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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着求我别惊艳全世界

他跪着求我别惊艳全世界

李晏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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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李晏俟的《他跪着求我别惊艳全世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赵晚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穿婚纱的自己已是凌晨三点。新郎还没回来。龙凤烛早就燃尽了,烛台上两排凝固的烛泪像某种不祥的预兆。空气里残留着一点烛芯烧尽后的焦甜味。她坐在床边,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个房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没有任何新消息。她来来回回翻了几遍通讯录。李景深的名字安静地躺在置顶位置,上一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婚礼十点,别迟到。"她发出去的。他回了一个字:"嗯。"就一个字。连句号都懒得打。赵晚又...

来源:changdu   主角: 赵晚,李景深   时间:2026-08-05 12:08:44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李晏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跪着求我别惊艳全世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赵晚李景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赵晚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穿婚纱的自己已是凌晨三点。新郎还没回来。龙凤烛早就燃尽了,烛台上两排凝固的烛泪像某种不祥的预兆。空气里残留着一点烛芯烧尽后的焦甜味。她坐在床边,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个房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没有任何新消息。她来来回回翻了几遍通讯录。李景深的名字安静地躺在置顶位置,上一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婚礼十点,别迟到。"她发出去的。他回了一个字:"嗯。"就一个字。连句号都懒得打。赵晚又...

第1章

赵晚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穿婚纱的自己已是凌晨三点。
新郎还没回来。
龙凤烛早就燃尽了,烛台上两排凝固的烛泪像某种不祥的预兆。空气里残留着一点烛芯烧尽后的焦甜味。她坐在床边,婚纱的裙摆铺满了半个房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来来回回翻了几遍通讯录。
李景深的名字安静地躺在置顶位置,上一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婚礼十点,别迟到。"她发出去的。他回了一个字:"嗯。"
就一个字。连句号都懒得打。
赵晚又点开那张她存了五年的照片。
大学开学典礼,李景深作为优秀校友上台**。那年他二十三岁,西装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了两圈,站在***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台下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像浪潮一样涌过。她坐在人群里,第一次相信了一眼万年这种事。
那时候她还不是赵家刚认回来的真千金,只是**寄养的外人。**的餐桌上她永远坐最角落的位置,**的家庭旅行她从来不在名单里,**的亲戚来了总是先抱温语柔。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里。但她奢望过,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让她属于某个地方。后来她看到了李景深。她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他。
后来命运像开了个玩笑,赵家找到了她,**提出了联姻。接到消息那天她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那张在图书馆**的照片。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是商业考量。不是赵家门当户对。是五年前那个走廊,她替教授送资料,转弯撞上了一个穿深蓝衬衫的年轻人。他伸手接住飘散的文件,低头看她:"小心。"她这辈子心跳第一次失控。
手机屏幕暗下去。赵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婚纱下摆拖过地板,发出窸窣声,在深夜的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楼下**的院子依然灯火通明,但白天的宾客已经散尽,只剩几排空空的停车位和满地彩屑。彩屑在夜风里打着旋,像一群被遗弃的蝴蝶。
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又等了四十三分钟。窗外开始下雨,雨丝打在桂花树的叶子上,沙沙作响。
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是两个人。
高跟鞋的声音先到,尖锐、轻快,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像某种宣告,每一声都在往赵晚的胸口上钉。紧接着是男人沉重而凌乱的步伐,显然喝了不少。
女人的笑声穿透了门板:"景深,你小心一点,别撞到墙。"声音甜而自然,像在哄一个需要照顾的亲人。
赵晚站在原地没动。她的手攥紧了婚纱的裙摆,指节发白。
门开了。
李景深被一个女人搀扶着站在门口。他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领带歪在一边,俊朗的脸上泛着酒意。他抬眼看到赵晚,目光没有任何停留,像扫过一件和这房间风格不搭的家具。然后移开了。
搀着他的女人,赵晚认识。
温语柔。和她一起在**长大的"妹妹"。
温语柔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礼服,头发精心盘起,耳边垂着几缕碎发,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束插在酒柜里的玫瑰。她看到赵晚时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赵晚从小就会辨认她的每一个表情根本捕捉不到。然后她浮起一个标准的、**式的微笑。
"姐姐?你还没睡啊。"
那语气就像在关心一个熬夜做作业的小学生。温和、关切、毫无问题。但赵晚在那温柔底下听到了一种微妙的确认,确认赵晚等了一整夜。确认新郎没有回来。确认这场婚姻从第一天就坏掉了。
赵晚想上前扶李景深。她伸手的瞬间,李景深一手挡开了。那一挡干脆得没有任何犹豫,像拂开一片挡在面前的窗帘。
"别指望我履行丈夫的义务。"
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含混,但这六个字像六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赵晚的胸口。慢慢拧进去,每拧一下都带着一种"反正我不在乎"的漫不经心。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指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温语柔皱了皱眉:"景深你喝多了,"
李景深甩开了所有人的搀扶,独自踩着楼梯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歪,但拒绝任何人扶。
客厅里忽然变得很大。
水晶吊灯的光从上往下倾泻,把柔黄的光晕铺满整个大理石地面。两个女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尖,像两把指向不同方向的箭。
温语柔看着赵晚,嘴角牵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充满歉意的弧度。
"**喝多了,别在意。"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敲过大理石地板,穿过门廊,消失在门外的雨声里。
赵晚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她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的人像在凌晨的阴雨光线中显得有些失真。婚纱的领口是老师傅一针一线手工绣的蕾丝,设计师说这件婚纱会让她看起来"像所有新郎最想娶回家的女孩"。这时她穿着它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像一个被遗忘在橱窗里的假人模特。
她伸手摸了摸镜面。
指尖冰凉。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那声"**",两个字,温语柔叫得又轻又自然。自然的程度像训练过无数次。或者更可怕,像她本来就是。
她走回卧室,坐在床边。龙凤烛的烛泪已经彻底凝固,在烛台上结成了两排小小的红色泪滴。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烛泪的纹路慢慢摸了一遍。手指触到凝固蜡泪的边缘,那些曾经滚烫的东西,冷掉之后也会变得很硬。
窗外城市的夜空开始透出一线灰白色。雨停了,桂花树上挂满了水珠,在晨光中像无数颗晶莹的泪。
天要亮了。
她用了一整夜想通了一件事。这场她等了五年的婚姻,可能从第一天就不属于她。不是不够好。不是时机不对。是从一开始她走进的就一个人做了一个交易。交易的另一方甚至不以为她值得被礼貌对待。
她嫁进来的时候,赵家的亲戚拉着她的手说"晚晚你终于熬出来了"。**的养父母笑得客套而疏离。**的人除了爷爷几乎没正眼看过她。而她最在乎的那个人,在新婚之夜带着另一个女人回家,在她穿着婚纱等了一整夜之后,给了她六个字。
赵晚把婚纱的裙摆叠好。绸缎在手中滑过的触感柔软而昂贵。她把婚纱放进衣柜最深处,压在所有衣服的下面。然后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普通的睡衣换上,棉质的,洗过很多次,领口有些起毛。
镜子里的女孩终于不像假人模特了。像一个被打了耳光的妻子。
赵晚的婚姻**很简单。赵家做纺织生意起家,后来转型品牌零售,在业内算二线。**是这座城市的头部商业帝国,涉足高端零售和奢侈品**。两家联姻是一场商业结盟,赵家需要**的渠道,**需要一个体面的家族做亲家。而赵晚,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刚好填了这个位置。
她不在乎这一切背后的商业逻辑。她在乎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事:她要嫁的人是李景深。五年前那个站在***侃侃而谈的年轻人。他在食堂里吃饭会把自己碗里的汤先喝完才动菜。他走路的时候习惯性地把左手插在口袋里。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有一道很浅的棱角,她在图书馆用铅笔描了无数遍。这些都她一点一点偷看来的。现在她成了他的妻子。而他对她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是:别指望我履行丈夫的义务。
赵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高跟鞋敲在走廊上的回声。那声音已经走了很久了,但还在她的耳膜上反复敲。一下,一下,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李景深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只知道天亮了。
她的新婚夜,结束了。
她后来才知道,这一夜不是结束。
是开始。
是李景深后悔的开始。
只是那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三年后,当李景深站在她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那本日记,他会想起这个夜晚。想起她穿着婚纱等了他一整夜。想起他对她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是"别指望我履行丈夫的义务"。想起他一手推开的人,后来是他翻遍全世界都找不到的人。
但那时候,桂花已经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