作,骨缝中的刺痛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胸口旧伤被煞气牵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
眼前的新娘却还在说糖。
“你不怕朕?”
“怕。”
“为何不求饶?”
“求了,陛下会松手吗?”
容珩没有回答。
盛扶光看了看手里的糖,又看向他紧抿的薄唇。
“那我还是省些力气。”
“你——”
趁他开口,盛扶光踮起脚,把松子糖塞进了他嘴里。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唇,凉意透过指腹传来。
容珩眸光一厉,正要吐出,盛扶光却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吐,很贵的。”
“放肆。”
这两个字含混地堵在他口中。
糯米纸沾湿后化开,松仁的香气混着糖霜散在舌尖。甜味并不浓,甚至带着少许炒松子的焦苦。
容珩抬起手。
盛扶光立刻闭眼缩起肩膀,却仍没放开捂着他嘴的手。
预料中的一掌没有落下。
容珩僵在原地。
胸口翻涌的腥甜停了。
侵入经脉的寒意退去,骨缝中连绵不绝的刺痛也在迅速平息。眉心煞纹不再灼痛,混乱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十年来,从未有一次寒毒能退得这样快。
容珩松开手。
盛扶光跌坐在喜床边,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咳……咳咳……”
她白皙的颈侧留着清楚的红痕,严重处已经发紫。眼角的泪珠被咳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容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给朕吃了什么?”
“松子糖。”
“朕问里面有什么。”
“松子、糖霜,还有糯米纸。”
“没有别的?”
“软软说,放一点猪油会更香。可猪油贵,我们没有放。”
容珩俯身,捏住她的下。
盛扶光本能地往后退,后腰抵**沿,再无退路。
“盛洪派你入宫,在糖中做了手脚?”
“爹不会给我糖。”
“你在装傻?”
“没有。”
盛扶光**脖子,声音发哑。
“陛下若不信,可以把那几颗也吃了。只是吃完就没有了。”
容珩盯住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还**疼出来的泪,却没有闪躲。她嘴唇微张,忙着喘气,右手已经悄悄伸向地面。
容珩扣住她的手腕。
“还敢动?”
“糖要沾灰了。”
“盛扶光。”
“嗯?”
“你险些死在朕手里。”
“所以呢?”
容珩眼神沉了下去。
盛扶光缩了缩脖子,小声补充:“我知道陛下很凶。可我死了,糖也得捡。”
“几颗糖,比命重要?”
“命最重要。”
“那你还捡?”
“捡了也不耽误保命。”
容珩被她堵得无言。
盛扶光试着抽回手,没成功,只能指了指他的靴边。
“陛下,劳驾抬一下脚。”
“做什么?”
“您踩到一颗了。”
容珩垂眸。
一颗松子糖贴在他的靴底边缘,糯米纸已经蹭破半块。
他抬脚让开。
盛扶光立刻蹲下去,把那颗糖捡起来,又将散落的几颗一一收回袋中。她拍掉上面的灰,心疼地吹了好几下。
“还要吃?”
“擦干净就能吃。”
“脏了,扔掉。”
“不能扔。”
“朕命你扔掉。”
盛扶光抱紧零食袋,退到距离他最远的床角。
“这是我的陪嫁。”
容珩扫过空荡荡的偏殿。
没有龙凤喜帐,没有合卺酒,连床上的被褥都是旧的。盛家送来的嫁妆箱倒是摆了几只,可箱体轻薄,锁扣也没有压出分量。
“你的陪嫁,就是几颗糖?”
“还有软软。”
“她是人。”
“人比糖贵重。”
容珩唇间还留着松子的甜香。他闭了闭眼,胸口没有再痛,寒毒也没有卷土重来。
盛扶光缩在床角,小心地问:“陛下还掐我吗?”
“你说呢?”
“我觉得不该掐。”
“理由。”
“糖都给您吃了。”
容珩看向她颈间的指痕。
“你想向朕讨赏?”
“我能讨吗?”
“说。”
“把地上那只袋子还我。”
容珩脚边正躺着绣了松鼠的零食袋。
他弯腰捡起,捏在指间打量片刻。
“只有这个?”
盛扶光点头,又摇头。
“还有一件。”
“说。”
“陛下以后站远些。”
容珩抬眸。
她伸出手,认真比划了一段距离。
“一丈。最好隔一丈。”
“你在命令朕?”
“不敢。”
盛扶光接过他丢来的袋子,立即系回腰间。
“我是怕您下次又犯病。隔得远,我能先跑。”
容珩冷笑一声。
“跑得出皇宫?”
“跑不出。”
“那便老实待着。”
他说完转身,走向殿门。
盛扶光连忙开口:“陛下。”
容珩脚步停下,侧过脸。
她立即往床角又挪了半尺。
“糖吃完了,今晚真没有了。”
“朕不稀罕。”
殿门打开,寒风灌入偏殿。容珩踏出门槛,没有回头。
盛扶光等了半晌,确定门外没了动静,才扶着床柱站起来。
她摸摸肚子。
腹中传来响亮的一声。
方才还只是饿,如今饥饿骤然加重,胃里空得发疼,手脚也开始发软。
盛扶光翻过喜床,又打开嫁妆箱,里面只有几匹布和不值钱的木器。
她在供桌前找到两盘贡品。
一盘硬得咬不动的花糕,一盘风干许久的红枣。
“能吃就好。”
盛扶光抱着盘子坐到床边。
花糕太硬,她用茶水泡软,一块接一块送进口中。红枣只剩薄薄的果肉,她也啃得干净,连枣核上残留的甜味都没放过。
两盘贡品吃完,她又找到三个冷掉的馒头。最后一个馒头下肚,胃里的灼痛才退下去。
盛扶光擦净手,将剩下的半壶冷茶喝完,重新爬**。
她把零食袋抱进怀里,确认袋口已经系紧,才望向殿门。
“一丈。”
盛扶光摸了摸发疼的脖颈,把被子拉到下巴。
“以后一定要隔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