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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也没人告诉我还能这么玩啊

诡异:也没人告诉我还能这么玩啊

西风吹过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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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诡异:也没人告诉我还能这么玩啊主人公:沈舒淮萧慕,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西风吹过七千里”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这回是真的解放了------------------------------------------,随着铃声的响起,考生陆陆续续离场,这场三年的奋斗也终于落下了帷幕。,有人在讨论考试题目,有人在规划今后人生,还有人 在玩手机。(作者就是玩手机的那个)“终于他喵的考完了。可以疯玩一个暑假了~等我考出驾照之后,高低要让我爸给我提辆法拉利切, 你你买得起吗?还法拉利?奔驰我都嫌多” 后排的石砚南依旧有...

来源:fanqie   主角: 沈舒淮,萧慕   时间:2026-08-04 04:00:35

小说介绍

小说《诡异:也没人告诉我还能这么玩啊》是知名作者“西风吹过七千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舒淮萧慕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这回是真的解放了------------------------------------------,随着铃声的响起,考生陆陆续续离场,这场三年的奋斗也终于落下了帷幕。,有人在讨论考试题目,有人在规划今后人生,还有人 在玩手机。(作者就是玩手机的那个)“终于他喵的考完了。可以疯玩一个暑假了~等我考出驾照之后,高低要让我爸给我提辆法拉利切, 你你买得起吗?还法拉利?奔驰我都嫌多” 后排的石砚南依旧有...

第1章

这回是真的解放了------------------------------------------,随着铃声的响起,考生陆陆续续离场,这场三年的奋斗也终于落下了帷幕。,有人在讨论**题目,有人在规划今后人生,还有人 在玩手机。(作者就是玩手机的那个)“终于他喵的考完了。可以疯玩一个暑假了~等我考出驾照之后,高低要让我爸给我提辆***切, 你你买得起吗?还***?奔驰我都嫌多” 后排的石砚南依旧有说有笑的拆台。“老师在唠叨两句哈,高考结束了,大家也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暑假。在这三年里,我们有过欢声笑语也有过误会冲突,但是,是我们携手走到了今天,所以无论大家好的好与坏,我都真心祝愿各位同学,能够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伴随着沿途的风景和喧嚣声致以纯粹的青春。。然而就在沈舒淮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厢突然剧烈的颤动。随后车窗外的场景骤然变化。,一抬眼,整节车厢的人不约而同僵住了声音。、晒得发烫的柏油路,彻底消失不见。,脚下是干裂发白、寸草不生的灰白土地,两条锈迹斑驳的铁轨无限向远方延伸。轨道两侧密密麻麻立着成片枯树,枝干光秃秃扭曲虬结,没有半片绿叶,灰黑枝桠狰狞地戳向天空。,把整片大地浸在暗沉压抑的血色柔光里。枯树林深处时不时炸起几声嘶哑刺耳的乌鸦啼鸣,空荡荡回荡在旷野,听得人后背发寒。,能模糊望见一座城市的轮廓,隔着漫天浮灰看不真切。林立的高楼大厦歪歪斜斜伫立在大地之上,外墙斑驳碎裂、楼宇空洞残缺,像是被生生掏空了内里,死寂矗立在荒原中,残破楼宇的轮廓无声诉说着早已覆灭的往日繁华。,他扒着车窗玻璃,声音发紧:“……这地方根本不是回学校的路线,我们到底开到哪了?”
“这里到底是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不要啊!!!呜呜呜”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啊?老师!”
“快放老子回去!”
“同学们,同学们,先冷静一下…老师老师去…… 问一下列车长…”李舒婷不断***,攥在手心里面的衣角,试图努力的安慰学生们。
灰域列车
车厢里的恐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很快就变成了彻底的混乱。有人趴在车窗上拼命拍打玻璃,有人蜷缩在座椅底下发抖,还有几个男生红着眼睛往车厢前头冲,嚷嚷着要去找列车长,被旁边的人死死拽住才没真撞上去。
李舒婷站在过道中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同学们,大家先、先别慌……老师这就去问……"
她话说到一半,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列车又开始剧烈地晃动,车厢顶上的灯管噼里啪啦地闪,明灭不定的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沈舒淮死死攥着座椅扶手,强迫自己深呼吸。窗外那片灰败的荒原还在飞速后退,枯树林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乌鸦的啼叫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嘶哑得像砂纸在磨骨头。
"**……"萧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这**到底什么情况?"
沈舒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兄弟,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你问我我问谁去。"沈舒淮的声音也有些发干,"你刚才不是还说***吗?"
"想个屁。"萧慕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挤出一个笑,"能活着回去自行车都行。"
后排的石砚南难得没有拆台。沈舒淮回头看了一眼,这家伙正盯着窗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平时最贫的人突然不说话了,反而让气氛更加压抑。
列车的晃动渐渐平息,车速也在明显减慢。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慢,像是一头垂死的巨兽在艰难地挪动脚步。
"车……车停了?"有人颤抖着说了一句。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车窗外。
列车正缓缓驶入一座车站。说是车站,其实更像一具巨大的**。站台的顶棚塌了大半,锈迹斑斑的铁柱上挂满了残破的布条,风一吹就猎猎作响;站台上散落着翻倒的长椅、碎裂的灯牌,还有**深色污渍,干涸在水泥地上,黑得发乌。
车站入口处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勉强辨认出"临川站"三个字。
李舒婷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临川站……他们上车的地方,就是临川站。可这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干净明亮的车站。
"吱呀——"车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风灌了进来,带着浓重的灰尘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腐臭,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很久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前排的几个女生当场就吐了。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盯着那扇敞开的车门,像是盯着一张巨兽的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慕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咱们……怎么办?"
"待着也不是办法。"石砚南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丝紧绷,"你看这车,像是还能开回去的样子吗?"
沈舒淮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车厢连接处。那里原本应该站着列车员的,现在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从刚才到现在,他们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见过。
这趟列车,好像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们这一车学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舒淮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我……我去找列车长!"李舒婷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攥着衣角往车厢前头走,"你们在这儿等着……"
"***!"沈舒淮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李舒婷回过头,脸上勉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没事的,老师去去就回……"
她刚走到车厢门口,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李舒婷低头一看,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脚边的地板上,躺着一部手机。屏幕碎了,外壳也变形了,但还能认出来——那是列车长的手机。手机旁边,还有一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啊——!"有人尖叫了一声。车厢里的情绪彻底崩了。哭声、喊声、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粥。
沈舒淮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慌越死。
他站起来,走到李舒婷身边,捡起了那部手机。屏幕已经彻底碎了,按了几下也没反应。那滩血迹延伸到车门口,然后就断了——像是有人被拖出了车门。
沈舒淮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抬头对李舒婷说:"老师,车上不能待了。"
"可、可是……"
"车上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车也不会再开了。"沈舒淮的声音很稳,"待在这儿就是等死。我们得出去看看,至少得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萧慕也站了起来,虽然腿还有点软,但还是硬撑着说:"对,我跟沈舒淮先下去看看。"
"我也去。"石砚南从后排走了过来,"多个人多双眼睛。"
李舒婷看着他们三个,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们小心点。"
沈舒淮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了车门。
脚踩在站台上的那一刻,一股寒意顺着鞋底往上窜。水泥地冰凉冰凉的,灰尘厚得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空气里的腐臭味更浓了,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车站比从车上看还要破败。站台的地面上全是裂缝,裂缝里长出了干枯的杂草;头顶的吊灯只剩下几根**的电线,在风里晃来晃去。站台上还散落着一些行李、鞋子、甚至还有衣服……就像是有人在这里匆匆离开,丢下了所有东西。
萧慕跟在后面下来了,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寒颤:"我靠……这地方也太阴间了吧。"
石砚南是第三个下来的。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深色污渍,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皱着眉站起来:"是血。干了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萧慕的声音有点发毛。
"我妈是护士。"石砚南淡淡地说,"见多了。"
沈舒淮没管他们俩,他的目光被站台尽头墙壁上的一行字吸引了。字刻得很深,歪歪扭扭的,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划出来的:
"别进城。"
三个字,每一笔都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
沈舒淮盯着那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别进城?那他们要去哪儿?
"沈舒淮,你过来看这个。"石砚南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沈舒淮走过去,顺着石砚南指的方向看去——站台的角落里,靠着一具干尸。那具**已经完全干瘪了,穿着一件破旧的制服,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车站入口的方向。
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进来,又像是在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萧慕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舒淮注意到干尸的脚边有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封面已经烂得差不多了,纸页发黄发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勉强辨认。
"……第七天了。"
"它们还在外面。"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它们听得到。"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用红得发黑的颜色写的,力透纸背:
"它们不是人。"
沈舒淮合上笔记本,感觉手心全是冷汗。它们是谁?
"喂……咱们先回去吧?"萧慕的声音在发抖,"这地方太邪门了。"
沈舒淮刚要说话,突然——
"咕哇——!"一声刺耳的怪叫从车站外面传来,像是乌鸦的叫声,但比乌鸦的叫声要难听一百倍,尖锐得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多的怪叫响了起来,此起彼伏。
沈舒淮猛地抬头,看向车站入口的方向。远处的枯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看到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在枯树之间快速地移动着,速度快得惊人。
"操!"萧慕骂了一句,"那是什么玩意儿?!"
"回去!"沈舒淮当机立断,"快回车上去!"
三个人转身就往车厢跑。萧慕跑得最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车。石砚南紧跟在后面。沈舒淮跑在最后,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些黑影已经离车站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看到那些黑影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是眼睛。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灰暗中亮着,像两排漂浮的鬼火。
沈舒淮的心脏狂跳,他猛地冲进车厢,反手就要关门——门坏了。车门的滑轨早就锈死了,根本关不上。
"关不上!门坏了!"沈舒淮冲车厢里大喊,"大家都往里走!快!"
车厢里的人本来就慌,一听这话更乱了。所有人都拼命往车厢深处挤,哭喊声乱成一团。
李舒婷还算冷静,她拽着几个吓傻了的女生往后面走,一边走一边喊:"大家别挤!往后面的车厢走!"
沈舒淮、萧慕和石砚南三个人堵在车门口,死死地盯着站台。那些怪叫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响。
然后,突然停了。
整个车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它、它们呢?"萧慕的手在抖,从旁边抄起一根铁管子,攥得紧紧的。
沈舒淮没说话。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不对,不是走了,是……停下了。
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只手,缓缓地从车门旁边伸了出来,搭在了门框上。
那是一只……不能称之为手的手。皮肤是灰白色的,紧紧地绷在骨头上,指节又细又长,指甲是黑色的,又尖又长,像五把小刀。它搭在门框上,轻轻一抓,铁皮就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五道口子。
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沈舒淮的呼吸停住了。
那东西……有一张人的脸,但又不完全是人。它的皮肤是死灰色的,紧紧地贴在颅骨上。它的眼睛是纯红色的,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就是两团均匀的红,像两颗浸在血里的玻璃球。
它的鼻子没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嘴巴裂得很大,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又尖又黄的牙,密密麻麻的,像鲨鱼的牙齿。
它探进头来,鼻子**了两下,像是在闻什么味道。然后,它笑了。
那个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恐怖。
萧慕手里的铁管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脸白得像死人一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舒淮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一把拽住萧慕和石砚南,转身就往车厢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喊:"跑!快跑!"
他的喊声像是一个信号,整个车厢的人都炸了。所有人都尖叫着往后面跑,推搡着,踩踏著,混乱不堪。
身后传来了"嘶——"的一声,像是蛇吐信子的声音,但要响得多。紧接着,是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东西在扒车门。
沈舒淮不敢回头,他拼了命地往前跑。车厢里的座椅、行李都被撞得东倒西歪,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拽起来继续跑。
他们从第一节车厢跑到第二节,又从第二节跑到第三节……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那东西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还有那种"嘶嘶"的声音,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甩都甩不掉。
"前面!前面有门!"有人喊了一声。
沈舒淮抬头一看,第三节车厢的尽头,果然有一扇门。那不是通往**节车厢的门,而是……一扇通往下面的门?
他来不及细想了。身后的"嘶嘶"声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那股腐臭的味道。
沈舒淮冲到那扇门前,想都没想就拉开了门。
门后面不是外面,而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沈舒淮愣住了。列车里怎么会有楼梯?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身后的东西已经追上来了。
"下去!都下去!"沈舒淮大喊一声,推着前面的人就往楼梯下面走。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往下冲。楼梯很陡,很黑,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此刻,只要能躲开身后那个东西,哪怕是地狱他们也敢跳。
沈舒淮是最后一个下去的。他往下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东西站在楼梯口,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它没有追下来,只是站在那儿,死死地盯着楼梯下面,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说话?
然后,它慢慢地后退了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沈舒淮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下去。他扶住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楼梯很长,转了好几个弯。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味道也越奇怪,像是地下室的味道,但又混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楼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走廊的墙壁是白色的,但已经发黄发暗了,墙上还挂着一些牌子,上面写着"急诊"、"药房"、"手术室"之类的字。
这是……一家医院?
沈舒淮愣住了。他们从列车的楼梯下来,怎么会到一家医院里?这完全不合逻辑。
但从他们坐上这趟列车开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合乎逻辑的了。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绿油油的。大家都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没人说话。刚才那一番狂奔耗尽了所有人的力气,也耗尽了所有人的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舒婷才缓过神来。她数了数人数,还好,一个都没少。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女生带着哭腔问。
没人回答。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没人想再回忆一遍那张脸。
沈舒淮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列车、废弃车站、干尸、笔记本、那个怪物……还有这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医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了。不可能,他还活着。
可活着的话,这又是什么地方?
"沈舒淮。"石砚南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声音很低,"你觉得……咱们还能回去吗?"
沈舒淮睁开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的黑暗。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能。一定能。"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石砚南,还是在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叮"的一声轻响。像是电梯到达的声音。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是电梯的指示灯。红色的数字,正在从负三楼,慢慢地往上跳。
-3……-2……-1……
然后,"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片惨白的光从电梯里涌了出来,照亮了走廊。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她站在电梯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欢迎来到锦华市第一人民医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冰一样冷。
"你们……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