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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归鸿处

云深不知归鸿处

花开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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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开富贵的《云深不知归鸿处》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九七六年,南城人人都知,贺柏深家里养了只听话的金丝雀。这雀,便是他的妻子唐锦秋。第三次流产后,我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贺柏深坐在床边的藤椅上。见她睁眼,合上书轻叹了口气。“婉宁前日来送书稿,一时大意,没瞧见你在天台晾衣服。她哭了一夜,说对不起你。”我的手在薄被下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些。贺柏深的手落在空处,眉头微皱,胸口那处闷闷地疼起来。他顿了顿,承诺道:“孩子……还会有的。”我喉间一哽,...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贺柏深,方婉宁   时间:2026-08-03 18:04:3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云深不知归鸿处》,是作者花开富贵的小说,主角为贺柏深方婉宁。本书精彩片段:一九七六年,南城人人都知,贺柏深家里养了只听话的金丝雀。这雀,便是他的妻子唐锦秋。第三次流产后,我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贺柏深坐在床边的藤椅上。见她睁眼,合上书轻叹了口气。“婉宁前日来送书稿,一时大意,没瞧见你在天台晾衣服。她哭了一夜,说对不起你。”我的手在薄被下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些。贺柏深的手落在空处,眉头微皱,胸口那处闷闷地疼起来。他顿了顿,承诺道:“孩子……还会有的。”我喉间一哽,...

第1章 1




一九七六年,南城人人都知,贺柏深家里养了只听话的金丝雀。

这雀,便是他的妻子唐锦秋。

第三次流产后,我昏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时,贺柏深坐在床边的藤椅上。

见她睁眼,合上书轻叹了口气。

“婉宁前日来送书稿,一时大意,没瞧见你在天台晾衣服。她哭了一夜,说对不起你。”

我的手在薄被下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些。

贺柏深的手落在空处,眉头微皱,胸口那处闷闷地疼起来。

他顿了顿,承诺道:“孩子……还会有的。”

我喉间一哽,像被什么堵住了,喘不上气。

三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在我腹中一点点长大。

我记得第一次胎动时的惊喜,记得他们夜里轻轻踢我的触感。

可他们都没能见到天光。

“你还记得,”

我的声音很轻,“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贺柏深拧眉,心中刺痛。

“方婉宁说我挡了她的道,狠狠推我一把,你赶来时,方婉宁说我不小心摔的,你便信了。”

贺柏深喉结滚动,心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那日之事,婉宁并非有意。”

我死死咬唇,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一字一句:“第二次流产时,方婉宁的讲座遭人冲撞,她推我出去应对。她说她是慌乱中失手,你又信了。”

贺柏深的心猛地揪紧,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锦秋,我知道委屈了你。婉宁的性子我了解,她做不出那种事……”

我闭上眼睛,惨笑一声。

“你可知,这次之前,方婉宁亲手端了一碗红花汤逼我喝下,说是家里带来的补药。”

贺柏深脸色骤变,胸口像被利刃贯穿。

他声音发涩:“锦秋,我会补偿你,什么都可以。”

“补偿?”

我冷冷别过脸。

“婉宁已被学校暂时停课,”

贺柏深眉头紧锁,语气多了几分焦躁,“你好好将养身子,别闹了。”

我望着他,眼里的光一寸寸熄灭。

原来三条命,换来的只是一句“别再闹了”。

恍惚间,我忆起从前。

第二次流产后,我曾跪在南城大学院长办公室前,求一个公道。

深夜,院长亲自打电话,说会处理方婉宁在学校的职位。

可不过三日,贺柏深便私下找了院长,说方婉宁是学术栋梁,不忍看她前途尽毁。

我曾写信回娘家,想让父亲带我离开。

可那封信还没寄出南城,贺柏深便先到了唐家。

他以“影响不好”为由,让唐家的生意处处受阻,父亲被迫“自愿”将工厂交给公家合营。

我曾哭着求贺柏深放过大哥。

大哥***辛苦经商,挣了钱全寄回来,说等**松动就接全家出去。

可贺柏深一封信寄到外事部门,说大哥“与境外势力往来过密”。

大哥的护照被没收,困在海外回不来。

我曾去求昔日好友收留她一夜。

可那位好友不过是替她骂了方婉宁两句,第二日便被单位以“作风问题”为名开除,下放到偏远农场。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放心,我不会追究。”

贺柏深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俯下身,将我困在床笫之间。

“锦秋,你果然最是懂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楚,心口也曾因这样的承诺悸动过,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冷。

“柏深哥哥,我但凡说一个不字,唐家上下,我那些还在国内的亲戚朋友,便又要少几**稳日子了。”

贺柏深浑身一震。

我抬手,轻轻地将贺柏深撑在身侧的手臂拨开。

“你若真想要一个孩子,”

我疲惫一笑,“去找方婉宁生吧。”

“你们书香门第,才学相当,才是良配。”

贺柏深僵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愤愤拂袖而去。

门轻轻合上。

我缓缓起身,从暗格里摸出一枚小小的药丸。

昨日,老中医趁贺柏深不在,悄悄递给我。

“这是唐先生托人从海外捎来的,船票也在里面。小姐,委屈您了。”

我仰头吞下,喉间一片苦涩。

医生说,这药能让她显出重病之态,七日后便可“病逝”。

从此,南城再无唐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