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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破危机,一力撑门庭

大明:家破危机,一力撑门庭

猫猫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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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渊,李良   时间:2026-08-05 12:08:21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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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万历三十五年。
眼前漆黑一片,慢慢透进光来。
就像沉在水底的人,突然往上浮。
沈渊猛地睁眼,脑袋里涌进无数画面,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什么情况……明朝的记忆?我穿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撩开帐子往外瞅。
青砖铺地,木头柱子撑着房梁,屋里摆的全是明式家具。
手上的皮肤嫩得很,手指又长又白。
头发披散着,上头缠了圈纱布,怪不得脑袋这么疼!
“死一次还能重来,有意思。”
沈渊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
……
院子里阳光晃眼,**的天热得人冒汗。
有人在外头吵吵。
谁也没注意到,碧纱帘后面站了个人。
前世沈渊生在现代功勋家庭,官场那套东西是他家传的本事。
年轻时当兵,在南疆立过功。
后来回学校读历史,没几年就当上了大学历史教授。
一个人拿历史当镜子看,眼光自然毒,看事也准。
后来辞职做生意,看人看得准,投资下手狠,十年弄出个商业帝国。
再后来,给灾区捐款那会儿,舞台塌了……
一睁眼,就到大明朝了。
从这些经历能看出来,沈渊这货就喜欢玩新的。
可他前世折腾大半辈子,能让他提起劲的事已经不多了。
现在倒好,来了大明朝,还变成个十七岁的小子。
这全新的开局,让他浑身来劲,那种好久没冒出来的兴奋感,又回来了。
……
院子里的树荫下,一个面目端正的中年妇人,脸都气青了。
旁边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也是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根据记忆,这俩是他娘和他妹妹。
对面站着个猥琐的矮胖子,还有个瘌痢头青年,阴阳怪气地一句句逼人。
沈渊想了想,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沈渊搞清楚状况了。
这儿是扬州城,**沈玉亭,在江都县当县丞。
昨儿个莫名其妙出了事,县太爷直接派人把爹锁走了。
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一个叫李良,是沈家的管家,旁边那个是他儿子,李大春。
李良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老早就是沈家的下人。
沈玉亭心善,还给他娶了个媳妇,才有了这个儿子。
如今倒好,儿子都混成管家了。
问题是,主仆俩说话这口气怎么听着不对劲?
沈渊没动,继续听。
李良那张脸上,平时见人就哈腰的笑模样全没了。
现在他挺着肚子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冲着沈夫人开了口:
“老爷是摊上事了,可话又说回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儿子大春跟小姐年纪也差不多,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这感情基础在这摆着。
夫人您就成全了他们吧,这事儿对大家都好。”
“放屁!谁跟他一块儿长大?”
沈澜急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泪珠子直打转。
她死死攥着母亲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大春站在旁边,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沈澜的身子。
癞痢头上冒着油汗,顺着粗黑的脖子往下淌,亮晶晶地糊了一圈。
沈渊眯了眯眼。
奴才要娶小姐?这胆子够肥的。
李大春的目光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把人按倒。
李良心里却打着另一副算盘:儿子你喜欢这丫头是吧?行,爹帮你想办法把她弄回来。
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爹都不管。
反正,我手里攥着他们沈家的**子。
沈夫人气得浑身打颤,咬着牙道:“李良,你今天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老爷是出事了,可他吉人自有天相。
我沈家的女儿,也是你敢惦记的?”
“你才疯了!”
李良一改往常的卑微,张嘴就把话顶了回去。
那双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夫人还知道老爷摊上事了?那你知道沈玉亭犯的是什么罪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
沈夫人一愣,脸色大变。
连沈澜都瞪圆了眼睛。
“我?嘿嘿。”
李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那天沈玉亭被抓的时候,你们娘俩光顾着哭。
那个少爷秧子还在床上躺着,人事不省。”
“沈玉亭假装跟衙役拉扯,趁人不注意,把这东西塞到我怀里。
还用眼神跟我示意,让我一定保管好。”
“我当时就瞧出来了,这东西非同小可。
等我翻了一遍,全明白了……沈玉亭犯的那个罪,够砍脑袋的!”
“唯一的凭证就在我手里攥着。
如今这东西落我李良手上,你们一家人的命,全捏在我这儿!”
“跟你讨个姑娘,你还磨磨叽叽的不乐意。
我还没跟你算咱俩的账呢!”
“你说啥?”
沈夫人盯住李良手里的册子,一双眼睛烧得通红。
“李良!你当年就是个快要冻死的叫花子,老爷把你捡回来,给你娶媳妇生儿子,让你当上管家。
如今我们沈家出了事,你倒拿着这东西来逼我?你还有良心没有?”
“我没良心?”
李良挨了这一通骂,脸上不见半点羞愧,反倒得意洋洋:“现在我把这册子往火里一丢,你们全家就得完蛋!”
“夫人你还没过四十,正是好时候……嘿嘿!不如干脆跟了我李良。
你家那闺女,跟我家大春儿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些年我偷偷在城外置了几亩地,城里还盘了间油盐铺子,保管你们娘俩吃穿不愁。”
“等你跟那丫头都嫁了我们爷俩,我就把这册子交给你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沈渊,让他去替沈玉亭打官司。
不过瞧他那副德行,怕也打不赢……”
“往后啊,我李良可就要翻身了!哈哈哈!”
“你——”
沈夫人气得浑身哆嗦。
可她被这**捏住了命门,一时间慌了神,哪还有半点主意?
……
沈渊站在暗处,眉头拧了起来。
眼前这两块料,李良和他儿子李大春,只是麻烦里头最轻的一桩。
沈渊想事情从来不只看眼前。
沈家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瞧李良今天这副癫狂架势,就能猜到**沈玉亭那边,已经火烧眉毛了!
看来这场官司不小,老头子想脱身怕是难了。
要是真被判了罪,这个家就彻底塌了。
沈渊扫了一眼自家院子。
房舍不算气派,也没几个下人走动。
按明朝县丞那点俸禄来看,**显然不是个会捞银子的主儿。
可这年头,一旦沾上官司,就是殷实人家也能赔个底朝天。
要是**的罪名坐实了,沈家怕是要连根端了。
“我那便宜爹,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沈渊在脑子里翻了一圈记忆,皱着眉摇了摇脑袋……疼得厉害。
照着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大明这号沈渊就是个混日子的浪荡货。
难怪连李良这种下人都瞧不上他。
平日里斗蛐蛐、押宝赌钱、逛窑子,是他的三样本事。
再加上凑热闹打架、翻***、撩拨良家妇女、满街瞎晃悠,更是件件精通。
前天日头正毒的时候,不知哪个娘们的汉子从背后给了他一砖头,沈渊直接躺到现在才醒。
昨天老爹被抓那事儿他压根儿没赶上,脑子里愣是翻不出半点影子。
沈渊琢磨了一阵,自己是家里独苗,打小爹娘就没舍得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这会儿回想起来,翻来覆去全是那两口子对他好的画面……
“成,先把那便宜爹捞出来再说。”
这一念闪过,沈渊心里有了主意。
那破册子肯定是案子的关键,先把东西弄回来,再收拾这俩白眼狼。
院子里头,李良越说越来劲,嗓门儿拔得老高。
他原就是个要饭的出身,刚才嘴里蹦出来的那些田地铺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从沈家捞的油水买的。
这***还惦记着把主母收房,他儿子也不老实,眼珠子黏在沈澜姑娘身上挪不开,脚底下还一个劲儿往前蹭,看样子今儿个就想动手!
沈家母女俩觉察到不对劲,可要紧的把柄攥在李良手里,喊都不敢喊,眼看就要吃亏。
李良父子俩心里头正美呢——给人当奴才当了这么久,今天总算能痛快出出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沈渊推**门,从昏暗的屋里慢慢走到日头底下。
他人一露脸,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渊一身素白袍子,头发披散着,脑门上的纱布洇着血印子。
这少爷个子不矮,宽松的衣服底下身子看着有点单薄。
脸长得清秀,就是没什么血色。
这会儿,所有人都觉着少爷身上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一下子全没了踪影!
他慢悠悠走过来,眼睛根本没往谁身上瞟。
可院子里每个人心里都发毛,觉得自己干啥都逃不过他的眼。
这一下子,李良心里头直犯嘀咕,又气又恼——这挨打第一名的主儿,老子怕他个屁?
李良刚要张嘴,就看见少爷一**坐在树荫底下的石凳上,手指头在石桌上敲了两下说:“小澜,去我屋里,书架底下那个蛐蛐罐儿拿来。”
沈渊说话不紧不慢,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人回嘴的劲儿。
妹妹愣了一下,跟她娘对视一眼,俩人都满脸惊讶。
沈澜瞧了瞧自个儿哥哥,听话地转身进屋,没一会儿抱了三个陶罐出来。
李良瞅着那三个罐子,又想起少爷平日里那些不着调的事,忍不住又是一通鄙视。
这败家玩意儿大摇大摆地出来,能顶个屁用?
“这几只蛐蛐儿,怕是快**了吧?”
沈渊嘴里念叨着,跟没事人似的掀开罐子往里瞅。
李良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头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