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明朝奶茶
奇怪的传奇女士著现代言情《重生之我在明朝奶茶》,主角分别是林昭阳林昭,作者“奇怪的传奇女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前世他做茗悦的时候,奶源供应经历了三个阶段:最初是散户收购,和现在一模一样;然后是奶源基地,在草原上建收奶站;最后是自有牧场,从源头掌控品质和成本。现在林记卡在散户收购的天花板上,下一步就该是奶源基地了。“钱叔,应天府周围有没有大片的草场?养牛养羊的那种?”钱叔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有!江浦那边有...
来源:cd 主角: 林昭阳林昭 更新: 2026-08-05 14: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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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叫做《重生之我在明朝奶茶》的小说,是作者“奇怪的传奇女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昭阳林昭,内容详情为:如果穿回古代,你能活几集,男主来告诉你,其实古代我们也能更好的存活,能够享受生活,能够遇到自己的真爱,现在不敢想的,古代都有了...
第8章
***茶和抹茶奶茶在应天府火了整整一个春天。
秦淮河上的画舫已经把醉**、***茶、抹茶奶茶并称为“林记三绝”,哪个画舫不卖这三样,老*都不好意思跟客人打招呼。太学里的学生们发明了一种新玩法——把抹茶奶茶和***茶兑在一起喝,管这叫“雪中春信”,说是喝一口就能写出八股文。南门大街老铺子门口排队的队伍从早到晚不断,钱叔的算盘珠子拨得比以前快了整整一倍。
赵安的渠道部已经扩张到十二个人,孙茂的文书组管着十九家分号的契书档案,郑昆在江浦又建了两座牛棚和一座鱼塘,每次回城都是满脚泥。三个人凑在一起对账的时候,赵安会摇着扇子感慨当年在赌场里输掉的银子都不够现在一天的分红。孙茂会推一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那是因为以前的银子是你爹的,现在的银子是你自己挣的。郑昆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笑,他以前笑起来像个弥勒佛,现在笑起来像一头刚从田里爬上来的水牛。
而**的心思已经在更远的地方。他把江浦的抹茶作坊从六座扩到十座,茉莉温室从三间扩到八间,又在茶山上新开了两片梯田。沈清瑶在信里提到京城那边的风声——赵侍郎虽然在朝堂上被建文帝当众驳了面子,但他在吏部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九卿,京城茶业行会里赵家的人依然在暗中活动。据说行会正在酝酿一份新的行规,要求所有进入京城市场的茶饮铺子必须缴纳一笔高额的“品质保证金”。这笔钱名义上是保证茶叶品质,实际上是专门为林记量身定做的门槛——谁不知道林记是当前唯一一个正在大规模向北方扩张的茶饮品牌。
“品质保证金。”**把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忍不住笑了一声。前世他的茗悦从华南扩张到华东时,当地茶饮协会也搞过类似的名堂,叫“新入会企业诚信保证金”,每家新店交二十万。他当时带着法务在协会会议室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把保证金从二十万谈到了八万,临走时还带走了协会会长办公室里的一盒铁观音。那时候他跟法务说,所谓行业规则,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用来**后来者的护城河。现在赵侍郎把这条护城河搬到了大明京城,换了个名字叫“品质保证金”。
他把这个想法在回信里告诉了沈清瑶。沈清瑶的回信很短:“京城的护城河不是交钱就能过的。赵家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我的人正在查。你且慢些北上。”
**把信收好,心里却已经在算时间。从江浦到京城,走水路最快也要大半个月。他必须在入冬前把应天府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等来年开春,不管赵家的底牌是什么,他都得亲自去京城走一趟。
然而比赵家的底牌来得更快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上午,钱叔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忽然听见街上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不是娶亲的那种喜乐,是衙役开道的那种闷锣——咣,咣,咣,每一下都像敲在人胸口上。排队买奶茶的客人纷纷回头,只见两顶官轿正沿着南门大街缓缓而来,轿前四个衙役举着“回避肃静”的牌子,轿后跟着十几个穿着统一号衣的随从。轿子在林记铺子门口停了下来。前面的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应天府***的推官,姓冯。后面的轿帘没有掀,但**隔着轿窗的纱帘看见了一只苍老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拨着念珠。
“林老板,”冯推官站在铺子门口,环顾了一圈排队的客人,又抬头看了看“林记茶饮铺”的招牌,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带着官威,“本官今日来,是给你道喜的。”
**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拱了拱手:“冯大人,什么喜?”
“**新颁了茶引条例,从下个月起,所有茶饮铺子必须持有茶引才能营业。茶引由各府推官衙门统一核发。林记是应天府最大的茶饮铺子,本官第一个来通知你——明日到衙门来办茶引,逾期不办者,封铺。”
**没有立刻接话。他把“茶引”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是在品一杯来路不明的茶。茶引这东西他前世在历史书上见过——宋代有茶引法,元代有茶引法,都是官府用来管控茶叶流通的手段。但洪武朝开国以来对商业的管控相对宽松,从来没有推行过全国性的茶引**。这条新规不是**的意思,是有人借**的名义在应天府搞试点。而应天府***的推官偏偏姓冯,冯推官在来应天府之前,是吏部考功司的主事——赵侍郎的下属。
“敢问冯大人,这茶引,需要多少引费?”
“不多。”冯推官伸出一只手,“每家铺子,五百两。另外,每卖一碗茶,还要另交一文茶引税。”
整条南门大街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五百两,按林记现在十九家分号的规模,光引费就要交将近一万两银子。一碗一文茶引税听起来不多,但林记每天卖出几千碗茶,一个月光茶引税就是几百两。这不是在发茶引,是在放血。排队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在低声骂了,有个码头工人把喝空的奶茶碗往地上重重一搁,咣当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却笑了。他想起前世茗悦被当地协会要求交诚信保证金时,法务跟他说过一句话:任何没有法律依据的收费,都是在试探你的底线。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你不退,他就得自己找台阶下。现在冯推官站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这只手跟当年那个协会会长伸出来的手一模一样——都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冯大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整条街都能听见,“您方才说茶引条例是**新颁的,敢问是哪一部、哪一司、哪一天签发的?公文编号是多少?加盖的是户部的印还是吏部的印?”
冯推官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想到**会当场追问公文出处。以往商家听到“**新规”四个字,第一反应都是低头认缴,谁会当众追问签发部门和编号?“这是应天府推官衙门的公文,本官亲自签发的,还需要向你一个商人解释?”
“应天府推官衙门可以制定**法规吗?”**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桌面上,“冯大人,据我所知,茶引法属于**税制,需要户部拟定、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最后加盖御宝才能生效。应天府推官衙门是五品衙门,没有拟定**税制的职权。您刚才说的茶引条例,如果确实有户部公文,请您出示。如果没有,恕在下不能从命。林记每一文钱的税都交得清清楚楚,每一罐茶的品质都经得起三位京城老茶师的品鉴。我不怕查,也不怕等。您什么时候把户部公文拿来了,我什么时候去衙门办茶引。”
冯推官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那顶一直没有掀帘的轿子里,那只拨弄念珠的手停了下来。
“**,你这是在公然抗法!”
“我不是在抗法。我是在依法做生意。冯大人,您是推官,执掌一府刑名。您比我更清楚——《大明律》里哪一条写着推官衙门可以自立税目?哪一条写着五品官可以绕过六部直接颁布茶引条例?”**的目光越过冯推官,落在后面那顶轿子上,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轿子里的那位大人,既然来了,何不一起下来喝碗奶茶?林记的***茶,用的是江浦温室里冬天养出来的花苞,全应天府只有这一家。您大老远来一趟,不喝一碗再走,可惜了。”
整条南门大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顶轿子上。片刻之后,轿帘掀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便服的老人,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面容清瘦,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抵住了喉咙。
“林老板果然名不虚传。”老人在冯推官身旁站定,捻着念珠,不紧不慢,“老夫姓赵,在吏部当差。今日路过应天府,听冯推官说南门大街上有一家奶茶铺子,一杯茶能卖出十几种花样,特来看看。”
赵侍郎。
这三个字不需要说出口,**已经在老人的眉眼间认出了赵怀瑾的影子——同样的薄嘴唇,同样看似温和实则阴冷的眼神,只是赵侍郎比赵怀瑾多了几十年官场沉浮打磨出来的沉稳。赵怀瑾的坏是写在脸上的,赵侍郎的坏是藏在念珠里的。
“赵大人过奖。要不要来一碗?抹茶奶茶是新品,太学的学生们管它叫‘雪中春信’——这个名字就是你们吏部考功司一个主事的同窗起的。”
赵侍郎捻念珠的手指停了一瞬。他儿子赵怀瑾当年在应天府被**当众揭穿谣言、在扬州被漕帮连夜押回京城、在徐州被三位老茶师的品鉴会当众打脸,这些事他当然记得。而**刚才那句话,等于当着他的面把他儿子的败绩重新数了一遍,每句话都客气得像在敬茶,每个字都锋利得像在捅刀。
“茶就不喝了。老夫年纪大了,喝不惯这些新式茶饮。”赵侍郎把念珠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从**身上移开,扫了一眼林记的招牌,“不过冯推官的话,林老板还是要好好考虑。茶引的事,只是时间问题。没有茶引的铺子,终究走不远。”
“多谢赵大人提醒。不过林记的铺子,从来不是靠茶引走路的。是靠品质,靠口碑,靠那些喝完一碗还想喝第二碗的客人。赵大人如果有兴趣,可以问问您儿子——他在应天府的时候天天派人来买我的奶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对林记的品质最清楚。”
赵侍郎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冯推官在旁边都不敢大声喘气。然后他转身走回轿子里,轿帘落下,念珠重新开始拨动,但速度比来时明显快了。
冯推官铁青着脸钻进轿子,两顶官轿在衙役的簇拥下缓缓离去。锣声重新响起——咣,咣,咣,但这次怎么听都不像敲在人胸口上,倒像是敲在一面破鼓上,闷而无力。
排队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钱叔从柜台后面伸出头来,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见过无数官差来这条街上收税、封铺、拿人,从来没见过哪个商家敢当着五品推官的面追问公文编号,还敢请赵侍郎出来喝奶茶。
老田从后厨走出来,手里还握着菜刀,刀身上沾着一片刚切好的茶叶。他看着远去的两顶官轿,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刀,默默把刀放回案板上。
“林公子,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把刀换成长的。”
当天晚上,**在账房里坐了很久。他把冯推官的茶引要求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五百两引费、一文一碗茶引税,赵侍郎亲自来铺子门口站台。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的围剿,而且围剿的兵分两路:明面上用茶引卡住他的合法性,暗地里一定还有更致命的杀招。他想起了沈清瑶信里那句话——“赵家手里还有一张底牌。”今天赵侍郎在铺子门口只露了个脸就走了,说明他根本没打算靠茶引来绊倒林记,他在等一个更大的机会。而这张底牌是什么,他必须尽快查清楚。
他铺开纸,开始写两封信。第一封给沈清瑶,只有三行字:“冯推官上门收茶引,赵侍郎亲自压阵。京城行会的‘品质保证金’和应天府的‘茶引条例’背后是同一个人。底牌的事,清瑶你再帮我查一查——他手里到底还握着什么。”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另外,赵侍郎今天在铺子门口说你喝不惯新式茶饮。其实我知道他喝得惯,他只是不敢承认——从他儿子到他自己,都怕喝完之后再也放不下。”
第二封信给季风:“季三哥,帮我查一件事。近年来吏部有没有往应天府、扬州、淮安、徐州、济宁各府县安插过新任推官或税吏?如有,名单和到任时间发给我。另外,赵侍郎在吏部的门生故吏里,有没有正在各地推行类似‘茶引条例’的本地新规?如有,具体情况一并告知。”
他把信封好交给老田安排快马送出,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深秋的月光,南门大街上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还亮着灯,他知道那些画舫上正在卖林记三绝,客人们正端着***茶在吟诗作对,没有人知道今天白天南门大街上发生了什么。而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让茶引的威胁消失在公文层面,让赵侍郎的底牌永远打不出来。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桌边,铺开第三张纸。不是信,是计划书。开头只有一行字:“京城防线预置方案。”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从应天府打到了京城,从商业竞争打到了官场博弈。赵侍郎今天在铺子门口丢了一个茶引,明天就会在朝堂上丢一本奏折。他不能让林记永远在地方上挨打,他得**,在赵家的地盘上建一道防线。而这道防线需要人脉、需要情报、需要一个能在京城为林记说话的圈子——黄子澄和太孙是明面的助力,但真正要瓦解赵家在行会内部的力量,还需要从长计议。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写。窗外秋风渐紧,吹得铺子门口那面新描了金边的招牌轻轻晃动,而南门大街尽头那座赵家茶庄的旧址——那扇被品鉴会上的掌声震碎过的门板,自从赵怀瑾走后便再也没有开过。此刻,门板上新贴了一张纸条,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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