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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昆城渡了个假

我在昆城渡了个假

喜欢蒙栎的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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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叶云奥灶面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在昆城渡了个假,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叶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七月十三号。昆城的夏天热得像蒸笼,空气里黏糊糊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站在天元教育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工位前,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客户名单,纸页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叶云,这个月的到访数据你看过了吗?”说话的是刘志强,天元教育的市场主管,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衬衫永远扎在裤腰里,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指关节敲桌子,一下一下的,像在敲丧钟。叶云没说话。刘志强走到他工位旁边,把那沓...

来源:changdu   主角: 叶云,奥灶面   时间:2026-08-05 16:09:49

小说介绍

小说《我在昆城渡了个假》,大神“喜欢蒙栎的袭人”将叶云奥灶面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叶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七月十三号。昆城的夏天热得像蒸笼,空气里黏糊糊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站在天元教育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工位前,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客户名单,纸页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叶云,这个月的到访数据你看过了吗?”说话的是刘志强,天元教育的市场主管,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衬衫永远扎在裤腰里,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指关节敲桌子,一下一下的,像在敲丧钟。叶云没说话。刘志强走到他工位旁边,把那沓...

第1章

叶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七月十三号。
昆城的夏天热得像蒸笼,空气里黏糊糊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站在天元教育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工位前,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客户名单,纸页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
“叶云,这个月的到访数据你看过了吗?”
说话的是刘志强,天元教育的市场主管,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衬衫永远扎在裤腰里,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指关节敲桌子,一下一下的,像在敲丧钟。
叶云没说话。
刘志强走到他工位旁边,把那沓名单拿起来翻了翻,嗤笑一声:“三十个邀约,零个到访。叶云,你是在给我表演行为艺术?”
旁边工位的同事偷偷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把头埋下去。
天元教育在玉山名仕商务中心的九楼,震川西路111号,电梯出来左拐第三间,门脸不大,里头隔了七八个工位,墙上贴着各种“本月业绩冠军最佳进步奖”的红榜。叶云的工位在靠窗最里面那排,窗户对着正阳桥的方向,但被对面那栋正阳大厦挡了个严实,只能看见一小片灰扑扑的天。
“刘哥,再给我一周。”叶云说。
“一周?”刘志强把名单拍在他桌上,“你知道上个月咱们部门走了几个人吗?三个。你知道为什么走吗?因为完不成KPI。叶云,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招你进来是让你打电话的,不是让你对着窗户发呆的。”
叶云没有反驳。
他确实每天都在打电话。早上九点坐到工位上,翻开那一摞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客户名单,一个一个拨过去。“**,请问是张先生吗?我是天元教育的课程顾问……”话没说完,那边就挂了。运气好的时候能多说两句,对方问一句“你们是干什么的”,他刚把“**学历提升、职业资格考证”这几个字报出来,那边又是一声挂断。
一天打两百个电话,能接通的大概五十个,愿意听他说完的不超过五个,最后愿意加微信的,零。
他今年二十五岁,大专学历,在昆城漂了三年,换过四份工作。上一份是在城北一家电子厂做质检,每天站十二个小时,盯着流水线上密密麻麻的电路板看到眼睛发花。后来厂子搬去了太仓,他没跟着去,经人介绍来了天元教育做招生顾问。
说是顾问,其实就是电话销售。
工资底薪两千八,加提成。但他入职两个月,一个单没成,提成为零。
“叶云,”刘志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也不跟你废话。这个月月底,再没有到访,你自己交辞职报告。别让我难做。”
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砖上咔咔响。
叶云坐回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本月目标:邀约到访30人,已完成:0”的表格看了很久。窗外天色暗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叶云,没事吧?”隔壁工位的小周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说,“刘主管就是那个德行,你别往心里去。”
小周全名周丽,比叶云早来半个月,也是个招生顾问,但人家运气好,上个月成了两单,虽然都是那种两三千块的小课包,好歹过了试用期。
“没事。”叶云扯了扯嘴角。
“哎,马上六点了,要不一起走吧?我看这天要下暴雨,再晚更不好打车。”
叶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五点五十三分。他想了想,说:“你先走吧,我把这几个名单再打一遍。”
小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收拾东西走了。
办公室里渐渐空了。灯灭了一半,只剩下叶云头顶那盏还亮着。他拿起电话,翻开名单,继续拨号。
“**,请问是王女士吗……”
嘟——嘟——嘟——无人接听。
“**,请问是李小姐吗?我是天元教育的课程顾问……”
“不需要。”啪,挂了。
“**……”
“骗子吧你们?天天打电话烦不烦?”啪。
打到第七个的时候,窗外一声炸雷,轰隆一下,震得玻璃窗嗡嗡响。紧接着雨就下来了,瓢泼似的,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一片。
叶云放下电话,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闷得慌。
他干脆关了电脑,把桌上的东西胡乱收拾了一下,拎起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出了门。
电梯从九楼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到一楼的时候,门打开,外面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名仕商务中心的大堂里挤了好些躲雨的人,玻璃门外雨幕如帘,什么都看不清。
叶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没带伞。
其实带了,但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晴着,他把伞忘在了出租屋门口那个鞋架上。
正犹豫要不要等雨小点再走,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刘志强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
“对了,忘了跟你说。月底之前要是还没到访,你这个月的工资只发一半。公司规定。”
叶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推开门走进了雨里。
雨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从震川西路往正阳桥方向走,不过一百多米的距离,等他走到桥头的时候,浑身已经湿透了。T恤贴在身上,牛仔裤沉甸甸地往下坠,帆布包里的那本《招生话术一百问》估计也泡了汤。
正阳桥**在娄江之上,桥北岸是震川西路,南岸连着人民南路。这座桥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从1922年始建到现在,几经重建改造,如今是一座现代化的钢筋混凝土桥梁。桥面很宽,两边有人行道,栏杆是石质的,摸上去冰凉。
雨天的正阳桥没什么人。平日里这是昆城最热闹的地段之一,桥下娄江两岸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但此刻大雨如注,桥面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几辆车溅着水花疾驰而过。
叶云走到桥中间,靠在栏杆上。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涩的。他看着桥下浑浊的娄江水,水面上雨点砸出密密麻麻的涟漪,一圈套着一圈,像永远解不开的结。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三年前从老家来昆城的时候,大巴车经过正阳桥,他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心里满是憧憬——昆城啊,全国百强县之首,**工业城,到处都是机会。
想起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到脚肿的那个月,领了第一笔工资两千四,给家里打了两千,自己留了四百,吃了半个月的泡面。
想起面试天元教育那天,刘志强问他:“你觉得你能做好销售吗?”他说:“能。”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想起上个月底,房东发微信来说下个月房租涨两百,他不回消息,房东就连着发了三条语音,最后一条说:“小叶,你要是困难就直说,别躲着。”
他什么都没做错。
他只是……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雨更大了。
风从娄江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刮在脸上生疼。叶云闭了闭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刘志强的话、房东的语音、老家母亲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沉默……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嗡嗡作响。
他没注意到,脚下的正阳桥正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
桥墩深处,娄江淤泥之下,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正在发出幽暗的光。那块玉牌不知道在江底沉了多少年——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上千年——它被淤泥包裹着,被水流冲刷着,被时间遗忘着。
但此刻,它醒了。
一道紫色的闪电从天际劈下,正正打在正阳桥的栏杆上。金属栏杆溅起一串刺目的火花,电流顺着潮湿的石质桥面传导,瞬间没入桥墩,直抵江底那块玉牌。
轰——
叶云只觉得脚下一震,像是整座桥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抓住栏杆,低头看去,只见桥下的娄江水忽然翻涌起来,水面之下透出一层淡紫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燃烧。
“什么……”
他话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底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颗**,轰然炸开,无数画面、声音、文字、气息在一瞬间灌满了他的意识——
他看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顶雷云密布,九道紫色的天雷接连劈下,每一道都粗如巨蟒。
他看见一个白发老者盘坐在山巅,浑身浴血,双手结印,朝着天空怒吼:“吾修三千年,今日渡劫,天若不容,吾便逆天!”
他看见第九道天雷落下,老者的肉身寸寸崩裂,一道金色的光从裂开的眉心射出,穿透雷云,撕裂虚空,朝着无尽黑暗的深处遁去。
他看见金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穿过星河,穿过虚无,最终坠入一颗蓝色的星球,坠入一条浑浊的河流,坠入一块黑色的玉牌。
然后——
他看见了自己。
站在正阳桥上,浑身湿透,眼神茫然。
那些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等叶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雨还在下,风还在吹,娄江的水还在流。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脑子里,多了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是多了一个人的记忆。三千年修行记忆——丹道、阵法、炼器、符箓、望气术、御剑术……浩如烟海的知识像一座被强行塞进火柴盒的山,压得他头皮发炸。
“呃……”
他捂着头蹲了下去,膝盖磕在湿滑的桥面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脑子里那个“人”似乎也在适应这具新身体。两种意识在争夺同一个空间,叶云能感觉到对方的困惑、茫然,以及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之后的疲惫。
“此乃何处?”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沙哑、低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叶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汝……何人?”
那声音又问。
叶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在心里回答:“我……我叫叶云。你是谁?”
沉默。
漫长的沉默。
雨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吾……记不清了。”
“吾只记得……吾在渡劫。”
“吾失败了。”
叶云蹲在正阳桥上,雨浇在他的后背上,凉意一点点渗进骨头里。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等他终于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
他扶着栏杆,慢慢直起身,看着桥下依旧奔流的娄江水,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起来。
路灯亮了。暖**的光透过雨幕洒下来,在湿漉漉的桥面上映出一片片模糊的光晕。远处人民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昆城商厦的霓虹招牌在雨里明明灭灭。
这座城市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但叶云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普通的、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但此刻他能感觉到手心底下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缓缓转动,像是皮肤之下藏着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是……”他喃喃道。
“灵气。”脑海里的声音说,语气平淡,“虽然稀薄得可怜,但确是灵气无疑。此界……竟有灵气?”
叶云没听懂。“什么灵气?”
那声音没有回答。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具新身体和这个***的一切,它渐渐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只留下一圈渐渐散开的涟漪。
叶云站在雨里,又等了一会儿。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
他把湿透的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倒出里面的水。那本《招生话术一百问》果然泡烂了,纸页黏在一起,字迹模糊成一片。
他苦笑了一下,把书扔进桥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名仕商务中心的方向走去。
雨还在下,但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稳了一些。
脑子里那三千年的记忆像一座沉睡的火山,暂时安静着。但他能感觉到,火山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隐约觉得,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要不一样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叶云住在老城区一条窄巷子的二楼,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再放不下别的。租金每月一千二,这已经是附近最便宜的单间了。
他脱了湿衣服,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倒在床上。
身体很累,但脑子异常清醒。
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浮浮沉沉——丹方、阵法图、符文结构、药材辨识、灵力运转的路径……每一样都陌生又熟悉,像是看过很多遍却从未亲手触碰过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记忆。
一幅画面浮现出来——
一间古朴的丹房,青铜丹炉里火焰翻腾,白发老者盘坐于前,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炉中九枚丹药渐渐成型,通体莹白,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画面一闪,又换了。
一座巨大的阵法在群山之间铺展开来,成千上万枚灵石镶嵌在地面上,组成一个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老者立于阵眼之中,引动天地之力……
再一闪。
一枚符箓悬浮在老者掌心,上面画着叶云从未见过的符文,每一笔都蕴**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够了。”叶云在心里说。
画面散去。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心脏砰砰直跳。
那些记忆是真实的。他能感觉到——不是想象,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三千年人生。
“你还在吗?”他在心里问。
没有回应。
那个声音像是沉睡了。
叶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还要上班。
刘志强说月底之前要有到访,不然就走人。今天是七月十三号,距离月底还有十八天。
十八天。
他闭上眼,那些丹方、阵法、符文的图案又在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来,像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
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