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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照空喜房,他娶的是个情郎
泡芙不甜 著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沈公子,裴照野 时间:2026-08-04 20:03:04
小说介绍
“泡芙不甜”的倾心著作,沈公子裴照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京中都说,铁面将军裴照野成亲当夜,新娘在喜房里惨叫了一声,从此再没走出房门。 失踪的新娘,是我妹妹沈知微。 七日后,我易容成丫鬟混进裴府,在裴照野的安神汤里添了一味相冲的药。 药不致命,只会让人胸闷心悸。 我想逼他传府医,再趁乱搜一遍喜房。 半夜,裴照野果然发作。 他没叫府医,只点名让我进去侍疾。 我替他诊脉时,床上的男人忽然睁眼,扣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 脉象沉稳,气息匀长。 他根本没中毒。...
第1章
京中都说,铁面将军裴照野成亲当夜,新娘在喜房里惨叫了一声,从此再没走出房门。
失踪的新娘,是我妹妹沈知微。
七日后,我易容成丫鬟混进裴府,在裴照野的安神汤里添了一味相冲的药。
药不致命,只会让人胸闷心悸。
我想逼他传府医,再趁乱搜一遍喜房。
半夜,裴照野果然发作。
他没叫府医,只点名让我进去侍疾。
我替他诊脉时,床上的男人忽然睁眼,扣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
脉象沉稳,气息匀长。
他根本没中毒。
「沈公子医术不错。」
他靠在床头,语气懒散。
「怎么连装病都诊不出来?」
我反手摸出银针。
他却将一封信塞进我掌心。
信上是知微的字。
最后一句写着:
哥哥,将军说,他真正想娶的人是你。
……
我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字形像知微,落笔却太规整。
她自幼练刀,写字也像劈柴,横竖都带着一股蛮劲。每次给我写信,还会在末尾画一把歪刀,说那是沈女侠的私印。
这封信没有。
我把信拍回裴照野胸前。
「仿得不错。」
他捏着信纸,不急着收。
「只看出字是假的?」
「还看出将军脸皮很厚。」
「彼此。」
他朝我身上的丫鬟裙抬了抬下巴。
「沈公子半夜钻进男人房里,又把手伸进被子,脸皮也薄不到哪儿去。」
「是你抓着我。」
我抬脚踹他。
裴照野侧身避开,顺手一带,我膝盖撞**沿,整个人扑到他面前。
他没躲。
「再动,摔下去的可不止你一个。」
银针已经抵在他腰侧。
「我妹妹在哪儿?」
「真舍得扎?」
「我同将军有交情?」
他收起方才那点玩笑。
「三年前,江南山道。」
「你替一个快死的人拔箭,缝了七针,拿走半块玉佩,临走还骂他命硬。」
我捏针的手停住。
三年前,我确实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人自称裴七,醒来后不问伤势,先问我手酸不酸。
我当时还以为他脑子烧坏了。
「原来是你。」
「进府第一日,我就认出来了。」
「所以你看着我在府里装了七日丫鬟?」
「易容尚可。」
裴照野拨了拨我鬓边的珠花。
「可惜走路不收肩,端茶像端药,见了主子也不低头。」
「那是因为主子欠打。」
我抄起床边的玄铁面具砸过去。
他单手接住。
「御赐的,砸坏了要赔。」
门外响起叩门声。
「将军。」
秦述在外面道:「东跨院抓到一个**的,身上有沈家的陪嫁香囊。」
裴照野翻身下床,将信收入袖中。
「想找**妹,就跟上。」
「我凭什么信你?」
他把面具扣回脸上。
「凭你搜了三次书房,两次新房,还给我下了一回药。」
他从我身边走过。
「我要杀你,早让人把你埋了。哪会留你在房里踹我。」
柴房里绑着一个黑衣男人。
他肩上中箭,伤口四周发黑。秦述拿刀背敲了敲他的脸。
「再装死,我替你真死一次。」
男人立刻睁眼。
我接过他身上的香囊。
青色缎面上绣着一只歪鹰,针脚忽长忽短,是知微亲手绣的。
「哪来的?」
男人把头一偏。
我扯开他肩上的布条,黑血立刻涌出来。
「乌头混蛇涎。再拖半个时辰,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
男人咬牙:「少吓唬人。」
裴照野在椅上坐下。
「肯说便救,不肯说便抬出去。」
我转头:「我是大夫。」
「所以让你选。」
男人看看他,又看看我。
「你们到底谁做主?」
我道:「我。」
裴照野道:「他。」
柴房静下来。
秦述背过身,肩膀抖了两下。
裴照野敲了敲扶手。
「滚出去笑。」
秦述抱拳:「属下遵命。」
男人终于撑不住。
「香囊是永安药铺的人给我的!一个戴帷帽的女人,给我五十两,让我从东跨院进去。」
「进去以后呢?」
「找一只刻着并蒂莲的红木匣。」
「要是找不到,就把香囊和这个塞进新房床底。」
秦述从他腰间搜出一只瓷瓶。
瓶塞一开,淡淡的苦甜味钻出来,像坏掉的杏仁。
我母亲生前教我辨过这种药。
醉梦。
少量入体,会让人昏沉。若连服数日,药性便会积进心脉。
一旦再遇天枢与热气,毒性便会骤然催开。
知微失踪那夜,京兆府已经搜过新房,床底什么都没有。
七日后,若再从床下搜出她的香囊和药瓶,所有人都会认定她曾秘密返回将军府下毒。
我正要再问,一根细针穿透窗纸,钉进男人喉间。
男人张了张嘴,黑血从唇角淌下,当场断气。
「追!」
裴照野破窗而出。
我拔下毒针,拿到灯下。
针尾刻着一个极小的“柳”字。
这是我母亲柳蘅制针时留下的私印。
可针身乌黑,针槽里尽是旧垢。
它至少被人藏了十几年。
母亲死后,房中的针匣和医书,全被父亲沈崇山收走。
有人留着这根针,等的就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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