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沈知远大晟)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沈知远大晟

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

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

史上最强摸鱼大师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是作者史上最强摸鱼大师的小说,主角为沈知远大晟。本书精彩片段:沈知远是被鸡叫醒的。他盯着房梁上那道旧裂缝看了会儿,慢慢坐起来。晨光从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细长一道落在桌角那方砚台上,砚台里的宿墨已经干涸发黑,得换新水了。摸了摸中衣领口,汗是干的,一夜没做梦。窗外有鸡叫,有士兵换岗的脚步声,有远处打铁的叮当声,都是他熟悉了十八年的声音。可今天听来,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声音变了,是他自己变了。最近他睡得踏实。想通了很多事,有些是从书里读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脑...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知远,大晟   时间:2026-08-03 12:03:1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书呆子的我真不是反派》,由网络作家“史上最强摸鱼大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远大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知远是被鸡叫醒的。他盯着房梁上那道旧裂缝看了会儿,慢慢坐起来。晨光从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细长一道落在桌角那方砚台上,砚台里的宿墨已经干涸发黑,得换新水了。摸了摸中衣领口,汗是干的,一夜没做梦。窗外有鸡叫,有士兵换岗的脚步声,有远处打铁的叮当声,都是他熟悉了十八年的声音。可今天听来,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声音变了,是他自己变了。最近他睡得踏实。想通了很多事,有些是从书里读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脑...

第1章

沈知远是被鸡叫醒的。
他盯着房梁上那道旧裂缝看了会儿,慢慢坐起来。晨光从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细长一道落在桌角那方砚台上,砚台里的宿墨已经干涸发黑,得换新水了。摸了摸中衣领口,汗是干的,一夜没做梦。窗外有鸡叫,有士兵换岗的脚步声,有远处打铁的叮当声,都是他熟悉了十八年的声音。可今天听来,总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声音变了,是他自己变了。
最近他睡得踏实。想通了很多事,有些是从书里读来的,有些是自己琢磨的。脑子里那些东西正一块块归位,缺的关键几块还没着落,但轮廓已经有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做那个只知道读圣贤书的书**了。
穿好衣裳出门,经过堂屋时停了一下。堂屋正中挂着母亲的画像,画工不算精细,但把人画得温柔,眉眼之间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看画外的人。画像下面的条案上搁着一只白瓷香炉,里头三根香烧得只剩灰,春桃每天都来换香,这件事从母亲去世后就没断过。沈知远站在画像前看了片刻,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灶房走。
灶房里赵婶正在热粥,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脸红彤彤的,锅里的粟米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手上沾着面粉,见他出来便盛了一大碗端过来。
"少爷今儿起得早,粥还烫,慢着喝。"
"赵婶,这粟米是哪来的?"
"上个月互市上新到的,比往年那批饱满,熬出来的粥也香。"赵婶用围裙擦了擦手,"少爷多喝点,瘦成这样,叫人看着心疼。您要是再不长点肉,老爷又该念叨了。"
"我爹念叨我什么?"
"念叨您整天闷在屋里不出门,说年轻人就该多在外面跑跑。"赵婶把勺子搁在锅沿上,"不过少爷最近看着好了些,脸上有血色了。"
沈知远接过碗靠在门框上喝了两口。赵婶熬的粟米粥比京城的细粮有味,煮得透,有股踏实的甜。他小时候不喝这个,嫌粗,是母亲哄才肯喝的。母亲会说"粗粮养人,知远要长得壮壮的",他便乖乖喝了。母亲去世八年,这粥的味道倒是一点没变,赵婶的手艺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连火候都一样。
院子里老吴在劈柴,一瘸一拐地搬木头,力气不减当年。他是跟着沈铮从京城来的亲兵,腿在战场上受过伤,退下来做了管家,对沈知远跟对自家孩子没两样。院子角落堆着劈好的柴,整整齐齐码了半人高,够烧好几天的。
"少爷起得早啊。"老吴抹了把汗,笑出一口黄牙。
"吴叔,我爹走了?"
"走了有一会儿了。临走往您屋里瞧了一眼,见您还睡着就没叫。"老吴把柴刀**木桩,"少爷今天气色不错,比前些日子看着精神多了。"
"吴叔,咱家在这镇上住了几年了?"
"三年。跟着老爷从京城来的,一晃就三年了。"老吴叹了口气,"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冷,冬天那风刮得能把人耳朵冻掉。不过老爷不在意这些,他这个人,在哪里都一样干活。"
沈知远低头喝粥,含糊应了一声。前些日子他确实萎靡,一个被爹带到穷乡僻壤的书**,离开京城的书坊和茶馆,整天除了读书无事可做。老吴他们大概以为他是想家了。
他是想。但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想。
粥喝完了,他把碗放回灶房。小福子正蹲在门槛上啃馒头,见他出来一骨碌站起来。
"少爷,出门啊?"
"出去走走,看看镇子。"
"那我陪您!"小福子也不等回答,把剩下的馒头塞嘴里就跟上来了。老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冲小福子摆了摆手,意思是别捣乱。
雁门镇不大,主街只有一条。街上兵比民多,灰扑扑的军袍来来往往,偶尔几个妇人在井边洗衣,说笑声远远传开又被风扯散。沈知远以前很少在街上走,觉得无聊,觉得粗鄙,觉得跟他没关系。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想看看这个镇子,看看这个时代。
他脑子里有个奇怪的印象,像是读过一本讲这个时代的书,但书里的世界跟眼前的对不上。
书里,边镇的互市冷冷清清,商队稀少,街面上连个像样的铺子都找不着。可眼前这条街虽然算不上繁华,却比他印象中热闹了不少。西市口停着三辆驼车,赶车的汉子穿翻领皮袄,口音不是中原的,正跟一个本地商贩比画着讲价。那商贩手里攥着一把铜钱,比画到激动处差点撒了,赶车的汉子趁机把价往下压了两成。
驼车上的货用油布盖着,露出一角是成串的琉璃珠子,色泽鲜亮得不像是中原的东西。沈知远走过去看了一眼,珠子打磨得很细,穿珠的线是南洋特有的麻绳,跟他见过的中原琉璃完全不同。
"少爷看啥呢?"小福子也凑过来,眼睛一亮,"哟,这珠子真亮。"
"琉璃珠子,南洋来的。"
"好看是好看,不过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小福子撇撇嘴,"我娘要是看见这个,准得说一句中看不中用。"
"**说得对,不过有人买就有人卖,能从南洋运到雁门镇来,说明这条路是通的,生意是活的。"沈知远把珠子放回原处,"活路比死路强。"
南洋货,先帝朝开海通商之后才慢慢从南边运上来的。他记得书里这个时代互市还没这么热闹,南洋的琉璃珠子更不可能出现在边镇的集市上。是他记错了,还是眼前的世界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走过西市,有家茶楼半截门帘卷着,里头的声音飘出来。
"那个西洋算学,叫什么几何的,说圆的东西里头能画三角,三个角加起来等于两直角,你们信?"
"我不信。但人家拿尺子量了,确实对。"
"量对了又能怎么着?能当饭吃?"
"不能当饭吃,能修桥。人家泰西那边修桥不用凭经验,拿算式一算就知道该用多粗的料。咱修桥靠老师傅拍脑袋,人家修桥靠算,这账算下来谁划算?"
"那倒是……不过我听说那算学得先学一套新的数字符号,什么零一二三全是洋人的写法,学了万一把自家算盘忘干净了咋办?"
"你这话说的,学了新字就把旧字忘了?那你当初学写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没把你爹的名字忘了吧?"
一阵哄笑,也有几个人若有所思没吱声。
沈知远脚步微微一顿。西洋算学,他在书里读到过这些东西。那些用陌生符号写成的公式和定理,当时花了很久才理出头绪,但理通之后发现确实精妙,比中原的算经更系统、更严密。没想到在边镇的茶楼里竟然也有人在聊这个。开海通商带来的不只是货物,还有另一种看世界的方式。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脑子里那句话浮上来:书里这个时代不该是这样的。互市不该这么热闹,西洋的东西不该来得这么快,茶楼里不该有人聊算学。但差异未必是坏事,至少说明他不能把书里读到的东西照搬过来用,得重新掂量每一条。
"少爷,您走慢点!"小福子小跑着追上来,"您刚才站在茶楼门口听啥呢?"
"听人聊天。"
"聊啥?"小福子一脸茫然。
"算学。"
小福子一脸茫然,"算学有啥好聊的?我念私塾那会儿最怕算学了,先生一掏算盘我就犯困。"
"你那是怕算学,人家那是喜欢算学,不一样。"沈知远拍了拍小福子的脑袋,"走,去西市里面看看。"
西市是雁门镇最有人气的地方,互市开了之后南来北往的商队都在这儿卸货,驼马挤在路口,空气里全是羊毛和干草的味。一个卖铁锅的摊子前头,摊主正跟穿短褐的汉子吵嘴。
"这锅是官窑出的,你摸摸这厚薄!"
"官窑不官窑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上回卖我那个漏了。"
"上回那个是次品,我给你换了一个!"
"换了还是漏!"
小福子在旁边嘿嘿笑了一声,"这两位三天两头吵,买完锅又一起喝酒,喝完酒第二天又来吵,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再往前走,义合堂的招牌挂在茶楼门楣上,门口围了些人。一个穿绸衫的圆脸中年汉子正笑着给人分茶。
"来来来,天冷喝碗茶暖暖!义合堂黄三爷请大家喝茶!"
小福子压低声音凑过来,"黄三爷又请茶了,上回请茶是衙门换了粮长的时候,吴叔说这茶不是白喝的。"
"黄三爷是什么人?"
"镇上的地头蛇呗,义合堂开着茶楼和当铺,跟衙门里的人也熟。谁家有事都找他,他也好出面摆平。上回张家跟**争地界,打到现在都没结果,黄三爷一出面两家人就坐下来喝茶了,喝完茶地界的事也定了。"
"定了?怎么定的?"
"张家的地还是张家的,**的地还是**的,不过张家每年给黄三爷的茶楼供两斤好茶,**给当铺送一面锦旗。"
沈知远笑了一下,没再追问。黄三爷这个人,做生意是虚,做关系是实。这种人在边镇是一张网,往上连着衙门,往下接着市井,消息比驿站还快。
茶楼对面巷口停着两辆镖车,车身上漆着"顺风"二字,车辕上坐着个黑脸大汉啃烧饼,腰里别着一把厚背刀。那刀鞘看着旧,但刀柄磨得发亮,是常年不离手的模样。
"那是顺风镖局的孙总镖头,"小福子指了指,"孙铁生,镇上最能打的,手底下几十号镖师,南来北往的商路他都走过。"
"商路都走过?"
"嗯,听说是从南边来的,哪条道有匪哪条道安全他全知道。吴叔说镖局的人比地图还管用,走过一遍的路连路边有几棵树都记得。"
"比地图管用……"沈知远看了那黑脸大汉一眼,"在边镇做镖局,跟草原上的生意也做?"
"那不知道,不过孙总镖头常往北边跑,说是送茶送布,具体送啥咱也不敢问。"
沈知远点了点头,继续往东走。路过一家铁匠铺,门脸不大,炉子里的火已经生起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传出来。他瞥了一眼,铺子角落的架子上搁着几页翻烂的纸,纸上有图有字,看着不像中原的制式。西洋冶炼手册的残页,开海通商之后这些玩意儿也跟着货船漂过来了。铺子里一个年轻铁匠正对着那残页皱眉,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看不懂上面的洋文符号。
沈知远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东。
走到东城门附近时,他忽然站住了。
守门的兵换了。上个月还是张把总的人,他认得那张粗黑脸,每次路过都跟他点头。现在站岗的是几个生面孔,甲胄倒是齐整,但看着跟镇上驻军不是一个路数。站姿、持枪的姿势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味道,腰板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像是刚从别处调来的精锐。
"小福子,城门的兵啥时候换的?"
小福子歪头看了看,"好像换了……我也没注意,少爷您咋留意这个?"
"随便看看。"沈知远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方才快了些。
回到府上时日头已经升到半竿。沈铮还没从校场回来,书房门开着,春桃在里面收拾。沈知远走过去,看见父亲桌上摞着的公文比昨天又高了一叠。粮仓清册摊开着,翻到第三页还没合上,笔压在某一行下面。
"少爷,老爷临走说让您在家待着。"春桃叠被子头也不抬。
"知道了。"他在桌边站了会儿,目光扫过清册上压着笔的那行数字,然后退了出来。院里安安静静的,风把墙头枯草吹得沙沙响,赵婶在灶房里收拾碗碟,偶尔传出碗碰碗的声音。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院门响了。沈铮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绯色官袍走进来,鬓角花白,眉头锁着。看见沈知远坐在廊下,脚步顿了一下。
"起得早。"
"爹也早。"沈铮走进书房,把官袍下摆撩起来坐下,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公文。沈知远跟进去,站在门边。
"爹今天累不累?"
"还好。"他翻公文的手没停。
"粮够不够吃?"
沈铮翻公文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他。这一眼很快,但沈知远捕捉到了里面的东西,不是疑惑,是警觉。一个只读圣贤书的儿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粮够不够吃了?
"问这个做什么?"
"闲问。"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
沈铮没说话,把清册合上了。合册的动作比平时快,像是不愿意让人看见上面的内容。但沈知远已经看见了,书脊上的折痕压得比别的页深,那页纸翻来覆去被看了不止一遍。
"爹,西市今天商队比上个月多了。"
"嗯,互市旺季。"
"南洋的琉璃珠子都卖到咱这儿了。"
沈铮哼了一声,"开海通商,什么稀奇东西都有。"
"茶楼里还有人聊西洋算学。"
"聊归聊,算归算,算不出军饷来。"沈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凉了,皱了皱眉又放下。
"军饷又拖了?"
沈铮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军饷的事在边关从来不是新鲜话题,但一个从前只关心今天读什么书的儿子突然问起军饷,这变化搁谁身上都得愣一下。
沈知远不再说话了。他来不是为了聊天,他在试探。父亲公文多了,清册翻了三遍还没合上,眉头锁了一整天,粮仓的数目一定出了问题,但父亲不说。不说有两种可能,一是不想让他知道,二是自己还没弄清楚。他猜是第二种。沈铮这个人,宁可自己扛着也不让别人操心,尤其是他这个只知道读圣贤书的儿子。
可他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读圣贤书的人了。
"爹,我下午想去校场看看。"
沈铮放下茶碗,"你去校场做什么?"
"看看兵操练。"沈知远的语气很平淡。
"你什么时候对打仗的事感兴趣了?"
"读了些书,觉得有意思。"
沈铮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跟刚才不同,带着审视。沈知远被这目光一照,没躲也没慌,就那么站着。父子俩对视了片刻,沈铮先移开了目光。
"去吧,别乱跑。"
沈知远转身出来,走到院里。风从北边来,裹着干草和马粪的味道,他站在廊下目光落在远处灰**的城墙上。
东城门的守卫换了,不是父亲签的,他今天还没问出口,但父亲合上清册的那一下已经说明问题。那行被笔压着的数字他闭上眼回忆了一遍,入库数,前后两行的尾数对不上,中间差了一笔。差得不多,但差得巧,恰好落在两行合计之间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数目不大的纰漏,恰恰最容易被忽略。而最容易被忽略的纰漏,往往是最危险的。
他走回自己屋里,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桌上摊着昨天读到一半的《春秋左传》,是母亲留下的旧书,扉页上她的批注还清晰可辨:读史者不可无悯心。旁边是半块干了的墨和一支秃了头的毛笔。
先写:"东城门换防,调令来源不明。"
再写:"粮仓清册,第三页入库数存疑。"
笔悬在纸面上方,他闭上眼把今天看到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东城门的兵换了,不是父亲签的。粮仓的数字对不上,父亲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黄三爷在衙门换粮长的时候请过茶。顺风镖局的镖车停在巷口。铁匠铺里有西洋冶炼手册的残页。互市比他读到的热闹,南洋货不该出现在这里。
零散的碎片,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碎片之间有条线,只是他还看不见。他睁开眼又在纸上写了一行:"谁能在父亲的防区里换掉守门的人?"
写完之后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能换城门守卫的人级别不会低于父亲,但朔方道比父亲大的官只有总兵李崇山和经略使。李崇山跟父亲有旧交,不会绕过他做事。经略使远在府城,不该管一扇城门的换防。那调令从哪来的?
他慢慢放下笔,目光落在窗外。风声渐大,远处城墙上的旗帜猎猎翻卷,沈知远盯着纸上那几行字,忽然觉得后脊发凉。不是恐惧,是一种很确定的预感。
有人已经在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