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替雀沈沐岑青歌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替雀沈沐岑青歌

替雀

替雀

文大胖妞

本文标签:

小说替雀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沈沐岑青歌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文大胖妞”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程州,沈府。白幡从门檐垂落下来,被初春的雨水淋湿,冷得发硬。老太太新丧,府门紧闭,往日里闹哄哄的院落沉寂下来。空气里漂浮着沉香的青灰,气氛更加沉闷。青歌跪在灵棚内的阴影里,蒲团中间被压扁,硬邦邦地硌着膝盖。她手里捧着一盏快要燃尽的长明灯,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爆开一朵转瞬即逝的灯花。她没看灯,也没看棺,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身边婢女婆子的议论声轻如叹息,像是怕被人听见什么。几个粗使婆子抱着替换的素幔...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沐岑,青歌   时间:2026-08-03 12:03:13

小说介绍

《替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文大胖妞”的原创精品作,沈沐岑青歌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程州,沈府。白幡从门檐垂落下来,被初春的雨水淋湿,冷得发硬。老太太新丧,府门紧闭,往日里闹哄哄的院落沉寂下来。空气里漂浮着沉香的青灰,气氛更加沉闷。青歌跪在灵棚内的阴影里,蒲团中间被压扁,硬邦邦地硌着膝盖。她手里捧着一盏快要燃尽的长明灯,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爆开一朵转瞬即逝的灯花。她没看灯,也没看棺,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身边婢女婆子的议论声轻如叹息,像是怕被人听见什么。几个粗使婆子抱着替换的素幔...

第1章

程州,沈府。
白幡从门檐垂落下来,被初春的雨水淋湿,冷得发硬。
老**新丧,府门紧闭,往日里闹哄哄的院落沉寂下来。空气里漂浮着沉香的青灰,气氛更加沉闷。
青歌跪在灵棚内的阴影里,**中间被压扁,硬邦邦地硌着膝盖。
她手里捧着一盏快要燃尽的长明灯,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爆开一朵转瞬即逝的灯花。
她没看灯,也没看棺,目光不知落在何处,身边婢女婆子的议论声轻如叹息,像是怕被人听见什么。
几个粗使婆子抱着替换的素幔从廊下经过,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松弛。
“……到底是老**福泽深厚,这才闭眼,老爷就起复了。”
“翰林院侍讲,正五品哩!礼部主事也是实缺,这沈家又要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当年那桩**,到底也没人敢提半个字。如今圣上亲自提拔,明摆着是恩宠……”
“最得意的还是咱们大小姐。花家那样的门第,一家子官生,花家老太君和宜夫人都是一品诰命,花阁老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家公子更是在御前行走,天子门生。圣旨赐婚,竟也肯!”
“四月初八,日子定得急,怪不得要我们沈家上京再行下聘,可怕聘礼是要堆成山……”
青歌听着,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一步登天?恩宠?
当年老爷因为不肯沾染外戚党争,被人诬陷私结朋党、妄议朝政,削职贬黜,罢官归乡,只保留士族身份,虽不算罪籍,却也是家道中落。
如今一人得道,鸡犬**。
她们这些窝里的燕雀,不过是从一间稍显破败的笼子里,换到另一间镶金镀银的笼子里去。
从前老**还在时,她是内宅大院的掌事女使,从容,体面,除了身份不同于小姐,其他的样样齐全,不比小姐们的日子过得差。
因着老**从八岁便将她带在身边,识字、看账、管家,一路走,一路学,每日里只睡两三个时辰,才成就了今日的青歌。
老**问她“累不累?”,她只轻轻摇头。和低人一等相比,吃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可天不遂人愿,老**病了一场,就走了。在这偌大的沈府宅院中,就算是再体面的下人,没了依靠,只能并归别处,想重新找个主家依靠,只怕是难上加难。
“青歌。”一个声音轻轻唤她,是鸳鸯。
她端着一碗热茶,悄悄挤进她身侧的阴影里,将茶碗塞进她手里。
“趁没人,快喝两口。你都在这儿跪了一整天了。”
茶水的温度隔着粗瓷碗热着掌心。青歌抬头,看向鸳鸯担忧的双眼。
从小到大,只有鸳鸯这个憨傻的丫头愿意跟她在一块,只有鸳鸯会偷偷给她塞一块主家赏赐的糖,在她半夜抄书抄到眼花时,裹起单衣给她研墨。
“我心里空得很。”青歌低声道,声音里带了些沙哑。
“人都得走这条路。”鸳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那花灼尧可是殿中侍御史,在御前行走,人品端方,仪表不凡。
“小姐嫁过去,总归是桩好事。要是挑了我们去做陪嫁,那岂不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青歌默不作声,捧着碗低头喝茶。
好事是小姐的,她们这些人,不过是随着主子换一处地方当差。
“哟。鸳鸯又在和青歌说体己话呢?”
一个清脆娇俏的声音***。羽蝶端着个针线簸箩,挨着青歌另一边坐下。
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布袄,外面罩着粗麻白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我在前头听见个新鲜事,”羽蝶的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在说给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听,“听说宣读圣旨的太监和老爷在书房聊了好一会呢,想是圣上关切。不过,这其中的事又岂是我们这些人能知晓的。”
她伸手,想要替青歌理开鬓边散落的碎发,青歌偏头躲开了。
羽蝶的手停在半空中,扯了扯唇角,收回手,感慨道:“咱们小姐也是金枝玉叶,要是咱们这些人被挑中了跟去花府,也能跟着沾点光,伺候个体面主子,这辈子也就值了。青歌,你说是不是?”
羽蝶的言语总是这样,像一件浆洗得挺括的布衣,干净,合身,却总觉得硬得硌人。
她看着青歌,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表露无遗的得意之色。羽蝶本就是夫人身边的女使,又得了夫人教导,傲气是写在脸上的。周围的**约都已经猜到,羽蝶被选去给小姐做陪嫁了。
青歌不理会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只垂下眼,平静道:“是。不过是有些体面的丫头罢了。”
新丧不过两天,府里就开始忙碌起来,带着一种焦灼的生机。箱笼被重新抬出来晾晒,库房钥匙叮当作响。老爷夫人和小姐的房间,灯火直亮到半夜。
青歌收拾了老**的旧物,转过回廊,听见前面两个婢女的议论。
“听说这两日,小姐在房间里发脾气呢,说是不愿意嫁。”
“那么好的门第,那样好的郎君,小姐怎么想不开呢?”
“害!咱们小姐原本说好了人家的,谁料到圣上会赐婚啊!现在不嫁也得嫁!”
“要是我,一准嫁了,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好姻缘……”
“你呀你!别说了,快走……”
晚间,青歌被叫到了书房外。
她端着新沏的茶进去时,沈何严正站在书架前,背对着她。他已经换下了孝服,穿着一身青灰色常服,鬓边多了几丝白发。
“老爷,请用茶。”青歌把茶盏轻放在桌角,等待发话。
沈何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青歌,像是在打量一把趁手的兵器。
“青歌,你来府里几年了?”声音沉缓。
“回老爷,八年。”
“八年……”他重复了一遍,踱步到书案后坐下。
“如今圣上隆恩,许我携家眷即刻**复职。”沈何严的目光锐利起来,“沐岑她……四月初八便要成婚。日子仓促,诸多事宜,需得提前安排。”
青歌垂首默然。
沈何严拿起一封密信,指尖在信笺上点了点,斟酌言辞。
“花家这门亲事,是福……也是祸。
“圣上密信,此桩婚事意在打压花家在朝中的势力,有些话不便明说。花家树大根深,京中局势复杂。沐岑自小养在闺中,不问窗外之事,她性子单纯,只怕……看不真切,也难以维持。”
青歌蓦然抬头,对上沈何严那双冷冽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权衡利弊。
“青歌,”沈何严的语气近乎温和,“你聪慧,稳重,模样身段,与你小姐也有几分相似,女大十八变,就算有人见过沐岑小时候,若此时说你是沈家小姐,也没人怀疑。
“如今老**已去,你留在沈家也是大材小用,即便去了夫人小姐身边,也总怕难以伸展。
“若是由你……代替她嫁过去,沈家必不会亏待你。嫁妆,我会按照嫡女之例为你备办,只多不少。
“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尽可以提出来。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想好了来给我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