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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虚鲲征战诸天

蔡虚鲲征战诸天

只恰烂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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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蔡虚鲲征战诸天主人公:蔡虚鲲李云鹤,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只恰烂钱”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你挡我道了------------------------------------------“就你,也配叫元婴?”,指尖还夹着一颗冒着寒气的丹药,语气轻蔑得像在评价路边摊上的假货。,没急着反驳。。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道袍,袖子口豁了个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脚上踩的倒是一双正儿八经的云纹靴,但鞋底印着个歪歪扭扭的“CHINA”字样,不知道是哪位地摊大师的手笔。“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蔡虚鲲...

来源:fanqie   主角: 蔡虚鲲,李云鹤   时间:2026-08-03 14:00:42

小说介绍

小说《蔡虚鲲征战诸天》,大神“只恰烂钱”将蔡虚鲲李云鹤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你挡我道了------------------------------------------“就你,也配叫元婴?”,指尖还夹着一颗冒着寒气的丹药,语气轻蔑得像在评价路边摊上的假货。,没急着反驳。。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道袍,袖子口豁了个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脚上踩的倒是一双正儿八经的云纹靴,但鞋底印着个歪歪扭扭的“CHINA”字样,不知道是哪位地摊大师的手笔。“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蔡虚鲲...

第1章

你挡我道了------------------------------------------“就你,也配叫元婴?”,指尖还夹着一颗冒着寒气的丹药,语气轻蔑得像在评价路边摊上的假货。,没急着反驳。。一身灰扑扑的粗布道袍,袖子口豁了个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脚上踩的倒是一双正儿八经的云纹靴,但鞋底印着个歪歪扭扭的“CHINA”字样,不知道是哪位地摊大师的手笔。“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蔡虚鲲实话实说,“但我刚来,还没搞明白元婴是什么。”,周身气劲鼓荡,衣袍无风自动:“装疯卖傻?我是真傻。”蔡虚鲲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脑袋,“你是不知道,我上辈子靠唱跳Rap被人骂了十几年。你现在跟我说修仙?我连气感都没有,你信不信?”。。,丹炉旁的石桌直接裂成两半,碎石屑糊了蔡虚鲲一脸。,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龇牙。他没躲开,或者说压根没想躲。——。“鸡~你~太~美~”,节奏魔性,像是有人在颅腔内塞了一台老式收音机,还**是外放。
蔡虚鲲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老头子的掌风停在他鼻尖前三寸,再也推不进分毫。
老头子脸色变了。他收掌,再拍,力道加了三分。
结果还是一样。
这回老头子看清楚了——不是蔡虚鲲身上有什么护体灵光,而是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区域”。那区域里,空间像是被拧了一把,所有攻击落到边缘,都会被滑开。
滑开。不是弹开。就像打在一坨涂了油的空气上。
“你这是什么功法?”老头子声音沉了下来。
蔡虚鲲揉了揉脖子:“我刚才说了,我没功法。”
“那这是什么?”
蔡虚鲲歪了歪脑袋,侧耳听了一下,确认脑子里那玩意还在循环:“如果我说,这是我的***,你信吗?”
老头子沉默了大概三秒,冷笑一声,袖中飞出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剑尖带寒芒,直刺蔡虚鲲咽喉。
速度比刚才那掌快了至少五倍。
蔡虚鲲甚至来不及眨眼。
但——来不及眨眼和来不及躲,是两回事。
在他的***里,蔡虚鲲的身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往左侧偏移了半个身位,刚好让那柄飞剑擦着他脖子上的汗毛掠过去。剑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飞扬,刘海分成两片,露出底下那张因为熬夜追番而挂着黑眼圈的脸。
飞剑钉进身后的丹炉,炉身连晃都没晃一下。
蔡虚鲲保持那个偏移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他刚才甚至没动腿。是身体自己动的。
他现在有点信了。自己好像真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老头子话没说完,蔡虚鲲已经动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肩膀下沉——这动作他自己都没想明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但做出来无比自然。像是练了十年,又像是第一次做就这么顺。
铁山靠。
没有罡风,没有灵力波动,仅仅是**的一个撞击动作。
老头子抬手格挡。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一辆重卡正面撞上,双脚擦着地面倒飞出去六七丈,撞碎了身后第二张石桌、第三张石桌,最后嵌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蔡虚鲲停下动作,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段***恰好循环到副歌第二遍。
他抬头看了一眼嵌在墙里的老头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裤腿下露出半截袜子,上面印着个**小鸡。
“……所以,”蔡虚鲲自言自语,“我在那边被人骂了五年的东西,在这边是金手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我在那边被人骂‘只会鸡你太美’——到了这边,是不是全天下都打不过我?”
墙里的老头子咳出一口血,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蔡虚鲲冲他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先听歌。”
老头子叫李云鹤,元婴中期,离火宗外门执事。
被蔡虚鲲一肩膀撞进墙里之后,他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自己从砖石堆里抠出来。期间蔡虚鲲蹲在旁边,一边听他咳嗽一边掏出手机看了眼——没信号,但时间还在走,日历停留在2026年7月28日。
“你来我们离火宗……”李云鹤**肩膀,说话间牙缝里还带着血丝,“是不是有人引荐?”
“没人引荐。”蔡虚鲲把手机收回裤兜,“我就路过,看见山上有个发光的地方,想上来看看能不能蹭顿饭。”
李云鹤张了张嘴,没接上话。他活了三百多年,头一次见到有人因为“想蹭饭”就硬闯宗门禁制、撞碎三道石桌、顺便把一个元婴期修士钉进墙里的。
最离谱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感应到蔡虚鲲身上有任何灵力波动。
这人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像个凡人。
一个凡人把他撞飞了。
李云鹤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去想这个问题。他指了指地上那堆石桌残骸:“这些,你得赔。”
“我没灵石。”
“你刚才那……那招,教给我,可以抵。”
“你说铁山靠?”
李云鹤眼睛一亮:“你愿意教?”
蔡虚鲲想了想,认真地说:“教你可以,但你得先学会跳我的热身操。基础动作不标准的话,铁山靠使不出来的。”
李云鹤:“……热身操?”
蔡虚鲲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转过身面对那堆碎石头,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左脚往右后方撤了半步,双手抬起,动作轻柔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你干嘛~哎哟~”
他唱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这座半塌的炼丹房里,莫名地回荡了三圈。
李云鹤愣在原地。他活了三百多年,听过仙乐、魔音、佛门梵唱。但眼前这玩意儿——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诡异,**,还想跟着动。
李云鹤下意识地抬了抬脚,然后猛地停住,冷汗唰地下来了。
“……这又是什么功法?”他的声音有点抖。
蔡虚鲲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不是功法,是绝活。”
李云鹤没再问。他默默从废墟里翻出一瓶治跌打损伤的丹药递给蔡虚鲲,算是赔了石桌的债。蔡虚鲲收了,随手揣进裤兜,跟手机放在一起。
临出门的时候,李云鹤突然叫住他。
“你刚才说……你是‘刚来’?”
蔡虚鲲回头:“嗯。”
“从哪来?”
蔡虚鲲沉默了两秒。脑海里那段***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山风灌进丹炉裂缝的呜咽声。
他想了想,说:“一个没有灵气、但是人很多的地方。大家每天忙着上班、送外卖、刷短视频,偶尔为了一个明星的唱跳水平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
李云鹤听不太懂,皱起了眉:“那里的人……都像你一样?”
蔡虚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带裤,又看了看半截露在外面的**小鸡袜子。
他笑了一下。
“不,”他说,“我是在那边被笑话的那个。”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丹房。
山风迎面灌过来,把道袍吹得猎猎作响。蔡虚鲲眯了眯眼,看到山脚下那片云雾缭绕的城镇轮廓,屋檐叠着屋檐,炊烟混着霞光。
脑子里安静了约莫三秒钟。然后那段***又响了。
“鸡~你~太~美~”
鼓点踩着心跳的节拍。
蔡虚鲲站在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匾额上歪歪扭扭的“离火宗”三个字。
“那就从这开始吧,”他自言自语,“先蹭顿饭,再看看这地方到底有多大。反正那边我也回不去了。”
他迈步往山下走,背带裤的带子在风里飘了两下。
“对了,”他又停住,回头朝丹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那首歌叫《鸡你太美》!你要是练热身操的话,得循环播放才有用!”
丹房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脑袋磕在丹炉上的响声。
蔡虚鲲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下山。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山路拐了个弯,视野骤然开阔。山脚下那片城镇近在眼前,能看清屋顶晾晒的布匹和街角支棱着的茶幌子了。
但他还没走几步,就被路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一队人堵在山道拐角处,约莫七八个,穿的都是同款月白锦袍,腰间挂的玉佩在夕阳底下晃得人眼花。为首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肩宽体正,下巴微抬,一看就是平日里被恭维惯了的做派。
他们围着一个姑娘。
姑娘背靠山壁,退无可退,裙摆拖在地上沾了泥,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只是盯着对面那人的鞋尖看。
为首那人手里捏着一张纸,抖了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半山腰都能听见:
“苏挽棠,你我之事,今日便做个了断。你修为停滞十年,我凌云阁不可因一人延误大计。此乃退婚书,你签也罢,不签也罢,我今日当着众人之面,已算给了你体面。”
他说“给了你体面”的时候,语气真挚得像是真的在替对方着想。
蔡虚鲲站在路旁一棵松树底下,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脑子里那段***恰好切到了副歌前奏。
他叹了口气。
“我今天是不是不该出门?”他问松树。
松树没回答。
蔡虚鲲又说:“但这事撞脸上了,不管好像说不过去。”
松树依然沉默。
蔡虚鲲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然后他走出了松树的阴影,朝那队月白锦袍走了过去。背带裤的带子在风里飘着,脚上那双印着“CHINA”的云纹靴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踩在副歌的鼓点上。
为首那人还在说着什么“往后各自安好、勿再纠缠”之类的漂亮话。
蔡虚鲲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蔡虚鲲说,“你挡我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