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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堂哥两座大棚救急,他转手租五万还骂我棒槌
如水似流年 著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贺远洲,贺大庆 时间:2026-08-04 18:02:50
小说介绍
《借堂哥两座大棚救急,他转手租五万还骂我棒槌》是网络作者“如水似流年”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远洲贺大庆,详情概述:为了帮还债的堂哥度过难关,我顶着媳妇的埋怨,把村东头刚建好的两个温室大棚,免费借给他种反季节蔬菜。可转头就在十里八乡的土地流转群里,看到那两个大棚被五万一年的价格转租出去。“某个傻老乡倒贴的现成大棚,大棚主是个棒槌,五万包圆了。”我正奇怪,我怎么成了堂哥嘴里的棒槌老乡。紧接着我就在中介的群相册里,看到了我借给堂哥的其他家当。两台大马力抽水泵,好几卷进口农膜,还有我提前囤好的几十袋复合肥……下方配有...
第一章
为了帮还债的堂哥度过难关,
我顶着媳妇的埋怨,把村东头刚建好的两个温室大棚,免费借给他种反季节蔬菜。
可转头就在十里八乡的土地流转群里,看到那两个大棚被五万一年的价格转租出去。
“某个傻老乡倒贴的现成大棚,大棚主是个棒槌,五万包圆了。”
我正奇怪,我怎么成了堂哥嘴里的棒槌老乡。
紧接着我就在中介的群相册里,看到了我借给堂哥的其他家当。
两台大马力抽水泵,好几卷进口农膜,还有我提前囤好的几十袋复合肥……
下方配有堂哥的聊天记录:
“都是我那个缺心眼堂弟弄的,就知道装好人,还不是只配给我当免费的长工。”
原来我顾念兄弟情分拉他一把,他却把我当摇钱树。
我气得找到村支书的电话。
在确保堂哥已经收到外地老板的转租定金后,
我直接拿着大棚的产权证,向大队提交了违约强行收回。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签了字的假合同交不出地。
面对人家的双倍违约金他会有什么下场。
1.
大棚是去年秋天建好的。
两座日光温室,钢架结构,保温棉被加自动卷帘机,光滴灌系统就花了小两万。
前前后后砸了十八万。
我媳妇田秀禾为了这笔钱,跟我冷战了半个月。
说我把家底掏空了,孩子上***的学费都快交不起。
我说,大棚建好了,冬天种草莓,开春种甜瓜,一年回本,两年翻倍。
她不信,但拗不过我,最后还是把娘家给的三万块嫁妆钱搭了进去。
大棚刚建好那天,我蹲在棚前抽了根烟,心里踏实。
踏实了不到一个礼拜。
堂哥贺大庆来了。
他骑着那辆破摩托,一进院子就蹲在地上抱头,说自己活不下去了。
贺大庆比我大六岁,小时候带我下河摸鱼,挨了蛇咬都挡在我前面。
后来他跟人合伙养猪,赶上猪瘟,赔了个**,还欠了外面十几万。
他蹲在我家院子里,鼻涕眼泪一起下来。
“远洲,哥求你了。”
“债主天天堵门,你嫂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说不还钱就离婚。”
“你那两个大棚借我用用,我种一季反季节蔬菜。”
“赚了钱把账还上,棚子完好无损还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座棚,是我全家的**子。
“哥,这事儿我得跟秀禾商量。”
“你弟妹要是同意,我没二话。”
贺大庆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拉着我的手说。
“兄弟,哥这辈子就靠你了。”
晚上我跟秀禾提了这事。
秀禾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
“贺远洲你疯了吧?十八万的棚子说借就借?”
“他要是种坏了呢?他要是不还呢?”
“他那个人你不知道?嘴上抹蜜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我其实也心疼。
大棚刚建好,咋了这么多钱,自家还来不及用。
可毕竟关系在这,他又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求我。
我也实在抹不开面子拒绝。
“他是我亲堂哥,小时候对我好过。”
“人家现在走投无路了。”
秀禾瞪着我。
“**没了的时候他随了多少礼?两百,就两百块。”
“你建棚子他来帮过一天忙吗?连个钉子都没递过。”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
“借吧,血浓于水,不帮这把,以后还怎么见面了。”
秀禾气得把碗摔在地上,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第二天,我把大棚的钥匙和棚里的设备清单交给了贺大庆。
两台抽水泵,六卷进口农膜,八十袋复合肥,还有一套我刚买的自动喷灌***。
贺大庆拍着**。
“兄弟放心,最多半年,哥把棚子连本带利还给你。”
他走的时候,还顺手拎走了我工具房里的一箱农药和两把新锄头。
我没拦他。
想着都是自家兄弟,计较这些干什么。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被坑的开始。
2.
大棚借出去后,我隔三差五想过去看看。
每次贺大庆都拦着我,说棚里刚打了药不能进人,说正在育苗怕生人踩了畦子。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没坚持。
直到第三个礼拜。
那天我去镇上农资店买种子,店老板老余头拉住我,神神秘秘地说。
“远洲,你那俩大棚租出去了?”
我一楞。
“什么租出去了?我借给我堂哥种菜了。”
老余头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十里八乡土地流转信息共享”。
他把屏幕递给我。
我看到了一条消息,发消息的人备注是“中介老刘”。
两座现成日光温室大棚,设备齐全。
位于柳*村东,五万一年包圆,手慢无,***私聊。
配图是我的大棚。
那个**的卷帘机,那条我亲手焊的排水沟,那扇被风吹歪过又被我扶正的铁门。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我又往下翻。
老刘在群里发了好几条,把大棚的内部照片贴了个遍。
滴灌管道,保温被,连我挂在棚门口的那个温湿度计都拍进去了。
有人在下面问。
这棚子产权清楚不?别到时候有**。
老刘回。
放心,棚主是个棒槌,被人哄得团团转,产权证都没要,五万块钱白捡的生意。
棒槌。
他说我是棒槌。
我的手开始发抖。
老余头又往下划了划,点开了老刘发的另外几条商品信息。
“大马力抽水泵两台,九成新,低价出。”
那是我花八千块买的井用泵。
“进口农膜六卷,量大价优。”
那是我托在寿光种大棚的老同学帮我从厂家直接拿的货。
“复合肥八十袋,低于市场价三成。”
那是我去年秋天趁厂家搞活动囤的。
每一条商品信息下面,都挂着一段聊天记录截图。
那个头像我再熟悉不过了。
贺大庆。
他跟老刘说。
“都是我那个缺心眼堂弟弄的,就知道装好人,还不是只配给我当免费的长工。”
老刘回:
“大庆哥你可以啊,这一套下来起码弄个十来万吧?”
贺大庆发了个抽烟得意的表情包。
“那是,不宰白不宰,对了,转租的钱咱俩二八分,你二我八。”
我死死盯着屏幕。
手指掐进了手掌心里,指甲陷进肉里都没感觉到疼。
原来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种一棵菜。
大棚是拿来转租的。
设备是拿来**的。
我的兄弟情,在他眼里就是一张提款卡。
我把手机还给老余头。
“远洲,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对。”
我摇摇头,转身走出农资店,站在路边抽了根烟。
手还在抖。
但脑子已经冷静下来。
贺大庆,既然你拿我当棒槌,那我就让你看看棒槌是怎么敲钉子的。
3.
我没有直接去找贺大庆。
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骑上摩托回了村,径直去了村委会。
周支书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我来了,招呼我进屋喝水。
我连忙道谢,摆了摆手,直接问他。
“周叔,我那俩大棚的产权登记,是不是在大队备过案的?”
周支书翻了翻柜子里的档案盒,抽出一份文件。
“在呢,设施农用地备案表,你的名字,你的***,盖着镇里的章。”
“这个棚子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我又问。
“如果有人没经过我同意,把我的棚子租给了外人,我能不能强行收回来?”
周支书放下眼镜看我,满是不解地问。
“远洲,出啥事了?”
我把手机里翻拍的截图给他看了。
周支书的脸立刻沉下来。
“这个大庆,胆子也太大了。”
“远洲,你有产权证和备案表,你随时可以收回。”
“但你要是现在就收,他顶多就是灰头土脸被你骂一顿。”
我听懂周支书的意思。
转动着眼珠问道。
“如果他已经跟人签了合同收了钱呢?”
周支书微微一笑,沉吟了几秒。
“那他就得面对违约赔偿,他拿不出棚子交给人家,按照合同惯例,退还租金加双倍违约金。”
“五万的租金,光违约金就是十万。”
“拿不出来,那人家可以告他,欺诈加违约,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
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但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要等。
等贺大庆把外地老板的钱收到手,等他以为一切稳稳当当。
等他做完那个发财美梦。
然后一把把他拽醒,让他尝尝该有的恶果。
我回到家,给贺大庆发了条微信。
“哥,棚里的菜长得咋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过了一个小时他才回。
“挺好挺好,你忙你的,不用管这边。”
还发了一张棚里绿油油的照片。
我点开一看,那照片是网上随便搜的。
右下角还带着别人的水印。
我没拆穿她,回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几天,我通过老余头的关系,加进了那个土地流转群。
用的是我媳妇她表哥的微信号,头像换成了一条大黑狗。
我潜伏在群里,每天刷着老刘发的动态。
终于在**天,我看到了一条关键消息。
老刘发了张合同照片,说。
“柳*村东两座大棚,孙老板已经签了一年的租约,定金两万五,尾款月底结清。”
“大庆哥办事敞亮,合作愉快。”
配图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租赁合同,甲方写着“贺大庆”,乙方写着“孙**”。
合同上盖着贺大庆自己刻的私章。
合同的出租方一栏里,赫然写着。
“出租人系该温室大棚的所有者和实际经营者。”
所有者。
他贺大庆连根钉子都没往那棚子上钉过,他也敢写所有者。
4
我把这张合同照片截了图,存进手机。
老刘又在群里更新了一条。
“孙老板已经交了定金,后天就安排工人进场。”
“大庆哥今晚请我喝酒庆功,兄弟们羡慕吧。”
下面贺大庆用自己的号冒出来回了一句。
“必须的,以后还有好几个冤大头等着开发呢,跟着哥有肉吃。”
冤大头。
又是冤大头。
我退出群聊,拨通了周支书的电话。
“周叔,那个合同签了,定金两万五,后天外地老板的工人就进场。”
“我明天上午就去大队交材料,申请强行收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远洲,你想好了?这一闹,你跟大庆的亲戚关系就彻底断了。”
这样的亲戚断了也好,免得以后再被他坑。
“周叔,他跟我断的,不是我跟他断的。”
挂了电话,我又给秀禾打了一个。
她在娘家已经住了小半个月了,一直没回来。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接,声音冷冰冰的。
“有事?”
我语气满是讨好。
“秀禾,棚子的事,你说得对,我错了。”
“明天我去要回来。”
秀禾没说话,但我听见她在那头长长地出了口气。
“你要回来,我就回家。”
那天晚上。
我躺在炕上,盯着房梁,一宿没睡。
不是紧张。
是在想,明天看到贺大庆的表情,我该笑还是该哭。
第二天一大早,我揣着产权证和备案表,骑摩托去了村委会。
周支书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手续和章。
他拿出我去年登记的那份设施农用地备案表,又找出村里的土地台账,****写得清清楚楚。
两座温室大棚,使用权人贺远洲。
我签了一份“违约强行收回**”。
理由很简单,出借人未经本人同意擅自转租,违反口头借用约定。
要求立即收回全部设施及附属物。
周支书盖上村委会的章,复印了三份。
我揣好文件,骑上摩托往村东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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