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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

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

土豆泥不能吃番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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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万朝天幕:开局盘点千古帝王是土豆泥不能吃番茄酱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嬴政宋徽宗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秦始皇三十四年,咸阳,章台宫。御史捧着竹简,正在奏报关中秋粮。“内史治粟较去年增——”最后一个字没有落下。殿外骤然失去日光。不是乌云蔽日,也不是风沙入城。原本从殿门斜照进来的阳光像被什么东西从天上截断,铺在地面的光影顷刻消失。紧接着,一道金芒自东方横贯天际,所过之处,苍穹仿佛被无声撕开。黑暗从裂口中倾覆而下。章台宫外,宫门郎卫的甲叶骤然碰响。有人拔剑,有人喝问,随后所有声音都停在半空。一面无边无际...

来源:changdu   主角: 嬴政,宋徽宗   时间:2026-08-03 10:10:11

小说介绍

“土豆泥不能吃番茄酱”的倾心著作,嬴政宋徽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秦始皇三十四年,咸阳,章台宫。御史捧着竹简,正在奏报关中秋粮。“内史治粟较去年增——”最后一个字没有落下。殿外骤然失去日光。不是乌云蔽日,也不是风沙入城。原本从殿门斜照进来的阳光像被什么东西从天上截断,铺在地面的光影顷刻消失。紧接着,一道金芒自东方横贯天际,所过之处,苍穹仿佛被无声撕开。黑暗从裂口中倾覆而下。章台宫外,宫门郎卫的甲叶骤然碰响。有人拔剑,有人喝问,随后所有声音都停在半空。一面无边无际...

第1章

秦始皇三十四年,咸阳,章台宫。
御史捧着竹简,正在奏报关中秋粮。
“内史治粟较去年增——”
最后一个字没有落下。
殿外骤然失去日光。
不是乌云蔽日,也不是风沙入城。原本从殿门斜照进来的阳光像被什么东西从天上截断,铺在地面的光影顷刻消失。紧接着,一道金芒自东方横贯天际,所过之处,苍穹仿佛被无声撕开。
黑暗从裂口中倾覆而下。
章台宫外,宫门郎卫的甲叶骤然碰响。有人拔剑,有人喝问,随后所有声音都停在半空。
一面无边无际的黑色天幕悬在咸阳上方。
它不随风动,不被云遮,边缘燃烧般流淌着金光。宫阙、驰道、远山,乃至殿中每一根漆柱,都被映上一层陌生的暗金色。
嬴政抬起头。
御案后的始皇帝已经四十六岁。黑色朝服平整垂落,身形在高大殿柱之间显得冷峻挺拔。天色骤变的一瞬,他按在竹简上的手指收紧,坚硬竹片发出一声轻响。
这细微变化没有逃过李斯的眼睛。
可下一刻,嬴政已经重新松开手。
“护驾!”
殿前将领终于回过神,数十名卫士拥入宫门。
“退回去。”
嬴政只说了三个字。
将领怔了一下:“陛下,此物来历不明——”
“它若要落下来,你们挡得住?”
无人能答。
嬴政走下御阶,停在殿门以内。他没有踏到金光最盛之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天幕。
方士们声称海外有仙山,世间有不死药。多年来,他派人寻访仙踪,见过无数自称能通鬼神的人,也见过更多拙劣把戏。
没有任何一种把戏,能让整个咸阳在一息间陷入黑夜。
这一刻,警惕之外,还有一丝压不住的炽热从嬴政眼底掠过。
若世间真有超脱凡人的力量——
“陛下!”
一名方士抢先跪倒,额头重重触地。
“金光覆咸阳,神幕临帝都,此乃上天感陛下一统**,降下——”
“天意未明。”
嬴政转过头。
方士后半句话顿时堵在喉中。
“谁准你妄断吉凶?”
“臣……臣不敢。”
“拖到阶下。此物显露端倪以前,谁再敢妄称祥瑞、灾异,先治欺君之罪。”
两名卫士将方士拖走。
满殿慌乱被这道命令强行压住,李斯趁机上前:“陛下,臣请派快骑查问咸阳以外。”
“不只关中。”嬴政道,“北地、南郡、会稽,各遣一队。再传令蒙恬,问上郡军中是否同见。”
“唯。”
“宫门照常守卫,不许因天象擅自封城。敢借机传谣、生乱者,依法处置。”
一道道命令落下,章台宫重新恢复秩序。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地面上的秩序。
头顶那面黑幕仍旧无声悬着。嬴政可以号令天下郡县,却无法命令它显出一个字。
胡亥站在殿侧,脸色有些发白。他想靠近赵高,又怕被父皇看见,只能强撑着不动。
扶苏则盯着天幕边缘的金光,低声问李斯:“丞相以为,这是神迹吗?”
李斯没有看他。
“是不是神迹,不由臣妄断。”
“那由谁来断?”
御阶下方,李斯缓缓道:“眼下无人能断。待其再生变化,自见分晓。”
***
贞观十年,长安。
两仪殿前,百官已经乱了班次。
太史局官员跪在丹陛之下,手中笏板微微发抖。宫门宿卫结阵而立,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刀枪应当指向哪里。
李世民站在殿门前,一动不动。
壮年天子曾亲历无数战阵。箭雨落下时,他知道该往哪里冲;敌军合围时,他知道哪一处最可能被撕开。可面对一面覆盖长安、连日月都能遮去的黑幕,所有战场经验都失去了用处。
方才金线裂空的刹那,他本能按住腰间佩刀。
直到手掌碰到冰冷刀柄,他才意识到,这把刀对天上之物毫无意义。
李世民慢慢松手。
“陛下,此必是天降祥瑞,贺我大唐——”
一名官员抢先出列。
“住口。”
李世民的声音比平日更沉。
“太史局尚且不知这是何物,你已经替上天定了吉凶?”
那人慌忙伏地请罪。
“宫门增派宿卫,长安诸门不得擅闭。太史局只记所见,不许附会。”李世民目光扫过百官,“谁敢借天象揣摩朕的喜怒,逐出殿外。”
房玄龄领命。
魏征站在稍后的位置,仰头望着黑幕。金光照在他清瘦面庞上,眉间皱纹显得更深。
李世民问:“玄成,你在看什么?”
“看这异象还会生出什么变化。”
“你便不怕?”
魏征沉默一瞬,如实道:“怕。”
这一个字令几名官员侧目。
魏征却继续道:“正因害怕,才更不该在异象未明时,把它说成陛下想听的祥瑞。否则稍后无论出现什么,群臣都会忙着替陛下曲解。”
李世民看了他片刻。
“好。那便谁也别妄断。”
君臣并立丹陛,谁也没有再出声。
***
洪武二十四年,应天府,奉天殿。
朱**手中的朱笔落下一点红墨。
他没有立刻察觉。
这位从乱世尸骨中走上皇位的开国之君,见过饥荒,见过瘟疫,也见过数十万大军在江面厮杀。可当天空在眼前裂开时,他仍有一瞬忘了呼吸。
殿中群臣比他更加失态。有人跪下,有人后退,钦天监官员面无人色,嘴唇动了几次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朱**猛地回神,把朱笔拍在御案上。
“慌什么!”
喝声在奉天殿内震开。
“天还没塌!”
他站起身,瘦削面庞被天幕金光照得冷硬。压住群臣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案角,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朱标离得最近,看见了,却没有说破。
“传令五军都督府,各营不得妄动。京城诸门加强**,谁敢借天象聚众生事,立即拿下。”
“儿臣遵旨。”
朱标领命后没有马上离开:“父皇,钦天监是否设坛祭告?”
朱**重新看向天空。
“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祭告谁?”
声音仍硬,语速却比平日慢了一些。
“等。先看天上还会显出什么。”
***
乾隆五十七年,圆明园。
弘历的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已经年过八旬,自幼受天下奉养,数十年间见过地方官进献的无数祥瑞:嘉禾、瑞兽、卿云、甘露。其中有多少真、多少假,他比献瑞之人更清楚。
可天幕出现的一刻,他仍从座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膝下几乎失稳。**抢先一步扶住他的手臂,又在皇帝站稳后立刻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殿内御香仍在燃烧,紫檀长案、古画、玉器全部笼罩在暗金光芒中。窗外湖石与长廊失去原本颜色,整座园林像被移入另一个天地。
弘历望着天幕,眼中第一次没有帝王面对臣子的从容。
那是凡人面对不可知伟力时的震动。
片刻以后,他才缓缓开口:“军机处。”
“臣在。”
“查各省是否同见。京师城防照旧,不得惊扰。”
命令落下,弘历重新坐回御座。只是案上的画已经无人再看,他的右手始终搭在白玉扳指上,一圈一圈缓慢转动。
**低声道:“皇上镇定,实乃天下之福。”
弘历瞥了他一眼。
“朕方才若没有站稳,你是不是也要说那是天人感应?”
**立刻跪下:“奴才不敢。”
纪昀垂首立在另一侧,唇角没有半点笑意。
殿内再无人出声,所有目光尽数落向窗外黑幕。
***
至元十年,大都。
宫殿之内,**宗王与汉臣分列两侧。
忽必烈坐在御座上,身形依旧雄健,宽阔面庞蓄着浓密须髯。天幕降临之初,他同样变了脸色。几名宗王高呼长生天,汉臣则请依中原礼制祭天,两边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忽必烈谁也没有准。
“此幕从何而来,尚无定论。谁再借长生天或中原礼制逼朕先跪,便是在假传天意。”
他命怯薛守住宫门,又让真金太子、刘秉忠、伯颜等人近前。
“都看着。”
“朕要知道,它还会显出什么。”
就在各朝宫阙相继陷入沉寂之时,黑幕边缘的金光忽然向中央汇聚。
第一行金字自黑暗中浮现。
无论使用何种文字,无论身处哪一个时代,所有看见它的人都在同一瞬间明白了意思。
万古同观,帝王功过,今列于天。
“万古同观……”
咸阳宫中,李斯声音低不可闻。
嬴政却听见了。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
这四个字所指若真能跨越岁月,那么此刻仰望天幕的,便绝不只有大秦君臣。
方才因神迹生出的炽热,顷刻被更深的警惕压住。
金字继续落下。
榜分明君十席、昏君十席。
先列明君,自第十至第一。
功不遮过,过不掩功。
最后八个金字久久未散。
仅仅三条规则,已经让所有朝堂的气氛骤然改变。
方才面对异象时,帝王与臣子还站在同一边。此刻“明君昏君”出现,许多人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御座上的人。
嬴政察觉到了那些目光。
“怎么?”
无人敢答。
“既要论天下帝王,便少不了朕。”
嬴政扫过阶下群臣。
“尔等低头做什么?”
扶苏俯身道:“儿臣只是在想,‘功不遮过’四字,究竟会如何衡量。”
“看下去。”
嬴政仰头,神色已经恢复冷峻。
可殿中只有李斯注意到,他没有回到御座,而是一直站在最靠近天幕的殿门前。
两仪殿外,李世民的手掌再次落到刀柄上。这一次不是为了防御天幕,而是因为“昏君十席”令他本能想起了宫门、鲜血和曾经倒在刀下的兄弟。
魏征没有开口提醒。
现在无需他提醒,皇帝已经知道这份榜单可能照见什么——他的功业,也包括玄武门前无法抹去的血。
奉天殿中,朱**先盯住“明君”,随后又看向“昏君”。
“十个明君,十个昏君。”
他咀嚼着这句话,忽然问朱标:“你说咱能在哪边?”
朱标迎着满殿骤然聚来的目光,出班俯身:“儿臣不敢以虚言欺瞒父皇。父皇驱逐胡元、再造华夏、恢复田亩,自有大功。只是天幕既已列明功不遮过,父皇这些年处置的大案,想来也不会隐去。”
满殿臣子呼吸一紧。
朱**盯着儿子,许久才道:“好。至少你没在神仙面前还拿假话糊弄咱。”
圆明园里,弘历慢慢坐直。
从秦至清,称帝者何止百人。明君只取十席,意味着每一个名字都将成为万世共观的功业。
他还没有问自己能否入榜。
**也没有急着抢答。
他们都在等第一个名字,以此判断天幕的尺度。
十个金色席位从黑幕深处升起。
第十席率先点亮。
草原在天幕上向四方铺开。
万骑奔腾,旌旗越过群山与河流。紧接着,一座恢宏都城拔地而起,城墙、宫阙、官署与笔直街道次第成形。河渠纵横,粮船北上,来自不同族群的臣子在同一座大殿中争论政令。
然后,画面骤然染血。
襄阳城破,南宋降表,江南军阵。
海上巨舰遮蔽水面,又在****中折断桅杆、沉入巨浪。
大都朝堂上,刘秉忠与伯颜同时抬头。
真金太子脸色骤变。
他们认出了大都,也认出了尚未发生的南征。
忽必烈宽厚手掌压住御座扶手,指节一点点绷紧。
他已经知道第十席是谁。
金字落下。
榜**过,不以族属定贤愚。
统一之功,不抹征服之罪。
明君榜第十位——元世祖,孛儿只斤·忽必烈。
大都宫中先是死寂。
下一刻,**宗王与元廷臣子齐齐拜倒。
“恭贺陛下!”
“大元万年!”
呼声震动宫殿。
忽必烈没有笑。
此刻的他还未灭宋,也未发动天幕中那些海上远征,却已经提前看见自己一生最终只能停在第十。
“都起来。”
无人敢动。
忽必烈声音沉了下去:“朕让你们起来。”
众臣这才陆续起身。
“朕建大元,定大都,若再取南宋,便是混一天下。”他盯着那片尚未消失的海上风暴,“如此功业,只列第十。”
真金道:“父皇,天幕也显出远征之败,后面必有详论。”
忽必烈没有否认。
他只问:“第九席往上,究竟还有什么人?”
***
圆明园内,弘历终于转动了一下扳指。
“元世祖,第十。”
**听出皇帝语气中的分量,俯身道:“元世祖有开国混一之功,能入十席并不意外。”
“朕意外的是,他只能第十。”
**抬起头,恰到好处地停顿一瞬。
“若以元世祖之功仅居第十,后面九席,自然更重。”
弘历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奴才不敢替天幕排榜。”**再次俯身,“只是皇上平定准噶尔、安定回疆,文治武功皆为前代罕有。奴才若说看不见,便是欺君。”
弘历没有应下,也没有斥责。
他重新看向天幕,眼中的震撼尚未完全退去,另一种更隐秘的光却已经生了出来。
明君十席。
还剩九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