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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花朝暮

槿花朝暮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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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槿花朝暮是大神“灯光”的代表作,萧行渊满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夫君说,只要我生下长子,就抬我为正妻。可我怀孕后,入王府探望的姐姐却爬了夫君的床。她是嫡是长,又得夫君喜爱。我只得咬牙让出正妻之位。此后三年,我生子难产,夫君在陪姐姐。我儿高热,夫君在陪姐姐。就连我儿病死,夫君都在陪刚怀孕的姐姐。我抱着儿子僵硬的小身体,看着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怎么都觉得,是她的孩子,夺走了我孩子的命。也是她,夺走了我的命。于是我故意在姐姐的安胎药中,放入桃仁。让她生产时,难产血崩...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萧行渊,满京   时间:2026-08-05 16:01:25

小说介绍

小说《槿花朝暮》是知名作者“灯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行渊满京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夫君说,只要我生下长子,就抬我为正妻。可我怀孕后,入王府探望的姐姐却爬了夫君的床。她是嫡是长,又得夫君喜爱。我只得咬牙让出正妻之位。此后三年,我生子难产,夫君在陪姐姐。我儿高热,夫君在陪姐姐。就连我儿病死,夫君都在陪刚怀孕的姐姐。我抱着儿子僵硬的小身体,看着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怎么都觉得,是她的孩子,夺走了我孩子的命。也是她,夺走了我的命。于是我故意在姐姐的安胎药中,放入桃仁。让她生产时,难产血崩...

第1章




夫君说,只要我生下长子,就抬我为正妻。

可我怀孕后,入王府探望的姐姐却爬了夫君的床。

她是嫡是长,又得夫君喜爱。

我只得咬牙让出正妻之位。

此后三年,我生子难产,夫君在陪姐姐。

我儿高热,夫君在陪姐姐。

就连我儿病死,夫君都在陪刚怀孕的姐姐。

我抱着儿子僵硬的小身体,看着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

怎么都觉得,是她的孩子,夺走了我孩子的命。

也是她,夺走了我的命。

于是我故意在姐姐的安胎药中,放入桃仁。

让她生产时,难产血崩,母子俱亡。

她死后,我如愿成了夫君的正妻,后来又成了皇后,一生荣华富贵。

可弥留之际,我却忽然想起了姐姐。

想起她临死前对夫君说:

「阿瑜是我妹妹,还望夫君往后,一定善待她。」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怀孕三个月,姐姐即将爬床的时候。

这次我要提前赶到,拆穿姐姐给夫君下药的行径,让她颜面扫地,再不能和我争正妻之位。

而不是像前世那样,姐妹相争,香消玉殒。

可是往羹汤里撒药粉的那个人,怎么会是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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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死死掐着掌心,这才勉强站住。

怎么会?

下药的人怎么会是夫君呢?

前世我一直以为,是姐姐看中夫君夺嫡有望,所以才给夫君下药的。

她抢了我的宠爱,抢了我的正妻之位,也间接害死了我儿子。

为此我恨了她一辈子,恨到甚至亲手送她和她的孩子下了地狱。

却从没有想过,药根本不是她下的。

她是被冤枉的。

夫君下完药,又淡定地将包药粉的纸丢进炉灶里。

药纸很快就被火舌吞噬。

转瞬即逝,就像前世姐姐的性命一样。

怪不得前世不管我怎么查,都查不到姐姐是什么时候将药下进羹汤的。

王府规矩严,姐姐入府后,行走坐卧始终有人看着。

按理说,若是她下的药,该是能找到痕迹的。

但萧行渊不一样。

他是皇子,也是王府唯一真正的主子。

不论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除非不要命了,否认没人敢过多打探。

眼看萧行渊要离开,我连忙躲到庖厨一侧的拐角处。

等他走远后,我走出来,心中却不免怀疑。

固然姐姐是高门嫡女,可以萧行渊的身份,若他直接上门求娶,也未尝娶不到。

他为什么非要用下药这种阴私手段?

而且,还是以把下药污名推到姐姐头上这样毒损的方式。

前世因为下药一事,姐姐简直已经到了声名狼藉的地步。

按照萧行渊婚后对姐姐的偏爱程度,显然姐姐是他真爱。

可若是真爱,他又怎会用这种折辱她的方式得到她?

还有,萧行渊这人,最是重诺。

许我生子之后抬为正妻一事,就连陛下也有见证。

他娶了坏名声的姐姐,既毁了与我的诺言,有损人设,又惹得满京嘲笑。

怎么看,通过下药的方式娶姐姐,都十分不合理。

那萧行渊究竟为何要如此?

我一时想不通,只好先找个借口,让姐姐避开今天这件事再说。

回到院子定了神后,我招来陪嫁丫鬟云袖:

「去请姐姐过来一趟。」

「就说我方才动了胎气,腹痛难忍,请她过来陪我半日。」

云袖应声去了。

不到半刻钟,姐姐就匆匆赶来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脸上满是焦急,进门就攥住我的手:

「阿瑜,你怎么样?好好的怎么会腹痛?御医来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真切担忧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缩。

前世我恨她的时候,总觉得她这副温柔体贴的样子都是装的,是用来哄骗夫君、哄骗旁人的假面。

可现在我才知道,她或许从来都没有装过。

她只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地被推上风口浪尖。

又一无所知地,被我恨了一辈子。

「不妨事,许是方才走得急了些,抻着了。」

我微微侧身,引她坐下,「就是忽然心慌,想叫姐姐来陪我说说话。」

姐姐松了口气,顺着我的意思坐下。

聊了几句孩子的事后,我问姐姐:

「父亲母亲还没将姐姐的婚事定下吗?」

姐姐摇头,压低声音道:

「京中好儿郎是多,但如今夺嫡正热,各个官宦人家,或多或少都有**。」

「若我稍有不慎,选错了夫婿,家族跟着***,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是以,这夫婿还是得慢慢选才是。」

她话落。

我内心一动。

就像惊雷劈开了迷雾一般,只余下清明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