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不回头,也绝不低头(张咏华崔大志)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不回头,也绝不低头张咏华崔大志

不回头,也绝不低头
简舟拾趣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张咏华,崔大志 时间:2026-08-02 10:02:06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不回头,也绝不低头》是简舟拾趣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张咏华崔大志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崔大志站了起来。他理了理油腻腻的头发,拍了拍上衣。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合时宜。然后,他慢慢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普普通通,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拧开盖子的声音很轻,“啵”的一声,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安静的房间里。顿时,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强烈腐蚀性气味的味道,猛地散发开。那味道像一条无形的毒蛇,刹那间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他手臂猛地一扬,那瓶中的液体,带着他所有的怨恨、不甘和毁灭...
第1章
崔大志站了起来。他理了理油腻腻的头发,拍了拍上衣。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合时宜。然后,他慢慢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普普通通,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拧开盖子的声音很轻,“啵”的一声,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安静的房间里。顿时,一股刺鼻的甜腻中带着强烈腐蚀性气味的味道,猛地散发开。那味道像一条无形的毒蛇,刹那间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他手臂猛地一扬,那瓶中的液体,带着他所有的怨恨、不甘和毁灭,朝着张咏华的脸上泼去。
“妈——”
张一鸣的喊声破空而来。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身旁吓呆了的妹妹,然后,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转过去,将母亲张咏华死死的护在胸前,用自己的背,对着那个瓶子的方向。
张一鸣扑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人的身体有时候比脑子快。脑子还在犹豫,还在分析,还在想“这是什么我该怎么办”,身体已经飞出去了。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认出那个玻璃瓶。那个玻璃瓶不大,就是那种普通的罐头瓶,上面还贴着一张标签,写着“冰糖雪梨”。崔大志把它掏出来的时候,瓶盖被拧松了,他攥着瓶子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他兴奋。张咏华见过那种兴奋。每一次他打她之前,眼睛里都有那种光。那种光不是愤怒,是**。是猫看见老鼠被咬断脊椎还在蹬腿时的光。是小孩用放大镜聚光烧蚂蚁时的光。
她见过太多次了。但她从没见过他手里拿过瓶子。
不对。她见过。在梦里。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里,她见过这个东西。她梦见过硫酸,梦见过刀,梦见过他从背后抽出一把铁锤。她甚至梦见过他开着那辆早就被单位收回的***公车,从她身上碾过去。那些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过来之后要花好几分钟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孩子们还活着,一切都还只是梦。
但这次不是梦。
马大姐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浓得发腻。但那个瓶子被拧开的瞬间,另一种味道钻出来了。刺鼻的,尖锐的,像是有人拿一根针从鼻孔扎进脑浆子里。那是硫酸的味道。她上化学课的时候见过硫酸。
她想喊。她想喊“一鸣别过来”,想喊“救命”。但她喊不出来。她的嗓子在三十多年前的新婚之夜就被掐住了。那一晚,崔大志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脸色发紫、眼珠凸出,笑得很满足。从那之后,每当极度恐惧的时候,她的喉咙就会锁死,像是有一只手还卡在那里,隔着三十多年的时光。
她没有喊出来。但张一鸣听见了别的声音。他听见了母亲的沉默。他这辈子听得最多的就是母亲的沉默。母亲被打了不吭声,被烫了不叫唤。她的沉默是他童年最熟悉的**音,比钟表的滴答声还持久,比窗外的风声还恒定。那种沉默比任何尖叫都让他害怕,因为尖叫至少说明人还活着,还在反抗。沉默不一样。沉默是认了,是觉得喊了也没用,是连身体都放弃了挣扎。
他不想再听见那种沉默了。
所以他扑过去了。
“嗤——”
他的身体挡住了母亲的身体。他的后背对准了那个瓶子。他听见崔大志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含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他感到后背先是一凉——那种凉很奇怪,像酒精涂在皮肤上的凉,是风从敞开的衣领灌进去的凉,凉得干干净净,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然后,不到一秒钟之后,凉变成了热。
不是温热。是滚烫。
他迅速的脱掉外套。但衬衫,他无法脱了。
好烫。这种烫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直接摁在了皮肉上,不,比那还狠——烧红的铁至少是干的,这东西是湿的,它渗进去,往皮肤下面渗,往肉里渗,往骨头里渗。它不像是在烧你,倒像是在吃你。你的皮,你的肉,你的脂肪,你的筋膜,它一口一口地啃,不紧不慢,像是在嚼一块上好的排骨。
随即,一种轻微而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苦**。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
张一鸣没有大叫。
这是他这辈子最让他妹妹张晓菲心疼的事情。张晓菲知道:他明明那么疼,疼得整个人都在抖,但他一声都没叫。他只是咬紧了牙关,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眼泪,是身体在剧痛面前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的眼泪流下来,但嘴巴是闭着的,一声不吭。
张咏华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的,更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玻璃碎了吗?桌子碎了吗?骨头碎了吗?都不是。是她的心碎了。她这一辈子,心碎了很多次。新婚之夜碎了一次,被婆婆苛待的时候碎了一次,发现自己嫁给了一个骗子的時候碎了一次,净身出户带着两个孩子和一**债的时候碎了一次。但那些碎法都不一样的。那些是慢慢裂开的,像干涸的河床,一条缝一条缝地蔓延,最后才哗啦一下塌下去。这一次不是。这一次是一瞬间碎成了粉末,连捡都捡不起来。
因为她看见儿子的后背上,衣服在烂。
那件扔在地板上深色的夹克、白色衬衫都是她上周刚洗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儿子床头。她记得那个洗衣液的味道,是薰衣草味的,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那两件衣服现在正在冒烟。不是那种明火的黑烟,是白色的、细细的、像是从衣服纤维里渗出来的雾气。衣服在烂,烂出一个洞,洞在变大,像一个无形的嘴巴在一口一口地撕咬。她看见洞里面的皮肤先是变红,然后变白,然后起泡。泡鼓起来,透明的,亮晶晶的,像是被烫伤的嘴唇上起的燎泡,但更大,更密集,一个挨着一个,挤在一起,挤得皮肤都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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