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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鬼差当员工后,阎王连夜送来

我把鬼差当员工后,阎王连夜送来

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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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把鬼差当员工后,阎王连夜送来“勇次”的作品之一,陈牧白无常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凌晨三点的城中村,连路灯都懒得亮。陈牧蹲在出租屋的墙角,盯着面前那个把脑袋往墙上撞的玩意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第三次破产。公司倒了,团队散了,女朋友跑了,信用卡刷爆了。他连买包烟的钱都是找房东借的,房东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坨垃圾没什么区别。现在倒好,垃圾堆里还能捡到一只吊死鬼。那鬼穿着九十年代的蓝色工装,脖子上一道深深的黑紫色勒痕,舌头耷拉在外面,每撞一下墙就发出一声闷响——隔壁没听见,只有陈牧...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牧,白无常   时间:2026-08-02 18:03:19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勇次”的现代言情,《我把鬼差当员工后,阎王连夜送来》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牧白无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凌晨三点的城中村,连路灯都懒得亮。陈牧蹲在出租屋的墙角,盯着面前那个把脑袋往墙上撞的玩意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第三次破产。公司倒了,团队散了,女朋友跑了,信用卡刷爆了。他连买包烟的钱都是找房东借的,房东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坨垃圾没什么区别。现在倒好,垃圾堆里还能捡到一只吊死鬼。那鬼穿着九十年代的蓝色工装,脖子上一道深深的黑紫色勒痕,舌头耷拉在外面,每撞一下墙就发出一声闷响——隔壁没听见,只有陈牧...

第1章

凌晨三点的城中村,连路灯都懒得亮。陈牧蹲在出租屋的墙角,盯着面前那个把脑袋往墙上撞的玩意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第三次破产。公司倒了,团队散了,女朋友跑了,信用卡刷爆了。他连买包烟的钱都是找房东借的,房东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坨垃圾没什么区别。现在倒好,垃圾堆里还能捡到一只吊死鬼。
那鬼穿着九十年代的蓝色工装,脖子上一道深深的黑紫色勒痕,舌头耷拉在外面,每撞一下墙就发出一声闷响——隔壁没听见,只有陈牧能听见。三天前他撞了后脑勺,醒来就多了一双阴阳眼,满大街的鬼晃来晃去,没人看得见,就他能看见。
“你要撞到什么时候?”陈牧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声音沙哑,“这墙是预制板的,你撞塌了我也得埋里头。”
吊死鬼停下动作,歪着脑袋看他。那张青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终于意识到有人能看见自己。“你……看得见我?”
“看得很清楚。”陈牧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你是哪年的?怎么还滞留在阳间?”
“九八年。”鬼说,声音像砂纸磨玻璃,“下岗了,没脸回去见老婆孩子,就在厂房的横梁上挂了根绳。挂上去才想起来,老婆早带着孩子改嫁了。没人收尸,魂魄就散了,飘到这儿,飘不走了。”
陈牧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厨房,翻出一**期的方便面,又烧了壶水。面泡好,他端着碗回到客厅,往地上放了一双筷子,把面摆在面前。“吃不了吧?闻闻味儿也行。”
吊死鬼凑过来,鼻子**了几下,那张死人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陈牧也给自己泡了一碗,蹲在地上呼噜呼噜地吃,吃完一抹嘴,从破公文包里翻出一张纸,又找了一支快没水的圆珠笔。
“临时工协议,你看看。”他把纸铺在地上。
吊死鬼凑过去看,眼珠子转动得更快了一些。那上面写着:乙方自愿成为三界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临时员工,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夜间巡逻、货物配送、场地看护等。薪资结算方式:完成一单减一天刑期,累计满三年可申请重新投胎评估。包吃——意思是每天给一碗泡面闻味儿,包住——陈牧这间破屋子他随便待着。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吊死鬼抬头看他,那张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困惑以外的东西,像是警惕。
陈牧把圆珠笔递过去,神情认真得像是谈一个亿的项目。“我开了三次公司,三次都破产了,但我发现一个道理——所有倒掉的生意,都是因为需求没被满足。你在这儿待了二十多年,应该知道这条街上半夜有多少野鬼飘着吧?他们没地方去,地府不收,人间不要,就是个空白市场。我雇你们干活,给你们攒投胎的资本,我从中赚点劳务费,合情合理。”
“可我们是鬼。”吊死鬼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解。
“鬼怎么了?”陈牧反问,“人活不下去的时候,连鬼都不如。”
吊死鬼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久到泡面的热气都散尽了。最后它伸出手,指甲是青黑色的,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没有笔迹,但陈牧看见那张纸上的字迹微微发烫,边缘卷起了一圈焦痕。
他把协议折好放进包里,拍了拍吊死鬼的肩膀——手心一阵冰凉,但他没缩手。“明天开始,你就是三界劳务派遣的第一号员工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忘了。”鬼说,“太久没人叫过,记不起来了。”
“那就叫你老周吧。”陈牧说,然后把空碗端去厨房洗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牧站在工商局门口,手里捏着厚厚一叠材料——大部分是假的,但他花了两百块找了个街边的代账公司帮忙搞定。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他走出来,手机里多了一条注册成功的短信。三界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劳务服务、人力资源外包、夜班岗位派遣。注册资本:十万——写的认缴,他一分钱都没掏。
下午他把出租屋客厅收拾出来,搬了一张从垃圾站捡来的折叠桌,又去楼下打印店印了二十张**。**上写的是:夜间高薪岗位,待遇优厚,无需学历经验,包食宿交通,***请致电——留的是老周飘荡二十多年也没人用过的座机号码。
当然,这**是给鬼看的。普通活人拿在手里,上面的字一个都看不见。
傍晚的时候,陈牧站在城中村的十字路口,把**贴在电线杆上、垃圾桶上、废弃报刊亭的玻璃上。老周跟在他后面,帮忙按着**不让他被风吹跑。刚开始没什么动静,天黑以后,陈牧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视线里突然多了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它们从墙缝里钻出来,从下水道的铁栅栏里爬出来,从废弃建筑的窗口飘下来。有的穿着八十年代的军装,有的穿着染血的病号服,有的还套着塑料袋——那是车祸死的,半边脸都没了。
陈牧数了数,一共七个。加上老周,八个。
他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临时工协议,一鬼一张,挨个递过去。“都看看,待遇写得很清楚。不签也没关系,但签了就按规矩来——迟到早退扣刑期,偷懒摸魚加倍,表现优秀有额外减免。干活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
一个穿着**塑料雨衣的老**鬼飘过来,眼睛是白的——溺水死的。她用沙哑的声音问:“干啥活?”
“晚上送外卖。”陈牧说,“很多外卖员晚上十点以后就不跑了,怕黑怕出事怕遇到你们。但你们不怕,对吧?你们本身就是鬼。骑手不敢送的写字楼、废弃厂房、深夜小巷,你们去送。一单提成五块,换算成刑期减免。”
“我们有鬼差的手续吗?”一个中年男鬼问,它穿着保安制服,胸口有个弹孔,“没手续的话,****会来抓我们。”
陈牧笑了笑,从包里翻出刚办好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晃了晃。“咱们是正规公司。地府要查,咱就怼他劳动监察许可证。****再牛,也不能随便扣留正在履行劳务合同的合法临时工——法律法规这玩意儿,人间和阴间应该差不多吧?”
几个鬼面面相觑,雨衣老太第一个在协议上按了手印。保安服鬼犹豫了一下,也画了押。后面的几个陆陆续续跟上,老周站在旁边,脖子上的勒痕在路灯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陈牧把所有协议收起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外卖平台区域经理的电话。“陈总?你发过来的那批新骑手资料我看了,没问题,身份信息齐全。但是你确定他们能搞定夜班?我们这边夜间差评率可不低。”
“放心。”陈牧说,“他们白天睡觉,晚上精神特别好。”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零点四十七分。第一单已经推送过来了——废弃的锦绣大厦,十四楼,要求送到楼道尽头的房间,备注写着:放门口就行,千万别敲门。
送单的鬼是雨衣老太。她骑着陈牧临时租来的电动车,消失在深夜的街道尽头。陈牧站在出租屋窗户前,看着那个**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老周飘在他身后,说:“老板,你就不怕出事吗?”
“怕啊。”陈牧说,声音很平静,“但怕也没用,房租明天就到期了。”
此刻,距离这里三公里外的一栋高层建筑的楼顶,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白衣服的端着一碗泡面,正用叉子挑起一绺面条,吹了吹,没吃,只是看着楼下的街道上那个**雨衣飘过的影子。
“有意思。”白无常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给鬼差开了KPI。”
黑无常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锁链收紧了半寸,铁链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目光越过街道、楼宇、夜色,锁死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出租屋窗户。
白无常嗦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走吧,回去跟判官大人汇报。明天,咱们该去拜访一下这位陈老板了。”
泡面的热气在夜风中散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