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菟凶猛

第一章

女混混追求哥哥，哥哥和我抱怨，我却忽略了哥哥语气里的炫耀。
我告诉了爸妈使得女混混被迫转学。
哥哥从此恨上了我，将我卖给深山**，从此，我天天被**家暴。
好不容易逃回家，却被哥哥开车撞死。
临死前，我听到哥哥狠狠地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失去的只是命，而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再睁眼，听着哥哥的抱怨，我勾唇冷笑：「哥，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啊，这辈子，你俩千万得锁死啊。」
1
「于糜就是个烦人精！」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向菟你快给我出个主意。」
我听着这熟悉的话，只觉恍如隔世。
于糜是学校出名的女混混，交际花。
人如其名，长着一张如花开至糜烂般的脸。
一颦一笑，勾人至极。
最近，她看上了我双胞胎哥哥向天树。
做出各种大胆举动向他示爱。
哥哥表面烦不胜烦，实则乐在其中。
他看似向我抱怨，其实是在炫耀。
可惜我上一世看**他的伪装，真心为他担忧。
劝他彻底拒绝于糜，不要再过多纠缠。
没想到哥哥脸色大变，一把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我倒在血泊中痛得浑身颤动，他踩在我头上讥诮道。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有人喜欢吧！」
「用心险恶的贱女人！」
半个月后，哥哥和于糜的视频传遍学校。
哥哥变成了笑柄。
我把事情告诉了爸妈。
爸妈强迫于糜转学去了国外。
哥哥疯了。
他迷晕了我，把我卖给深山中的**。
我醒来时已被****，之后天天生活在家暴之中。
多年以后，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逃回家。
我亲爱的哥哥**地开车将我撞死。
临死前，他*****状若疯癫。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失去的只是命，而我失去的是爱情啊！」
前世发生的事，在我眼前一一闪过。
我看着向天树这张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绝望，仇恨，杀戮。
我低眸将所有情绪收敛，抬头依旧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
「哥，我看你和于糜挺般配的，这辈子，千万要锁死在一起啊。」
哥哥得到满意的答案，没注意到我语气中的冷意。
拍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
「好妹妹。」
2
晚上，爸妈带着客人回来了。
「菟菟，这是爸妈专门给你买的洋娃娃。」
「天树，老师说你又逃课了，看我不打烂你的**！」
客人哈哈大笑。
「老向啊，你们夫妻这么重女轻男可要不得啊。」
爸妈脸上带着羞臊。
「让你见笑了，女儿没有儿子抗造，就得宠着！」
「我要让我的女儿，成为最幸福的小公主。」
客人满脸笑容地看着我道。
「菟菟，你看**妈多爱你啊。」
我浑身僵硬，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呕吐。
上一世，直到临死前我才看穿这名为宠爱的骗局。
向天树，长成苍天大树。
向菟，一株随手就能扯烂的菟丝花。
记忆中，哥哥最爱欺负我。
冬天泼我冷水，夏天将滚烫的开水从我头顶浇下。
在家里随意打骂我，带领全校同学霸凌我。
哥哥说恨我，为什么比他聪明。
他翻烂了书也想不出来的答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曾经有个知名院士看中了我，求着收我为徒。
为我申请天才少年班的名额，以后当**栋梁。
那年我才十三岁。
爸妈一口回绝。
「女孩费那么多心思干嘛，乖乖在家以后嫁出去相夫教子。」
「院士，您看我们家天树吧，以后一定是**栋梁！」
老院士看不上哥哥。
哥哥从此以后就恨上了我，用尽手段折磨我。
爸妈也厌恶我抢走了哥哥的风头。
我不堪折磨，收敛天才的光芒。
****了，爸妈对我露出了笑容。
「女孩要那么聪明干什么。」
我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一点。
「菟菟不喜欢洋娃娃吗？」
「怎么不笑？」
爸爸慈爱的神情一瞬间僵硬。
不悦地皱起眉头。
我收拢所有思绪，挤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乖巧又听话，像一只供人观赏**的金丝雀。
「谢谢爸爸，我很喜欢。」
爸爸满意地笑了。
妈妈把我拢进怀里，慈爱地**我的脸。
「菟菟是我们最宝贝的女儿。」
「你要天上的月亮，爸妈也会帮你摘下来的。」
从前贪恋的温暖，我现在只感到无比恶心。
上一世，我从**手底下逃回家。
爸妈抱着我痛哭流涕，我满心激动和依恋。
庆幸有一对这么爱我的父母。
晚上口渴下楼喝水，我却无意间听到。
爸妈计划着，把我丢带国外自生自灭。
「我向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能有这个污点。」
妈妈神情哀伤，叹息一声。
「只能委屈菟菟了。」
我曾向爸妈控诉是哥哥害了我。
他们别开头，只说我一定是吓傻了，怎么满口胡话。
后来，哥哥发现我回来了。
发了疯说要弄死我。
爸妈沉默不语，任由哥哥开车撞死了我。
从前我总觉得很委屈。
哥哥的欺辱让我如同身在地狱，爸妈为什么就不能拉我一把呢？
爸妈摸着我的头说：「爸妈最爱菟菟了。」
于是我就想，一定是爸妈太忙了没发现。
我不应该拿这种事，给爸妈添麻烦。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爸妈只是故意视而不见罢了。
手心的肉欺负手背的肉。
当然要护着手心的肉。
爸妈编织爱的幻象，把我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这一世，我要挣脱所有束缚。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向天树，我要你血债血偿！
3
哥哥和于糜在一起了。
我笑容乖巧温柔。
垂眸打开高二的数学课本。
又无趣地合上。
所有课程，我早就烂熟于心。
平时维持不上不下的成绩。
只是怕抢了哥哥的风头，遭到他的折磨。
这次，我不想再退让了。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意料之中全科满分。
远超年级第二五十分。
而哥哥沉迷和于糜厮混，只考了年级倒数一百名。
爸妈来学校兴师问罪的时候，我正在帮老师批改作业。
「啪！」
爸爸兜头给我一巴掌，怒斥我。
「向菟你太让我失望了。」
「居然学会作弊了！」
脸上的巴掌印**辣的痛，我面无表情地抬头，
看见哥哥朝我挑衅地笑了起来。
爸妈是他挑唆过来的。
「爸爸，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没有作弊你怎么考全科满分？！」
「你哥哥说这次**难度极大，他都没考好。」
「你难道比你哥哥还厉害？！」
爸爸像一只暴怒的狮子。
我垂眸不想再开口。
爸爸既然已经认定了，说再多也没用。
就像一颗偏掉的心，再怎么用力也掰不正。
「哎哟，怎么还**了？！」
数学老师心疼地跑过来。
怜惜地看着我的脸。
「这都是误会，向菟同学没有作弊。」
「我们已经测试过了，她智商极高，是个难得的天才！」
我的一鸣惊人，让各位老师震惊。
验证我没有作弊之后，变成了惊喜。
「我们准备大力培养她，我们学校又要多一个清华北大了！」
「啊？」
爸爸尴尬极了，不敢看我的眼睛。
面对众位老师**的目光，他试图把锅扣在我身上。
「你怎么不早说？」
「诚心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是不是？」
我抬起清澈见底的眼眸。
状似天真懵懂道。
「是哥哥回家和爸妈说，我作弊的吗？」
在场的所有老师，朝哥哥投去不赞同的眼神。
「哪有当哥哥的，和爸妈说妹妹坏话的？」
哥哥惶恐地摇头，求助地看看向妈妈。
「妈！」
妈妈立即挡住这些视线，搂着哥哥朝我皱眉道。
「你哥哥怎么会做这种事，真是个误会而已。」
「你难道要因为这个，怨恨爸妈吗？」
爸爸立即探究地看向我。
我乖巧地摇头，嘴角浮现两个可爱的梨涡。
「怎么会呢，我知道爸妈是最爱我的。」
爸妈满意地笑了。
「乖。」
「爸爸妈妈当然是最爱菟菟的。」
4
「我出钱，买你打断向天树两条腿。」
我把一沓钱放在油腻的汽车盖上。
正在修汽车的男人抬头，双眼凶狠异常。
我能知道这个地方，还要多亏了哥哥。
上一世，于糜不知为何看我不顺眼。
哥哥就出钱，让这个人打断了我两条腿。
只为逗她一笑。
据说这个男人是个亡命徒，要钱不要命，来历很神秘。
男人数了一遍钱，点头。
「行。」
我露出乖巧的笑，眼眸弯弯。
「谢谢。」
一天后，哥哥被人打断双腿扔在学校门口。
痛苦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学校。
爸妈着急忙慌赶到学校时，我正在上声乐课。
音乐老师夸我的歌声，像欢快的百灵鸟。
我羞涩地一笑。
「谢谢。」
放学后，我提着果篮去医院看望哥哥。
医生说，哥哥的双腿好不了。
将来会成为一个瘸子。
「滚，你个**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你们都给我滚！」
病房里。
哥哥癫狂地尖叫着，把花瓶朝我狠狠砸过来。
我后退一步，花瓶砸在了我脚边。
「你是专门来气你哥哥的吗？！」
妈妈狠狠拽着我的手，厉声质问。
我瞬间红了眼睛，示意她看我手上的果篮。
「不是的妈妈，我是来看望哥哥的。」
妈妈一窒，伸手**我的头，最终停下。
她心疼地看着哥哥掉眼泪。
「你明知道你哥哥受了刺激，你就是故意来刺激他的。」
「你走，以后也不要来了。」
我乖巧地点头。
「好的，妈妈。」
走出病房，我把果篮随手丢在垃圾桶里。
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这天晚上，我又从噩梦中惊醒。
上一世的遭遇，如同跗骨之蛆让我痛苦不堪。
我不知道爸妈什么时候，又会因为哥哥抛弃我。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在网络上查询所有能查到的信息。
用零花钱买了一只股票。
一个月后，股票大涨。
我的账户上多了一百多万。
我再拿这些钱，去投资公司。
很快就有了非常大的回报。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我仿佛天生是干这一行的。
这一切对我来说，真的很简单。
看着账户上一连串的零，我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哥哥再回到学校时，已经成了一个瘸子。
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摇摇晃晃。
他羞愤欲死，大吼着不许别人看他。
我红着眼替他向同学道歉。
「哥哥变成了一个废人，他心情不好，大家见谅。」
同学们都厌恶地看着哥哥。
同情地看着我。
「菟菟你太善良了。」
「你哥哥那样对你，你还对他那么好。」
我露出脆弱又忧伤的笑容。
「谁让他是我哥哥呢，只要哥哥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向菟你说谁是废人？！」
哥哥却暴跳如雷。
我朝他无辜地歪头一笑。
「哥哥你耳朵聋了吗？」
「你的腿瘸了，除了你还有谁是废人？」
「我要杀了你！」
哥哥尖叫起来，举着拐棍要打我。
我无意间踢倒了椅子，娇呼一声。
「哎呀，不好意思。」
哥哥绊到椅子摔了个狗**，惨叫一声。
「啊！我的腿！」
「哥哥。」
我状似担忧地惊呼。
「你就算愧疚以前对我所做的一切，后悔莫及。」
「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吧。」
他无能狂怒，疯狂地捶地板·。
「向菟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呢哥哥。」
哥哥向爸妈告状我欺负他。
5
爸妈正被公司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却依旧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道。
「向菟胆子最小，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向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向菟迟早要嫁出去，你何必和她计较？」
哥哥有苦难言，双眼憋屈地充血瞪着我。
像嗜血的**。
哥哥开始在学校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他带着一群人把我堵在厕所。
用冰冷的水，把我浑身浇透。
再把我的头按在洗拖把的水池里。
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哥哥大笑起来。
「哈哈哈！」
用拐棍一下又一下，重重敲击我的背。
「你个贱女人，你就是我向家的一条狗！」
「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该干什么!」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只能让哥哥笑得更大声。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快要被淹死了。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以前哥哥总是这样欺负我。
在我即将窒息的时候，将我拉上去，又将我埋进水里。
一次又一次。
哥哥享受我濒死时痛苦的模样。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我彻底停止了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校长的怒吼声响起。
按住我的两个男生慌忙让开。
我用仅剩的力气爬起来，靠着水池大口大口呼**。
迷糊的视线里。
我看到了校长，还有他身后的一众校董。
以及爸爸。
「爸爸。」
我虚弱的呼唤。
向家也是这所学校的校董之一。
正因如此，哥哥才能在学校横行霸道。
爸爸衣冠楚楚，尴尬地站在一众校董身后。
「爸爸。」
我又呼唤了一声。
声音愈发虚弱，浑身颤抖。
我很确信，我现在像一只脆弱可怜的小羔羊。
毕竟，我在镜子面前练习了很久。
我早就知道，今天校长和一众校董会来学校**。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许多双眼睛怜悯地看向我，**地看向哥哥。
爸爸终于动了。
他走向了哥哥，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在哥哥之前，我抢先开口。
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沙哑。
「都是我的错，是我惹哥哥不高兴了……」
一个校董看不下去了。
「明眼人一看，就是你儿子伙同其他学生欺负你女儿。」
「外面都说你向家多么宝贝女儿，现在一看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爸爸尴尬地无地自容。
最终爸爸碍于面子，只能让哥哥休学在家。
其他所有欺负过我的同学，全部开除并送到了看守所。
即使爸爸这样做，也挡不住哥哥的名声。
在上流社会中彻底坏了。
在学校伙同他人，霸凌自己的亲妹妹。
怎一个品德败坏，形容得了？
向家的名声也坏了。
在外面极力宣扬宠爱女儿，多过儿子。
其实啊，则啧啧啧啧。
这心偏得没边了。
不知道哪个封建社会来的。
爸妈不舍得怪哥哥。
恼羞成怒之下，想要迁怒于我。
我泫然若泣，满脸自责。
「都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我不该惹哥哥生气。」
「够了！」
妈妈满脸忍耐。
「动了她，向家的名声就更坏了。」
她怒斥我。
「这几天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讨人嫌的东西！」
我快速回了房间。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站在黑暗的房间里。
我脸上的所有神情，像流水一样消失。只剩下讥讽和憎恨。
爸爸妈妈，你们以前不是总说。
我是你们最爱的女儿吗？
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之后的日子，哥哥每天和于糜搞在一起。
没过多久，就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