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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上全部身家,一道红烧肉改写家
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盛云舒 姜照眠 南沟的邪星神卡洛斯
来源:changdu 主角: 盛云舒,姜照眠 时间:2026-08-05 18:15:42
小说介绍
《赌上全部身家,一道红烧肉改写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盛云舒姜照眠,讲述了盛云舒站在老宅厨房里,手指划过砧板上最后一块五花肉。肉是上午从巷口肉铺赊来的,三层肥两层瘦,皮面用火枪燎过,泛着焦黄。她记得父亲最后一次进这间厨房是三年前,那天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拿刀切肉,嘴里念叨着“这把要是赢了,咱们家就能翻身”。结果是输了,输掉铺子、输掉存款、输掉她妈留下来的那套青花瓷碗。灶台上的铁锅还是当年那口,锅底被火烧出凹痕。盛云舒把五花肉翻了个面,指尖按了按肉皮,弹性不错。今晚食神楼...
第1章
盛云舒站在老宅厨房里,手指划过砧板上最后一块五花肉。
肉是上午从巷口肉铺赊来的,三层肥两层瘦,皮面用火枪燎过,泛着焦黄。她记得父亲最后一次进这间厨房是三年前,那天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拿刀切肉,嘴里念叨着“这把要是赢了,咱们家就能翻身”。结果是输了,输掉铺子、输掉存款、输掉**留下来的那套青花瓷碗。
灶台上的铁锅还是当年那口,锅底被火烧出凹痕。盛云舒把五花肉翻了个面,指尖按了按肉皮,弹性不错。今晚食神楼的品鉴会七点开场,闻家的评委闻书意会坐在主位上。闻家三代做餐饮供应链,整个江城的饭店酒楼,六成食材走闻家的单。闻书意一句话,能让一道菜出名,也能让一个厨子没饭吃。
她把肉放到案板左侧,转身去拿葱姜。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没回头。老宅的门轴该上油了,推起来吱呀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盛云舒以为是隔壁王婶来借酱油,嘴里说了句“今天没空”,手里的刀已经落在葱白上,切成细丝。
“这肉我要了。”
声音不陌生。或者说,这声音她听过太多次——在三年前那场品鉴会的角落里,在母亲那张旧照片的背面,在父亲醉酒后骂骂咧咧的梦话里。
盛云舒转过身。
姜照眠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厨师服,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一道烫伤的旧疤。她比三年前瘦了不少,颧骨凸出来,但眼神没变,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像是在审视一道菜的火候。
“你要不了。”盛云舒把葱丝放进碗里,刀背在砧板上磕了一下,“这块肉我上午就订了。”
“你赊的。”姜照眠往前走了一步,“我跟老周说了,加三成价,他同意转给我。”
盛云舒盯了她两秒,笑了:“三成?姜照眠,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混得再不错,也没你盛大小姐阔气。”姜照眠走到案板前,低头看了看那块肉,“整栋老宅都快被人收了,还能赊到这么漂亮的五花肉,本事不小。”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盛云舒最不想碰的地方。她没接话,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刀身颤了颤,发出嗡嗡的响声。
“这块肉我有用。”姜照眠说,“今晚品鉴会,我要用这道***进闻家的供应商名单。”
“巧了。”盛云舒伸手握住刀柄,“我也是。”
两人隔着案板对视。厨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傍晚的光透进来,照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半个夏天,一直没人扫。盛云舒注意到姜照眠的手搭在案板边缘,指节泛白,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面粉痕迹。
“**当年被盛家逐出师门,就是因为这道***。”盛云舒慢慢说,“你现在还想拿它翻身?”
姜照眠没动,但下颌绷紧了。三秒后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妈被逐出师门,不是因为她做错了菜,是因为**怕她把真正的做法传出去。”
“你——”
“我什么?”姜照眠抬眼,“我知道的比你多。盛云舒,你以为今晚赢了就能保住老宅?你以为闻书意真看得**这一盘***?**欠的不是钱,是人情债。闻家为什么要等三年才来收房子?你自己想过没有?”
盛云舒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她确实没想过。三年前父亲跑路,债主上门,她以为房子早就抵押出去了,结果闻家一直没来收,拖到今年才突然说要清账。她以为是闻家做慈善,给了她三年缓刑。
但现在听姜照眠的意思,不是这样。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把肉让给你?”盛云舒问。
“不是。”姜照眠看着她,“我想跟你比一场。”
“用半块肉。”
盛云舒没说话。姜照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展开铺在案板上。纸面上画着一个印章模样的图案,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拿着毛笔画的,但盛云舒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盛家祖传的《鼎味录》封底印记,她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一次,后来就再没出现。
“你知道我妈被逐出师门的时候带走了什么吗?”姜照眠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图案,“她带走了半本《鼎味录》的手抄本。**藏的另外半本,在这栋老宅里。”
盛云舒心跳漏了一拍。她转头看向通往里间的门,门后是爷爷生前的书房,锁了八年,钥匙早就不见了。
“我找过。”姜照眠说,“翻了三遍,没找到。但我妈留下过一句话——‘真正的方子,不在纸上,在肉里。’”
“什么意思?”
“你要是赢了,我告诉你。”姜照眠收回纸,重新折好放进口袋,“你要是输了,把老宅的地契给我。”
盛云舒盯着她看了很久。窗外的光越来越暗,厨房里几乎看不清东西了。她伸手拉了一下灯绳,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光打在姜照眠脸上,把颧骨的阴影拉得很长。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姜照眠说,“你只需要想清楚——今晚就算你赢了,闻书意顶多给你免一年的债。但你欠的债,够你还十年。”
她说得对。盛云舒知道闻家开出的条件,去年年底她看过那份债务清单,本金加利息,数字大得像在跟她开玩笑。一道***能赢回什么?赢回一个机会罢了。但姜照眠手里有那半本书。
“怎么比?”盛云舒松开刀柄。
姜照眠走到案板前,伸手按住五花肉:“一人一半。各做一道***,不讲流派,不讲技法,只看味道。评委是闻书意,输赢他说了算。”
“你要是作弊呢?”
“**当年逼走我**时候,说我妈在菜里动了手脚。”姜照眠看着她,目光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我要是作弊,我姓一辈子姜,不改回来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盛云舒心里那根弦断了。
“刀拿来。”
姜照眠从腰间的刀套里抽出一把厨刀,刃口磨得发亮,刀柄被汗渍浸成深褐色。盛云舒接过刀,掂了掂分量,比自己的刀重一些,重心靠前,适合剁骨。
她没犹豫,刀起刀落,五花肉从中间切成两半。切面整齐,脂肪和瘦肉的分层清晰得像被尺子量过。
各自取走半块肉,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品鉴会在食神楼三楼,平时是做婚宴的大厅,今晚摆了十二张桌子。主位上坐着闻书意,四十出头,戴一副银框眼镜,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看起来不像餐饮界的掌权人,倒像个大学老师。
来的人不少。盛云舒扫了一眼,认出几张熟面孔——街口川菜馆的陈胖子、江滨酒店的总厨老刘、还有几个专门给酒楼做食材供应的中介。这些人平时不买盛家的账,今天坐得整整齐齐,一个个端着茶杯,目光在她和姜照眠的盘子上来回扫。
两道***被盖上银罩,由服务员端上桌。
闻书意没有急着掀开,先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左右看了看,问:“谁先来?”
没人说话。盛云舒站在左边,姜照眠站在右边,隔着三张桌子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闻书意笑了一下,伸手掀开左边银罩。
肉是盛云舒做的。色泽红亮,肉皮表面挂着一层薄薄的芡汁,肥肉和瘦肉之间没有松散,切面整齐,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葱丝和姜片铺在盘底,油亮亮的,香味散开来,旁边几桌的人脖子都伸长了。
闻书意没急着动筷子,先凑近了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他在嘴里嚼了大概十秒,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接着掀开右边的银罩。
姜照眠的***颜色比盛云舒的深一些,偏酱色,皮面上能看到细细的焦纹,像是刻意用火枪打过。肉块切得稍微厚一点,摆在白色的瓷盘里,旁边没有任何配菜,干干净净。
闻书意同样夹了一块,嚼了差不多的时间,然后放下筷子。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盛云舒盯着闻书意的嘴,等他开口。旁边的姜照眠手指捏着厨师服的边缘,指节发白。
“平局。”闻书意说。
两个字像石头扔进水里,周围立刻炸开了锅。陈胖子站起来说不可能,老刘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几个中介交头接耳,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盛云舒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平局。不是输,也不是赢。
闻书意站起来,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走到她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房子的事,我这边先不催。老宅那边的债务,宽限一年。”
盛云舒接过名片,上面的字是烫金的,“闻书意”三个字下面印着一行小字:闻氏集团采购部总监。
“但我有一个条件。”闻书意看着她,“你们俩这一局,不算完。”
姜照眠走上来了,站在盛云舒旁边,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闻书意看了看她们,笑了一下:“谁赢了,谁才有资格跟我谈接下来的事。输的那个,以后不能再出现在江城餐饮圈。”
他说完就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
盛云舒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烫金的字在灯光下反光。她听到姜照眠在旁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三年前我没能赢你,三年后我会。”
盛云舒没转头,把名片折好放进口袋:“那就再比一场。”
“下次不是***了。”
“随便。”
姜照眠转身离开,脚步声跟着闻书意的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口。盛云舒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两盘剩下的肉,服务员正在收拾,把菜倒进了垃圾桶。她忽然想起姜照眠说的那句话——真正的方子,不在纸上,在肉里。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但今晚的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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